作者:云山青
他看着眼前的雪山派弟子,開口道:“天翁他去了?”
“昔年我上雪山派做客之時,天翁還一起與我烹茶煮酒,談武論道……”
“我還想着若有時間,再上雪山……”
“沒想到居然慘死在金陵城周遭,還被人搜刮了財物,真是老天無眼啊!”
說道這裏,劍聖的臉上帶着絲絲難過的神情,彷彿真的痛失摯友一般。
人才啊……
看着劍聖的模樣,一旁的王野皺起了眉頭。
這劍聖這麼能演的嗎?
若不是方纔聽到了劍聖的言語,現在連王野都信了劍聖的言語了。
然而,就王野震驚之際,劍聖彷彿想起了什麼。
他看着那雪山派的弟子,開口道:“你剛纔說,天翁與諸多高手命喪明鏡湖畔……”
“難不成,還有其他高手?”
“不錯……”
聽到劍聖發問,這雪山派弟子遲疑道:“還有嵩山派的連萬山、洞玄宗的申紅雪……”
“這些都死在了明鏡湖畔……”
“尤其是連萬山,連身軀都被斬成了兩半,死相慘不忍睹!”
說道此處,這雪山派的弟子聲音低沉了下去。
“什麼!?”
此言一出,客棧之中的張道玄也走了出來:“連萬山和申紅雪也殞命了?”
第484章 劍聖前輩不會介意吧?
看到張道玄出現在眼前,這些人不由得一愣。
他們沒有想到,武當派的張道玄,居然也在此處。
此時的張道玄道袍整潔,鬚髮皆白。
一眼看去,仙風道骨。
這模樣與方纔在餐桌上的形象對比,簡直判若兩人。
此時他的臉上寫滿了震驚與駭然。
彷彿真的被這個消息所震驚了一般。
“見過武當張長老!”
一番愣神之後,雪山派的弟子和身後腥思娂姽笆中卸Y。
起模樣顯得無比的恭敬。
畢竟武當高門大派,張道玄又是長老身份,且表面上與此事毫無瓜葛。
所以這些人要顯得恭敬一些。
“免了!”
見到腥诵卸Y,張道玄大手一揮:“我問你,連萬山和申紅雪當真殞命了?”
言語間,張道玄的臉上帶着絲絲的急切。
“是!”
此言一出,嵩山派和洞玄宗的弟子點了點頭。
蒼天有眼啊!
此言一出,張道玄在心頭感嘆道。
昔年這兩個狗東西還和自己有些過節,彼此互相看過眼。
對此張道玄早就想報復了。
只是礙於門派身份和時機問題沒法出手。
如今聽到二人殞命的消息,張道玄的心頭一陣暗爽。
果然,對頭殞命的消息,總是那麼悅耳動聽……
雖說心頭暗爽無比,但張道玄這臉上的功夫顯然要比劍聖厲害的多。
此時的他雙目微微閉上,露出一絲沉痛地神情。
同時,開口道:“太乙救苦天尊……”
“申紅雪與連萬山都是武功卓絕之輩,此番居然殞命於此……”
“以他二人的武功造詣,乃是我武林正道不可或缺的存在。”
“如今他二人殞身在此,真是我武林正道莫大的損失啊!”
說到此處,張道玄搖了搖頭,臉上寫滿了沉痛與惋惜。
就彷彿真的不捨得二人死去一般。
“呃……”
聽到了張道玄的言語,面前的腥讼仁且汇叮吹溃骸皬埖篱L……”
“我記得你與他們二人素來不和,相互看不過眼……”
“此番這是……”
???
此言一出,一旁的王野等人不由得一愣。
好傢伙……
什麼叫貓哭耗子假慈悲?
這就叫貓哭耗子假慈悲!
這張道玄真是不簡單啊……
互相看不過眼的人都能裝出如此沉痛的神情。
真可謂人越老,嘴越騷,臉皮抗造還當刀……
就這老流氓的臉皮,拿來砌成牆還要多出兩寸的富餘。
“好傢伙……”
就在王野震驚的時候,白露菡看着身旁的阿吉和李青蓮問道:“這張道長的臉皮是真的厚……”
“你們說他的臉皮和老財迷比誰更厚?”
“小丫頭片子,你真是小看老財迷了……”
聽到了白露菡的言語,阿吉開口道:“這還用問嗎?自然是老財迷的更厚一些了……”
“這事情也就是和老財迷沒有什麼關係……”
“這要是有銀子賺,你信不信他能原地嚎喪?”
“和老財迷一比,張道長這模樣,可是文雅了許多呢!”
說着,阿吉的臉上還帶着確信無疑的神情。
此言一出,中人面面相覷之後,點了點頭。
只要有銀子賺。
原地號喪這種事情,王野也不是幹不出來……
“你們這些小輩懂什麼?!”
就在腥税蛋刁@訝地時候,張道玄開口了。
他看着前方各個門派的弟子,開口說道:“我張道玄豈是那種是非恩怨不分之人?”
“我與他們二人雖然不和,但是都是一些小事,根本不足掛齒……”
“但是此番他們二人殞身於此,奉身成仁,卻是我的武林正道莫大的損失!”
“如此,我怎能不難過?”
說到此處,張道玄還無奈的搖了搖頭。
期間,還假模假式的抹了下眼淚。
看到張道玄的這番模樣,在場之人紛紛轉頭,看了看身旁之人。
同時,開口道:“張道長真是慈悲爲懷,心繫武林的玄門高道!”
“有張道長在我正道武林,實乃我等之福……”
說到此處,他們目光一轉,落在了一旁的劍聖身上。
同時,開口道:“劍聖前輩,具體的事情,你也看到了……”
“此番諸多高手因司劍鳴命喪明鏡湖,此乃武林一大損失。”
“還望前輩能夠交出司劍鳴,讓此事有個交代”
此言一出,如油遇火,轟然爆響。
一時間,在場的各派弟子紛紛躬身,齊聲道:“還請劍聖前輩交出司劍鳴,讓此事有個交代!”
來了!
看到這一幕,王野的心頭一動。
這一手,乃是武林正道最爲常用的手法,以勢壓人!
昔年自己還在武林正道之時,就是一些所謂的正道前輩以此方法搞的身敗名裂。
最終還被神捕追殺……
時隔多年之後,這一幕居然出現在了劍聖的身上。
一時之間,王野的心頭滿是感慨。
他的目光一轉,落在了劍聖的身上。
同時,心頭暗暗想道:“到現在,你要怎麼處理呢?”
看到眼前的一幕,劍聖的雙眼一眯。
他的目光掃過眼前的腥耍念^暗暗鬆了口氣。
眼前的各派弟子雖多,但始終沒有個德高望重之人挑頭支撐。
看着這些人人數雖校贿^是一時羣情激奮,來此要個說法。
如此一來,事情也好處理……
“諸位……”
念及此處,劍聖踏前一步,他看着腥耍_口道:“想我慕英白一生光明磊落……”
“最痛恨的便是與奸邪爲伍,侵害正道之人!”
“若我那不爭氣的徒兒當真與奸邪有染,我定斬不饒!”
老狐狸……
劍聖此言一出,王野不由得笑了。
劍聖這一番話語義正詞嚴,但一開口都是奸邪,絕口不提魔教二字。
此事若是真論起來,是正道武林不服沈清商破解長生棋局,得天機老人一甲子功力出手而偷襲在先。
所以劍聖如此開口,即不違背本心,又能冠冕堂皇的護犢子。
“劍聖前輩嫉惡如仇誓與奸邪不兩立的氣概讓我等佩服!”
就在王野暗暗思考的時候,面前的各派弟子開口道:“但畢竟來都來了,我們總要象徵性的搜索一番,如此回到宗門之後,也好有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