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從噩夢開始 第659章

作者:暗黑茄子

帶隊的小隊長沒法子怪這隻狗,也不能怪黃皓,只能怪自己沒有考慮周全。

可控夢魘,那也是夢魘。

夢魘的天性改變不了的。

就和狗改不了喫屎一樣。

這塊肉可以吸引夢魘過來,同樣對黃皓的夢魘犬也是一個誘惑,指望一條狗剋制,那是腦子有毛病。

“要不,重新制定計劃吧。”

“只能這樣了,可新計劃應該怎麼制定呢?”

“乾脆守在這兒,等那個夢魘自己出來?”

“那怎麼行,這湖面這麼大,萬一那夢魘從其他地方跑了呢?萬一,它就躲湖裏面不出來,咱們總不能一直守在這裏啊。”

“也對,那要不咱們下水找找?”

“你特麼自己想死,拜託別拉着我們啊,我們還沒活夠呢。你這下去,萬一是個水鬼,那不是給人家送菜呢麼?”

“那你說怎麼辦?”

“要不,找王大龍隊長過來問問?”

“我看行!”

……

那邊在小黑屋裏鑽研的林默壓根兒不知道他的紙人跟着胖子跑出去一個。

不過因爲胖子之前說過,似乎屋子裏的紙人在看他。

這件事,林默一開始並不在意。

但也不知道怎麼的,在胖子走了之後,林默居然也有了一種古怪的感覺,感覺,這屋子裏似乎是有什麼東西在看他。

或者說,是窺視。

這種目光沒有惡意。

就是單純的看。

所以一開始林默並沒有察覺到。

如果不是胖子提了一嘴,林默到現在也沒有察覺到絲毫異樣。

可既然已經察覺到了,就不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得弄清楚究竟怎麼回事。

這個時候,林默留了一個心眼,他在研究紙人的時候,故意做出沉思狀態,之前他沉思,至少得思考幾個小時。

但是這一次,沒兩分鐘,林默就突然猛地抬頭。

結果屋子裏傳來沙沙聲響。

所有的紙人都是慌忙扭回去。

“胖子說的是真的?”

林默也喫了一驚。

他屋子裏這些紙人並不是路邊紙人店裏的那種做百事兒時用的紙人。

而是一種小的,只有巴掌大小的紙人,最多,就是樣子像人的小紙人而已。

甚至,這些東西都沒有五官和眼睛。

但是就在剛纔那一瞬間,林默似乎看到了一大片幽亮且細小的目光,密密麻麻,從四周朝他看過來。

那場面,別說還真的挺滲人,就像是幾百只老鼠盯着你看一樣。

林默皺着眉頭盯着周圍的紙人,然後他起身,朝着最近放紙人的地方走過去。

靠近,蹲下,臉繼續湊近。

“嘿!”

林默打了聲招呼。

下一刻,原本安靜的屋子裏,瞬間和炸開鍋一樣。

“跑啊!”

“他發現咱們了。”

“快跑,快跑,不然被林閻王抓到,死無葬身之地啊。”

“跑啊,逃啊!”

嘩啦。

那場面,就像是一大羣散開的老鼠,屋子裏,之前林默摺好的幾百個小紙人,一窩蜂,四散而逃。

而且轟隆一下,這些紙人居然合力推開門跑了。

只留下屋子裏的林默目瞪口呆。

他感覺手裏有動靜。

低頭一看。

剛纔他正拼接的幾個紙人,這個時候正在奮力掙扎。

也想跑。

直到這一刻,林默才反應過來。

“我靠,怎麼都活了,伱們什麼時候活過來的,我怎麼不知道?”

他急忙追出門去。

不過這會兒,哪兒還可能追回來。

那可是幾百個小紙人,林默折了好幾天的成果。

關在屋子裏還好說,這一下一舳ⅲ帜挥幸粋�人,怎麼追?

好在手裏還抓着幾個。

林默決定立刻突審,問問這幾個小紙人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幾個小紙人想跑,但跑不了。

一看自己跑不了,那是問什麼說什麼,老實的很。

“你們真活了?”

“對,真活了!”小紙人一臉我就活了你想怎麼地的架勢。

“什麼時候的事兒?”林默趕忙問。

“沒多久,就這兩天。”

“怎麼活的?”

“我們還想問你呢!”

也就是說,這些小紙人也不知道它們是怎麼活過來的,可活過來之後,它們都十分機靈的保持沉默,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這倒是挺符合林默的性格。

他如果遇到同樣的事情,也會這麼幹。

林默想了想,十有八九是因爲自己研究紙人之術太過癡迷,所以不知道怎麼,反正是莫名其妙點亮了某種‘技能樹’,從那之後,他折的紙人,都被賦予?某種‘生命’。

這算好事兒還是壞事兒?

現在還不好說。

還得觀察一下才能做出判斷。

林默就問這幾個紙人有什麼目的。

“沒目的,我們也挺迷茫的,不怕告訴你,一開始我以爲就我一個是活着的,結果你猜怎麼着,原來,周圍的紙人都是活的。”

林默就說,你們幾個特麼的嘴是天生就這麼貧嗎?

“不知道,你說天生就天生吧,反正我們是你弄出來的,估摸,嘴貧這個事兒也隨了你。”

林默一下子無言以對。

過了一會兒林默才問:“既然活過來了,直接跟我說就行了,你們跑什麼?”

“怕你唄,你之前和神經病一樣,想不出來問題就亂撕紙人,我們不想死,所以商量好了,如果被發現,立刻就跑,抱團跑,這樣總能跑出去幾個。”

“對對,我們還給你起了個外號,叫林閻王。落到你手裏,算我們幾個倒黴,要不你留我們一條命,我們幫你把其他紙人抓回來,怎麼樣?”

說這話的紙人剛說完,旁邊的紙人就看過去,就連林默也是驚爲天人。

他單獨把這個紙人拿出來,抓在手裏仔細端詳。

“你是個人才啊。”

“過獎。”

“怎麼稱呼?”

“你傻啊,我們沒名字,你想起,就起一個,不想起,叫我‘喂’、‘嘿’、‘那個誰’都行。”

“好,那個誰,你有啥法子吧其他紙人抓回來?你幫我辦成這個事兒,我不會虧待你。”

“給我你的一滴血,我幫你把它們都抓回來。”

“這不是問題,問題是,我怎麼能相信你不會騙我,我放你走了,你不回來怎麼辦?”

“不會的,不知道別的紙人,反正我從不會騙人。”

林默想了想,說行。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而且這些是自己折出來的紙人,實際上,林默還是能感覺到它們的位置。

就算‘那個誰’不去,林默也有法子將這些紙人都抓回來。

只不過,可能會費很大功夫。

如果有人代勞,那當然更好。

至於對方爲什麼要自己的一滴血。

林默倒也想看看。

而且他突然想到,如果是加了自己血的紙人,或許其複製能力會提升,一些值錢無法複製的對象,說不定也可以了。

就像是袁秀青,就像是王級夢魘鬼母。

刺破手指,林默滴了一滴血在‘那個誰’身上。

血一碰觸到對方,這個紙人立刻被染紅。

之前是白色的紙人,現在變成了小紅人。

不光變成小紅人,對方的體型也開始變大。

一股股強大的夢魘氣息從‘那個誰’身上冒出來,最後,變成了一個和林默有七八分相似的紙人。

那感覺非常怪異。

就像是一個紙人臉上貼着自己的一張照片。

林默沒來由汗毛直立。

他能感覺得出來,這個得了自己一滴血的紙人,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有衣服沒?”那個誰問了一句。

林默給對方找了一套。

外加一個帽子。

“再給我一個袋子,我幫你把它們裝回來。”

林默點頭,把自己的黑色揹包遞給對方。

那個誰背好包之後,轉身就走,明明是走路,但速度極快,眨眼之間就沒影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