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暗黑茄子
因爲受到攻擊氣球爆一個,那聲音立刻會引來第二次刺殺,到時候下場還是一樣。
‘帶刀武士’在周圍遊蕩,始終沒有走到遠處,所以無論是林默又或是劉佳,都不能動彈。
一個趴着,一個站着,都挺無聊的,所以倆人繼續眼神交流。
“這貨得轉悠到什麼時候?”林默眼睛先看了看‘帶刀武士’,然後又看了看劉佳,擠眉弄眼。
劉佳翻了一個白眼。
她眼睛很大,可能是變成鬼了,所以眼瞳也大,還泛着一抹幽光,所以翻白眼的時候還挺好看。
那意思就是我去哪兒知道,你問的是廢話。
林默繼續擠眉弄眼。
“有辦法沒?”
劉佳搖頭,表示沒有。
然後做了一個閉眼睛睡覺的動作。
那意思就是老老實實的等着吧。
林默點了點頭,然後舒舒服服的趴在地上。
要論舒服勁,趴着肯定比站着好。
接下來就是等。
有句話叫什麼來着,屋漏偏逢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
現在林默感覺自己就在走黴摺�
因爲那邊,又晃過來一個鬼影子。
是個很像蜘蛛的鬼。
長的和蜘蛛很像,可以爬行,蜘蛛一樣的腹部,滿是人臉,其中有幾個人臉還能往外吐絲。
相當的神奇。
偏偏這蜘蛛行動沒有一點聲音,所以也不會觸發‘帶刀武士’的禁忌。
這傢伙來了之後,就開始吐絲織網。
林默看了一眼劉佳,劉佳給林默打了個眼色。
看出來了,這鬼蜘蛛很厲害。
而且十有八九也有禁忌。
林默算是看出來了,這鬼閣八層的鬼,好像都有禁忌。
只要不小心觸犯了禁忌,下場就會非常悲慘。
剛纔林默已經是悲慘過一次了。
林默想起來了,老孫頭說劉佳也有禁忌,她也很兇的。
所以林默衝着劉佳噘嘴,然後給她猛打眼色。
劉佳冷笑一聲。
搖頭。
那意思就是我不行,別指望我。
鬼蜘蛛很勤奮,爬來爬去,左邊晃悠一下,右邊盪漾而過,蛛網也是越來越多。
估摸碰一下,就會被這傢伙攻擊。
而且鬼蜘蛛似乎知道‘帶刀武士’不好惹,所以織網的時候故意避開對方。
林默算是看明白了,再這麼下去,肯定得出事兒。
他的宗旨是,如果遇到麻煩,一定要確保先下手爲強。
心裏有了念頭,林默慢慢的,不發出一點聲音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劉佳給他打眼色。
那意思是問,你瘋了?
林默回了一個OK的手勢,然後從腰間抽出磚頭錘,對準那邊正在辛苦織網的蜘蛛鬼就丟了過去。
嘭!
磚頭錘砸個正着。
蜘蛛鬼立刻發出了一聲嘶叫聲。
這一下,‘帶刀武士’被驚動了,它猛的扭頭,隨後瞬間到了蜘蛛鬼身後,拔刀一刺。
噗哧!
蜘蛛鬼就被捅了個透心涼。
可憐蜘蛛鬼辛苦半天,織網無數,結果啥也沒撈着,還把命給搭裏面了。
悲哀啊。
但這卻解除了林默和劉佳的危險。
畢竟留着這個蜘蛛鬼在這兒搗亂,他倆肯定要倒黴。
可能是刺殺了蜘蛛鬼讓‘帶刀武士’感覺到了盡興,這貨終於想起來走了,慢慢遊蕩,慢慢遠離。
一直到了遠處,消失在黑暗當中。
這時候林默也沒有亂動。
誰知道對方的禁忌範圍有多大。
萬一還在範圍之內,這亂動就會引來攻擊,到時候前功盡棄。
就在這時候,那邊的劉佳盯着林默,隨後幾步走過來,直接甩手打了林默一巴掌。
第0641章 林默你這個渣男
校園生活,是最美好的。
在人生最好的年紀,充斥着躁動的青春和荷爾蒙,涉世未深的心境,只有真正的過來人才會明白,那段時光有多麼的珍貴。
從高中一年開始,劉佳就和林默是同桌。
很多時候,男人都要比女人沉穩,性格更內斂。
但劉佳和林默卻是反過來的。
劉佳性子沉穩,有的時候甚至是冷漠;倒是林默是標準的社牛,性子開朗跳脫。要知道,性格之間是可以互補的,他們又是同桌,天天待在一起,自然很快就成了好朋友。
學生時代,交朋友不看利益,全看是否投緣。
到了高二,劉佳和林默的關係在班中已經是無人不知。
林默屬於見誰都能聊上幾句的那種,不管男的女的,而且他這性格,和班裏女同學關係都不錯。
可劉佳不喜歡。
她將林默當成了‘私有物’。
甚至在私下裏還宣揚過‘主權’。
不過這個事兒林默並不知道,其他人也不敢和他說,怕劉佳收拾他們。
快樂的校園生活,身在其中時,覺得漫長又枯燥,但真正快要過完,才發現,時間如流水,在不經意間就流走了,想再經歷一次,已然是不可能。
攛掇林默去大仙廟求神算命這件事是劉佳乾的。
但她也不是無緣無故纔有這個念頭。
實際上,她在那段時間之前,就已經被某種詭異纏上了,只不過,她那個時候並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這件事,要從另外一個人說起。
除了林默,劉佳還有一個閨蜜。
莫文婷。
關係很要好那種。
他們的高中在落雁市屬於重點高中,到了高三,是需要住校的,畢竟需要專心備考,住校更方便。
劉佳和莫文婷是一個寢室的。
那時候的高中寢室,一個屋子裏能住八個人。
如果男生寢室,那還好,八個男人翻不出啥浪花來。
可如果是女生寢室,八個女人在一塊兒,那簡直就是浪花翻湧。
寢室裏表面歡聲笑語,背地裏勾心鬥角。
有一次,莫文婷接了個電話,就着着急急找老師請假回了老家。她家在落雁市周邊的鄉鎮,據說,是住在山裏的。
所以平日裏,這個女孩穿着挺樸素的。
但人長的很漂亮。
就和山裏的大蘋果一樣,透着一股水靈。
莫文婷走的很急,就連和她關係最好的劉佳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後來聽老師說,莫文婷家裏的一位長輩去世了。
回去就是因爲這個事情。
結果兩天後,莫文婷回來的時候,卻像是變了一個人。
不光是沉默,而且神經極爲緊張。
經常一個人坐在角落裏,用筆在練習本上寫畫着什麼。
據說有人看到她在畫一個迷宮。
色調很陰暗的那種平面迷宮。
畫的還非常像那麼回事。
可問題是,熟悉莫文婷的人知道,對方因爲從小家庭條件不好,所以,根本沒有學過畫畫。
除了寫畫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之外,莫文婷還經常一個人自言自語。
最嚇人的是,她從老家回來之後,就不睡覺了。
頭一天晚上,就楞楞的在牀上坐了一晚上。
半夜起來上廁所的一個舍友,下牀的時候猛不丁看到對面牀上直愣愣坐着,正盯着她笑的莫文婷,險些沒嚇的尿了褲子。
當時就是嗷的一嗓子。
得!
大家都別睡了。
後來弄清楚是怎麼回事,就都怪莫文婷嚇唬人。
可後者面對指責也沒有任何反駁的意思。
劉佳和莫文婷關係最好,所以很關係她究竟是怎麼了,不過莫文婷什麼都不說,有的時候,她看過來的目光,非常的恐怖嚇人。
連續兩天不睡覺,莫文婷的精神狀態就非常差了。
有一天上課,她可能打了個瞌睡,居然是嚇的尖叫一聲從座位上站起來。
老師覺得是學習壓力外加親人去世的打擊,讓莫文婷的精神產生了某種問題,所以把她拉去了校醫室。
校醫室能解決問題嗎?
很明顯是不可能的。
莫文婷的狀態更差了,原本健康的膚色,也沒了原本的紅潤,變的慘白。很多同學都躲着她,寢室裏更傳來了一些風言風語。
最誇張的是,有人說莫文婷懷了孕。
之前的,都是孕期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