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的退休日常 第1161章

作者:云山青

嗡!

霎時間一道勁力將這黑衣人周身裹挾,竟將其生生扯了回來!

攝空魔手!

什麼?!

看到眼前的一幕,蔣天青臉色一變。

方纔王野那力貫乾坤的一腳已然踢得他胸口骨髓筋折。

他沒有想到王野還有如此手段。

眼見着自己被扯向了王野,蔣天青越發急躁。

王野招式之間裹挾千鈞威勢,方纔寥寥數掌便打的他節節敗退。

如今自己被勁氣裹挾動彈不得。

與砧板上的魚肉無異,只得任人宰割。

若是實打實的捱上王野一掌,便是人仙三劫也要被打的爆體而亡!

越是想到如此,蔣天青心頭越是惶恐。

此時他勁咧苌恚胍獟昝撨@攝空魔手。

但是他先前剛中一腳,受傷不湣�

此時根本無法掙脫而出。

啪!

就在此時,一聲輕響傳來。

王野的手掌直接扣住了蔣天青的咽喉。

同時,他開口問道:“說罷,你們是哪一方人馬?”

“爲何要對我們出手!?”

“你殺我胞弟,奪他靈樞玉璧……”

看着眼前的王野,蔣天青開口說道:“我這做兄長的,自當爲兄弟報仇!”

靈樞玉璧!

聽到了蔣天青的言語,王野心頭一動。

此時他猛然反應了過來。

怪不得他覺得蔣天青如此眼熟。

原來其模樣與一同乘船的蔣天雄如出一轍!

原以爲此人乃是魔教等一袆萘Φ娜恕�

沒想到,居然爲弟弟報仇的……

“你找錯人了……”

念及此處,王野看着蔣天青開口道:“你兄弟是被其他人聯手殺的……”

“靈樞玉璧則是我們從他屍體上撿來的……”

“胡扯!”

不等王野把話說完,蔣天青開口道:“你以爲我會相信你的鬼話?”

“今日我便要替我兄弟報仇!”

話到此處,蔣天青突然暴起發難。

卻見他用盡全力掙脫王野的手掌,同時猛然一掌狠狠轟出。

這一掌裹挾蔣天青功力,一經轟出裹挾風雷之勢。

正印在王野胸口。

轟!

霎時間,一聲悶響傳來。

王野腳下的土地陡然碎裂,一股恍如狂風的勁氣席捲而起,四散開來。

然而,這足以開山碎石的掌力轟在王野身上卻彷彿蚍蜉撼樹。

根本沒有傷到王野分毫……

不僅如此。

蔣天青更是感覺到一股絕強的勁力洶湧而出,指向他體內湧來。

什麼?!

感覺到如此勁力,蔣天青心頭一驚。

猝不及防只見,他已然被這勁力震退開來。

“區區一塊靈樞玉璧,我還沒有爭搶的必要……”

就在他被震退的剎那,王野的聲音悠悠傳來:“你若不信……”

話到此處,王野身軀憑空消失。

下一剎便出現在了蔣天青的面前:“不妨自己到陰曹地府去問個清楚!”

此言一出,王野猛然一掌轟在其胸口之上。

轟!

霎時間一股恐怖的勁力貫體而過。

裹挾着蔣天青的血肉,直接射入茫茫山野之間!

王野這勁力之強,當真是狂暴無比。

受此一掌,蔣天青雙目圓睜,斃命當場。

屍體也隨着殘餘勁力,落入了茫茫山野當中……

第1217章 功法去向

與此同時,京城。

昏暗的密室之內,一盞孤燈長明。

如豆的燈火不斷跳動。

於昏暗的環境之中顯得越發詭異。

密室中央,一個身着黑色罩袍的男子端坐當中。

他氣息悠長,無比沉穩。

跟人一種沉靜之感。

在他的面前正跪着一個身影。

其模樣恭敬,正在彙報着什麼。

“如此說來……”

掃了一眼跪在面前的身影,罩袍男子淡淡說道:“東海葬玉的計劃失敗了?”

“是!”

聞言,這身影點了點頭:“據謝青冥回報……”

“白明玉武功高絕,海怪巨鯨拿他不下……”

“已然從葬神溝之內脫身……”

“不過饒是如此,白明玉此番損失也不小……”

“這有什麼用!?”

不等這身影把話說完,男子開口打斷道。

卻見他豁然起身,開口說道:“此番計劃,就是要白明玉葬身東海!”

“他白明玉一日未死,武林盟主之位便不可能落入他人之手……”

“便是其艦隊全軍覆沒又有什麼用?!”

言語間,這男子的聲音已久平穩。

只是其中已然散出一絲怒氣。

白明玉一日不死。

他的目的便一日不可能達到。

“盟主息怒……”

捕捉到了這一絲怒氣,這身影趕忙說道:“白明玉武功高絕……”

“要殺他確實不易……”

“罷了!”

此時黑袍男子深吸一口氣:“事已至此,我不想再聽如此消息……”

“懷硯哪裏情況如何?”

“這……”

見到黑袍男子發問,這身影登時遲疑了起來。

嗯?

察覺到了這身影的反應,男子發出一聲疑惑。

同時,開口道:“吞吞吐吐的做什麼?”

“只管說便是!”

“懷硯他百密一疏,暴露了身份……”

此時這身影開口說道:“無奈之下刺殺白明玉無果……”

“如今已經死在白明玉掌下……”

嗡!

如此言語一出,黑袍男子不由的一愣。

他萬萬沒有想到此事居然是如此結果!

先是宋時玉、再是左滄漩。

如今又是自己安插在白明玉身旁的懷硯。

這一些列的失敗都讓他惱怒無比。

哼!

念及此處,男子冷哼一聲:“刺殺白明玉?”

“虧他想得出來!”

言語間,他的聲音終於提高了幾分:“白明玉是什麼人?!”

“乃是武林盟主,昔年聖君都不是他的對手……”

“以懷硯的微末境界居然妄想刺殺於他,真是蠢不可及!”

“真是枉我培養他多年!”

他言語之間,咬牙切齒。

其中滿是慍怒之意!

接連的失敗之下。

便是他心性再過沉穩,也難免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