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山青
聽到了王野的言語,女子沒好氣的說道。
“做工抵賬唄……”
此時,王野拖長了嗓音,賤兮兮的說道:“正巧我這裏還缺個雜役……”
“切,我道是什麼事情,原來是個雜役!”
不等王野把話說完,女子的臉上露出一絲不屑:“本姑娘闖蕩江湖,還怕你不成?”
“說吧,我需要做多久的雜役能夠還清你這筆錢?”
言語間,女子一臉的傲然,彷彿這雜役的生活對他而言不算什麼。
看到女子的臉上的傲然,王野笑了。
真不愧是初出茅廬的小年輕,什麼都不懂……
想到了這裏,王野手指在算盤上撥弄了兩下,開口道:“你欠我四十兩銀錢,你作爲一個雜役,每月的工錢是三兩銀子……”
“所以,你一共需要做一十四個月的雜役!”
“十四個月的雜役!”
聞言,女子雙眼一瞪,開口說道:“你當我不會算數啊!”
“我欠你四十兩銀子,每個月三兩銀子的工錢,算下來只需要十三個月多一點就能還清!”
“對了,忘了告訴你了”
聽到了女子的言語,王野笑了笑:“我這裏做不滿一個月不結工錢,所以,你需要做十四個月!”
“你!”
等時間,女子柳眉倒豎。
她還從來沒有見過王野這麼無恥的人。
不做滿一個月不給工錢,虧他想得出來!
雖然生氣,但是她無可奈何。
誰讓她欠了王野的銀錢,一旁還站了個武功高強的阿吉呢?
念及此處,她呼出一口氣,開口道:“十四個月就十四個月!”
“好咯!”
看到這裏,一旁看熱鬧的阿吉搖了搖頭,開口道:“好端端一個姑娘上了俅 �
言語之間,阿吉的臉上露出一絲玩味。
“阿吉,何出此言啊?”
聽到了阿吉的言語,一旁的陳沖疑惑道:“難道掌櫃的會賴賬?”
“賴賬倒不會”
阿吉搖了搖頭:“有一說一,這老財迷雖然雞偾覠o恥,但還算是言而有信的。”
“那你方纔那說法……”
對於阿吉的言語,陳沖越發的不解。
“唉,陳沖你不欠他錢所以不瞭解,我這麼和你說吧”
此時,阿吉仰起頭,看着陳沖慘然一笑,彷彿回憶起了什麼:“當年這老財迷把我救活的時候,我只欠他三十兩的湯藥費……”
“事到如今,我扣除湯藥費還倒欠他七十八兩”
“這其中滋味,你自己去悟吧”
說着,阿吉拍了拍陳沖的肩膀,一臉的意味深長。
聽到了阿吉的言語,陳沖看向了王野,一臉的若有所思。
“行了,從現在起你就是我醉仙樓的雜役了”
此時,王野看着眼前的女子打了個哈欠:“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以後低頭不見抬頭見,總不能沒個稱呼吧”
“白露菡……”
女子不耐煩的說道。
“名字是個好名字,就是人野蠻了點……”
“你!”
聽到了王野的名字,白露菡登時就準備發作。
“行了,去後院挑一間屋子住下吧,明天起正式做工”
不等白露菡開口,王野掏了掏耳朵,懶洋洋的說道。
同時,他目光一轉,看向了阿吉:“阿吉,你小子今晚就睡大廳……”
由於醉仙樓的門板被阿吉兩掌轟成了木屑,所以得有一個人睡在大廳看店。
“憑什麼啊!”
王野話還沒說完,阿吉便扯開了嗓子叫嚷道:“你咋不睡大廳呢?”
“誰讓這門板是你打壞呢?”
聽到阿吉的叫嚷,王野眼皮一抬,懶洋洋的說道:“要不這銀錢算到你頭上?”
銀錢!
此言一出,阿吉彷彿泄了氣的皮球,登時沒了脾氣。
現在的他已經倒欠了王野一筆銀錢了,再欠下去,這輩子怕是都還不清了。
再者。
爲了銀錢睡大廳,不寒磣……
“我睡!”
想到了這裏,阿吉沒好氣的說道:“我睡還不行嗎?”
“早這樣不就結了?”
說着,王野揹着雙手,悠悠朝着後院走去。
“王扒皮!”
看着王野的背影,阿吉開口說道。
……
次日晌午。
王野站在櫃檯看着白露菡,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此時的白露菡換上了一襲粗布衣衫,手持一塊抹布,正在用力的抹着桌子。
原本白皙俊俏的臉上沾滿了灰塵,抹桌子時恨不得將桌面砸爛。
她原本想要做一個名滿天下的女俠客。
結果剛出江湖,就被這個猥瑣的客棧掌櫃留下來做了一個客棧的雜役。
越是想到這裏,她就越發的惱火。
惱火到了極點,她抬起右手,就打算拍在面前的桌子上發泄怒火。
“一張桌子五兩銀子……”
看到白露菡抬起右手,王野的聲音悠悠從耳邊傳來:“當然,我是無所謂,只是你這一掌下去,就要多幹兩個月……”
說着,王野還故意拉長了聲音:“三思啊!”
“你!”
聽到了王野的言語,白露菡恨不得掐死這個杵在櫃檯裏吆五喝六的死賤人。
“忍忍吧!”
就在白露菡一腔怒火的時候,阿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畢竟這樣的日子還長着呢!”
我忍了!
聽到了阿吉的言語,白露菡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了心頭的怒火。
就在白露菡剛剛強壓下心頭怒火之後,一個身影直接從門外走了進來。
“王掌櫃,一碗肥腸面,多放辣!”
剛剛來到醉仙樓之後,這身影開口說道。
第44章 多事之秋?
聽到了這身影的言語,王野轉頭一看。
原本滿是賤笑的臉上立刻轉換成了諂笑。
這身影不是旁人,正是府衙的趙捕頭。
“喲,王掌櫃的……”
趙捕頭走進醉仙樓,看着光禿禿的大門,開口道:“這幾日不見,你這醉仙樓連門板都拆了?”
“嗨!”
聽聞趙捕頭的言語,王野從櫃檯走了出來:“這門板經受風吹日曬,都有些朽了,我這不是拆下來換兩扇新的嘛!”
“反倒是趙捕頭……”
隨口找了個理由搪塞了趙捕頭,王野言語一轉,開口笑道:“你這幾日不見,去哪裏公幹了?”
“別提了!”
聽到了王野發問,趙捕頭找了個桌子坐了下來:“這些日子真是不得安寧,悅來客棧剛燒了沒多久,這天順當鋪的掌櫃金滿倉也死在了家中……”
“金滿倉死了?”
聽到了趙捕頭的言語,王野心頭一驚:“不能吧?他前些日子剛納了一房小妾,怎麼就死了?”
“怎麼不能?”
看着一臉震驚的王野,趙捕頭不自覺壓低了聲音:“就在今天早上,這金滿倉死在了自家牀鋪上……”
“唉,我就說這沒事納妾就不好……”
聞言,王野搖了搖頭,嘆息道:“身子再好也不能隨便折騰,畢竟李三多那多喫多摸多放炮的身子骨不是人人都能有的……”
“不過話說回來,她納得那小娘子夠猛的啊,金滿倉年輕時混過綠林,練的一身的硬功夫,她居然能活生生的榨乾他”
“淬礪坊的錢莽夫說的沒錯,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
言語間,王野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語道。
“你想哪去了?”
聽到了王野的言語,趙捕頭一臉茫然的看着王野:“金滿倉是被人砍死在牀上的!”
!!!
此言一出,王野的心頭一驚:“被人砍死的!?”
“那可不……”
看着王野驚訝地神情,趙捕頭開口道:“殺人者是個高手,金滿倉雖然早已退隱綠林,可一身硬功夫還在,一般人還真不是敵手”
“可這次,他被人一刀砍了腦袋,不僅如此啊,他拿來對敵的鋼刀都被崩出一十八個缺口……”
此言一出,王野心頭一驚。
崩出一十八個缺口,卻被一刀砍了腦袋。
這說明金滿倉臨死之際曾拼命抵抗,但仍舊不敵對方,被一刀斬殺當場!
“原來是這樣啊……”
略微震驚之後,王野撓了撓頭,開口道:“我還以爲他是夜夜笙歌,死在了牀榻之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