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石竹卧青山
兩人都是心思深沉之人,縱使都恨不得弄死對方,但表面上依舊是禮貌的點頭示意。
聖子和聖女兩人就沒那麼深的養氣功夫了。
陸囂很囂張道:“雨瑤,今天過後,你的聖女職位有些懸了,不知道以後你還有沒有心思整天在祭祀神殿和一羣小屁孩瞎胡鬧?”
“關你屁事,你先管好自己吧,誰輸誰贏還早着呢?別到時候和上次一樣哭着跑出去,丟人現眼。”姜雨瑤是毫不留情的回懟。
“哼,那咱們走着瞧,希望聖女能救下自己的追隨者。若是連從者都保不住,以後還有誰敢追隨你呢?”
“放心,等公審大會結束,指不定誰會保不住追隨者呢。”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走在前方的大長老心中一凜,停下腳步,回頭掃視聖女。
難不成教主派系還有翻盤的底牌不成?
“呵……大長老,小傢伙們互懟,你該不會是想插手吧?”
姜問天急忙轉移陸蒼穹的視線,替姜雨瑤掩飾話題,不想提前暴露底牌。
“當然不會,只是有些好奇聖女所說的話而已。”
“不用好奇,等公審結束不就清楚了麼?”
“那老夫就拭目以待了。”
大佬們紛紛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高臺分三層,高度逐次降低。
第一層,姜問天身着教主長袍,手持權杖,莊嚴肅穆的坐在正中教主位上,大長老坐在左手位,副教主在右手位。
副教主巴爾洛夫是一名典型的中立派,中立派都是以他爲首。
副教主也不是人族,而是獸人族中的獅人。
他身披戰甲,座位旁邊還放着一柄大刀,看起來英武不凡。
獸人族在天元大陸也是一個大族,並且還有一個強大的獸人帝國。
獸人帝國主要是在南大陸,東大陸獸人並不多。
比較有意思的是,獸人族的長相基本分兩派。
一種是豪放派,就如副教主巴爾洛夫這樣的獸人。
他們全身上下毛茸茸的,和野獸沒什麼區別。
只是他們直立行走,有智慧,能交流,可以使用元氣戰技。
獸人族中的戰鬥種族,獅人族、牛頭人、人馬族、狼人族等基本都是豪放派。
另一種是婉約派,就如同巴爾洛夫身邊的幾名獸人侍女。
她們除了耳朵和尾巴,其他地方和人類完全沒區別。
貓人族,兔人族,狗人族,狐人族等中下層種族,都是屬於婉約派。
黑蓮教作爲橫跨整個大陸的組織,自然不會只收納人族的信徒。
任何智慧種族的信徒都收。
只不過在總壇,是以人族爲主罷了。
在獸人帝國的數個分壇就是以獸人爲主,分壇的高層也基本都是獸人。
聖子陸囂和聖女姜雨瑤在第二層,他們的地位是僅次於上面三位大佬。
第三層就是教內各個高層,能夠在第三層的基本都是總壇的堂主、分舵的舵主,以及各殿長老等。
此次公審事件看似是處理教內的叛徒,其實是教主派系和大長老派系的一次正面較量。
誰如果輸了,在教內的威望就會大跌。
很多中立派就會選擇倒向勝利一方。
此次公審事件尤爲重要,就連遍佈大陸的各地的分舵舵主,都有一部分趕回總壇,觀摩此事。
魚逸也沒閒着,他也要參與到公審計劃中。
羅遠是他的第一批信徒,又是時空神教的三個小隊長之一,以後會成爲時空神教的頂樑柱,他不可能坐視對方受辱。
此次,魚逸沒有顧忌任務中的引導,而是主動出手。
他還從姜問天那裏討來了一個被告辯護人的身份,參與其中。
他之所以積極主動的出手,也是在爲時空神教的信徒們豎立良好的形象。
在信徒心中種下一種信念,只要招恼意信奉他,不作奸犯科,神明就不會拋棄他們。
第19章 公開審判
廣場上已是人山人海。
“今天真熱鬧,總壇已經很久沒有如此盛會了。”
“可惜,如此盛會卻暗藏殺機。”
“確實,聽說教主派系和大長老派系都快要把狗腦子打出來了。”
“噓,小聲點,你想死麼?被兩方勢力的人聽到,你就完蛋了。”
“是呀,咱們這種中立的底層小蝦米,可惹不起那些史前巨鱷,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此言有理。”
…………
廣場上的教徒們,低聲交頭接耳,無數聲音混合在一起,顯得很嘈雜。
今天的主審人正是佩奇,他作爲執法堂的堂主,負責懲治教內違反教條的教徒。
“公審大會即將開始,請各位安靜!”
一道洪亮的聲音傳入每個人的耳中,嘈雜的廣場立即變得落針可聞。
“帶嫌疑人羅遠。”佩奇朗聲道。
執法隊將羅遠壓到廣場上,主席臺前。
羅遠沒了以前的意氣風發,神情有些憔悴,不過好在他並沒有受到什麼虐待。
此次事件鬧得很大,驚動了整個總壇。
姜問在親自過問此事,聖女的追隨者更是隔三差五的往地牢裏跑。
佩奇也想利用此次事件造勢,推進陸蒼穹的計劃。
如果擅自用刑,會落人口實,不利於維護他們教內的形象。
羅遠也算是幸撸瑩Q成平時,佩奇絕對會私下裏對他嚴刑逼供屈打成招。
佩奇有朗聲道:“有請被告人羅遠的辯護人魚逸先生,原告方佩奇的辯護人羅德斯就位。”
雙方人員分別站在相應位置。
魚逸無語,此次公審有點地球上的法庭開審的味道了。
只不過黑蓮教的公審還是沒有地球上的法院正式。
姜問天目光掃過廣場內的每一個人,在魚逸的身上停留幾秒,沉聲道:“今天的公審大會,我們將在毀滅之神的見證下,進行公開審判。”
“以毀滅之神的名義起誓,本教主不會偏袒任何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
“本教主爲審判長,大長老爲審判員,副教主爲書記員。”
“公審開始,原告執法堂堂主佩奇請先講述控告羅遠的原因。”
“是,教主大人。”
佩奇朝姜問天行了一禮,隨後看向羅遠朗聲道,“羅遠先生,你作爲聖女的追隨者,卻私通外敵,意圖顛覆黑蓮教。”
“本堂主在你住處搜查到大量證據,你有什麼想要說的嗎?”
羅遠強打起精神,語氣堅定道:“我對黑蓮教忠心耿耿,絕不會背叛,這是有人栽贓嫁禍。”
佩奇繼續道:“本堂主不會污衊任何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來人將證據呈上來。”
執法堂的一支執法隊,捧着數件證物走向主席臺。
他們將證物放在主席臺前,並用陣法投影,將書信上的內容,以及一些錄影內容全部投影至廣場上,展示給所有人觀看。
無論書信還是影像,都確切的說明羅遠與教外某個勢力有勾結。
一時間整個廣場譁然。
“臥槽,真的是和教外人員通信的證據,書信可以作假,但是影像內容可沒法作假啊。”
“沒想到,有人竟然敢背叛本教,真是不知者無畏。”
“一定要嚴肅處理,小小年紀就敢通敵背叛,長大了還了得。”
“咦?這可不一定。羅遠是聖女的追隨者,佩奇可是聖子的人,他們本身就不對付,如果是佩奇堂主故意陷害該怎麼辦?”
“胡說,佩奇堂主擔任執法堂堂主以來,兢兢業業,從未犯過錯,是吾輩楷模,怎麼可能去陷害一個後輩。”
“石錘了,這位兄臺絕對是大長老一系過來洗地的,誰不知道佩奇經常以權炙剑驂寒惣海谷贿�有臉吹。”
“閉嘴,我要和你決鬥。”
“來就來啊,怕你不成?”
…………
廣場上的喫瓜教校瑥挠懻撟兂蔂巿蹋踔劣写蟠虺鍪值募軇荨�
整個廣場嘈雜不堪。
“肅靜。”姜問天用權杖敲了敲地面,聲音不大,卻傳入所有人耳中。
腥硕纪V棺h論。
無論是哪一個派系的人,都不敢在這種公共場合和教主姜問天頂撞,否則會死的很慘。
“羅遠,佩奇堂主已經擺出證據,你是否認罪?或者有證據爲自己的行爲辯駁麼?”
羅遠張了張口,不知道該說什麼,他看到那些影像,都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背叛黑蓮教了。
因爲那些影像太過真實,就像是他身臨其境參與了影像中的事件。
魚逸上前一步道:“教主大人,大長老,副教主,聖子、聖女殿下萬安,我作爲羅遠的辯護人,請求發言。”
“準。”
得到姜問天的首肯,魚逸中氣十足解釋道:“我方的羅遠是在六歲時被收進總壇培養,他是戰亂中失去家人的孤兒。”
“他進入總壇已經八年,一次都沒有離開過總壇,是不可能有機會私通外敵。”
“所謂的證據都是捏造的,有人故意陷害羅遠。”
佩奇朗聲道:“魚先生,這只是你的臆測。羅遠確實是沒機會接觸外界,但並不代表外界就接觸不到他。
“教會內肯定有其他臥底存在,是那些臥底在爲羅遠牽線搭橋,暗中出賣本教的利益。”
“況且,教械难劬Χ际茄┝恋模臅梢詢^造,錄影可沒法僞造。”
佩奇對於他製造的僞證有絕對信心,就算是姜問天親自檢查都查不出任何問題。
他成竹在胸的看向魚逸,在等對方辯駁。
“哦,不知道佩奇堂主說的臥底是誰呢?”
“本堂主怎麼知道?這要問羅遠,本堂主希望他老實交代,供出幕後指使。”
“呵……佩奇堂主在栽贓陷害方面的技術是越來越厲害了,你說的這些證據不過只是佐證,沒有抓到和羅遠聯繫的外來人之前,都算不得證據確鑿。”
佩奇也知道魚逸說的是事實,他只能用煌煌大勢威壓羅遠,希望擊垮對方的心理防線,讓其主動認罪。
“羅遠,如今證據確鑿,你認罪嗎?”
羅遠搖頭道:“我沒罪,我是被冤枉的。”
“既然你冥頑不靈,那本堂主就繼續給你上猛料。”
佩奇拍了拍手,繼續道:“上第二批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