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從洪武末年開始 第44章

作者:何不言情

至於甄武說的其他話,他自認爲很有道理,打鐵還需自身硬,若他家一直這樣一無所有,石暖嫁給誰,都不會過得好起來,難免會收到婆子的刁難。

“你需要我做什麼事?”石冷想了想後問道。

“生意。”

甄武說到這裏,認真的看向石冷:“我有很多掙錢生意的點子,你信不信?”

不管他信不信,這話都真真的。

甄武一直以來分身乏術,他不能頂着百戶的頭銜明晃晃的去經商,要知道老朱還活着,這位痛恨的人當中,經商的能排的上號,甄武若真那麼明晃晃的去做,絕對扎眼的不行。

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個足夠能讓他信任的人,而且還得是一個敢打敢拼的,這年代做生意,尤其是跑外地之類的生意,有着很大的危險性,弱性子指定玩不開。

這麼看來石冷就很合適。

甄武把事情交代給他,石暖留下當個人質,也不擔心養出來個白眼狼,還能替老三的未來婚事有促進。

如此,一舉兩得,老三想娶石暖,倒也值得一娶了。

要不然,真單單娶個幫不上啥忙的農家丫頭,娶她做什麼?

不過幸好,石暖這丫頭甄武瞧着還可以,若是石冷再能支棱起來,那甄武也就由着老三心意了。

只不過這樣的話。

哪怕日後老三變了心,但是隻要石冷支棱起來後,老三把石暖當成小的也得娶回家,再由不得老三。

畢竟石冷替他打理生意的話,必然不能讓石冷成爲外人。

這時,外面的老三和石暖還不曉得裏面的甄武,早把他倆算計上了。

老三還在憤憤不平的抱怨甄武。

“你說,誰家的哥哥這樣,也太不講道理了。”

石暖在一旁點着小腦袋,也氣呼呼的道:“是啊,同樣是哥哥,怎麼差距這麼大,我哥就不這樣。”

老三還發着牢騷:“誰說不是,明明舉手之勞的事情,還總想着圖報答,誰幫忙是這樣的。”

“對啊對啊,你瞧你怎麼攤了這樣的一個哥哥。”石暖瞪着她的眼睛附和。

老三猶自不甘:“最最主要的是咱們之間都認識多久了,有這個必要嗎。”

“可不嘛,我以前還當你哥是個好人呢,沒想到竟然是個這樣的人,以後我再也不念着他的好了。”

額。

老三突然愣住了。

他一句一句只顧着自己說個痛快,這會兒稍一留心石暖的話,覺的有點…有點過了吧。

下一刻老三有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你這麼說也沒必要嘛,總得來說,我哥還是有優點的。”

“是嗎?”石暖鎖眉問。

老三重重的點了點頭:“除了挾恩圖報這一點,其他的真挺好。”

石暖頓時叉腰瞪眼看着老三,清亮的聲音脆脆的說道:“甄老三,你以後幫我一點小忙,不會也和你哥一樣,還要想着我報答你吧?”

老三立馬把頭搖成個撥浪鼓。

“我怎麼會,我幫你都是心甘情願的。”

石暖聽到這話,眼睛瞬間就又笑的眯了起來,滿臉陽光,彷彿在她心中,老三的這一句話抵得過老三擁有上百個壞哥哥。

老三看到這個笑容,心中不由一蕩,也傻呵呵的笑了起來。

有風颳來,拂過兩人的臉頰,帶走兩人的笑聲。

這五月的風,風尾總是帶着冬日懶怠的寒意,風頭又揉着夏日暖心的溫熱,一寒一熱中彷彿就像這世間註定會苦會甜的情意。

眷戀圍繞有情人。

第068章 -家中的事與軍中的�

中午時分。

甄武和老三從石家出來,奔向四井莊。

石冷最終還是答應了甄武,甄武大方的把之前從那羣軍戶手中要來的二十兩銀子扔給了石冷,讓石冷儘快養好身體。

等身體大好後,兄妹倆一塊進城,到時候甄武再交代石冷事情,而石暖就住在甄武家裏。

路上的時候,老三問甄武和石冷聊了些什麼。

甄武兩句話帶到其他的話題上了。

而石暖卻兩三句從石冷口中得知了一切。

小丫頭驚駭的眼淚不由自主的就流了出來。

“那我不就成了他家的小丫鬟了?”

石冷連忙解釋,不是石暖,只是他,而且甄武答應他只是暫時的。

可怎麼解釋,石暖眼淚就是止不住。

社會對石暖的第一頓毒打,如期而至。

……

甄武和老三進了四井莊後,一路打聽找到了梁大興的家,一進門就瞧見張玉清身子兩旁坐着兩個小丫頭在給她捏腿。

而張玉清一臉笑眯眯的受着,一邊和管事媳婦聊着閒篇,其他一些媳婦婆子也時不時恭維着。

瞧着還有點樂不思蜀的模樣。

這在家裏,四妹,五妹可給不了張玉清這個待遇。

她不僅得看着這倆個,還得好生伺候着小六小七兩個,要是沒二賢幫忙,怕是她身板再好,一天下來也得累個夠嗆。

甄武和老三瞧見這幕,不由得都有一些感慨。

這位母親啊,就因爲他們這些孩子,可沒少受苦。

不過,這裏旁人再恭維,終歸不是自己家,而且出來時也和二賢說好了,午時回去喫飯,想來二賢也開始準備了。

甄武便開口道:“娘,時辰不早了,咱該回去了。”

張玉清看了看天色,確實如此,便也不再留戀,拍了拍兩個捏腿小丫頭的手,道了一聲好丫頭,隨後,和甄武一塊和梁大興等人告別後,套上馬車向着家裏而去。

路上風狠,甄武在車上不動聲色的挪了挪身子,把風盡數替張玉清擋住。

坐在後面的張玉清忍不住嘴角一勾,笑了笑。

然後想到如今家裏,有房有田,說不定還會有僕人,這要是放在以前哪裏敢想這種生活。

到了家裏後,老三去還車,甄武把馬放好後,來到西院,先一頭鑽進了廚房裏,瞧見二賢還在準備後午飯後,剛打算退出來,眼神瞥到了一籃子桑葚上。

甄武腦袋多聰明,昨日張武送的早就喫完了,他記得清楚的呢。

那這…

甄武走過去捏了幾顆,直接丟進了嘴裏,甜絲絲的倒挺好喫,嘴裏卻不動聲色的問道:“咋還剩這麼多,這東西可不經放,還是早點喫完了好,省得浪費。”

二賢身子立馬顯得繃緊了幾分,直接落入甄武的眼中。

“這是你那個叫張武的同僚新送來的,你沒在家,我就替你收了。”二賢一邊忙着,一邊也裝着若無其事的樣子回答着。

甄武再沒瞧出什麼異樣,放了放心,忍不住的低聲罵了一句:“這狗東西,敢偷家。”罵完後,想了想,拎起籃子就往外走,同時嘴上對着二賢說道。

“這不是啥好東西,你少喫點,我拿給那羣小的喫完得了,看着就有點糟心。”

二賢沒有說話,只是一直等到甄武走出了廚房,才直起腰長長舒了一口氣,之後不知道又想起什麼,又深深嘆了一口氣,接着忙了起來。

午飯後,譚淵來訪。

甄武以爲有什麼大事,連忙迎進來,誰承想只是來通知三日後入營的,甄武忍不住的笑道:“我的老大人,這點事怎麼你還親自過來呢,我還以爲有什麼大事呢。”

“有幾天沒見你小子了,順道過來看看你的新宅,不過……”譚淵頓了下後說道:“要說大事,還真有一件事。”

“啥事?”甄武好奇問道。

“知道阿魯帖木兒嗎?”

甄武點了點頭,乃兒不花和阿魯帖木兒一塊被收降回來的,甄武怎麼可能不知道,當時咬住等人的第三號人物,在朝廷都掛號的。

“他怎麼了?”

譚淵坐着的身子,朝着甄武方向前伏了下,低聲道:“朝廷旨意下來了,認命阿魯帖木兒爲咱們右護衛的指揮同知,而且將會和你同一時間入騎兵大營,管咱們右護衛騎兵這一塊。”

“啊?”甄武也是一驚。

這朝廷難道不知道他們護衛軍陣斬咬住的事情嗎?多少是有點仇的啊。

怎麼還把這種人往護衛軍裏塞?而且還偏塞進右護衛。

這不是搞事情嗎。

而且護衛軍現在已經什麼人都有了,他們右護衛的一個指揮僉事薛斌,就是蒙古人,原名脫歡,之前就與乃兒不花等人交好,被朱元璋賜薛姓,他有個弟弟更出名,就是被沐英擒回來的北元國公脫火赤,現在叫做薛貴。

這一窩子放在一起,到底幾個意思?

是信任燕王能力,足以收服,還是生怕護衛軍鐵板一塊?

譚淵小聲提點甄武道:“朝廷如此安排定有深意,你不可過多非議。”

甄武還是忍不住道:“可是這次新編進咱們三護衛的,尤其編爲騎兵的有好多蒙古人,現下阿魯帖木兒來管騎兵,那這……”

甄武沒有說完,譚淵自然的也就明白過來。

譚淵看了兩眼甄武道:“你以爲殿下爲何把你編入騎軍?”

甄武眼一瞪,嗯?

這叫啥事?

塞釘子?

他剛升百戶時,要不是見張武最近有點服他一頭的跡象,他早就琢磨着把薛祿或者李二牛,曹陽等人塞進張武的總旗裏。

可沒想到,他先成爲燕王塞進右護衛騎兵裏的一顆釘子。

甄武忍不住的抱怨道:“這…我還在戰場上殺了咬住,這我往後還有好日子過嗎?”

譚淵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

不過笑後,還是認真的安慰甄武道:“放心,這次我與你一塊進騎兵大營的,而且別看我是副千戶,但殿下讓我管的人馬卻是千戶的,有我在呢,總不能讓你受了欺負,再者說,即便我不行,不是還有殿下嗎。”

說到這裏,譚淵還哼哼了兩句:“而且我可聽說,殿下賞了你不少田。”

甄武有些苦澀,他就知道世界上沒有掉餡餅的事,也沒有輕輕鬆鬆辦的差,這田多少有點燙手。

“行了,男子漢大丈夫有什麼好愁的,殿下這是信任你,多少人想要還得不到呢。”譚淵直了直身子說道。

說完,身子還輕鬆的直接靠在了椅子上,然後突然露出一股怪異的笑容。

“軍中事先放一邊,畢竟事還愁不到頭上,現下咱們剛好有一件開心的事,可以先辦一辦。”

“啥事?”

譚淵笑容愈發濃郁:“你說呢?”

甄武頓時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

第069章 -有些表現總會適得其反

中堂的風是清淨的,彷彿靜悄悄的,細潤無聲的流轉在中堂當中,偶爾可以讓人聞到一股泥土翻新的氣息,轉瞬又把味道帶走。

甄武爲難的捏了捏眉心,試圖拖延的說道:“這事是不是太急了,要不日後再說?”

“你知道什麼事?”譚淵挑了挑眉,饒有興趣的看向甄武。

甄武一翻白眼,道:“我又不傻,怎會看不出。”

這話一落,沒想到譚淵一拍桌子,道:“你既然不傻,你還和我在這裏扯這些有的沒的,上次和你說了去王真家,這都多少日子了,你可曾有一點動作?非讓我找上門來,怎麼?難道覺得我管不得這事?還是覺得王真家的姑娘配不上你?”

嘿。

這一不留神,竟然還鑽譚淵的話套子裏了。

瞧譚淵這一正言辭的話語,好像這一趟過來,就單爲這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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