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暗黑茄子
這個是因爲吸血鬼詛咒。
這個詛咒給林默帶來的能力,除了體質的提升,可以吸血和善於算術之外,還有對不同文字的理解。
即便是一些完全不認識的文字,只要盯着看一會兒,就會發現越來越熟,到最後,和看母語沒什麼差別。
此刻林默手裏把玩着一個水晶骷髏頭。
這玩意兒就擺在桌子上,是個裝飾品,看上去價值連城。
從這裏的種種跡象看,寂靜號應該是屬於古特雷斯家族的,這麼一來,林默確定了目標。
他要找到這艘船上古特雷斯家族的成員,然後友好的向對方借船一用。
不給就搶。
反正這個事兒成也得成,不成也得成,沒得商量。
這個時候林默有了一個發現。
他注意到牆上的一個畫像。
是個女人。
長的挺古典,衣着華麗的站立着,下面的名字寫着‘簡·古特雷斯’。
簡是對方的名字。
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林默看到這女人的頭上有五彩色的頭繩,還穿着紅色的高跟鞋。
這幾乎是立刻讓林默聯想起了舞臺上的舞者。
還有在女僕那個恐怖畫界裏看到的肖像畫。
可問題是,上一次看到的未完成的肖像畫,是舞者的模樣;但此刻看到的名爲‘簡’的畫像,卻是另外一個女人。
兩者之間要說一點都不像也不是,可能有那麼三成相似。
但要說是同一個人,那絕對不是。
的確是兩個人。
但兩個人的穿着打扮都太像了。
林默這個時候回憶了一下在大劇院裏看到的舞蹈劇。
舞蹈劇裏有一段,林默後來好覺得細思極恐,就是主人公小女孩有一個喜歡戴五彩頭繩和穿紅鞋子的小夥伴。
對方不止一次出現,不過後來突然不見了。
再後來,主人公小女孩某一天戴上了五彩頭繩和穿上了紅鞋子。
這應該不是我也喜歡也買來穿的意思。
林默的理解,五彩頭繩和紅鞋子是一種身份象徵。
主人公小女孩家境貧寒,而他的那個小夥伴絕對是富貴之家。
那這是不是有這種可能。
狸貓換太子。
最恐怖的可能性是小女孩幹掉了她的好朋友,頂替對方的身份生活,從此享受富貴的生活。
歌舞劇裏沒有這一段的描寫,一絲一毫都沒有,但觀袇s可以憑藉前因後果來推斷。
林默相信,只要稍微注意看內容的觀校豢赡芸床怀鲞@一點。
“或許等我把下半場的舞蹈劇目看完,就可以得出一個比較準確的結論了。”
林默又四下找了找。
依舊沒有找到任何一個古特雷斯家族的成員。
從這個房間裏走出去,張萌立刻過來打手勢詢問裏面有什麼。
她進不去。
林默給她描述了一下,並且把大劇院裏的舞蹈劇內容還有自己的一些推測講了講。
張萌也沉思了起來。
她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問林默把紙筆要過來,然後寫了一行字讓林默看。
上面寫着:“你的推斷可能是真的,這是一個祕密,對那個‘簡’來說絕對是,這是一個不能說的祕密,所以,說不定就是她施展了詛咒,把所有人的嘴都奪去,這樣就沒人能說出她的祕密了。”
還別說,仔細想想,張萌說的還挺有道理的。
“這麼說,只要找到這個‘簡’,就算是找到這艘船的話事人了?”林默不關心對方是真的貴族大小姐還是假的貴族大小姐。
只要能幫忙,那假的也是真的,不能幫忙,真的也是假的。
時間過的很快,就像是流水,不經意間在林默到處溜達的過程中慢慢消逝。
快九點了。
乘客開始朝着更上一層的船艙湧去。
他們就像是被一種無形力量驅趕的奴隸,做什麼,由不得他們自己;生和死,倒是可以爭取一下,但得守規矩,此外就得看臉、拼邭狻�
可如果仔細分析一下之前的三個活動,大劇院,休息艙還有恐怖廚房就會發現,實際上第一個和第二個場景的死亡率是非常低的。
相對於第三個,簡直可以說是仁慈。
可以很清楚的感覺到風格不同。
前兩個只要守規矩,大部分是可以活下來的,可第三個廚房場景,就是看臉了,之前死了多少個,沒有三十多個也有二十多個,死亡率一下子就被拉高。
這明顯不太正常。
所以最後一個九點鐘的場景,林默想看看會有什麼套路。
或許經歷完這個,就可以看出一些端倪出來。
第0827章 慾望收集器
跟着人羣,林默他們進入到一個大廳。
這地方很奇特。
奇特之處在於,這裏燈光璀璨,還有很多‘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都是衣着整潔的男女,男的穿着白襯衫西裝褲,女的穿着白襯衫和短裙。
他們都帶着一個圓形的面具,面具上是誇張的卡通笑臉。
不知道面具下面的臉會是什麼樣子。
反正現在的情況,看上去挺詭異的。
這裏是一個賭場。
和林默在電影裏經常看到的差不多,但沒有那麼現代化,屬於比較古老的賭場,能看到有撲克骰子這種東西。
那邊有十幾個窗口,乘客們都跑過去排隊。
看樣子,是去兌換籌碼。
本來林默也想過去排隊,結果一個帶着面具的工作人員看到林默之後,立刻走過來,請林默到了VIP兌換室。
這是林默起的名字。
因爲他明顯被區別對待了,但這種區別對抗是一種尊崇,在確認了林默要賭幾把的時候,那個工作人員離開片刻,等他回來的時候,端着一個盤子,裏面是一摞籌碼。
大概有二三十個。
看起來是取籌碼去了。
林默目前對這些籌碼沒什麼概念,不過等他拿着這些籌碼出去,看到張萌和張胥手裏那可憐的一個小籌碼的時候,他明白自己的待遇有多好了。
張萌跑過來數了數林默手裏的那一摞,又看了看她自己手裏的,立刻不爽了。
差了有二十多倍。
“看樣子,九點鐘的活動是賭兩把。”
林默說了一句。
他現在是現場唯一能說話的,平時不覺得,這會兒感覺奔兒爽,就和顯擺豪車美女是一個意思。
非常牛皮。
只不過此刻絕大多數乘客都沒有打算上來玩兩把的打算,雖然兌換了籌碼,但不玩,這是什麼意思?
不懂就問。
林默看到一個瘦的只剩下皮包骨的乘客,看對方一雙狡猾的眼神和瘦弱的身體就知道是一個老乘客了。
對方一定知道。
兩人眼神一對,對方就往後退。
“過來!”
林默皺着眉頭說了一句。
都不需要去抓,對方哆嗦了一下,知道躲不過,只能是老老實實的走了過來。
對方不傻。
在寂靜號上長嘴的,那都不是一般的存在,絕對不能招惹,而且跑是跑不掉的。
對方要殺你,除了跪下乞求人家心情好,高抬貴手之外,沒有第二條路。
反抗?
死的更慘。
林默告訴對方別害怕,自己只是想問一些事情。
這資深乘客急忙點頭,打手勢表示他問什麼說什麼,絕對不敢有一點隱瞞。
林默把紙筆給了對方。
“我問什麼,你直接寫字回答,如果只是簡單的是和不是,你點頭搖頭就成。”
對方急忙點頭。
林默指着手裏的籌碼問:“這是用來上賭桌賭的?”
對方點頭。
“輸了會怎麼樣?”
對方立刻寫字:“輸了不會怎麼樣,但在一個小時後離開賭場的時候手裏如果沒有籌碼,就會死。”
林默恍然。
這一下等於是一次性解答了自己的兩個疑問。
也就是這麼多乘客,爲什麼連一個過來賭一把的人都沒有。
因爲輸掉了籌碼,就意味着會死。
不過反過來,如果贏了,那手裏的籌碼就多了。
“如果籌碼多了,可以抵消一些懲罰,就例如,可以不去睡覺,不去看舞蹈劇,不用當食材。”
對方寫了這麼多。
林默基本上弄清楚了。
實際上爲了保險起見,拿了籌碼不賭,這是最安全的。
因爲一個小時後,時間到了,再交出籌碼離開就是了。
只要不起貪念,就不會死在賭場裏。
這就像是考試當中的送分題,只要不是一個傻子,都能作對。
可事實上是,並不是每一次送分題都百分之百正確,總有那麼一兩個人寫錯。
原因有很多。
而在此時此刻,寫錯這個‘送分題’的唯一原因,可能就是‘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