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暗黑茄子
結果黑人剛準備鎖的時候,地下室入口直接被頂開了,一張陰冷的人臉從下面露了出來,衝着黑人咧嘴笑。
黑人嗷一嗓子,衝着那張臉就是一腳。
叮咣一下,好像是有人順着樓梯滾了下去。
短暫的沉默後,地下室傳來更多的腳步聲,聽聲音就是密密麻麻。
下一刻,地下室的門被轟的一聲撞開。
一隻只造型恐怖的鬼從下面爬了上來。
“把他們打回去。”
林默見狀喊了一聲,帶頭開槍。
頓時噼啪一陣槍聲亂響,火光閃耀,硝煙升騰,衝在最前面的幾隻鬼腦袋直接爆開,倒在地上。
這些槍都很特殊,可以對惡靈怪物造成成倍傷害。
但子彈打完是要換彈的。
這一下空隙,成羣的惡鬼衝了上來。
得虧林默他們五個都不是喫素的,尤其犀牛和黑人,體格健壯,直接擋在前面,老白這個時候也出手了,不過這些惡鬼很難觸動老白的禁忌,所以老白這個時候震懾的意味更濃一下。
導致衝向林默這邊的惡鬼數量明顯少於另外四個人。
接下來是近身肉搏。
從地下室裏衝出來的鬼,更像是食屍鬼那種,渾身腐爛,力大無窮,長着利齒和利爪,如同一個人形猛獸。
好在不會其他攻擊手段,例如一些特殊的能力,巫術、詛咒之類的,不然面對這種數量的敵人,林默他們沒有任何生還的可能性。
即便是現在,他們也只是在強撐着。
現在這個情況,特別像是某種血漿恐怖片,殘肢斷臂散落一地,五臟六腑也是東一坨西一片,那叫一個血呼啦擦。
黑人和犀牛用的都是利器,身手可以,加上他們用的角色皮膚本身就屬於勇猛大力的那一種,所以這會兒承擔了大部分的攻擊。
兩人身上也是傷痕累累,這一波打完,地上食屍鬼的屍體堆了一層,根本沒有下腳的地方。黑人少了條胳膊,犀牛少了一條腿。
“我倆不行了。”黑人表態。
犀牛點頭,表示同意。
他們兩個現在處於重傷狀態,再受到攻擊,肯定沒命。
而看看他們的生存時間,也才過了二十分鐘不到。
接下來還有一個半小時,那麼剛纔這一波,只是一道開胃菜,真正恐怖的還在後面。
黑人和犀牛是重傷,其他三個人也不是完好無損,或多或少都有傷口。
老白是特例。
倒不是沒有食屍鬼咬它,而是老白的傷口會很快修復過來。
林默踢開地上攔路的屍體,走過去將地下室的門上了鎖。
當然,他很清楚上鎖只能是拖延那麼一小會兒,無法真正的將危險抵擋在外,他們還得想法子。
“地下室,閣樓,左右各兩個房間,應該都有怪物,而且不都是這種食屍鬼,有其他類型的怪物。換句話說,這個生存任務,會每隔一段時間讓某個房間裏的怪物衝出來進行攻擊,只有經歷四波攻擊且活下來,纔算是通關。”
“就剛纔那種程度的戰鬥,咱們估摸撐不過第三波,第二波都懸。”裁縫實話實說,他傷的也挺重,這會兒正用針線縫肚子上的一個傷口。
剛纔被食屍鬼給咬的。
“咱們只有五個人,那肯定不是硬拼,應該場景裏有可用的道具,我明白了,這裏火,有酒,我們可以用火攻。”
病秧子說了一句,他指了指壁爐,又指了指那邊酒鬼裏數十瓶酒。
其他人也都點頭,病秧子說的沒錯,是他們一開始忽略了這個細節。
只有林默盯着大門,沉默不語。
他剛纔就已經想到了,但如果用火,這小木屋肯定也保不住,別說兩個小時,能不能燒二十分鐘都是一個未知數。
那在第三波的時候使用爐火和高濃度烈酒應該是不錯的時機。
可那樣,他們五個人,有幾個能撐到那個時候?
感覺也不是最優選擇。
林默相信,任何遊戲場景都有一個最優選擇。
而這種細節,往往就隱藏在明面上,只看你能不能細心發現。
林默現在就發現了一個問題。
這小木屋裏,另外兩個房間,閣樓和地下室都會往外跑出來怪物,唯獨大門外面,安安靜靜。
這絕對不是巧合。
或許,他們應該打開大門,躲到外面,然後一把火燒了這個小木屋。
第0795章 這個場景的真正玩法
放火燒掉小木屋的念頭一出來就壓不住了。
林默這個人很喜歡嚐鮮。
當然他的嚐鮮並不是無理由的亂莽,而是有根據的冒險。
也就是俗話說的,有把握。
他覺得這個場景的玩法應該不只限於在小木屋裏和那些恐怖的怪物血拼,應該有別的玩法。
這裏不光有壁爐的火焰,在牆上,在桌子上,還有煤油燈和火把。
林默當機立斷。
招呼腥四妹河蜔艉突鸢岩迹蝗藥灼烤疲蜷_大門衝了出去。
“這,這行嗎?”
犀牛一瘸一拐的走出來,他少了一條腿,走路已經不利索了,旁邊黑人扶着他。
倆人也是患難見真情,背靠背戰鬥,處出感情了。
“沒什麼不行的,你們想,這小木屋裏根本用不着煤油燈和火把的,這兩種東西,只有外出的時候才能用得上,那這個場景裏爲什麼會有?只能說明,場景的玩家當中,包含可以外出。”
“而且我們要放火,如果屋子裏的那些怪物就是這個場景的威脅,那麼這一波,可以將它們團滅,這樣通關的時候,獎勵可能會更高。”
林默這麼一說,大家都覺得十分有道理。
都是遊戲高手,這裏面的道理那都是一點就透。
他們剛纔出來的時候已經打破了所有的烈酒,然後引燃了大火,而且出門的時候,林默又從外面把門給鎖上了。
這麼一來,那些怪物想出來都難。
因爲有烈酒加持,所以火勢蔓延的極快,不到一分鐘,火苗已經是冒了出來,整個小木屋這會兒和個巨型火把差不多,站在外面,都能感覺到這一股熱浪和那股喜人的亮堂勁。
“燒的好旺啊。”
“是啊,這一把火,我看最多燒二十分鐘。”
“那如果把木屋裏的那些怪物都燒死了,我們豈不是沒有威脅了?”
“說的有道理啊,這是好事兒啊。”
“可問題是,總感覺心裏不踏實,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還別說,我也覺得心裏沒着沒落的。”
幾個人交談。
“等一下,我剛纔好像看到什麼了。”
“你別嚇唬我,你看到什麼了?”
“那邊,好像有東西。”
說話的是裁縫。
這傢伙伸手指着一個方向,表情有些嚇人。
幾個人都看過去。
黑漆漆一片,啥也看不到。
“再仔細看。”裁縫又說了一句。
這一次死盯着看了一會兒,還別說真的看到東西了,好像是一羣人影。
“別是剛出狼窩又入虎口吧?”黑人哆嗦了一下。
現在他和犀牛就是倆殘廢,真遇到麻煩,那不用問,絕對是第一個完蛋的。
“沒事兒,不是還沒過來嗎?”林默說了一句。
話音剛落,就聽到遠處傳來了腳步聲。
那羣人影往這邊走了過來。
“大哥,你別說話了,你這嘴開過光。”病秧子哭喪着臉,他感覺非常不妙,那種感覺比在小木屋的時候還要強烈十倍不止。
實際上其他人也有同樣的感覺。
再讓他們選,他們可能會選擇在小木屋裏和那些怪物拼個你死我活。
這會兒,小木屋裏的火勢已經是達到了巔峯,巨大的火焰冒起十幾米,一股股熱量逼的人直往後退。
同樣,光亮也更大,周圍能看到的範圍更廣了。
小木屋裏的那些個怪物此刻也發出了各種悽慘的叫喊聲,上百隻怪物一起嚎叫,那聲音不要太美妙。
好在很快叫聲就淹沒在了兇猛的火海當中。
林默這個時候眼睛盯着不遠處。
那邊‘腳步聲’又傳了過來,嘩啦嘩啦的,但因爲小木屋燃燒而產生的亮光,林默這次看清楚了。
人影是沒錯,但卻不是人影走過來的。
而是有某種東西帶着那些人影過來的。
林默膽子極大,他這會兒迫切的想要弄清楚那邊是什麼東西。
所以藉着光亮,他往那邊走了過去。
病秧子他們一看,雖然也都一個個十分害怕,但卻都很講義氣的跟了過來。
靠近之後,他們終於看清楚了。
前面是一片荊棘林。
密密麻麻帶刺的荊棘層層疊疊,就像是一面漆黑的牆壁。
剛纔看到的人影,實際上是被這些荊棘穿透,掛在上面的屍體。
屍體密密麻麻,根本難以計數。
實話實說,林默看到這個場面沒什麼太大的心理波動,因爲比這個更刺激的他都見怪不怪。
可另外幾個人就不一樣了。
這種場面他們還是頭一次見,一個個瞪大眼睛,臉上寫滿恐懼。
隨着時間的推移,那詭異的‘腳步聲’再次傳來,但這一次所有人都看的清楚,這並不是腳步聲,而是荊棘林在向着這邊蔓延。
“情況不太妙。”
林默這個時候嘟囔了一聲。
其他人一看,也都反應了過來。
這一片荊棘林已經靠的非常近了,而且是從四面八方在朝着這邊靠攏。
荊棘林似乎並不懼怕火焰,相反,它就是被火焰吸引過來的。
按照現在荊棘林靠近的速度,最多三分鐘,就可以徹底將這一片空地完全佔領,到時候,他們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最可怕的是,一旦靠近,會被荊棘刺穿,真那樣,他們五個最終只能成爲那無數掛在荊棘林上屍體中的一員。
“這怎麼辦?”病秧子有些發愁,就這麼一小會兒的功夫,荊棘林再次向着這邊合攏,就像是他們處在一個孤島上,而周圍的海面,在不斷的升高,侵襲着本就不富裕的面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