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從洪武末年開始 第66章

作者:何不言情

三勇一邊穿衣一邊說道:“有,我哥有留在家裏一把,對了,上次……”

說到這裏,三勇突然停了下來,然後臉上一臉駭然,手上的動作立馬快了幾分,同時嘴裏接着把話說了出來。

“前幾日,有個老頭拿着一把銃來找我哥,我哥也留在了家裏,而且我哥走前還特意說了,若是家裏有了危險,這銃雖說不好使,也能當的大用。”

三勇不由一驚,這莫非是大哥的擔憂,可北平城守衛多嚴密,怎會有偃烁疫@般大膽?

不要命了?不當巡防軍士存在?

張武沒有三勇這麼多想法,此時眼睛一亮:“會使嗎?”

三勇點頭道:“差不多會使,那天試銃時,我哥帶着我和小六去的,打了好幾只鳥,我哥特意教我的,我還打過幾發。”

“那行,你用銃先陰他一個人,我去院門口偷襲,先宰他兩個再說。”

說完,張武又衝入雨裏,如同一隻靈貓一般貓在了院門口一側,而這個時候曹小滿與梁方孫女都穿好衣服跑了過來。

張武讓曹小滿去找三勇,和三勇一起保護女眷,然後又撇了一眼梁方,見對方梁方有些慌張,不堪大用,揮了揮手也讓梁方去後面保護女眷。

三勇很快的把衣服穿好了,拿着刀和銃來到了張玉清的屋子裏,這時所有女眷都感覺到有點不同尋常,全部擠在張玉清的屋裏。

張玉清眼裏滿是疑惑的看向三勇。

三勇簡單的解釋了一下,便開始往銃裏填裝彈藥。

二賢咬了咬牙,在屋裏翻了些利器出來,剪刀錐子等分給了張玉清和四妹五妹。

而這個時候,其其格看着甄武家的院牆,又向着古北口方向望了一眼,猜想莫比合他們已經行動了,這才一揮手,腥搜杆俜瓲澏搿�

很快,腥巳柯浞�在甄武家中。

在冰涼的雨夜中,他們彷彿一直閃着寒光的狼。

這羣人進了中堂後,看到兩個後門,熟練的分作兩隊,一隊向着東跨院而去,而另一隊則向着張武等人所在的西跨院而來。

而張武等人已經聽到了外間隱約的聲音,可深夜中,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張玉清等女眷更是驚恐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他家怎麼會惹來偃恕�

慢慢的。

西跨院的月亮門處,閃動出幾個身影,這些身影每一個身手都非常矯健而快速,然而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就在他們剛剛衝進月亮門時,一道銃聲響起,直接擊中了他們一人的面門。

所有人立馬驚訝。

就在他們驚訝的略微失神的這一刻,張武已然提刀已然殺出。

……

第107章 -破敵

燕王府,全天都有軍士巡防。

可大雨夜,所有人都不免有些懈怠,尤其是在夜半時分,巡邏一圈的軍士,趁閒總會耐不住的聊兩句天打發時間。

然而,一道銃聲打破了雨夜的天空。

一直未睡,等待結果的朱棣,向着銃聲的方向望去。

靈椿坊,清水衚衕。

“竟然真有人動手。”朱棣冷哼兩句。

他還記得那日他命甄武去往古北口時,甄武所說的擔憂。

那日。

甄武領命後,面對明顯送功勞的差事,並沒有開心多少,反而憂心忡忡說出了他的擔憂。

他擔心家裏人出現危險。

朱棣想着甄武所說有理,其其格既然在甄武老宅出現,那就不得不防。

所以,朱棣當着甄武的面,傳令給巡防營,讓巡防營在靈椿坊多做巡防,可沒想到甄武仍然覺得不行。

宵禁的北平城,巡防營交叉巡防中,還能出什麼大事?

可甄武絮絮叨叨,有的沒的說了一大通。

一直說到朱棣肯派人暗中保護纔行。

想到這裏,朱棣好笑的搖了搖頭:“這小子真是個倔性子。”

不過,隨後朱棣臉上就掛上寒霜,意味深長的唸叨着:“巡防營啊巡防營,沒想到裏面的蟲子還真多。”

……

甄武家中。

其其格去的是東跨院,當銃聲響起的那一刻,其其格臉色就變的鐵青。

怎麼會有銃?

下一刻,其其格來不及再想,立馬喊道:“去另個院,動作都快點,時間來不及了。”

銃聲鬧出的動靜太大,有這一道銃聲,留給她們的時間肯定更短。

而西跨院,此時張武已經和偃藲⒘似饋恚麃鬃磐灰u的便宜,一刀宰了一個,可動作依然沒有絲毫停頓,刀鋒順勢向着下一個人砍去。

分分鐘,便可決生死的事情。

張武不敢大意,亦不敢留情。

可對方也不是常人,短暫喫驚後,全都反應過來,在張武刀鋒之下的人連忙閃避,而沒有在張武刀鋒之內的人,反手撲了上來。

張武餘光掃過,可依舊不願收刀,腳下頓時再次爆發出一股力量,帶着他更迅猛的衝向前方一人。

腰刀直接穿透對方的胸膛,張武這才盡力縮身躲避向他而來的攻擊,可他這一記用死,怎麼可能不付出代價。

兩刀直接劃在了他的背上。

鮮血慢慢的開始外往流淌,又在雨水的沖刷下,很快落在地面上。

其其格這一隊人,這時也衝進了西跨院,她觀察了一下週圍,張武已經陷入包圍,隨後眼睛向着主屋的方向看去,然後立馬吩咐道:“你們幾個,隨我來。”

主屋腥祟D時一驚,梁方爺孫兩個條件反應的站在了腥嗣媲啊�

這時候,三勇卻越急越慌張,這破銃填個彈怎麼就這麼費功夫,一旁的曹小滿見狀,直接衝出屋子,向着其其格迎了上去。

半大小子向來容易發狠,曹小滿雖比不得張武勇猛,可發起狠來全是搏命的招式,倒讓他一時間逼退了幾人。

然而,這也只是三板斧而已,被人摸透後,不消幾個呼吸,曹小滿身上已經掛上了幾道傷痕。

梁方臉上閃過一絲糾結,可咬了咬牙後,還是一頭衝了出來,他拿着菜刀,瞧着也像個勇士。

只不過年齡確實大了,之前也只是個普通農家老頭,被人迎面一刀砍中,踹了出去。

腥梭@呼。

說時遲那時快,這一會兒也纔過去短短一兩分鐘。

三勇連第二發銃都沒有填裝好,心中大急,轉頭把銃扔給二賢道:“你們填裝。”

然後,三勇看向小六:“還記不記得大哥當時怎麼教我打鳥的?”

在所有女眷都有些六神無主的時候,小六清脆的聲音平穩的響起。

“記得,大哥也教我了,只是沒給我裝彈。”

三勇點頭道:“好樣的,一會兒你二姐裝好彈,你就衝着那羣人打,把他們當成鳥,蹦了他們。”

說完,三勇提起刀也衝進雨地裏,支援曹小滿。

就在這時,二十餘身影從隔壁房頂躍到了甄武家房頂上面,隨後從房頂一躍而下,落到了甄武家中。

短短几個呼吸,這些人就完成了此番動作。

他們看着格外肅然與整齊,在大雨的夜裏,彷彿一點沒有受到雨水的影響。

這些人迅速出動,接上了其其格等人的襲擊,同時把三勇,曹小滿等人保護了起來。

燕王府護衛首領之一樊光華護在主屋前面,看向三勇道:“小子,瞅你好久了,你咋和你哥差那麼多?這還沒有一眨眼就不行了?”

三勇頓時憋的臉色漲紅,若不是看他們是來幫他的,他真想問問這人會不會好好說話。

其其格此刻臉色刷的變得蒼白,下一刻就高呼:“撤。”

對方既然有準備,她亦能當機立斷。

可一道銃聲卻在這個時候尷尬的響起。

彈丸打到了哪裏無人知曉,小六卻被反震的倒在地上,往日裏一雙白嫩小手更是被震的紅腫不已。

小六眼中蓄着淚水,她不懂今夜來的都是什麼人,一個大概能隱約感覺到好人和壞人,可她曉得今夜不能哭,她轉頭看向張玉清。

“娘,我好想大哥。”

……

這夜,真的有點不平常。

古北口,甄武看着這雨,忍不住也在感嘆着:“這雨下的可真不是時候。”

在這樣的天氣下作戰,銃炮,弓箭都用不得不說,就連用火把也傳不出信息,可偏偏這羣蒙古人今夜來襲。

此時的守將臉色也有點難看,他倒不是擔心守不住,他們提前有準備,並且兵力也比蒙古人多,守不住纔是笑話,可他們的任務不是守住這麼簡單。

而是全殲。

可在通知不到伏軍的時候,單憑他們如何全殲?

蒙古人不是傻子,襲擊一會兒後發現事情不對,肯定會四散而逃。

這要如何是好?

就在他一籌莫展之時,甄武開口了,他本不欲出什麼風頭,只想着安安靜靜的喫了這份功勞即可,可是事情有變,他也不得不盡力而爲。

“不知將軍可有對策?若是暫無,甄武倒是有些想法。”

守將眼睛一亮,連忙問道:“什麼想法。”

甄武沒有猶豫,直接開口說道:“主動出擊,騎軍左右包抄,擊潰他們,把所有人趕往馬頭溝處,只要趁亂派出快騎通知到伏軍,讓其趕在一刻鐘內在馬頭溝處與我們形成合圍,這樣纔有可能全殲對方。”

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此刻他們守軍兵力無法圍困對方,現下又無法第一時間通知到伏軍,若按照常規騎兵通知,等到伏軍趕來,蒙古人早發現不對了,黃花菜都涼了。

他們只能主動出擊糾纏住對方。

不僅糾纏,還要三面圍攏的糾纏,不僅不能讓他們突圍而去,也要保證他們發現情況不對後,想要撤離也只能讓他們撤往馬頭溝。

但是這樣會有風險。

對方也許會破釜沉舟,正面衝擊撕開他們的戰線。

“這…”守將有些猶豫。

甄武看向守將開口道:“我帶頭衝鋒,若出了意外,我與將軍共擔之。”

時間緊迫來不及太多時間思考,守將一咬牙,也就拿定了主意道:“行,不過還有一個問題,誰去通知伏軍?”

普通軍士勝任不了這個任務,本就是祕密行動,臨到行動計劃有變,不是一個重分量的,顯然不能完全取信伏軍將領。

時間若是在伏軍那裏耽擱,難保再出現意外。

“我去吧。”

王彥這時突然站了出來說道。

甄武轉頭看向王彥,他沒想到王彥會主動站出來,領這麼一個危險的差事,不過細想一下,王彥還真是最合適的一個。

王彥笑着對甄武說道:“燕王府出來的沒有怕的。”

甄武也笑了起來:“好,既然如此。”,甄武再次看向守將道:“請將軍下令吧。”

……

很快,就在這羣蒙古人策馬夜襲大營,想要打開要塞時,營地裏不僅沒有人慌張,反而無數兵馬衝出大營,向着他們衝擊而來。

甄武騎着一匹高頭大馬上,手握長槍,一騎當先,向着對方黑壓壓的人羣中衝去。

他無喜無悲,只有破敵之念。

雙方瞬間攪成一團,在這個視線可視度不高的夜裏,甄武彷彿是一個箭頭一般直接衝進了對方陣營,而蒙古人當中朱棣的內應,也在同一時間,縱馬亂奔,蒙古人陣腳頓時大亂。

甄武方左右騎兵快速圍攏起來。

所有蒙古人在這一刻心神俱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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