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孤独的小文
卻是沒有絲毫的作用,賣包子這些年積攢的銀子也都被花光了。
如今,見到這個大和尚這般說道,頓時,如同看見救命稻草一般。
“阿彌陀佛,貧僧確實有辦法化解女施主身上所遭受的苦難。”
“只不過,需女施主隨我前往此地以西,萬里之外的小雷音寺。”大和尚緩緩的說道。
“萬……萬里之外?小……小雷音寺?”朱老闆聞言,頓時有些猶豫了起來。
萬里之外啊,這一路上如此遙遠,必定危險無比。
在加上,這一走,不知道何時才能再見。
更重要的是,他該不該相信這個大和尚。
“爹……”小竹也拿不定主意,看向了自己的父親。
“大師,爲何要去那麼遠,就在這裏不行嗎?”朱老闆說道。
大和尚搖搖頭,道:“貧僧法力不足,無法完成,只有前往貧僧的寺院,集合卸嗌酥Γ臀宜碌逆偹律衿鞑拍芡瓿伞!�
“可是……可是一萬里……短時間也到不了啊。”朱老闆想到了關鍵的問題。
古時候,普通人家,一生都不會出遠門。
真出遠門,也只有走路,馬車,騎馬這三個方法。
前者,就不說了,走一萬里路,那得猴年馬月了。
馬車,他們絕對負擔不起,騎馬,同樣如此。
就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行進,那也需要不眠不休十三天,馬都不知道要跑死多少匹。
更重要的是,在這大宋境內,還好,出了大宋,那絕對是羣魔亂舞。
大和尚聞言,卻是微微一笑:“貧僧不才,自會一些騰雲駕霧的小法術,至多三日,便可到達。”
朱老闆聞言,卻是有些猶豫。
大和尚似乎看出了朱老闆的顧忌,當即說道:“貧僧雖然法力不濟,但是,帶上你二人是沒問題的。”
意思很明顯了,就是說,你要是不放心的話,可以和女兒一起隨他回到小雷音寺去。
“真的嗎?”朱老闆驚喜的說道。
“自然。”大和尚說道。
“爹,我怎麼感覺這個大和尚不安好心,還是算了吧。”小竹扯了扯自己父親的衣角小聲的說道。
“閉嘴,怎麼說大師呢,大師,您別介意,小孩子,不懂事,您請見諒。”
朱老闆呵斥了一聲,而後連忙給大師道歉。
“無妨。”大和尚笑了笑說道。
“啊,大師,您怎麼也在這裏?”
“多謝大師,昨日在那妖口之下,救下我。”
“昨日您走得快,沒能感謝,今日卻在這裏碰上你,還請受我一拜。”
忽的,一個後背揹着弓箭的獵人,出現,直接跪倒在大和尚的身前。
嘭嘭嘭的就磕了三個響頭。
“老劉,你這是怎麼了?”老朱一眼認出,這磕頭的人是西城的一家獵戶。
經常上他這裏來買包子,有時候還採了野菜和打了獵物賣給他做肉包子的。
“無需如此,施主,無需如此,快快請起。”大和尚一揮手,便見獵戶被一股無形的力量託了起來。
很快,獵戶開始給朱老闆解釋起來。
原來,這獵戶昨天上山狩獵。
因爲獵了一頭野豬,下山很費勁。
半夜了,也不過纔在半山腰。
所以,就在自己獵戶們自行搭建的臨時住所住一晚上。
因爲害怕吸引比的猛獸來,所以,在距離住所外二十幾米外,用繩子掉在了樹上。
這樣一來,可以保護野豬不被猛獸喫掉。
也能遠離他的住所,不爲他帶來危險。
可誰成想,野獸沒引來,卻引來了一個嬌滴滴的狐媚子。
就在他要與妹兒洞房花燭之時,這僧人出現了。
救下了這個即將要被吸乾陽氣的獵戶。
被救了一命的獵戶,自然而然的就對大和尚推崇至極。
“朱老闆,你家妹子的病,我也聽說過,大師絕對是有本事的人呀。”獵戶老劉連忙朝着老朱說道。
“老朱,你就讓這位大師試試吧,說不定真能治好小竹呢。”
“對呀,這大師還能騰雲駕霧,說不定真可以呢。”
邊上的小攤販或者過路人都紛紛向着老朱說道。
老朱也被這些人的話語所打動,當即開口,便要同意。
這時,卻見周合的聲音響了起來。
“嘖嘖嘖,佛門什麼時候也幹起坑蒙拐騙的行當了啊。”
此話一出,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周合的身上。
大和尚還沒說話,那被救了的獵戶就不爽了。
“哪來的小白臉,居然敢這樣說大師,我看你討打不是?”獵戶怒斥了一聲。
當然,也僅僅只是怒斥罷了,不敢真的動手。
在大宋,重文抑武,要是一個武夫,當街動手,那可不管誰對誰錯,先抓進牢裏關上一段時間在說。
在加上,周合這一身的貴氣與服飾,一看就不是武夫,可能是書生秀才也說不定。
這要是動手了,他不死也得褪一層皮。
邊上的路人和街邊攤販則是沒有說話,因爲他們也不怎麼知道具體情況,先前也不過起袅T了。
“阿彌陀佛,出家人不打誑語,這位施主,是否對貧僧有什麼誤會。”大和尚打了一個佛號,面容和善的朝着周合說道。
“那個……公子……”朱老闆看了看大和尚,又看了看周合欲言又止。
“呵呵。”周合輕笑一聲,拿起茶壺,爲自己倒了一杯茶,而後一飲而盡。
“朱老闆,你的女兒是叫小竹吧。”
“不用去萬里之外的小雷音寺,在這裏,吾便可治療她的毒。”周合淡淡的說道。
“毒?公子,你是說我中了毒嗎?”小竹聞言,連忙說道。
朱老闆聞言,也是一驚:“公子,什麼毒呀?我家小竹是中毒的嗎?”
自從十八年前,孩子他媽難產大出血死亡之後,他一把屎一把尿把孩子養大。
雖然五大三粗,像個男人,但是,朱老闆還是非常疼愛自己的女兒的。
“阿彌陀佛,施主說笑了,這位女施主明明只是體質問題,何來中毒一說。”大和尚還是那副和善的模樣。
“毒?真是笑話,哪有毒能那麼神奇?”獵戶沒好氣的說道。
“小竹的毒,應該是孃胎裏就被下了。一直持續到了今天。”
“雖然我不知道是什麼毒,也沒看出小竹體質有什麼特殊。”
“但是,這毒,解起來,還是挺輕鬆的。”周合淡淡的說道。
當週合此話一出時,那大和尚眉頭微微皺了一下,而後又舒緩了過來。
就在這時,周合的腦海裏傳來了一道神念傳音。
“這位小友,小竹施主與我佛有緣,還請小友不要多加干擾。”
“我觀小友喜歡喝茶,吾可贈你一兩菩提茶。”
周合聞言,目光閃動,而後落在了大和尚的身上。
菩提茶,周合沒喝過,也沒見過,但是,有所耳聞。
是一種出自西天靈山之上大雷音寺的一種靈茶。
菩提茶幾乎是一切心魔的剋星,還能提升悟性,珍惜無比的。
要是拿出來,售賣,這一兩菩提茶,至少可以賣出一枚仙石的價錢。
“大師,一兩菩提茶,可打不動我,給我十斤,我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你要是給我一百斤,讓我親自護送你們去小雷音寺都行。”周合淡笑着說道。
“什麼東西?什麼菩提茶?”
“護送?護送什麼?”
一羣人聽見周合說的話,不明所以。
“阿彌陀佛,施主,你着相了。”大和尚宣了一句佛號,便不再說話。
然而,下一刻,周合的耳邊,開始充斥着一股駁雜的經文。
很模糊,聽不清具體內容,但是,卻能聽出,這就是經文。
周合眉頭微微皺起,他感覺有點暈。
甩了甩腦袋,體內仙氣咿D,頓時便好受了一些。
然而,下一刻,那經文再次清晰了一些,聲音也變得更大了一些。
“走吧,快走吧,這裏不是久留之地。”
“好睏,我想找個地方睡覺。”
“還有點餓,要不先去外邊喫頓大餐?”
周合的心裏,開始出現各種念頭。
下一瞬間,一股清涼之感瀰漫腦海。
一下子,周合就清醒了過來。
“好膽,大和尚,你玩陰的是嗎?”周合雙目猛地一怔,厲聲喝道。
一股無形的氣勢溢散而出。
周圍的人,皆是被氣勢所震懾,連連後退了數步。
大和尚見周合輕鬆掙脫,臉上閃過一絲詫異之色。
不過很快,卻有恢復平靜,繼續開口道:“阿彌陀佛,貧僧觀小友也與我佛有緣,不如,隨我去西天走一遭如何?”
“有緣?哈哈……”周合站起身,大笑了起來。
“阿彌陀佛,以小友的實力,絕對可成爲西天的一尊怒目金剛。”大和尚繼續說道。
“大和尚,我看你的袈裟,還有金悖埠臀矣芯墸蝗纾類鬯徒o本座如何?”周合說道。
“阿彌陀佛,施主果然有慧根,隨我去西天,這件袈裟和金惚阗浻栊∮选!贝蠛蜕形⑿ψ耪f道。
周合看了眼大和尚,冷笑一聲,而後來到了小竹的身前。
“小竹,我現在就幫你治療。”周合說道。
大和尚見此,面色不改,就這麼靜靜的看着。
他很有信心,周合絕對無法救下小竹。
這大和尚,也確實想的沒錯,周合也真的沒有辦法解除這個毒。
他只察覺到了,小竹是中毒了,但是,卻不瞭解這個毒是什麼,又如何來解除。
不過,沒關係,周合的好東西,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