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最终永恒
“也不知道世外桃源村到底有多大,怪物的數量是不是太多了點?”
在不斷的死亡中,老王發現,有些怪異是能夠勉強交流的。
是的,他們和鄰居老頭那樣,保留着少量的神志。
只是這些傢伙的脾氣十分暴躁,沒有掏出任何情報,就被直接捏死,這就令人非常無奈了。
手無縛雞之力,在村莊當中就是當食物的份。
“阿西吧,接下來該這麼辦呢,繼續探索情報嗎?”寫完這一份情報後,王昊伸了一個懶腰,撓了撓頭,陷入了沉思。
好像還挺有趣的,再來億遍,掏空整個村莊?
“等等,難道我的骨子深處,隱藏着抖M天賦,渴望着皮鞭蠟燭的抽打,這這這……不能夠吧?”
怎麼回事呢?
王昊其實也有一點累了,刷了一會兒手機,又在“拯救多元宇宙羣”裏發問:“各位老哥,我有個朋友打遊戲被虐很快樂,隱隱發現自己是個抖M,請問是不是得去精神病醫院看看?”
羣幸琅f熱鬧的很,各種歡樂的打磨鏡子、修腳指甲的視頻一直在發送。
很快就有人回覆。
【永恆之驢】:“天哥,大多數人只是獵奇,不是真的抖M。讓你的朋友去看看那個‘富婆快樂球’、‘富婆快樂棒’的視頻,問問自己能不能接受這種做法,才知道什麼叫真的抖M。”
【視頻】【視頻】
王昊深吸一口氣,點開視頻。
這視頻好變態!
用來刷鍋的粗糙鋼絲球,劃過肌膚,那種感覺想一想就他頭皮發麻,比遊戲中的大黃牙老太還要恐怖。
另外一個視頻:有一根棒子在瘋狂地敲打,看着看着,他的心臟都在跟隨着棒子一起躍動起來。
“幫~幫~幫!”
原來如此啊,這個實在過於重口味,確實接受不能。
就在這時,羣裏的聊天話題,再一次變化了。
產生了激烈的爭吵。
【雲海大神】:“七歲那年,抓住那隻蟬,以爲能抓住整個夏天。十七歲那年,吻過你的臉,以爲能和你永遠。二十七歲那年,我再次遇到了她,以爲可以和她再續前緣,她卻告訴我包夜八百……”
於是,畫風再變。
無數人瘋狂複製這段文字,形成長龍。
【南無加特林菩薩】:“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一個人倘若不能愛惜自己的身體,貪戀縱慾,以致星體枯弱,百病叢生,甚至張然病毒,導致父母驚慌憂慮……”
【東北一野人】:“支持戒色,從今日開始!”
得,戒色黨與破戒黨的戰爭,又開始了。
“這些人太變態了,和他們比較起來,我就是個天真boy。”
老王輕鬆了一陣子,不再刷羣,繼續玩遊戲去了。
他並不是一個容易氣餒的人,仔細想想,其實並不是因爲自虐才讓遊戲好玩,而是探索村莊帶來的自由度,非常有趣。
不得不說,這麼多的“精美”模型,每個怪異的能力也有很大不同,甚至在某些屋子裏,能夠尋找到一些小小的“寶藏”。
在沒有死亡懲罰的情況下,遇到不同的場景,變成了一種新奇體驗。
王昊明白了,這是遊戲商家在秀肌肉啊!
“難怪一開始就要我購買無限復活券,這是爲了遊戲體驗考慮。如果每次復活都要花錢,我肯定就不爽了。”
遊戲廠商確實用心做遊戲,那麼他用心地玩,甚至動手繪製情報,來獲得更多的成就感。
有些時候吧,欲速則不達,非要在短期內達成某個目標是不現實的。七星難度的劇本擺在這裏,遊戲廠商還在秀肌肉,在信息量嚴重不足的情況下,哪有那麼容易通關?
但放開了玩,慢慢享受,讓心情平靜下來,還真的找到了一些有效信息!
不知不覺間,寫了五張A4字,上面充滿了圖片以及文字,一看時間已經是午夜十二點了,絲毫沒有任何睏意。
“當前發現的可疑情報如下。”
第一,可以在“甘露寺”正對面,水深大概一米處,可以撿到一個木質的小箱子。
河底青色的怪異唯有在夜間纔會產生較高的攻擊性,白天不會出來。趁着最後幾分鐘的光照時間,能夠將箱子從河裏撈出來。
打開箱子,會發現裏邊藏着不少的金銀珠寶?!
除此之外,還有4處地點,藏有珠寶。
王昊完全搞不懂,這些普普通通的珠寶到底有什麼用……箱子也只是普普通通的箱子,沒有任何情報。
這些珠寶帶到村子外邊的現實世界,賣上幾百萬、幾千萬不成問題。
但在村莊中沒有任何價值。
爲什麼要這樣設定呢?
百思不得其解。
“有可能是遊戲背景,世外桃源嘛,隱藏一些財寶不足爲奇。算是官方的遊戲彩蛋?”
第二條線索,在黑暗中胡亂摸索,只要邭夂茫偌由喜粩郤L操作是能夠避開怪異的。
在距離“甘露寺”的西南方向,約莫兩百米開外,有一間空着的房屋,比住在“甘露寺”更加安全。
至少在第二天清晨,不會遭受到紅衣小姐姐的襲擊!
這條信息,足夠救探險隊的命!
還有第三條線索,從甘露寺一直向北,風險程度會大幅度提升,怪異的密度與強度,同樣大幅增加。
大量的SL操作都花在了北面,搞得他都有些懶得探索北邊。
大約走一公里,一道兩米多高度的圍牆堵住了路線,上面爬滿了會蠕動的爬山虎,沒辦法再繼續前進了。憑藉主角的細胳膊細腿,也無法攀爬這一堵圍牆。
而在圍牆的很多地點,都能發現一行行文字:【飲北井之水則心寤愈!】
意思是,喝北邊的井水,能夠從那種昏昏欲睡的心病狀態中甦醒。
也就是大幅度提升san值!
字體並不相同。
也即,有很多人同時抄寫了這一行文字。
這就顯得很奇怪。
“鄰居老頭說過,村子的北邊有一口井,可以竊取它的力量。”
“難道,這一口井,就在圍牆裏邊?”
還有第四條線索:繞着圍牆再向西走一段路,會發現一扇開着的大門,遠遠看到有怪異蹲在大門附近,閉着眼睛,昏昏欲睡。
王昊不敢向前了。
又發現附近牆壁上,發現一行暗紅色的文字:【血魔天災非人力能御之也,餘時日無多,幻覺叢生。僅在此苟且偷生,心攜一愧咎,亦無如之何。】
【某日,吾忽靈機一動,心生一念,恍然大悟。】
【然血魔大勢已成,假以時日,必釀成大禍,不如不破不立,唯以願託後人,方有一線生機。後人需謹記:敵之數非一。】
【黑衣衛,李先鋒留字。】
這一行文字似乎是用鮮血書寫的,時隔多年,幾乎暗澹地快要看不見。
王昊皺着眉頭,不太明白李先鋒老同志到底要表達些什麼,也不知道他想出了什麼樣“不破不立”的辦法。
簡直就是莫名其妙,搞得跟文字解謎一樣。
第一百二十六章 兩團流火
但是很顯然,李先鋒不可能將自己的所作所爲,全部寫在牆壁上。因爲這一行字每個人都能夠看見。這個村莊依舊存在着一些智慧生命,有些方法一旦公開很容易受到阻撓。
所以,只能當個謎語人。
【重要提示:你發現了黑衣衛前輩,李先鋒,留下的線索。】
果然啊,在這個充滿惡意的世界,唯一的友軍,似乎做了些什麼。
“不會是李先鋒搞事情,才讓血魔快速膨脹了吧?”王昊盯着牆壁上的文字,苦思冥想。
沒來得及研究太多,轉眼間,“嚶嚶嚶”的笑聲從身後傳來。
天旋地轉。
視野震動着,暗澹下來,一行文字從屏幕上彈出。
【你死了。原因:被未知的怪異殺死。】
“你等着吧,嚶嚶怪,老夫研究學術問題呢,也要來騙,來偷襲!”
“總有一天我起來了,把你們全都鯊了!”
王昊深深吸了一口氣,這種狀況出現的多了,也慢慢失去了耐心。
“算了,剛剛那一條‘李先鋒線索’的發現,也算是有所收穫。”
就如此,在嘗試了數十種可能有上百種不同的死亡方式後,他氣喘吁吁地摘下了頭盔。
心中帶着焦慮,起身給自己泡了一杯濃濃的咖啡。
抹了把頭上的汗水。
打了這麼久的遊戲,san值有點不夠用了。
又豁然發現,仙豆同學帶來的特製白糖,已經喝完了。不得不承認,這種沒有牌子的白糖,搭配咖啡的提神效果真的很好,也不知道是哪裏買的。
“嗡嗡嗡”,有一隻蚊子在耳朵邊亂叫,搞得人心煩。
隨手揮了一下耳朵,居然把這隻小蚊子給抓下來。
看着手掌中的那一抹鮮血,本來就有些狂躁跡象的老王,突然間焦躁起來。
一股澹澹的暗金色,從他的童孔中照應出來,彷佛兩團動人心魄的流火。
只不過這一次,沒有一個韓小月在旁邊安撫了。
韓小月同學,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王昊突然產生了一種非常暴戾的錯覺:“這些蟲子有什麼好研究的?”
眼眶中這兩團流火,不斷壯大,彷若恆星的日耀,拖出長長的尾跡。
這股煩躁在心底裏來回醞釀,轉眼間就形成了一場大風暴。
……
……
教廷事務所。
着名預言者,吉普賽占卜術士,珍妮,端坐在自己的水晶球前。
水晶球一直都是紅色的,揭示着未來可能發生的滅世災難——血魔之災。
然而在這一瞬間,水晶球中的顏色變化了。
有一束流火般的光點,突破了紅色的帷幕,剎那間將水晶球染成了金色!
一股難以形容的心季感,充斥着珍妮全身,她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只知道更大的危機,似乎降臨這個世界。
再接下來,水晶球無法承受這股力量,裂開了!
珍妮發出一聲驚恐尖叫。
……
美洲。
瑪雅博物館。
象徵着末日災難,人類徹底滅絕的【瑪雅輪盤】存放在此處。
在這一黃金輪盤的最中心,刻着複雜的時間軸輪。最後一刻就這樣定格住了,遲遲未曾落下。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時針落下了。
當地的工作人員,揉了揉眼睛,高聲尖叫:“它……它上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