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暗黑茄子
如果當時不扔掉鑰匙,就無法爭取到恐怖屋老闆的‘認同’,可能林默當場就被剝皮了。
所以扔鑰匙這件事,林默沒做錯。
甚至林默懷疑,即便是從那個窗戶逃了出去,通過了恐怖屋第一個場景,之後也會繼續被恐怖屋老闆追殺。
就目前來看,恐怖屋老闆在他們當中就是無敵的存在。
那麼做只是暫時擺脫危險,但從長遠來看,不如現在。
林默要做的,是進一步瞭解這個場景,瞭解恐怖屋老闆這個變態殺人狂,說不定會有其他的收穫。
不過當務之急是逃命。
對方數數的聲音響徹在樓道里,林默快速跑到盡頭,拐彎,挨個推門。
一扇門被推開了,林默立刻閃身進去,將門關好。
先觀察環境。
這是個套房。
一室一廳。
外面有沙發,茶几,能藏人的地方不多。
就算是勉強藏進去,被發現的概率也很大。
去裏面的屋子。
門關着,打不開,好像是反鎖了。
“裏面有人?”
林默心道。
現在他也不可能撞門。
看了看那邊的窗簾,林默有法子了。
可以躲到窗簾上面,上面有管道,雖說難度比較大,但對於林默現在所使用的這個‘皮膚’來說,應該還是可以做到的。
但不着急上去。
林默發現這個屋子裏的擺設和傢俱,比其他屋子的要多。
要知道恐怖屋裏的擺設,都不是隨便放在那裏的,那都是經營者精心佈置的場景。
恐怖屋老闆之前和原老闆說過,說他重新佈置過場景。
那這裏是不是對方故意佈置成這個樣子的?
林默四下看看,走到前面牆邊,盯着上面的日曆。
日曆是那種很普通的樣子,紅色的,很喜慶。先看了看月份,三月,在三月的幾個日期上,有人用紅筆勾着圈。
顯然,這些屬於特殊的日子。
林默把這幾天看了看,分別是三月五日,三月十五日,三月二十日,三月二十五日。
每隔五天勾個圈。
隨後林默看了看牆上的時鐘。
時間是十一點三十七分。
日期,顯示的是三月三十日。
“在這個場景裏,當天的日期是三月三十日,這豈不是說,又要畫圈了?”
林默嘟囔了一句。
在這個場景裏,今天就是三月三十日,而且按照規律,是畫圈的日子。
顯然這個日子很特殊。
“莫非是殺戮之日?”
林默之前聽恐怖屋老闆說過這個詞兒。
牆上還掛着一些照片。
一張是集體合照,像是高中的一個班拍的畢業照。
不過照片被人用刀子劃過。
還用黑色的筆塗鴉過,仔細看看,上面的人,幾乎都被刀子和筆劃過,唯獨有一個男生和一個女生沒有。
太明顯了。
男生面目陰沉,個子很高,站在最後一排。
女生比較乖巧,一臉笑容,蹲在第一排。
林默把照片從牆上拿下來,翻了翻背後。
果然寫着東西。
“你是我生命中唯一的光!”
誰?
林默本能的覺得是集體照上那個笑的很甜的女生。
一般畢業照背後都會按照排位,記錄上名字。
林默數了數那個女生的位置,第一排,從左邊數第五個。
背後同樣位置的名字裏,寫着‘林柔’。
這是女生的名字。
爲啥林默覺得‘你是我生命中唯一的光’中的你是這個女生,那是因爲他看出來了,另外一個沒有被塗鴉的高個子男生,似乎就是恐怖屋的老闆。
那樣子,有幾分相似。
這個高個子男生的名字林默也對應到了。
叫‘劉健’。
林默很興奮,顯然他找到了非常重要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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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十幾個房間,他剛好進入了這個有着重要線索的房間,這就叫緣分。
照片的發現給林默打了個強心劑,他開始繼續在這裏翻找,同時心裏開始琢磨這件事。
這個屋子的佈置這麼用心,顯然對恐怖屋老闆來說非常重要,說不定這裏就是他曾經的家。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屋子連電視機都沒有,也沒有電腦,櫃子裏都是關於人體解剖的書籍,抽屜裏是一抽屜被晾乾的青蛙皮。
這不是變態是什麼。
顯然這些青蛙皮都是被剝下來的,對方估摸從小就練習過剝皮,怪不得那麼利索和熟練。
櫃子最下面的抽屜鎖着。
但林默從臥室門框的邊緣上,找到了一把鑰匙。
試了試,還真能打開。
要說林默能這麼快找到鑰匙,那是因爲,他小時候也喜歡把鑰匙放在門框上面。
這樣的好處是不需要隨身攜帶,不怕忘記拿,而且一般人想不到鑰匙會放在那種地方。突然之間,林默居然和恐怖屋老闆劉健有了一絲惺惺相惜。
“他的成長,也一定伴隨着孤獨吧。”
用鑰匙打開的那個上鎖的抽屜,林默從裏面翻出了不少東西。
最顯眼的是三枚硬幣。
而且這三枚硬幣和之前林默得到的硬幣都不一樣。
銀色的。
不是之前的古銅色。
是銀幣。
此外上面刻印着不同的圖案,一個刻着問號,一個刻着彷彿藥瓶一樣的圖案,還有一個刻着一把劍。
林默不知道這三個‘銀幣’的作用,但看得出來,絕對比一般的古銅硬幣要高級。
當然是收起來。
上鎖的東西,無論是寶箱還是抽屜,肯定會給人驚喜。
林默這會兒心情大好。
除了銀幣,這個抽屜裏還有別的東西。
一支口紅,一疊報紙。
口紅是女人的東西。
難道說恐怖屋老闆變態到那種地步?
打開看了看,有人使用過。
林默立刻是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就恐怖屋老闆那樣子,如果塗上口紅,畫面簡直無法想象,那比惡鬼都嚇人。
將口紅放到一旁,林默拿起報紙看了看。
這些報紙實際上都是剪報,好多頁粘在一起。
頭一個剪報新聞是一個火災報道。
說是一個高中生畢業班的同學們參加畢業聚會,結果聚會的地方發生了火災,除了一個女生燒成重傷,其他人都只是輕傷。
類似的新聞在報紙上就是幾句話,佔據的版面也不大。
但看得出來,這個報道被重點標註下來,明顯是一個重點。
繼續看。
“火災倖存女孩家庭貧苦,需要大家獻出愛心,救救這個可憐的女孩。”
這個報道反而比較詳細,看得出來寫這個報道的小編應該是實地走訪過,除了文字,還有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全身都裹着紗布的人躺在牀上。
傷勢嚴重啊。
裹得和木乃伊差不多。
而在病牀邊,有一個人正在痛苦的揪着頭髮。
林默眉頭一皺。
那個人很像是劉健,也就是恐怖屋老闆。
年輕的時候。
那個時候,人家就壯的和北極熊一樣。
這體魄,不去摔跤啥的,可惜了。
等看到報紙上這個女孩的名字之後,林默明白了。
燒傷的女孩就叫林柔。
顯然,因爲一場事故,原本笑的又溫柔又甜美的女孩燒成了這個樣子,毀容是肯定的了。林默這會兒也是多愁善感了一下,嘟囔道:“老天無眼啊,這麼漂亮的姑娘,哎,命卟还。上В上А�
說話的同時,林默突然聽到一陣細小的開門聲。
不是房間的大門。
是臥室門。
裏面躲着的人良心發現,主動出來了?
林默很想看看是誰。
顯然,他覺得是某個顧客躲在了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