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山青
只見他內氣大振,身如蛟龍,直接讓過了着這一系列詭異無比的招式。
同時其以指爲劍,疾刺而出。
咻!
霎時間只聽歷嘯傳來,一道劍氣破空,直接刺在了泰安的持刀的右肩之上!
被這一道劍氣刺中,泰安只覺手臂先是一痛,隨即整條右臂一軟,毫無知覺。
其握在手中的彎刀也瞬間脫手。
看到眼前的一幕,這泰安先是一驚,隨即眼中綻出一絲狠戾。
卻見他身軀迴轉,左手接住落下的彎刀,猛然橫掃。
而就在他回身橫掃的剎那,劍聖劍指已然刺出。
這一下速度迅捷,凌厲如電,正刺在了泰安的左肩之上。
霎時間,泰安的左臂瞬間沒有了知覺。
其身軀霎時間失去了平衡,一個踉蹌險些栽倒。
就在此時,劍聖身軀一晃,欺身上前。
其劍指化掌狠狠拍出,正轟在了泰安的胸口!
嘭!
霎時間,卻聽一聲悶響,泰安的口中爆出一口血霧。
其身軀恍如一個破口袋一般倒飛出去,狠狠摔在地上,沒了動靜。
這一系列動作乾淨利索,凌厲無比,沒有半點拖泥帶水之意。
看到這裏,王野的眉頭一挑。
劍聖這一手喚作劍氣截脈。
先以凌厲劍氣截斷手臂氣脈,讓其手臂癱軟,一身武功無法施展。
再一掌轟出,以內力震碎對方心脈,一擊制敵。
劍聖雖已歸隱,但這出招換式之間仍舊是劍氣蕭瑟,凌厲無比。
敗了眼前的泰安,劍聖搖了搖頭,開口道:“邪魔外道,擄走我毛……中原女子,死有餘辜!”
說着他目光一轉,落在了一旁的張道玄身上。
同時,他開口道:“牛鼻子,你以一敵三是不是倍感喫力啊?”
“只要你言語一聲,我就過去幫你!”
言語間,劍聖的臉上滿是玩味。
“三個拜火邪教的妖人而已……”
此時張道玄身軀晃動,不緊不慢道:“還用不到你來幫手!”
其言語悠然,彷彿觀魚賞花一般輕鬆寫意。
“那就好咯!”
聽到了張道玄的言語,劍聖開口道:“那我可就要去那商船之上,看看毛……姑娘們身體如何咯!”
說着,劍聖身軀一晃,直接朝着不遠處的波斯商船掠去。
“慕老頭,你給我站住!”
看到劍聖身軀飛掠而出,張道玄雙眼一瞪,開口說道。
同時,他就準備飛身追趕。
而就在此時,一道寒芒瞬間落下,擋在了張道玄的身前。
“他孃的!”
看到這一道寒芒攔住了自己的身影,張道玄開口道:“道爺不過拿你們活動一下筋骨,你們還真他孃的把道爺我當成軟柿子了!?”
此言一出,張道玄掌分陰陽。
其左手爲陰,輕輕一帶便格開了這落下的彎刀。
同時,他周身內力湧起,斂而不發。
他一步踏前,右掌化陽,狠狠轟在了這揮刀之人的胸口。
砰!
隨着一聲悶響,這揮刀之人身軀一軟,直接摔倒在在地。
一眼看去,只見他七竅流血,胸膛塌陷,軟如爛瓜。
張道玄這一掌的勁力,被其一分不差的全部接下。
看到這裏,阿吉等人倒吸一口涼氣。
這武當功法負陰抱陽,至柔至剛。
一掌之威,竟然恐怖如此!
驚訝之際,卻見另外兩名拜火教高手沒有遲疑。
二人手中彎刀狂舞,彌天刀影潑灑開下,朝着張道玄徽侄鴣怼�
見到這一幕,張道玄絲毫不動。
卻見他身軀虛浮,宛如那水中浮萍,了無根基。
但是如此身法面對彌天而下的刀影不斷晃動,晃動之間便將這彌天刀影盡數閃開。
“身似浮萍,隨波逐流,不傷分毫;掌分陰陽,至柔至剛,變化無窮。”
看到這裏,王野的心頭暗暗想道:“這幫牛鼻子的武功,真是難纏的緊啊……”
閃過這彌天刀影的剎那,張道玄雙手齊出,抓住了這兩個拜火教高手的手腕。
同時,他猛然一擰。
嘎巴、嘎巴!
隨着兩聲脆響,二人的手腕應聲而碎。
擰碎了二人手腕,張道玄手臂發力,猛然一拉。
二人的身軀瞬間撞在一起。
而就在這一剎那,張道玄雙掌齊推,狠狠轟在了二人的胸口。
砰、砰!
隨着兩聲悶響,這二人與先前那人一般,身軀一軟癱倒在地。
其七竅流血,胸膛塌陷,軟如爛瓜……
死法與方纔那一人一般無二!
看到這一幕,一旁趴在屋頂上的王野三人可謂是目瞪口呆。
電光火石之間誅殺三個拜火教高手……
這張道玄着急起來,出手居然比劍聖還要迅捷利索
“太乙救苦天尊!”
看着倒在地上的三俱屍體,張道玄輕呼一聲。
緊接着他身軀一動,朝着波斯的商船飛掠而出。
同時,開口道:“慕老頭,你給我站住!”
第369章 喫我一擊崩勁!
看到張道玄縱身飛掠,王野也迫不及待的從屋頂上站起身來。
他對着身旁的阿吉開口道:“阿吉,快,咱們追上去看看!”
話語之中,王野的顯得無比的急切。
“老財迷,你有病吧?”
聽到了王野的言語,一旁的阿吉開口說道:“這拜火教的人都殺完了,你還追上去幹什麼?”
“等着劍聖他們發現咱們啊?”
言語之間,阿吉看着王野一臉的鄙夷。
“你懂什麼!?”
聽聞阿吉的言語,王野開口說道:“不看到毛妹安然脫身,我這心裏總是空落落的不安心……”
“看到她們安然無恙,我這才能睡個安穩覺嘛!”
話裏話外,王野顯得無比的認真。
“行,老財迷!”
聽聞王野的言語,阿吉豎起了大拇指,開口道:“逛窯子逛到你這個程度也是絕了……”
“你都這種程度了,不如花點銀子替毛妹贖了身子,娶她進門算了!”
“省的你他孃的三天兩頭的記掛!”
此時,阿吉看着眼前的王野,陰陽怪氣的說道。
“滾滾滾,小兔崽子屁也不懂!”
聞言,王野不耐煩的說道:“老子去逛窯子那是我的自由,只要花了銀子,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你能玩的不重樣……”
“那若是娶回來,不就多了一個束縛嗎?”
“我何必爲了一顆樹,而放棄整片林子呢?”
說到這裏,王野一臉的理所當然。
嘶!
王野此言一出,在場的腥瞬挥傻刮豢跊鰵狻�
他們根本沒有想到,王野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言語來。
“老財迷啊老財迷!”
此時,白露菡開口說道:“你的名字裏真不愧帶了一個野字啊……”
“你玩的是真他孃的野啊!”
白露菡的言語滿是感慨。
似王野這樣野的人,她還是第一次遇到。
“豈止是野!”
白露菡的言語一出,一旁的阿吉緊跟着搭茬道:“咱們旁的不說……”
“就打現在開始,若是拿逛窯子勾着這老財迷練武,他他孃的能練到天下第一……”
不等阿吉把話說完,王野一個暴慄便敲了上去。
“老財迷!”
捱了一擊暴慄,阿吉怪叫一聲,開口道:“你打我幹什麼?”
“因爲你小子該打!”
看着眼前的阿吉,王野開口道:“讓你小子趕緊跟上,你他孃的磨磨唧唧半天……”
“有你磨囘@功夫,現在都看完毛妹回到客棧了!”
“麻溜的,再磨蹭小心你的工錢!”
“王扒皮……”
聽到了王野的眼,阿吉小聲罵了一聲。
同時他一把抓住王野的衣衫,身軀一縱朝着波斯的商船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