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暗黑茄子
這話說到林默心坎上了。
“能行?”
“當然能行,這是玩遊戲,如果玩遊戲都不能隨心所欲,那還玩個球的遊戲,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你說的對!”
林默看出來了,病秧子真不是開玩笑。
估摸以前這種事沒少幹。
至於怎麼操作,林默實際上已經有想法了,他把計劃和病秧子還有黑人說了說,倆人也是點頭,說你這一招是真特麼夠陰險的,但是我們喜歡。
林默也沒想到,玩個遊戲,居然還能碰上倆脾性相投的。
“先拿鑰匙。”病秧子提醒了一句。
林默點頭,他爬的很快,兩三下就越過前面的屍體,在上面的位置,將鑰匙拿在手裏。
整個過程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外面等着的幾個人有點按耐不住,一直問拿到了麼。
林默跟他們說拿到了。
“那快點出來吧。”肌肉男說了一句,他也看出來了,他們現在這七個人裏,就裏面這三位靠得住,剩下的,真不行。
“這地方挺安全的,暫時我們就先不出去了。”林默說完,外面的人傻眼了。
“啥意思?”
“怎麼就不出來了,你們在裏面做什麼?”
外面的人急了。
三個劇情角色說個不停,阿正沒吭聲,但臉色難看。
他感覺有點不妙。
“你們可以進來,這裏還有三個位置。”林默直說了。
三個位置,但外面有四個人。
也就是說,得留一個在外面。
問題是之前已經說過了,在下一次停電之後,落單的人會被這裏的屍體攻擊,那誰還敢單獨行動?
三個劇情角色互相看了一眼。
急忙往裏鑽。
“我先進。”
“別,還是我先來。”
“這時候應該女士優先。”
“放屁,你們之前不是一直嚷嚷的男女平等麼,怎麼這時候就要優先了。”
三人爭先恐後,就怕被拉在外面。
阿正沒動。
他知道林默是在針對他。
三個角色鑽進去了。
就剩他一個人在外面。
阿正陰着臉走過去。
“這裏面還有位置,還能再藏一個人,我要進去。”
臉皮算什麼?
和性命比起來,它一文不值。
林默擋在入口。
“我說了,只能再藏三個人,這裏面沒有你的位置。”
阿正直接怒了。
“你特麼這是故意針對我,你憑什麼不讓我進去?我就要進去,誰攔我弄死誰。”
說着居然是從懷裏掏出一把刀,直接往裏擠。
林默沒說話,突然用手裏的扳手一下將對方的刀砸落在地。
這個時候,停電了。
周圍一下陷入了黑暗當中。
恐怖的聲音從周圍響起。
阿正和瘋了一樣往裏擠,擠不進去,就抓住林默往外拽。
一邊拽一邊喊:“要死一起死。”
“誰和你一起死,臭美!”林默摸出他自己的那一把匕首,直接向前一刺。
一聲哀嚎,阿正倒在了地上。
“咱們這就算是兩清了!”
林默說完,將停屍櫃的門一下關閉。
他們幾個人在停屍櫃裏,外面,只有阿正一個人。
能聽到對方在咒罵和哀嚎,但只持續了片刻,就換成極爲恐懼的尖叫聲。
就像是有什麼東西抓住了他。
下一刻,慘叫聲響起,隨之遠去。
很快,林默得到了提示。
他獲取到了殺戮積分。
看着接下來出現的提示,林默明白爲啥在上一個場景,阿正要推自己那一下。
死亡密室這款遊戲裏,殺戮分爲直接殺戮和間接殺戮。
都會給予積分。
甚至間接殺戮給的積分還要更多。
可能是爲了讓廣大玩家用腦,而不是和野蠻人一樣互相砍殺。
如果在上一個場景裏,自己因爲摔倒,而被某種怪物殺死,阿正就會獲得殺戮積分。不過對方失敗了,還因此招惹上了林默。
這次林默捅了對方一刀。
不致命,但是把對方單獨留在了外面。
之後屍體殺死了阿正,所以林默因此獲得間接殺戮的積分獎勵。
現在林默對遊戲的理解更深了。
等到來了電,林默打開了停屍櫃的門,從裏面鑽了出來。
外面地上只留着一灘血跡。
阿正人沒了。
估摸現在已經躺在某個停屍櫃裏面了。
林默也懶得去找對方。
現在鑰匙有了,可以進入下一個關卡。
之前林默問過恐怖屋老闆,這個恐怖屋,一共就只有三個關卡。
對於阿正的死活,其他人也沒問。
三個劇情角色這個時候是互相攙扶着,顯然這一個關卡給他們帶來的刺激不小。
“試試能不能打開門。”黑人走過來說了一句。
林默點頭,帶頭走過去,將鑰匙伸進了走廊盡頭那一道門的門鎖裏。
咔嚓一扭。
門開了。
很順利。
穿過這一道門,他們又回到了之前的休息室。
恐怖屋老闆在吧檯後面問他們玩的開心麼。
“挺開心的。”林默回了一句。
“開心就好,那還是休息六個小時,咱們開始第三關。你們相信我,恐怖屋的第三關,纔是真正的精髓,一定會讓諸位覺得不虛此行。”
三個劇情角色一聽這個,心態直接崩了,一邊哭,一邊嚷嚷着說要走。
沒人理他們。
林默這時候過去找病秧子和黑人聊天。
這倆是老玩家,知道的肯定比自己多。
“我呢,玩這個遊戲已經有三個月了。”病秧子先開口:“我這個人沒別的愛好,就喜歡玩遊戲。從小別人就說我是變態,可我一沒殺人二沒放火,就算是有什麼怨氣,都在遊戲裏發泄了,他們憑什麼說我?”
這病秧子別的都好,就是廢話太多。
偏偏還不能說他,說他,他一句話都不說了。
“對我來說,噩夢危機,世界鉅變,沒什麼差別,反正就是玩。每天喫了就玩,玩完就睡,我這叫活的通透。你再瞧瞧別人,爲倆錢起早貪黑,累個半死不說,還得被老闆罵,被老婆罵,所以,我既不上班,也不結婚,哎,就是玩兒!”
“再說這遊戲,是真好玩,也刺激,而且,我還得謝謝這個遊戲,不然,可能噩夢降臨那天,我就死了。”
“說仔細一點,到底怎麼回事?”林默感覺這是一個線索。
“你不知道?”這次換病秧子喫驚了,別說病秧子喫驚,那邊黑人也是一臉驚奇。
林默搖頭。
只能說他玩這個遊戲,也就是這幾天的事兒。
“幾天就能玩這麼好?你真是個人才。”病秧子更高興了,就像是酒桌上遇到了知己。
說着,病秧子從口袋裏取出了一樣東西。
一枚金幣。
“見過這個沒?”病秧子問。
林默搖頭。
他只見過銅幣和銀幣,金幣是真沒見過。
“沒見過沒關係,以你的天賦,過幾天就能見着。簡單說吧,這東西可以從小丑占卜機那裏淘換一些東西,具體的,和金幣上的圖案有關係。”
說着,將金幣遞給林默,讓林默仔細看。
“你看我這一枚,上面是一顆心對吧?這代表,可以從小丑占卜機那裏,換一條命。這可不是遊戲裏的命,而是外面的,噩夢世界裏的一條命。也就是說,如果我在噩夢世界裏遇到必死的危險,可以用這玩意兒抵消一次死亡。”
林默聽明白了。
遊戲裏,金幣兌換的東西可以作用在噩夢世界。
他立刻想到了之前遇到的‘玩家’,對方掌控着兩個強大的夢魘,一個‘斬頭匠’,一個‘點豆豆的老太婆’。
莫非,這兩個夢魘,實際上是從遊戲裏兌換的?
聽上去太誇張。
但現實就擺在眼前。
林默索性直接問。
“夢魘能兌換碼?”
“能,只要你能得到對應的金幣,不過夢魘金幣,不光少,而且價值極大,我都沒弄到過。”
“我也是!”黑人旁邊補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