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從噩夢開始 第199章

作者:暗黑茄子

林默一下子覺得這個小傢伙不可愛了,說從五開始數,結果卻是三二一。

這小傢伙的數學老師難道是肉鋪老闆?

“我猜,這應該是一隻兔子?”林默沒法子,只能是按照這抽象畫上那一點點的線索,說出了一個最有可能性的答案。

“叔叔,你猜對了。”小男孩啪啪啪的鼓掌,彷彿比他自己猜對還高興,林默那是鬆了口氣。

心頭那一股兇險散去了。

可以想象,如果剛纔他沒有猜對,下場肯定會很麻煩。

“叔叔,給你獎勵。”小男孩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塊單獨包裝的糖果,林默接過來一看,好像是一塊動物形狀的巧克力。

林默立刻想到了之前背棺人給他喫的那一塊巧克力。

可以化解詛咒攻擊產生的負面效果。

林默心中冒出一個念頭。

莫非背棺人手裏的巧克力,是小男孩給的?

“來,叔叔,你再猜猜這一幅,我最喜歡了。”小男孩從桌子上又拿起一幅畫,展示給林默看。

又來?

林默立刻感覺到之前那股兇險再一次逼近。

可怕的壓迫力讓人透不過氣。

“這,叔叔都猜對一次了,要不,咱們玩個別的?”林默試圖忽悠五歲小男孩,結果小男孩根本不上當。

“叔叔你猜完這一次,咱們就玩別的。”

“那,好吧。”林默也是沒法子,只能是盯着這一幅同樣如同鬼畫符一樣的靈魂畫作看了起來。

不過這一次,林默也學精了。

“這裏顏色不錯,那裏線條可以,不過還少一點,如果能多一點就更好看了。”林默嘴上胡謅着拖延時間。

反正小孩子沒什麼時間概念,林默需要更多的時間來分析畫上的特徵。

不然,誰能看出來這畫上畫的究竟是什麼東西。

第0249章 線索還是要靠自己發現

從剛纔進來後,那個喜歡叨叨的白骨面具就不吭聲了。

嚇的。

木屋裏似乎有一股極爲恐怖的壓迫力,無形的,感覺不到源頭,但這種壓迫力是真實存在的,尤其是對在舊貨巷裏待了很久的白骨面具,這種感覺尤其明顯。

就像是一隻羊,被帶進了猛虎的巢穴,只剩下害怕了,哪裏還能說得出話來。

直到林默偷偷問它,能不能看出畫上的是什麼時,白骨面具才用極小的聲音道:“我不懂啊。”

白問。

林默知道,這個時候只能靠他自己了。

“小朋友,你學過畫畫嗎?”

“沒有啊。”

“叔叔有時間教你好不好?”

“好!”

“對了,叔叔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

“我叫天天!”

“天天啊,你爸爸叫什麼名字呢?”

“我爸爸叫張樹江。”

“那你媽媽呢?”

“媽媽叫劉曉梅。”

林默一邊研究畫,一邊在和小孩子聊天。

效果顯著啊,這麼一拉扯,這個叫做天天的小男孩似乎是忘記了詢問關於畫的事情,但林默知道,事情沒這麼簡單。

因爲那一股如芒在背如鯁在喉的危機感還在,並沒有消失。

果然,猛不丁的,天天就問道:“叔叔,你猜出來了嗎?”

這個小朋友不太好搞啊。

“天天你畫的太好了,叔叔得好好看看,好好猜猜。”林默趕忙繼續打岔:“對了,剛纔光聽你說你在等爸爸,爲什麼不等媽媽啊?”

林默現在注意力都在這一幅畫上,猜不出來那是要出大事的,所以他可能連他說的是什麼都沒有注意到。

“爸爸說,媽媽死了,就是到了另一個世界,得過好多好多年,我們才能去看她。”小孩子的話總是天真無邪。

林默也只當是一個早年喪母的苦命孩子。

“那爸爸一個人帶你,很辛苦吧。”林默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他根本看不出這一幅畫是什麼。

太抽象了。

主要是什麼都像,什麼都沾一點邊。

有點像是一個人。

也有點像是某幾種動物。

還像一個房子。

就這,林默都是觀察了半天,仔細分析每一筆線條才得出的結論。

這怎麼確定,要說這一幅畫是特定的某個東西或者某個人,或者某種動物,可以說對,但也可以說不對。

但最大的問題是,解釋權歸天天。

對不對他說了算。

這就很麻煩了。

誰知道這小屁孩心裏想畫的是什麼?

還得猜他的心思。

林默這個時候突然心中一動,他看了看桌子上其他的畫。

一般來說,小孩子如果是同一時期畫的畫,是會有一定的連貫性。如果剛纔那一幅畫是兔子,相對來說,可以再看看其他畫的規律推測所有畫的內容。

畢竟小孩子畫畫,大部分還是想表達他們對事物的看法和心裏的想法。

所以林默這個時候問了一個十分關鍵的問題。

“天天啊,那這些畫,是你等爸爸的時候畫的嗎?”

“是的!”天天點了點頭。

這是一個很重要的線索。

林默也孤獨過,五年前,也是在一個夜晚,他在等爸爸回家。

結果一晚上沒有等到,最終等到的是一個噩耗。

那種等待的心情,林默瞭解。

尤其是一個只有五歲的孩子,心裏想着的,肯定是想讓他爸爸早點回家陪他。

所以,這些畫應該和他爸爸有關係,至少有間接關係。

畢竟五歲孩子能接觸的東西比較少,而畫畫,第一步肯定是先從周圍熟悉的東西開始畫起。

人。

或者物。

又或者由兩者而衍生出的東西。

林默開始朝着周圍看去。

他注意到在牀上,擺着的一個兔子玩偶。

有些破舊了,而且髒兮兮的,不知道多久沒洗過。

林默直接問:“天天,你畫的這個兔子,是不是牀上的那個?”

天天扭頭看了看,點了點頭。

弄對了!

果然,小孩子的世界是很簡單的,他們畫出來的東西,只會侷限於他們的認知,還有所在的環境和所見到的事物。

所以說,線索可能就在這件屋子裏。

林默立刻起身,拿着畫四處比對。

他在牆上看到了一個破舊的海報。

上面是一個泳裝女人。

林默立刻拿出一幅畫來比對,畫上面是一個怪人,但依稀可以看出,動作和海報上的女人很像。

可如果不是參照這個海報,林默絕對猜不出,這是一個泳裝美女。

所以說,這個天天是個靈魂畫手呢。

現在已經有兩個佐證了。

一個是牀上的兔子,一個是牆上的海報。

也就是說,天天這些畫,都是屋子裏本來就有的東西,只不過因爲畫出來的東西加入了天天的想象,所以和實際的物品有很大不同。

但多多少少還是能看出一些來。

這就夠了。

既然有了這一層推論,那按照這個邏輯,繼續找就可以,什麼東西和手裏這一幅畫相似,那一定就是。

很快,林默發現了另外一些東西。

抽屜裏的繪本書裏,林默找到了‘森林裏的狼’和‘聰明的獵人’這兩個故事術,書的封面上有圖繪。

可他沒有在這幾張畫裏找到對應的畫。

一點相似的都沒有。

但是這兩本書顯然都被翻看的破舊無比,按理說,天天要畫畫,不可能忽略這兩本,也是這屋子裏唯一的兩本故事書。

除非,這兩個元素就在他正在猜的這一幅畫裏。

仔細分辨,果然林默似乎是看到了一隻狼的特徵,例如爪子,例如那條大尾巴。

但畫裏顯然不只是有狼。

還有獵人。

如果考慮到這兩個元素,那林默至少可以確定這一幅畫裏的部分內容。

有獵人,有狼,而且獵人正在打狼。

那麼周圍的粗線條是什麼?

房子?

林默心中一動,明白了。

而這個時候,天天也是跑過來問:“叔叔你猜出來嗎?快點啊,我給你倒數了啊,三……二……一……”

林默開口:“你畫的,是你爸爸正在打狼,就在這個屋子裏。”

天天一愣。

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也有些意外。

估摸是覺得這位叔叔不應該能猜出來,但又希望他猜出來的那種複雜表情。

“猜對了,叔叔你好厲害啊,以前也有人來猜過,你是第二個猜對的人,天天給你點個贊!”小男孩伸出大拇指。

林默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