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暗黑茄子
那鬼可能有點着急了,沉寂了幾秒鐘後,突然來了一嗓子。
“小心,快躲開。”
又是老爹的聲音。
但林默依舊不搭理。
這時候,一些東西落到了林默身上,林默摸了摸,感覺像是溼漉漉的頭髮。
“那鬼,不是光頭嗎?”林默愣了愣。
這怎麼又跑出來一個有頭髮的。
難道,樓梯裏的鬼不止一個?
還真有那種可能。
頭髮很多,和皮膚接觸的感覺又涼又癢。
林默本意是不想搭理,我上我的樓,你玩你的,咱們互不干涉就行。
但架不住頭髮太多。
這指定不是一個人的頭髮。
他也不客氣,伸手拽着頭髮用力一扯,扯掉了一把。
似乎聽到了一聲慘叫。
其他頭髮也縮了回去。
林默明白,這個樓梯裏的鬼現在不能攻擊他們,因爲只有睜開眼睛,這些鬼才能攻擊,而且必然是非常恐怖,乃至於是無解的攻擊。
所以它們纔會想方設法的引誘你睜開眼睛。
對林默來說,只要確定這個規則沒問題,那就不存在難度。
無論對方做什麼,他都不會睜開眼睛。
又上了幾個臺階,林默感覺一雙冰冷的手摸到了自己臉上,居然打算用手指撐開自己的眼皮。
開始玩賴了,這是急眼了!
林默伸手拍臉。
但他發現自己居然碰不到那冰冷的手指。
“靠!”
林默罵了一句。
眼皮當然架不住手指的力量,下一刻,林默的眼皮被撐開了。
似乎在這一瞬間,能聽到周圍那些鬼的冷笑聲。
“你們特麼是不是以爲你們贏了?天真,幼稚。”
林默這時候嘿嘿一笑。
再看,此刻的林默翻着白眼,就和飾演金毛獅王的演員一樣,反正旁人休想看到他的眼瞳。
周圍的鬼頓時鴉雀無聲。
還能這樣?
它們的終極必殺居然失效了。
估摸它們根本想不到,居然有人會翻白眼翻的這麼清新脫俗,這麼的變態。
林默翻着白眼,終於踏上了二樓。
一瞬間,周圍的恐怖威脅消失無蹤。
林默揉了揉眼睛,聽到了老爹的聲音。
“小默,你沒事吧。”
林默抬頭一看,好傢伙,老爹也在揉眼睛,估摸剛纔也翻白眼來着。
“想不到,這樓梯間的鬼這麼不要臉,居然用手指撐眼皮,幸虧咱們反應快。”老爹也忍不住罵了一句。
的確,太陰險了。
實際上那種情況下真的挺無解的,就算是戴着眼罩也沒用。
對方還是能給你掀開。
要麼就是瞎子,翻開眼皮也沒用。
“那小姑娘也跟來了。”老爹這個時候說了一句。
林默一看,還真是。
張萌罵罵咧咧,同樣翻着白眼走了上來。
上來之走,半天眼睛都沒翻下去,拍了拍腦袋這纔下來。
“看起來,咱們英雄所見略同啊。”張萌在知道林默和林爸和她一樣,都翻白眼,忍不住讚歎了一聲。
總之,樓梯間這一關算是過去了。
詛咒源在四層,還得再上兩層。
二層這裏,似乎沒什麼特別的地方,這裏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寫字樓,有各種隔斷,看上去還挺高檔。
安安靜靜。
甚至安靜的有些不正常。
但林默對其他東西沒有任何興趣。
甭管這二層裏有什麼東西,他都不想管,也不想知道。
直接上樓就對了。
一直上到四層,取走污染源。
大功告成。
“你們小心一點,這地方古怪的很,我也不知道這上面還有什麼東西。”
張萌這時候提醒了一句。
她這個人,最怕麻煩。
但這次還是跟上來了。
就是感覺她應該幫個忙,畢竟,這裏是畫界,而她在畫界裏,是有天然優勢。
上次林默幫了她一個大忙,救了她,幫她修補了畫界。
張萌對人情冷暖看的很清楚。
這個人情,必須得還。
整個綠苑小區裏,也只有林默能讓她來冒這個風險。
在畫界裏,她對危險的感知能力更強。
她感覺,這二層隱藏着一個非常恐怖的東西,這種危險程度明顯比樓梯裏那幾個鬼更厲害。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她感覺這種危險的東西不知道時候已經纏上來了。
就在她、林默和林爸身上。
所以張萌此刻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危險感步步逼近。
張萌渾身汗毛都直立了起來。
她嚇的想上廁所。
一般只有在她非常緊張的時候纔會有這種尿急反應。
想了想,她沒有遲疑,取出了一支畫筆,在周圍一掃。
嗡!
一股波動傳來。
他們周圍,出現了一道圓圈。
就像是用筆在地面上畫了一個圈,將林默三人圈在了裏面。
咔嚓一聲。
地面崩碎。
聲音極大,就像是有一種無形的力量砸在地板上一樣,木質地板飛濺,林默和林爸都是一愣。
林爸反應也很快,四下一看,突然伸手一抓。
嗤啦一聲!
林爸手裏多了一樣東西。
是半張撲克牌。
是他從某個人手裏搶來了,對方沒鬆手,所以撕下來一半。
“撲克牌?”林爸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他手裏這辦張撲克牌是一個老K。
國王!
不過這辦張老K的樣子,很詭異,眼珠子似乎在盯着你看。
“哪兒來的撲克牌?”
林默問了一句。
張萌這個時候突然意識到什麼,急忙伸手翻兜,很快,從屁兜裏抽出了一張撲克牌。
是‘紅桃6’。
“你們快看看自己身上有沒有撲克牌。”張萌趕忙說了一句。
林默和老爹也是有樣學樣,老爹從上衣口袋裏翻出一張,而林默是從褲子口袋裏拿出來的。
“老爹是黑桃10,我是方片8,這是要幹什麼?比大小?問題是誰放進來的?”林默連續三問。
第一個問題和第二個問題屬於自問自答。
而且十有八九就是這樣。
就是要比大小。
至於誰把撲克牌放到他們身上的,這個就不清楚了。
張萌說,她剛纔提前感覺到了危險,所以用筆畫了個保護圈。
沒想到對方一下子就破掉了。
好在保護圈起了作用,抵擋了對方一次攻擊。
張萌是個宅女,而宅女對遊戲之類的東西很精通,和林默半斤八兩。
“我方片8,老爹黑桃10,張萌你是紅桃6,這麼說,對方的黑桃老K最大,所以,它贏了,然後攻擊。”
林默說,這有點像是回合制遊戲。
但又不一樣。
回合制是你打一次,我打一次,可這個是先比大小,誰大,誰能動手。
對於這個推理,張萌也是點頭認同。
“剛纔那個圈挺厲害的,你多畫幾個。”林默說了一句。
“保護圈,我只能畫一次。”張萌搖頭,說這個也是畫界裏的規矩,接下來對方再攻擊,那就沒東西抵擋了。
“行吧,既然玩撲克抽牌,那不能亂髮啊,誰知道對方是不是故意發小的牌過來。”林默不滿意的吼了一句。
聲音響徹整個二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