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暗黑茄子
現實世界裏他們不可能逃得掉。
唯一的機會是進入噩夢世界,但這個事情正合林默心意。
噩夢世界裏,他已經算是‘滿級大號’了。
這四個人想跑,怎麼可能。
噩夢世界裏,相隔不遠的地上,散落着三堆砂礫,這是木假人被殺死後纔會產生的東西。四個假人,只剩下最後一個拿着把刀在那邊瑟瑟發抖。
林默拎着磚頭錘問它要不投降吧。
“投降了,說不定還能活下來,你看,我也不是非要把你們趕盡殺絕,只要你能配合,還是能搏一條生路的。”
這邊林默是好言相勸。
他沒有騙人。
抓幾個心懷戾氣和殘忍的假人回去做實驗,這個是林默早就打算好的。
可對面這個假人明顯不信。
“殺,我要殺了你。”
對方眼裏滿是黑氣,或許是因爲對林默的恐懼,將這個假人身體裏的陰暗面全部激發了出來。
結果就是越怕越瘋狂,明明知道打不過,依舊在繼續癲狂。
直到最後毀滅。
兩人交錯。
林默單手抓住了對方手裏的刀,然後一錘子砸在對方頭上。
嘭!
假人化作一地砂礫。
遠處是十幾個看守所的工作人員,此刻目瞪口呆。
林默讓他們幫忙清掃砂礫。
“對了,這些砂礫收集起來,送到總局科學院,給李院士。”
交待了一聲,林默就打算離開。
他要去4分局。
這時候看守所那個負責人跑過來說了一件事。
“林專家,剛纔不是我故意偷聽你電話,你說4分局可能出事了,我妹妹正好在4分局,剛纔我給她打電話,結果打不通……”
林默就說別擔心,然後摟着對方說:“你現在沒事吧?”
“怎麼了?林專家你想幹啥?”
“沒想幹啥,你跟我走一趟吧。”
喫了脫離豆,也給對方餵了一顆,然後開車,副駕駛上坐着一臉懵逼的看守所負責人。
對方很緊張。
林默就說別害怕,此外特意叮囑,可以繼續給你妹妹打電話,如果對方接了電話,或者一會兒回了電話,不要亂說話,嘮嘮家常就行。
“林專家,究竟出什麼事了,你跟我說句實話行不行?”對方快哭了。
林默就說,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有一種可能,你的妹妹,或許現在已經不是你原本的妹妹了。
“對了,你妹妹叫啥?”
“她叫梁冰冰”
……
潛龍市,4分局。
會議室內拉着厚厚的窗簾,將外面的陽光完全隔絕。
梁冰冰坐在她熟悉的會議室裏,但不知怎麼的,這個時候她感覺到了一股寒冷。
緊了緊身上的警服。
沒用。
那種陰冷似乎可以透過衣服,滲入皮膚。
“哎,你有沒有發現今天分局裏很冷。”梁冰冰這個時候捅了捅身旁一個同事,對方也是一個女警,平日裏兩人關係很好。
對方扭頭看了梁冰冰一眼,搖了搖頭:“不冷。”
梁冰冰還想說話,對方已經是扭過頭去。
實際上樑冰冰不光感覺到冷,她還有另外一個感覺。
從三天前開始,分局裏的氣氛就有點不一樣了。
雖然看上去和以前沒什麼區別,大家上班下班,開會出勤,一切都很正常,但梁冰冰就是感覺什麼地方不對勁。
就說坐在身旁的這個好友,因爲兩個人太熟了,哪怕有一丁點和平時不一樣她都能察覺出來。
更不用說梁冰冰本身就屬於比較敏感的那一類人。
這個時候梁冰冰又感覺手機震動了起來。
不過開會的時候不能接打手機,這是規矩,她只能偷偷拿出來看了看。
屏幕上寫着‘哥哥’來電。
隨後梁冰冰掛斷了電話。
這已經是哥哥第三次給她打電話了,可能是真有什麼要緊事。
梁冰冰偷偷看了看正在低聲講着最近工作部署的分局局長,昏暗的會議室讓人看不清對方的臉。
估摸對方也不會注意自己。
梁冰冰悄悄將手機拿在桌子下面,慢慢給哥哥發信息。
內容就是說有什麼事,自己正在開會,會議結束之後就回電。
消息剛剛編輯好,梁冰冰就感覺不對勁,她扭頭一看,猛然看到身旁她那個朋友正扭着頭盯着自己。
因爲拉着窗簾,會議室本就昏暗,對方突然這麼一看,尤其是那種詭異的表情非常滲人,梁冰冰嚇了一跳。
對方目光掃了一下手機屏幕,然後湊過來小聲說:“開會的時候不能用電話。”
梁冰冰趕忙點了點頭,將手機收好。
這一刻,梁冰冰感覺心跳的非常快。
不過很快她就反應過來是什麼地方不對勁了。
坐在身旁的這個朋友,對方這幾天沉默寡言了很多,雖然也聊天,但就是感覺不對。
這種感覺體現在一舉手一投足。
此刻梁冰冰再環顧四周,她發現問題了。
大家坐的太筆直了。
沒有任何其他的小動作。
甚至沒有多餘的表情。
這就是問題所在,因爲梁冰冰對大家太熟悉了,所以很清楚。
坐在左側第三個的老張腰不好,長時間開會,總會用手扶着腰,但是現在對方沒有這個動作。
坐在右邊最後一個的李姐,她有一個小動作,喜歡撩頭髮。
可這兩天,梁冰冰沒有見過對方撩過一次頭髮。
還有小宋,他新交了一個女朋友,開會的時候最喜歡偷偷發信息,但這幾天,對方連看手機的動作都沒有。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第0563章 你把電話給它們
梁冰冰在警校學的是刑偵專業。
對於觀察,她是有一定專業能力的。
在發現不對勁後,她就開始偷偷觀察會議室的每一個人。
結果就是發現每一個人都不正常。
這一下樑冰冰更心慌了。
整個會議室,此刻因爲光線昏暗,顯得越發的陰森恐怖。
對於觀察,是要得出一個結論的,梁冰冰在經過觀察之後,得出了一個讓她恐懼無比的結論。
如果一個人的行爲在某個時間點前後發生了非常大的變化,必然是在那個時間點上發生了某種變故,結論就是前後可能不是同一個人。
但這纔是最不可思議的。
如果只是一個人,這個結論是合適的。
曾經梁冰冰參與過一個兇殺案,兇手和被害者是一對屔值埽鴥词志褪且揽磕7赂绺纾煜司降囊暰�,製造了錯位和不在場的證據。
當初也是那個兇手在模仿哥哥時候露出了一絲馬腳,這才被警方抓到關鍵,成功突破。
因爲這個案件梁冰冰還專門進修過相關課程。
結果按照課程裏說的對比法,就會發現現在會議室裏大部分人都有問題。
可這纔是最嚇人的。
這麼多同事都不是原本的同事?
這個結論既嚇人,又魔幻。
梁冰冰搖了搖頭,覺得不可能。
“一定是我最近壓力太大,產生幻覺了?”梁冰冰開始了自我安慰。
但她又搖頭,攥緊了拳頭。
“不對,當初在警校的時候,教導員給我們上的第一課就是要樹立信心,要堅持自己所確定的結論。”
這一刻,梁冰冰早就忽略了會議內容,心裏想着的都是周圍同事的事情。
可實際上更多的證據梁冰冰也沒有。
她仔細回憶了一下,除了一些氣氛和感覺,還有一些小習慣之外,其他的地方並沒有什麼可疑的。
聊天的時候,也很正常,對於過去發生的事情也都知道。
如果同事不是同事,不可能知道這麼多曾經的事情。
“可能,真的是我自己出問題了。”梁冰冰這個時候大腦亂的很。
畢竟是一個受過訓練,而且專業素質過硬的警員,梁冰冰這個時候深吸了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知道,這個事情必須得搞清楚。
那麼,光靠目前的觀察來看,支撐她的發現和推論明顯是不夠的。
她需要主動出擊。
發現更多的端倪。
梁冰冰是一個稱職的警員,很有勇氣。
她深吸了口氣,想到了一個法子。
伸手捅了捅身旁那個和她關係最好的朋友。
“小梅,我問你個事兒。”
對方態度冷冰冰的,但還是扭頭看了梁冰冰一眼:“你要問什麼?現在是開會時間,有什麼事,開完會再說。”
“你不是想把墩布帶回家嗎?”梁冰冰沒有在意對方的話,而是沒頭沒尾的說了這麼一句。
旁邊小梅的眉頭一皺。
“墩布不是死了嗎?被車碾死的,還是你給它收的屍,你自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