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暗黑茄子
他現在都心急如焚了,哪兒還有演戲的心思。
林默想好了,如果這是一場足球賽,他已經沒有心思和對方踢滿全場,他要直接進行點球大戰。
這樣更直接一些。
因爲現在林默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結果。
對面的‘老哥’似乎很驚訝。
“我就是你哥!”
還想裝。
林默深吸口氣,也不廢話,直接喊了一聲動手。
既然能動手,那他也不想多嗶嗶了。
要讓對方老老實實交代,最簡單直接的辦法就是將對方拿下。
等落到自己手裏,對方不招都不行。
這種情況下,動手就是全力出手,不會有保留。
埋伏好的劉寶和程應儒立刻出手。
有了之前伏擊葛旭的經驗,這次他們兩個配合也默契流暢了很多,而且兩人實力比之前更強,劉寶是三元嬰,程應儒也有一個半。
兩人明顯更自信,出手也因此更果斷。
但顯然,這一次的情況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捆仙繩,去!”
那邊的‘林淵’伸手一指,他衣袖當中立刻是飛出兩道流光,分別將劉寶和程應儒捆了個結結實實。
是兩條黑色的繩子。
兩人居然掙脫不開,一下子摔在地上。
那繩子如兩條黑蟒不斷纏繞,捆手束腳,越勒越緊,劉寶和程應儒立刻就喪失了戰力。
剛纔的交手就是一瞬間的事情。
立刻分出了勝負。
林默都沒來得及動手便結束了。
肉眼看到的,那是兩條黑繩,而用真實之眼看,同樣是兩條黑繩。
不是血淋淋的腸子,也不是什麼詭異的器官。
林默這時候也殺到了,他抬手將手中腰刀一甩,刀脫手而出,一下斬斷劉寶身上的黑繩,本來應該落地的刀,此刻居然是被人操控一般,瞬間飛起,又斬向程應儒。
這次‘林淵’臉上露出驚訝之色。
“飛劍術?”
他嘟囔了一句。
然後又伸手一指。
即將斬斷程應儒身上黑繩的刀,此刻猛的一震,居然是變化角度,直接斬向程應儒的腦袋。
這要是砍上,程應儒的腦袋就會被劈成兩半。
後者嚇的一哆嗦。
林默的刀他是知道的,被砍上就算不死,也得脫幾層皮。
可它現在根本躲不開。
刀停在了他腦門上,刀刃幾乎是貼着頭皮。
這一把腰刀此刻嗡嗡作響,似乎是被兩股力量控制着,兩股力量正在爭奪其控制權。
兩股力量的來源,自然就是‘林淵’和林默。
林默自然不會什麼飛劍術,他用的是精神力。
此刻腰刀抖動不止,顯然角力瞬間就達到了極致。
關鍵時刻,林默一心二用,伸手抓向‘林淵’,打算用詛咒將其支付。
誰知道對方抬手一彈,一股巨大的力量迎面撞過來,林默只感覺像是被一頭狂暴的公牛撞到,整個人瞬間飛了出去。
這也讓他失去了對腰刀的控制。
噗嗤一下,程應儒的腦袋被劈成兩半。
那場面血腥無比。
這一切只發生在眨眼之間,雙方已經是交手,且分出了一個高低。
林默這時候從地上爬起來。
雖然他摔的挺慘,但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這種攻擊根本不算什麼。
可林默也很清楚,佔據老哥身體的這位非常恐怖。
要知道就算是之前的元嬰高手葛旭,也是被自己這邊輕易擊敗,基本上沒有出什麼岔子。
但是現在對上這個人,一個照面就被壓制了。
雖說不至於完全不能打,但顯然,這是一場超出想象的硬仗。
能不能贏不知道,不過可以肯定,獲勝的把握並不是很大。
換做其他情況,林默這時候已經開始思考退路了。
但是這次他沒。
對他來說,沒有退路。
因爲這裏面涉及到老哥,說實話,林默要跑,誰也攔不住,美食家對身體的強化已經達到了極致,打不過,絕對跑得掉。
但林默跑了,老哥怎麼辦?
可能就永遠救不回來了,所以即便這次是拼到最後,林默也不能跑。
直接硬碰硬把握不大,林默也在快速思考戰術。
劉寶戰力沒有折損,這是好消息;程應儒要慘一點,腦袋被劈開了,即便沒死,短時間內也不可能再發揮作用。
等於這一個照面,對方折了自己一條手臂。
好在小雨還沒有出手。
但就看這架勢,小雨出手,能提升的勝算也不大。
林默發現自己違反了自己的一個原則,那就是在面對強敵時,沒有做到知己知彼。
反過來,對方對自己很瞭解,剛纔交手,處處壓制。
得搞清楚這傢伙究竟是誰?
好在林默這會兒心裏已經是有了一個猜測。
他盯着對方道:“我知道你是誰,你是淳風先生!”
第1151章 癡迷仙道的瘋子
大月王朝,齊陽縣日升學院。
亂世之末,新朝初立,百業待興,各地都需官員治理,因此太祖接連下詔,扶文院,尊學士,一年三考,選拔官吏人才,因此各地學院也如雨後春筍般冒出來。
有學之士也都摩拳擦掌,期望在文考時大展拳腳,如此魚躍龍門,立於朝堂之上,光宗耀祖。
日升學院內,各路學子咬文嚼字,啃書吞典,學風鼎盛,一片朝氣蓬勃,便是一些上了年紀的,也是搖頭晃腦,張口便是子曰如何。
其中一人,學識極廣,文才一流,自號‘淳風先生’,乃是學院中極有名的人。這人天文地理無所不知,經史典籍也是爛熟於心,腥私哉J爲,此番一年三考,此人必能扶搖登岸,穿上那身朝服,戴上那頂官帽。
“淳風兄,我先恭喜了。”一個學子找到淳風,拱手道喜。
淳風問何喜之有?
“如今新朝初立,各地都需要官吏治理,皇上下詔,一年三考,我等寒窗苦讀,不就是爲了這一天。以淳風兄的才學,必能高中,從此踏入仕途。”
這人所言不差,淳風一考便中,但卻沒有去往京都旺城,而是半年之後趕至某縣擔任縣令一職。
有人言,大材小用,淳風卻不以爲然。
統管一縣,事務自然繁多,忙忙碌碌便是數月。
某日縣中出了怪事,一連幾日都有縣中孩童不知所蹤,一時之間人心惶惶,失蹤孩童父母自然來報官,淳風知曉便派人嚴查,只是次日又有一戶人家擊鼓哭訴,說家中幼子,半夜之後不知所蹤。
細問之下,這戶人家門戶緊閉上鎖,幼子房中還有其母看護,但過了丑時後,母突感睏乏,昏昏睡去,再醒來時幼子已不見蹤影。
這事兒透着一股邪氣。
捕快班頭兒那是忙的焦頭爛額,但查來查去毫無線索,成天唉聲嘆氣,不敢出門,這一出門必然被百姓圍堵,被罵個狗血淋頭。
“莫非,真有妖邪作祟?”幾個捕快此刻圍坐一起,討論案情。
“說不定真的有,我聽說,每逢亂世,必出妖邪。”一個白麪漢子說,表情神神叨叨。
“噓,別亂說,如今天下安定,新朝初立,太祖那手段,你這麼亂說話,是會掉腦袋的。”另外一個上了年紀的捕快趕忙提醒。
“對對對,我失言了,我的意思是說,前朝亂世,太祖雖然平頂了亂世,可這不是剛剛好麼,說不定就有一些妖邪遺留作亂。”
“倒是有這種可能。”
“我卻不信什麼妖邪,哼,必是人禍。”一個年輕捕快喫了口酒,一抹嘴,說他找來一條獵犬。
“這犬鼻子很靈,可千里尋味,等太陽下山,咱們就出發,看看這獵犬能不能幫咱們找到那一夥偃恕!�
“這個好!”
“你早說啊,來來來,趕緊喫喝,養精蓄銳,今天得大幹一場,定然將那喪心病狂的偃俗侥脷w案。”
幾個捕快也不喫酒了,免得到時候酒醉誤事,將乾糧鹹菜一掃而空。等到天色轉暗,外面無人,這才帶獵犬出來,先取來失蹤孩童的舊衣讓獵犬取味,下一刻,獵犬狂吠幾聲,引着幾個捕快出了縣城。
一路狂奔,到了縣城十里外一處山坳。
平日裏此處極少有人來,此刻天色已經徹底黑下來,山林看去黑乎乎一片,偶有狼嘯,聽的人頭皮發麻。
“你們說,那些失蹤的孩童該不會是被野狼叼走的吧?”一個捕快說道。
“不可能,野狼敢進縣城?況且,就算是進去了,爲何不傷大人,只叼孩童?”
“有道理。”
“不過此處野獸卸啵蠹掖蚱鹁瘢胁豢纱笠狻!�
獵犬將捕快向前帶,這裏有一處小溪,夜色下,小溪潺潺,流水聲很大。
到了溪邊,獵犬失去了方向。
溪水阻斷了氣味。
“壞了,這下如何是好?”一個捕快嘆了口氣,他們這一路追蹤過來,如果在這裏失去線索,實在讓人不甘心。
這時一個捕快不知道看到了什麼,示意腥硕紫隆�
“你們看!”
他指了指地面。
此處地面泥濘,人獸走過,都能留下足跡。
仔細看,這裏有一連串腳印沿着小溪向前,而這足印明顯是小孩子的。
當下胁犊炀褚徽瘢⒖套粉欁阚E,沿着小溪向上走,行了大概百步,就看到足印向一側延伸,消失在草木當中。
順着這方向前行,忽見一處洞穴。
洞口一人多高,入洞之後才發現內有乾坤,洞穴內部極大,且錯綜複雜。一股股腐臭之氣撲面而至。
除了臭味,還有一股很濃烈的香燭氣味。
有人在這裏點着香火。
黑暗處,也的確有一些猩紅火點,胁犊煨闹幸怀粒逯鸢严蚯耙徽眨乱豢趟麄兛吹角懊嬗幸蛔鹕裣瘛�
只是看清之後,即便是膽子再大的捕快,這時候都嚇的雙腿發軟。
卻見那神像,竟是由七八個孩童的屍體拼湊而成,那七八個孩童人頭被縫在正中,一個個鐵青腐朽,有的口鼻之中向外滲着屍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