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暗黑茄子
終於,他撐起了身子,這個時候正好正對着窗戶。
窗戶玻璃上有倒影。
林默看到了自己現在的樣子。
換了。
不是剛纔那個睡衣女人,而是一個極爲醜陋恐怖的人。
“這不是被我上次錘死的那個怪物麼?”林默嘟囔了一句。
還真是。
而且自己所在的地方,不就是窗戶外麼。
這怎麼回事?
換角色了?
是因爲上一次死了?
林默想不通,他猜測,這可能是一種特殊的遊戲機制,目的,可能是爲了每一次遊戲的‘新鮮感’。
反正就是不給你二週目的機會,不給你用經驗通關的可能性。
太無恥了。
也太坑人了。
但機制就是機制,只能忍着。
林默想過鬆開手跳下去,一了百了,大不了再換個角色,因爲他剛纔趁着喫飯的時間,已經度過了不死者詛咒的冷卻期。
可這個不符合林默的性格。
雖然他有機會再活一次,但輕易放棄肯定不行。
既然這次他的角色是窗戶外面的這個怪物,那他想好了,一定把這個變態怪物扮演好。
趴在窗戶臺上,林默開始透過窗戶往裏面看。
因爲拉着窗簾,所以房間內大部分區域是看不到的,好在,旁邊沒拉嚴實,還留了一條縫,可以透過這一條縫往裏窺視。
林默盯着裏面。
這個時候,他聽到了腳步聲。
似乎有人從外面進來了。
趕緊窺視。
看不清楚,不過從那一條縫,林默看到一個男人驚恐的藏到的牀下面。
“莫非,是那幾根手指頭的主人?”林默想到上一次玩遊戲所發現的情況,當下是上心了,說不定可以看到是誰把那個男人手指頭砍下來的。
那男人躲到牀下面就不敢亂動了。
過了沒一會兒,屋子門好像被人推開了,有人走了進來。
步伐緩慢,有點變態殺人狂那種感覺。
林默看的挺帶勁,努力貼在窗戶上往裏瞅。
很快,一個背影出現。
對方穿着睡衣,身材婀娜,長髮,手裏還拎着一把斧頭。
“這不是,我之前扮演的那個角色嗎?”林默愣住了。
看着對方手裏的斧頭。
林默這會兒突然明白,爲啥自己頭一次玩的時候,控制這個女人拿起斧頭的時候,會感覺那麼的順手。
感情這斧頭就是這女人的啊。
接下來,這個女人找到了牀下的男人,然後在對方的慘叫聲中,一斧頭砍掉對方的手,然後將對方拖了出來,亂斧砍死。
那場面,簡直是恐怖類電影的標杆。
之後就是這女人處理屍體,擦拭血跡,拽走屍體,然後重新回來,坐在牀邊一動不動。
就在這個時候,女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她走到窗戶前,伸手拉開了窗簾。
“我嚇死你!”
林默立刻撲在窗戶上,將玻璃砸破。
女人尖叫了一聲。
估摸就算是變態,這個時候也嚇蒙了。
林默趁機從窗戶爬了進去,趁機掐住女人的脖子,將對方死死的按在地上。
因爲已經知道這女人狠毒兇殘,所以林默沒敢放水,萬一被對方反殺了,那就不好了。
很快女人不動了。
林默一愣?
伸手探了探。
死了?
“不好意思啊,我這一下子太激動,有點用力過猛了。”林默不好意思道了個歉,雖然這麼說,但林默知道,別人死,好過他死。
此刻林默伸手掏了掏兜。
摸出了那一把生鏽的鑰匙。
當然按照慣例,林默這次要摸這個女人的屍。
看看能摸出啥東西。
這會兒林默才發現一個問題,上一次他以這個女人身份遊戲的時候,忘了摸這女人的兜了。
從頭到腳找了找。
還真有東西。
在女人口袋裏,找到了一瓶藥。
是那種黃色的透明塑料藥瓶,裏面有兩個白色的藥片,藥瓶上什麼都沒寫,所以根本不知道這究竟是什麼藥。
因爲上一次遊戲的經驗,林默喫一塹長一智,他這次將牀單捲成布條,將女人屍體的手腳綁了起來。
這是防止對方復活之後瞎跑。
然後林默從衣櫃的衣服口袋裏,找到了之前那一張名片。
屋子上一次遊戲時搜過,這一次林默又搜了一遍,主要是怕兩次遊戲設置不一樣,說不定這次會有收穫。
但結果是林默想多了。
並沒有。
林默照了照鏡子,發現他這一次控制的遊戲角色那是真的醜。
和鬼沒啥兩樣。
這個時候外面響起了電話鈴聲。
林默開門走了出去,當然這一次他沒有再開燈,黑就黑吧,反正這屋子裏任何開關,他都不會再碰一下。
順着聲音,林默找到了電話。
擺在走廊一側的桌子上,是一個黑色的座機。
上面有小屏幕,上面有來點號碼。
林默瞅了一眼。
尾號是4848。
“是那張名片上的號碼!”
林默立刻就認了出來。
名片上寫着精神科,張建宏醫生,上面的電話號碼,和此刻來電號碼一模一樣。
“是這個張建宏醫生打來的電話?”
林默沒接。
他學謹慎了,畢竟誰能肯定,接了電話,會不會觸發另外一種死亡禁忌。
這個遊戲到處都是坑,必須得小心。
電話響了一會兒之後,似乎觸發了電話留言系統。
嘟嘟兩聲,一個女人的聲音說道:“我現在沒有時間接電話,有什麼事情可以給我留言,我稍後會回覆您。”
這應該是女主人留的。
也就是剛纔林默掐死的那個。
滴嘟滴嘟!
幾聲提示音後,電話裏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我是張醫生,我們約好進行第三次治療的,現在我已經在車上了,半個小時後就可以到,許女士,你在家嗎?如果聽到留言,請儘快給我回電。”
嘟嘟!
電話掛了。
林默估摸這個張醫師,就是名片上的張建宏。
精神科醫生。
“精神科?”
林默琢磨這應該也是一個很重要的線索。
再結合之前從那個女人身上找到的藥瓶和對方砍人的兇狠勁。
林默得出了一個結論。
“這女人是個病人,精神病人!”
林默沉默了一下:“那之前我頭一次進入這個遊戲的時候,以那女人的身份進行遊戲,是因爲我也是一個精神病的原因嗎?”
沒有證據,但林默覺得可能性不小。
遊戲進度有了進展,因爲半個小時之後,那個張醫生就會來。
這未必是好事。
按照目前林默對這個遊戲的瞭解,這麼坑人的遊戲,每一個環節可能都是一個坑。
誰能肯定那個張醫生不會是帶着傢伙來的?誰能肯定,對方不是一個變態殺人狂?
反正林默已經把這個遊戲的尿性摸清楚了。
這裏,沒有一個是好人。
此刻林默拿着睡衣女人的斧頭,在走廊裏探索。
他很快在一個小房間裏找到了一個古怪的東西。
一個占卜機。
林默盯着這玩意兒足足有兩分鐘。
感覺就是這東西和遊戲場景不搭,誰會沒事幹專門搞一個小房間放這麼一個古怪的占卜機?
占卜機包着玻璃,裏面是一個半身小丑,手裏拿着一支羽毛筆,低着頭,就是那種機械的人偶。
啓動之後,會按照既定的程序工作。
在占卜機前面有一個紅色的按鈕。
那意思,是讓人按。
知道這遊戲坑人的林默,根本沒有打算按動的意思。
“愛誰按誰按,反正我不按!”林默打算出去。
可就在這個人時候,那個占卜機這會兒自行啓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