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從洪武末年開始 第279章

作者:何不言情

嘶。

朱棣吸了口氣,這小老弟開始不上道了啊。

不過沒關係,這事好辦。

朱棣扭頭看向甄武問道:“你覺得蘇州是個好地嗎?這事不能委屈了我十七弟,別到時候封錯了地方,所以你也說說。”

甄武看樂子正看的入迷呢,沒想到朱棣轉頭把他又拖到了戲裏面。

那麼這蘇州…該…該是好地嗎?

甄武看着朱棣,朱棣神態中啥也不透漏,仍舊一副替弟弟擔心的好兄長模樣,演的俦普妗�

甄武犯愁的撓了撓腦袋,他只覺得這場合不是一般人能玩的了的,他一咬牙搖了搖頭道:“蘇州這地…不好。”

朱棣眼睛一亮。

甄武看到這幕後,心裏徹底踏實下來了。

“那你說說哪不好。”朱棣問甄武。

甄武一愣。

過分了吧。

那可是上有天堂,下有蘇杭的蘇州啊。

能有什麼不好的。

他說一句不好已經很給面子了,好嘛。

非得讓他說出不好的一二三不成?

“你不是說蘇州不好嗎,你總得說出來讓你十七叔聽一聽,要不然你亂說話,你十七叔怪罪你怎麼辦。”朱棣催促道。

甄武只好硬着頭皮道:“蘇州…蘇州…這地方規矩多,住的讓人不自在,而且有錢人太多了,人心不古,民風很差,不安全,哦,對了,還有離京城太近了,難免有人挑刺,朝中的那些御史不就做這個的,到時候難免唸叨十七叔,唸叨其實不怕什麼,就怕傷了十七叔和父皇的情意。”

朱棣眉頭微皺,這說的都什麼和什麼啊,不能搞點古語什麼什麼的?

不過也還行吧,勉強算夠用。

朱棣轉頭看向朱權道:“十七弟,你看甄武說蘇州不太好,你是什麼想法?你不用顧忌什麼,你如果覺得蘇州就是很好的話,那我讓甄武帶兵護送你去蘇州親自瞧瞧,你倆剛好看看誰說的不對,怎麼樣?”

這…是護送嗎?

護是一點看不出來,送他上路倒是真的。

而且還是甄武送他上路,這誰他孃的能救得了他。

朱權看了一眼甄武,搖頭苦澀道:“這就大可不必了,既然甄武說蘇州不好,那肯定就是不好,我再換個地方就是了。”

隨後,朱權又想了想,退而求其次道:“錢塘如何?”

朱棣這次都不問朱權了,直接問甄武道:“你再說說,錢塘好不好?”

甄武的臉都有點黑了。

沒完沒了嘛。

但他看着朱棣認真的眼神,也不敢不上心。

甄武一邊在腦子裏苦思着說辭,一邊搖頭道:“錢塘也不好,因爲錢塘…錢塘從風水上講,就不適合十七叔,十七叔過去的話,少則短壽多病,重則累及妻兒的,十七叔還需慎重啊。”

朱棣被甄武這一句話搞的臉色也有點黑。

他狠狠的瞪了甄武一眼。

這他孃的說風水呢還說他呢,他就想讓甄武說點錢塘的缺點,甄武和他扯什麼犢子風水。

甄武也很無奈啊。

他對這方面真的不是很精通。

朱權這時候也看懂了,他心中一沉道:“四哥,要不你替我選個地方吧,我真不知道哪裏合適我。”

朱棣略微有點尷尬,不過還好他臉皮厚,一個愣神就恢復過來,他假裝琢磨了一下,開口道:“要不南昌?我瞧着南昌不錯。”

南昌是什麼鬼。

朱權忍不住的開口道:“南昌就是好地嗎?”

朱棣沒回答,腦袋一轉看向了甄武。

艹的。

甄武心裏的火氣曾的就冒出來了。

幹嘛呢這是。

朱棣他孃的不會自己說嗎?

合着好地方要他說缺點,不好的地方還要他說優點?

牲口也沒這麼使喚的。

再說了是朱棣不願意封好地方給朱權,一直把他拉出來幹什麼?他知道南昌有什麼好的啊。

別說他這輩子沒去過南昌,上輩子都沒去過南昌。

這讓他說個屁啊。

甄武直接破罐子破摔道:“南昌那確實好,不是我吹,那真是兴苤暮茫捅确竭@一點,對不對,而且南昌那個什麼來着,那真是沒得說,誰見了都得豎大拇指,還有那個,我這麼說,你們都明白了是不是,那我就不多說了,總之一句話,十七叔過去,絕對不會後悔。”

額。

朱棣和朱權都有點懵。

這他孃的都說了些什麼啊。

不過,大家都是明白人,這話照樣夠用。

朱棣笑着對朱權道:“你看,甄武說的有道理吧。”

“嗯,很有道理。”朱權不得不也附和道。

朱棣大喜:“那就這麼說定了,改封你到南昌,以後啊,有什麼想法和需求,多和四哥溝通,四哥肯定滿足你。”

“那我可謝謝四哥了。”

……

隨後,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了一陣廢話,當時辰差不多後,朱權提出告辭,朱棣也沒有挽留,便讓朱權離去了。

等到朱權走後。

朱棣的臉徹底黑了下去,他轉頭看向甄武訓斥道:“你他孃的要不要聽聽你剛纔說的都是什麼玩意兒,不學無術到你這個境界也是少有,你閒暇的時候不能給老子好好讀讀書嗎,別他孃的用到你的時候,只知道和老子扯那些廢話,你丟不丟人。”

甄武翻了翻白眼,理都不想理朱棣了,他丟人,朱棣難道不丟人嗎,也好意思說他。

朱棣瞧見甄武的樣子,心頭忍不住有點火起,不過他也知道他比甄武好不到哪裏,罵也沒啥意義。

他吸了口氣,煩躁的揮了揮手道:“算了,懶得再看你,你也滾吧。”

得。

甄武老老實實的告辭離去。

朱棣看着甄武這股老實的樣子,突然噗嗤一聲又笑了出來,他好笑的搖了搖頭,想着剛纔甄武不着四六的亂扯一通的樣子,不由得感嘆:還是他爺倆配合的好,事前都不用對對詞,就能把朱權的問題解決的漂漂亮亮的。

相比起他的幾個兒子,老大正經,老二衝動,老三機靈,都缺了甄武那股子無賴勁和厚臉皮。

……

當甄武心氣不順的回到了家中後,想了想,沒有回自己院裏,轉頭去找小七了,然後又讓人去通知小六去小七那裏。

今兒的心情,適合訓妹妹和弟弟。

等到甄武好好的訓斥了一頓小六和小七後,這才心情舒暢的回到自己的院中,和朱玉英膩歪着上牀睡覺。

之後的日子,朱棣彷彿真的懶得見甄武,一直也沒有召見甄武或者突然給甄武增加什麼差事,甄武也樂的如此,每天除了日常的差事外,基本上都窩在家裏,和一家人享受着家庭的溫馨。

在家中窩的多了,家裏就容易出喜事。

朱玉英又懷孕了。

這事一時間驚動了家裏的所有人,然而就在全家喜氣洋洋的時候,一個不速之客來到了他的家中。

安南使臣,安南太史令杜省。

甄武聽到馬毅稟報後,略微皺了一下眉毛,隨後便笑了起來。

他還沒去找安南,安南的人竟然先找上了他。

這就有意思了。

甄武當即在中堂接見了這位來自安南的使臣杜省。

等茶水上來後。

甄武端着茶水看着杜省,笑道:“杜先生怎麼想來見我這個武人了,咱們好像並沒有什麼聯繫吧。”

“是下臣來的唐突。”

杜省賠笑着說完,然後讓他的隨從搬進來一個木箱,他接着說道:“爲了表示我的歉意,特意給國公備了一些小禮物,還請國公笑納。”

“哦?”

甄武來了興趣,他起身來到木箱前,打開木箱看了一眼。

好傢伙,東西還不算少,珊瑚,珍珠,黃金,全是價值不菲的東西。

甄武似笑非笑的看向杜省道:“杜先生還是先說一下來意吧,要不然這東西我可不敢收,不過杜先生別緊張,若是事情不是太困難的話,看着這東西的份上,我倒是願意幫這個忙。”

杜省大喜。

他激動道:“國公有所不知,自正月我等來了京師後,便一直祈求大明皇帝陛下賜封我安南國王爵,只是不知爲何一直未得到應允,還望國公幫忙向皇帝陛下說上一說。”

這事甄武知道。

而且甄武也一直關注着呢。

至於朱棣爲何不賜封,原因很簡單,之前安南國王一直姓陳,可這次送過來上表求封的卻換成了一個姓胡的,這讓禮部覺得可疑,便勸朱棣調查一番再說。

可一連幾個月,朱棣都拖着沒辦,這讓安南使臣開始着急了。

而朱棣爲何拖着此事,甄武也清楚,表面上朱棣看似一直在拖着,可實際上朱棣早已經暗中派人去往安南調查了,因爲甄武也有派人前往安南,並且此時都已經調查的差不多了。

甄武笑了笑問道:“杜先生爲何覺得我能幫的上忙?”

杜省說道:“我在京城走訪過許多人,皆言趙國公權高語重,所以還望趙國公相助一二,我安南以後定然年年有厚禮相贈。”

“可這事有點難辦啊。”甄武故意表示爲難道。

杜省見甄武如此,一咬牙,讓隨從又搬進來一個箱子道:“還望國公相助一二。”

甄武瞄了一眼另個箱子,笑了起來:“行吧,看在杜先生這般真盏姆萆希俏冶闳m裏走一趟,至於這些東西…”

杜省連忙說道:“不管事成與否,這些東西都是送給國公的一點心意,只是還望國公盡心一二即可。”

甄武笑道:“你既然這麼說,你且放心吧,這些東西不讓你白送。”

“那就多謝國公了。”

甄武點頭送客道:“回去等信吧。”

杜省了然道:“那我便不多打擾國公了。”說完,他在馬毅的帶領下向着外面走去。

當杜省走後。

甄武想了想,先去書房拿了他準備了許久的一疊厚厚的奏摺,然後才讓人備馬向着皇宮而去。

這個奏摺是甄武花費了好幾個月才寫出來的。

裏面寫着甄武對未來方略的一些看法,其中最重要的便是兩條貿易線,一個是海上的,可途徑南洋諸國,過馬六甲海峽,一路航行能至印度,非洲和歐洲,另一條線便是自古以來的絲綢之路。

只要這兩條貿易線,能打通,並且守護下來,在甄武看來將會給大明帶來源源不絕的好處,這就像兩條大動脈一樣,會源源不斷的給大明輸送血液。

其實最早之前甄武考慮過向海外殖民這個手段,但經過甄武調查後,他才發現大明根本不需要殖民,或者說現階段不需要。

因爲大明是如今最爲發達的國家,它只需要通過貿易順差就能賺的盆滿銤M,像茶葉,絲綢,瓷器,器具,書籍等等都是旁人求着他們交易的,而大明可以通過這些東西,隨意的挑選他們所需要的物品和財物,並且交不交易,怎麼交易都得看大明的臉色。

大明不像某些彈丸小國一樣,家裏沒啥東西,只能靠掠奪。

甄武他們只需要通過貿易便能讓大明變的越來越繁華和富有,然後再通過文化的輸送就能慢慢的同化那些地區,讓那裏的人民人心向明。

他們不需要殖民,這亦是一個天朝上國的自信。

只要他們保持強大,那些地區只會是他們的小老弟,反之當有一天他們變的弱小了,即便那些地區即便都是他們的殖民地,同樣也會遭到那些地區的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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