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暗黑茄子
接下來就是正式的接受這一艘船的控制權。
這件事舞者知道該怎麼弄。
實際上也簡單,真的‘簡’已經被林默幹掉了,那麼‘舞者’這個假冒的‘簡’就可以扶正,真正享受古特雷斯家族的特權。
不過這件事,還得找古特雷斯家族那幾個倖存者談談。
得讓他們承認舞者的身份,此外,得經過投票,將寂靜號的控制權交到舞者手裏。
這是必須要進行的過程。
像是某種儀式。
只有這麼操作了,寂靜號纔會承認這個新的主人。
林默沒有過河拆橋,之前答應三個鬼船之主今後寄生在寂靜號上,那就不能把它們三個再趕下船。
而且寂靜號足夠大,放它們三個也是綽綽有餘。
沒有了‘簡’的控制,寂靜號上原本的規則失效了,時鐘停擺,油畫裏的詭異也無法出來。
提起來油畫這個事兒,張萌一直沒見着。
也不知道這傢伙跑哪兒了。
之前要應對船上另外一個恐怖的‘畫家’,張萌是自告奮勇,和對方廝殺過招。
但勝負如何,林默不知道。
挺擔心的。
不過偈锥急粠值袅耍菍Ψ绞窒碌膰D囉又能掀起多大的風浪?
帶着舞者,林默一路進入到船艙底部那個房間,敲門。
“是我,開門!”
顯然上次的警告有了效果,聽到林默的聲音,裏面古特雷斯家族的成員立刻打開艙門讓林默進去。
他們在這裏也是心驚肉跳,害怕的不得了。
畢竟之前戰鬥而產生的動靜太大了,船搖的和快要翻掉一樣,有那麼一會兒,古特雷斯家族的倖存者們以爲他們死定了。
這會兒屬於劫後餘生。
不過看到舞者進來之後,都嚇的縮了回去。
眼神帶着驚恐和畏懼。
林默已經從舞者口中知道了現在該做什麼,他很正式的指着舞者詢問古特雷斯家族的成員。
“她是誰?”
沒人說話。
估摸是覺得說了也是廢話。
“她是誰?”這次林默眉頭一皺,音調提到了幾倍。
“她是簡·古特雷斯。”那些家族成員終於回過神來,急忙說道。
“現在,我要求你們通過正式的家族表決,將寂靜號的所有權,交給她,這位簡·古特雷斯。”
林默指了指舞者。
那幾個古特雷斯家族成員表情很古怪。
在他們看來,這件事很久之前似乎已經做過了,怎麼又來一次?
不過來就來吧,不照做可能會捱揍。
所以他們也很正式的,再一次通過家族正式表決,將寂靜號的所有權指定給了舞者。
林默看了一眼舞者,後者對他點了點頭。
顯然,這件事辦妥了。
妥了就行!
林默也不耽擱,立刻就走。
至於古特雷斯家族這些人,讓他們繼續在這裏待着就好。
舞者告訴林默,她現在要對寂靜號進行控制,需要一點時間,包括重新制定船上的規則。
而這件事,舞者也沒有一個人做決定,而是全面徵求了林默的意見。
嚴格來說,這一刻,林默纔是寂靜號上真正的老大。
林默也沒啥建議,先把無嘴者詛咒給廢了。
這船上的人一個個連嘴都沒有,看着彆扭。
舞者二話不說,採納執行。
這一刻,寂靜號上除了名字叫寂靜,其他方面,一點都不寂靜。
“食堂換食材吧,海里的魚蝦螃蟹貝類不能用嗎?非要用人,這玩意兒端上桌也不嫌惡心?”
舞者點頭,二話不說,採納執行。
當然,改了食材,那些食客會不會搞事情,林默不知道,他也懶得管,不喜歡喫,可以不來。
沒人逼它們。
大劇院的表演繼續。
睡覺,是真正的休息,不用擔心被女僕拖走。
賭場,這個可以有。
但不能賭命了。
這個就是林默提的一系列建議,而對舞者來說,這不是建議。
這是必須要執行的命令。
還不能打任何折扣。
等到舞者徹底完成了對寂靜號的控制之後,已經是十幾個小時之後了。
林默找到張胥,找到漁船上跟來的那些鬼怪。
尋找寂靜號的任務完成了。
接下來,林默要去死亡之海,把暴食者號拖回來。
這件事的兇險程度同樣一點都不低,甚至,比奪取寂靜號還要更危險。當然這件事張胥不需要去了,林默讓他喫下脫離豆,返回科研船。
漁船上的鬼怪,想留下也可以,想走也不攔着。
不過對於海上的惡靈來說,和孤苦伶仃飄在海上相比,那當然還是待在船上更舒坦。
所以沒有鬼怪願意離開。
等到張胥離開,林默發現,張萌依舊沒有回來。
林默心中一跳。
心說如果不是張萌失了手被幹掉,那麼,她極有可能是找到回去的方法,撒丫子跑了。
接下來林默開始在船上每一幅畫上尋找。
終於,林默找到了線索。
他在一幅優化上看到了張萌給自己的留言。
“林大區長,我回家了,你可別找我,找我,我也不理你!”
是張萌的自己。
果然和林默所預料的一樣,張萌對付‘簡’的繪畫老師,這個過程中她一定是有所發現,通過不同的畫界,找到了回家的路。
所以直接跑了。
走就走了吧。
林默現在已經得到了最爲關鍵的寂靜號,而且多了一大羣幫手,確實,多張萌一個不多,少她一個不少。
而且這丫頭是真的宅,而且怕麻煩,所以回去就回去了。
省的以後自己送她了。
挺好的。
這次張萌也算是幫了大忙,如果不是她,林默想要奪取寂靜號,難度還要增加幾倍。
這人情算是欠下了。
接下來就是朝恐懼之海進發。
林默試着使用寫着船長名字的紙鶴,紙鶴飛不起來。
顯然,恐懼之海屏蔽了船長和襲文君的氣息。
紙鶴已經找不到他們了。
但沒關係,林默當時還留了一個後手。
老白。
當時在遊戲場景裏,林默把老白留在附件的一個無人島上了,所以理論上,只要讓紙鶴沿着老白的氣息,就能找到那片海域。
試了試,果然可行。
林默在甲板上放飛紙鶴,紙鶴開始朝着前面的方向飛過去。
寂靜號則緊緊的跟在後面。
接下來大部分時間,林默都是坐在甲板上,看着遠處的紙鶴,感受着噩夢世界裏的海風吹在臉上,路過無雲區的時候,看看天上猩紅色的月亮,以及一些漂浮在空中的,巨大的詭異黑影。
這也算是一個比較特別的享受。
舞者經常會過來陪他,林默告訴她,找到恐懼之海後,可能還會有一場惡戰,當然,他會盡量把起衝突的可能性降低。
“我講究的是,不戰而屈人之兵。”林默表態。
“那對方如果讓你跪下磕頭呢?”舞者提出了一個比較刁鑽的問題。
“哼!”林默一拍大腿:“這還用問,如果跪下磕頭能解決問題,我就跪到對方滿意爲止。可這世上有的時候,不是你想跪就能跪的,有些傢伙啊,非逼得你和他們翻臉,等最後將他們踩在腳下的時候,卻又說這個那個,所以,還是那句話,黑暗森林法則,就看誰拳頭大,拳頭大了,纔有道理可講。”
舞者估摸也是頭一次聽到這麼深刻的人生道理,這會兒開始仔細品味起來。
過了一會兒,舞者說:“按照這個理論,我是守不住寂靜號的,真正的‘簡’可以,你也可以,但我不行,我沒有那個實力。”
她明顯成熟了很多。
“沒關係,慢慢來,小魚終究能變成大魚,你缺少的只是時間。”
雞湯很香,灌的舞者暈頭轉向。
顯然對林默的指點,舞者非常的上心。
等她下一次來的時候,手裏已經是多了一樣東西。
一本厚厚的,充滿着邪惡氣息的書籍。
“這是啥?”林默問。
“從船上一個密室裏找到的,那個房間應該是真正的‘簡’藏身之所,這本書上記載的都是女巫的祕術咒語。”
一聽這個,林默倒是好奇起來,他取來翻看,只是看了一眼就立刻閉上了眼睛。
“怎麼了?”
“你看的時候,有沒有感覺到像是銀針刺目一樣的痛苦?”林默問了一句。
因爲他剛纔看的時候就感受到了這種痛苦。
如果不是他了解舞者,換個人估摸都得懷疑這是舞者故意害人。
“沒有啊!”舞者趕忙搖頭,她爲了證明是真的沒事,還當着林默的面翻看起來。
林默伸手摸了摸那本書。
“這上面有詛咒,估摸是不允許我看。”林默嘟囔了一句。
“哪有這種詛咒?”舞者多少對詛咒有一點了解,的確,哪有特意針對某一個人的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