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孤独的小文
人,一個面容俊朗,身子神俊的青年,站立在那白雲之上。
周身光暈繚繞,雲霧升騰。
咋一看去,宛若仙神。
以張三丰的涵養,看見這一幕,也是一陣失神。
不過,好歹也是當世第一人,很快就反應過來,壓下心中的那股震撼。
張三丰抱拳,朝着上空的周合,作揖道:“在下武當張三丰,見過……道友!”
張三丰一時之間也不知怎麼稱呼,也只能用道友來進行稱呼了。
周合聞言,淡然一笑,也是作揖,算是回應。
張三丰,已然是入了修行之道,稱一聲道友,其實也沒錯。
當然,雙方修行上的差距,卻是十萬八千里的。
在這個世界,宗師,便是最頂尖的戰力。
而這張三丰,卻是已經窺入大宗師之境。
大宗師之境啊,整個射鵰三部曲之中,也就這張三丰一人可達。
當然,也有可能未曾出場過的獨孤求敗也是這個境界吧。
不僅是射鵰三部曲,除開那些高武世界。
像什麼笑傲江湖,絕代雙驕,鹿鼎記,小李飛刀等等武俠世界,都沒有過大宗師。
可以說,張三丰對上這些人,完全是降維打擊。
被絕頂高手假空相偷襲,全功率一擊正中胸膛。
而張三丰卻僅僅只是輕傷,反手一巴掌拍死了偷襲之人,這點傷勢,也不過一個時辰就能痊癒了。
這要是普通的宗師級的高手,在這一擊偷襲之下,那也要重傷,甚至死亡。
足以證明,張三丰的強悍了。
祥雲落下,而後緩緩消散於無形之中。
周合的身形也漸漸出現,落在了張三丰的不遠處。
在周合的身後,劉順天,劉二丫,毛蛋三人,不知何時,也恭恭敬敬的站在了他的身後。
連衣着都煥然一新,其上光暈流轉,一看就甚是不凡。
“今日張道友百歲壽宴,本座不請自來,張道友應該不會拒絕吧。”周合淡笑着開口道。
“自然不會拒絕,道友能來,是老夫的榮幸。”
“不過,眼前,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一下,還請見諒,望道友稍等片刻。”張三丰說道。
“嗯。”周合聞言,也不在意,微笑着點頭。
“諸位,今日是老夫的壽宴,還有貴客臨門,今日便賣老夫一個面子,就此作罷如何?”
張三丰望向幾大門派的掌門,不容拒絕的說道。
然而,張三丰話語落下,卻是沒有人鳥他。
只見崑崙派掌門直接站出來呵斥道:“別整什麼幺蛾子,今天我來了,那便要一個交代,只要說出謝遜的下落,我自然離去。”
“還有,什麼貴客不貴客,別以爲我好騙。”
“一定是障眼法,還大千世界,你當是在演話本小說呢?”
此話一出,整個武當山的溫度驟然下降了幾個度。
但是,此時烈日當空,卻沒什麼人發現。
一些門派的人也連忙附和道。
“就是,就是,一看就是江湖上的一些見不得人的把戲。”
“還道玄宗,還大千世界,真是搞笑。”
就在這時,崆峒派後方的一個弟子忽然指着劉順天說道:“師父,我記起來了,那個,後面的傢伙,是劉順天。”
崆峒掌門唐文亮頓時眼前一亮,連忙把那弟子拉過來:“誰?劉順天,那是誰?快給我說說。”
不僅是崆峒派的人,就連其餘幾大門派的人也側耳傾聽起來。
“劉家村的劉順天,就是一個二流高手,以前我差點都還沒他殺了。”弟子連忙說道。
這個弟子,以前在外邊欺負良家婦女,恰好被行走江湖的劉順天給看見了。
分分鐘教了他做人,差點命根子都給他割了。
所以,印象極爲深刻。
“原來如此,哼,果然,只是一個跳樑小醜,障眼法罷了。”唐文亮當即冷哼一聲。
不過,他也沒找周合的麻煩,而是看向了張三丰:“我只要謝遜的下落。”
“對,讓張翠山說出謝遜的下落。”
“只要說出謝遜的下落,我立刻便帶人離去。”
“阿彌陀佛,貧僧只要謝遜的下落。”
幾大門派的人絲毫沒有給張三丰的面子。
不知道是見張三丰這麼多年未動手了,還是說,看在他們人多的份上才這般大膽。
張三丰聞言,目光一凝,一股強大的氣勢從他體內緩緩升騰而起。
“看來,老夫多年未出手,讓你們小瞧了。”張三丰面色如常,可聲音之中卻蘊含着強大的真氣。
所有人面色一邊,皆是感受到了張三丰那強悍的真氣。
“哼,張三丰,別以爲我怕你,就算你耗盡了真氣,也不可能殺光我們。”
“我們也不是喫素的,雖然打不過你,但是,拖住你一段時間也我沒問題的。”
“對,只要你動手,我們就一起動手,看你能不能救得了你門下弟子。”
崆峒派掌門唐文亮,華山派掌門鮮于通,崑崙派掌門何太沖三人卻是這般開口說道。
他們也知道,自己打不過張三丰,但是,他們幾大門派這麼多人,這麼多高手。
只要拖住張三丰,和宋遠橋等幾位高手,其他門下弟子,卻是可以任由他們宰割了。
他們就不信了,張三丰還真敢與他們五大門派動手不成。
張三丰面無表情的望着他們,心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順天,你認識那個崆峒派弟子嗎?”站在一旁看熱鬧的周合忽然朝着身後的劉順天詢問道。
“仙師,當年我行走江湖之時,遇見此人調戲良家婦女,被我打成重傷,以那名女子爲人質,這才逃脫。”
“可惜,我也沒救下那女子,被他逃走之際,給殺死了。”說道這裏之時,劉順天臉上升騰起一股憤怒之色。
當年他雖然武功尚可,但是,只是初出茅廬,着了這小子的道,不僅人沒救成,還被那小俳o跑了。
這件事,一直是他心中的痛。
如今,再次見面,也是一眼認出,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不過,因爲周合的緣故,卻沒有表露出來。
現如今,被周合這麼一問,這才說出來的。
“噢?還有此事?”周合表情不變。
“胡說八道,師父,別聽那個傢伙胡說,明明是他調戲良家婦女,弟子行俠仗義對他出手。”
“只恨弟子功夫還未練到家,不僅沒有救下那女子,弟子也身受重傷,僥倖逃脫。”
“今日,弟子定要報仇,斬殺此僚。”崆峒派的那個弟子說道這裏的時候,已經是義正言辭,臉上充滿了正氣。
似乎,此人說的纔是事實一般。
“你……你……”劉順天聞言,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哼,既然遇見了,侯天,你便去將他斬殺於此,替天行道吧。”唐文亮說道。
“是,掌門。”侯天絲毫不掩飾臉上的殺意,提着劍,便走出了人羣。
“被你打傷後,我苦修多年,今日,定要將你斬殺於此,替天行道。”侯天拔劍直指劉順天。
此時的侯天,武功早已經不是五年前了,已經從三流武功達到了二流高手,並且,而是二流當中的頂尖存在。
他自信,絕對不弱於劉順天了,他要一雪前恥。
劉順天卻是沒有回應,而是看向了周合。
周合見此,淡淡開口道:“去吧,斬殺此僚。”
劉順天當即朝着周合抱拳,而後一個騰躍,便跳到了侯天的不遠處。
其餘人等,包括張三丰卻是沒有出演阻止,都站在一旁,看熱鬧。
“侯師兄贏定了,看那小子,也不過二十四五,哪能是侯師兄的對手。”
“就是,而且,看着小子的輕功似乎不入流,最多也不過是三流罷了。”
“侯師兄,斬了他的頭顱,爲那女子報仇。”
崆峒派的那些弟子們紛紛呼喊起來。
侯天冷笑一聲,開口道:“我記得,你使的是一手不入流的五虎斷魂刀,亮刀吧,否則,你在我手裏,過不了三招。”
劉順天卻也是冷笑一聲:“對付你這個跳樑小醜,我空手即可,你出手吧。”
“哈哈,五年不見,卻也變得這般的狂妄自大,那你便納命來吧。”
侯天暴喝一聲,咂疠p功,身形快若浮影。
都不等劉順天看清,那一劍便已經刺中了劉順天的胸膛。
“叮!”的一聲脆響。
卻見那削鐵如泥的百鍛鋼打造的精鋼長劍劍尖,被劉順天身上的那套純白色衣袍給擋住了。
侯天愣住了,他實在想不到,自己能戳穿牆壁的一劍,居然被擋住了。
就在侯天愣神的功夫,劉順天已經一掌拍在了侯天的胸膛之上。
“噗!”侯天當即一口老血噴出,而後飛出兩三米遠,跌落在了地上。
這可是偷襲,外加實打實的一掌,一擊,便受了傷。
“你……你練了外功?”侯天站起身來,指着劉順天一臉的不可置信。
“你猜。”劉順天裂開嘴笑道。
劉順天的實力,並沒有提高。
能抵擋住侯天的一劍,自然是他身上穿的那件法袍了。
這是在駕雲趕路之時,周合賜予他們的。
侯天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二流高手,就算全力一擊,又怎麼可能擊破靈器法袍的防禦呢。
別說是侯天了,在場所有人,包括張三丰,都沒有人能傷害到劉順天。
靈器在這個世界,可以說是天下第一寶物。
什麼倚天屠龍,什麼九陽神功,降龍十八掌,在靈器面前,毫無作用。
當然,如果他們車輪戰,把法袍內的靈氣耗光,那還是可以擊殺劉順天的。
畢竟,這個世界的靈氣,可以說很微弱,根本無法讓法袍一直維持。
“死!”
侯天再次大喝一聲,揮劍直衝而來。
“叮叮叮……”
一劍又一劍的劈砍在了劉順天的身上。
腦袋,眼睛,脖子,胯下,心臟,股間,什麼地方都砍了個遍。
但是,根本就無法傷到劉順天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