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從噩夢開始 第570章

作者:暗黑茄子

結果就在林默以爲這鬼要動手的時候,對方居然是停了下來。看了看林默,又看了看那邊的林家大爺和老孫頭。

隨後開口:“一二三四,四個,正好,人夠了,咱們繼續玩啊。”

林默看着這個鬼,又看了看屋子裏那一張麻將桌。

似乎明白了什麼。

林默剛纔就從這個惡鬼上感受到了強烈的執念。

對牌局的執念?

類似強烈的執念林默以前也見到過。

進化論壇中的那個‘醫生’。

老中醫。

對方就是一個完全由執念組成的夢魘。

腦子裏沒有別的東西,只有改造手術,不會被其他事情所影響,強大,幾乎是不死的存在。

還有外賣小哥也是一個。

執念之強,超越了怨念和惡意,任何人都不能阻擋它去完成訂單。

這種夢魘反倒好打交道,反正林默對付這種執念夢魘倒是挺有經驗的。

這時候林家大爺走過來,小聲和林默說了幾句,算是把賭鬼崔大權的來龍去脈說清楚了。

林默一聽,心裏明白這個賭鬼身上爲什麼有這麼強烈的執念了。

對方嗜賭如命,但偏偏時卟患眩緵]贏過,真正的詮釋了什麼叫做人菜癮大。

即便是成了鬼,腦子也只有賭錢。

不。

不只是爲了錢。

可能這傢伙就只是單純的想贏一次。

越是不讓它贏,對方的執念就越強,執念越強,就越兇悍,越恐怖。

反倒是如果能讓它如願,就可以慢慢削弱對方的執念。

沒了執念,這個賭鬼自己就會消散。

既然如此,那就陪它打唄,反正自己也不會玩。

“大侄子小心啊,如果給別人點了炮,這傢伙會翻臉的。”大爺小聲的提醒了一句。

林默一愣。

這還真是一個問題。

不過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先試試再說,林默覺得自己瞎打,首先可以肯定自己是贏不了的。

除此之外,只要讓大爺和另外一個老頭放水,按理說賭鬼能贏。

試試。

一把下來,大爺來了個自摸。

賭鬼的執念更深了。

但這符合遊戲規則,它這個賭鬼,雖然兇狠暴虐,但賭品還挺好,只要符合規則,那它也不會說什麼。

就是身上的執念更強了。

林默伸手悄悄捅了捅大爺。

“我說大爺啊,不是讓你放水了麼,你別真和它賭啊。”

“你以爲我想?”大爺一臉的苦水倒流:“這副牌有問題,如果該胡的時候,它自己就會推倒,我也沒招兒啊。”

“那簡單,下次咱們本着一個宗旨,哪兒能胡就打哪個。”林默出主意。

大爺搖頭:“這法子是好,可容易給人點炮。”

林默想了想,說不會。

“只要和另外那個老頭商量好,咱麼那三個都故意打能胡的牌,這麼一來,想贏難,但想輸還不簡單?”

大爺一想也對。

實際上最開始他和老孫都是胡打的,就是那個醬油哥,打醬油的自己不知道自己的定位,結果就給點了炮,死於非命。

當下大爺偷偷給老孫頭打眼色。

後者點了點頭。

聯盟達成。

接下來就是摸牌。

牌面一亮,林默自己也傻眼了。

別人的牌他不知道,反正他自己的牌,那叫一個好,按理說,這牌想贏太簡單了,打一個廢牌,接下來就能聽牌了。

林默抬頭看了一眼對面一臉認真的賭鬼。

心說這貨是真衰啊。

簡直比衰鬼還衰。

跟這傢伙在一起,甭管你邭庠觞N樣,它都能給你頂起來。

這也算是個本事了。

“也好,我就把好牌拆了打。”

林默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

牌打出去了。

這次賭鬼激動了,直接吼了一句‘碰’。

看起來,賭鬼就算是再怎麼黴撸硗馊抑灰掀疴穪碜屗A,它也能贏了。

果不其然。

這一局‘殺’的天翻地覆,好在最終,賭鬼胡牌了。

這貨激動的大喊大叫。

身上的執念減弱了一分。

大爺和老孫也都激動起來,三人互相對視一眼,各自加油,再接再厲。

接下來三人也是配合越來越默契,賭鬼開始不斷的胡牌。每贏一局,賭鬼身上的執念就少一分,到最後,它的身形已經非常黯淡,就像是一塊透明的水晶。

等到第九局的時候,這貨居然自摸了一張牌。

激動的吼了一句。

“贏了,我自摸了,我自摸了!”

說完,身形消散,不見蹤影。

麻將桌和麻將牌也隨之腐朽,化作一地黑色的砂礫。

林默這是頭一次見到執念夢魘消散,也是一臉好奇,仔細觀察着。

大爺和老孫頭則都是鬆了口氣。

賭鬼太兇了。

大爺就不說了,人在屋中坐,禍從天上來;老孫頭更倒黴,它都忘了它最開始是來幹嘛的了。

這會兒回過神來了。

它是來殺人的。

是來釋放怨念和恨意的。

結果萬萬沒想到,它居然被逼的打了十幾圈麻將。

這找誰說理去?

好在成功的把賭鬼送走了。

那現在繼續之前未完成的事情?

老孫看了看林家大爺,又看了看有些嚇人的林默,心說還是算了。

之前賭鬼把它的理智給嚇了回來,它也不傻。

老林這大侄子不簡單,自己真要動手,估摸得被這叔侄倆給弄死。

壓下去不斷湧出來的惡意和怨念,老孫頭也不吭聲,抬腿就往外走。結果還沒走出去,就被林默拽了回去。

“等一下,我跟你打聽點事兒!”

第0623章 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林默是真的想打聽事兒。

他並不知道老孫頭是來害他大爺的。

相反,林默覺得這個老頭和自家大爺應該是很要好的朋友。

“這位大叔,怎麼稱呼?”林默很客氣。

老孫頭這個時候怨念和恨意又有點上頭,但它感覺到林默身上的氣息有點厲害,只能是強壓下去。

“我姓孫!”

“哦,孫叔!”林默一笑:“孫叔,你和我大爺是朋友吧?”

“是,很要好的朋友。”老孫頭這會兒也不能說不是。

林家大爺卻是走過來,哪壺不開提哪壺的說了一句:“大侄子,這老孫頭之前別提多嚇人了,他還要弄死我,你可得小心一點。”

林默一臉還有這種事的表情。

老孫頭急忙擺手:“誤會,都是誤會,那時候我神志不清,認錯人了。”

“認錯人了?你一口一個老林,開門,老林,開門,這叫認錯嗎?”大爺一點面子都不給,原因很簡單,他當時是真嚇的拉了一褲襠。

這個仇,不能這麼過去。

林默大概看清楚了。

老孫頭身上的怨念和恨意很強。

但因爲賭鬼帶來了新的恐懼和壓力,將對方原本的惡意壓了下去。

可惡鬼就是惡鬼。

一些東西是藏不住的。

不過林默和惡鬼打交道的次數多了,對方如果被怨念和惡意所支配,根本不會說這麼多,直接就動手了。

所以說,林默能和詭異之物溝通的那麼好,主要還是對方願意溝通。

否則遇到愣頭青一般的惡鬼,那隻能是拳頭底下見真章了。

先從大爺口中知道了老孫頭的情況。

林默就問,莫非七年前,這老孫頭也死在礦區的詭異事件裏了?

這事兒大爺不清楚,只能問對面的老孫頭。

後者擺手:“不是,我是有一天下班喝多了,被車撞了一下,你看我七竅流血的樣子,這分明就是受到外力撞擊的結果啊。”

一邊說,一邊往它自己臉上指。

“哦,那就是意外死亡,和東郊廢礦沒關係,不對啊,那你跑這兒幹什麼?”林默很好奇。

如果說是意外身亡,那和噩夢沒關係。

老孫頭就說,他也不清楚。

“死的時候,我躺在地上腦袋還能思考呢,我知道我完了,心裏有些怨恨和不甘,但之後就徹底陷入了黑暗。”

“後來,也不知道啥時候,迷迷糊糊,感覺自己在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