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從噩夢開始 第667章

作者:暗黑茄子

就旁邊走廊盡頭,林默好奇之下,探頭一看,剛好看到了他的紙鶴這會兒正在用嘴一下一下的敲着門。

那邊一個房間門緊閉,門是血紅色的,帶着一股戾氣。

林默心中一動,小心翼翼的往那邊走過去。

剛走到門口,門那邊有了動靜,慢慢的,門開了一條縫,隨後一隻手伸出來,小心翼翼的將紙鶴抓了進去。

感覺,不像是第一次幹這個事兒?

“餘婆?”

林默這個時候小聲叫了一下。

很快,門被拉開,露出餘婆一臉驚喜和不敢置信的樣子。

“你真的來了,快進來。”

當下不由分說,將林默拉了進去。

然後趕緊把門給關上了。

這屋子,是餘婆的房間。

實際上這個房間並不是真實存在的,更不是現實世界某個房間的投影。

這裏是月姐最珍貴的記憶形成的房間。

很溫馨。

以前是,現在也是。

林默到這地方,感覺就像是到了家。

瞬間安全了。

這種感覺是真實的,並不是心理作用,這裏的確是將外面很多危險和兇惡都隔絕在外。

此刻餘婆拿着紙鶴,看着林默。

“上次這紙鶴敲門,我開的,我就給伱寫了一個回信,沒想到,你真的來的,不過我後來一想,你來了,怕害了你。”

“對了,你來的時候,沒遇到什麼可怕的東西吧?”

餘婆一臉關心。

像是一個慈祥的老奶奶。

林默注意到,餘婆手背上,也寫着一個‘罪’字。

“餘婆,你手上的字?”

“這個?”餘婆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那些人來了之後,突然就有了,小月也有,她就是因爲這個字,被斬了頭。”

林默聽的倒吸一口氣。

月姐也中招了?

好傢伙。

那自己剛纔也不冤啊。

“月姐怎麼樣?”林默趕忙問了一句。

餘婆沒說話,拉着林默去月姐的房間,推開門。

林默往裏面一看,又一個好傢伙。

在牀上,擺着一個人頭。

月姐的人頭。

此刻房間裏有極爲強烈的怨氣,還有恨意。

看得出來,月姐喫了大虧,很生氣。

林默四下看了看,問了一句:“月姐的身體呢?”

“被那幫傢伙帶走了,他們就這還不罷休,還要找小月的頭,好在,他們一時半會兒找不到這個地方。”

餘婆嘆了口氣。

神色裏帶着擔憂。

林默就說餘婆你別愁。

“我這不是來了嗎?”

第0701章 我把眼睛借給你

溫馨的家裏,林默喝着餘婆泡的熱茶。

茶的溫度不是特別燙,但喝在嘴裏感覺很舒服。

餘婆就和這個茶一樣,總會給人帶來溫暖。

從餘婆嘴裏,林默知道了事情的大概情況。

“大概三天之前,那些不速之客突然來了,他們蠻不講理,殺了所有的玩偶。”餘婆說起這個的時候有些傷心。

可能,在她眼裏,即便是玩具廠裏那些可怕的玩偶,也如同是她的孩子一樣可愛。

“簡直就是強到,是土匪,連土匪都不如。”林默罵了一句。

餘婆點頭認同。

“那些是什麼什麼人?”林默問。

餘婆搖頭,說她也不知道。

“他們來幹什麼?”林默又問。

餘婆搖頭,說她也不清楚。

估摸是覺得自己沒幫上啥忙,餘婆想了想說:“這些人想讓小月和他們走,小月不肯,他們就打了起來,小月殺了他們當中的兩個人,但那些人放出了砍頭匠,一下就將小月的頭砍了下來……”

砍頭匠?

是那個把自己腦袋砍下來的鬼?

這個名字倒是貼切。

當時林默遇到這個鬼的時候就知道對方厲害,只是那時候沒想到,這個砍頭匠居然能將月姐的腦袋也砍下來。

餘婆知道的東西不多。

她當時是拼了命,趁亂將月姐的腦袋抱了回來。

至於月姐的身體,落到那些人手裏了。

林默去問月姐,得到的答案也差不多。

至於那些人的身份,月姐並不知道,而且對方是突然攻擊,直接殺了她一個措手不及。

“幫我把身體找回來,然後,和我一起殺光那些人。”

月姐給林默佈置了一個任務。

林默說這個事兒有點難度。

月姐雖然只剩下一個腦袋,但她的能力強大,她瞅了瞅林默,似乎是看出了什麼。

“你也被砍過頭?”

這話一出,餘婆也急了。

“小林子,你沒事兒吧?”

看得出來,餘婆很關心林默,走過來抓着林默的手上下看着。

“您放心,我這不是好好的麼。”

月姐對詛咒明顯很有研究。

她吸了口氣。

“不死者,你有不死者詛咒?”

月姐有眼光,足不出戶,居然還知道不死者。

“怪不得你沒死。”

月姐的聲音有些激動。

她後來說了一句話讓林默有些毛骨悚然。

“我如果把你喫了,也可以繼承你的詛咒。”

林默乾笑一聲。

“月姐伱真會開玩笑。”

餘婆也道:“小月,你都成這模樣了,還有心思嚇唬小林子,你要讓他幫忙,就好好和他說。”

果然是知女莫若母。

而且,月姐居然會嚇唬人了。

她還真有這閒心。

接下來林默開始和月姐討論起具體怎麼做。

月姐說,短時間內,那些人還找不到這個房間。

“可時間長了,那就說不準了,而且,我能感覺到,他們已經有所察覺了。”

現在的情況是,月姐也不知道對方的來歷。

但對方有多少人,實力如何,她卻是知道,畢竟交過手,而且還殺了對方兩個人。

“他們有的人很弱,我一根手指就能殺死他們。”

“但是,有一個人很強,這個人可以控制砍頭匠,只要被打上‘罪’字,就會引出砍頭匠。”

林默點頭。

他也被砍頭匠砍過頭,所以知道砍頭匠的厲害。

至於砍頭匠和月姐究竟誰厲害,林默也沒傻乎乎的詢問。月姐就剩下一個腦袋了,這誰厲害還用問?

這點情商他還是有的。

接下來林默也是沉下心來,和月姐好好的討論了一下。

按照月姐說的,一旦被‘砍頭匠’盯上,不會有第二種意外,一定會被砍頭匠砍頭。

林默不想再被砍一次頭,他現在琢磨,那個‘罪’字是哪兒來的。

“既然被打上‘罪’字纔會被砍頭匠盯上,那隻要不被打上這個字就行了。”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如何避免被打上字,這是一個難題。

月姐說,可能是距離。

“砍頭匠在看到罪字之前,是無形的,只要它靠近你,就會在你手上寫下罪字,你只能儘量避開它。”

林默琢磨了一下,說月姐,你這話說了和沒說一樣,應該是屬於廢話。

“既然是無形的,那我就看不到,既然看不到,怎麼避開它?”

這是癥結所在。

“你的眼睛看不到,你的鬼眼也看不到,不過我的眼睛能看到。”月姐說道:“我把眼睛借給你。”

林默愣了愣。

這眼睛還能借?

怎麼借,挖出來?

要麼說月姐就是月姐,說的話都這麼嚇人。

都不知道她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

餘婆這時候走過來道:“這次小月不是開玩笑,她的確是得把眼睛借給你。”

說着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