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從噩夢開始 第1210章

作者:暗黑茄子

菲爾神父不可能知道,林默不瞭解也不好亂講。

這時候菲爾神父提到教會實驗室是有馬車的。

而霧都裏傳說中在敲鐘的時候出現的馬車,就是教會的馬車。

聽到這個,林默眼睛眯了起來。

他一直在尋找小雨和席文君的線索,而席文君就是被鐘聲出現後的神祕馬車帶走的。

顯然既然找到了線索,自然要跟上。

他向菲爾神父表達了要去教會實驗室的想法。

“你去那地方做什麼?實驗室裏那幫人都是瘋子,偏執狂,我都不喜歡見到他們,能躲就躲。”

菲爾神父表示不解。

林默也沒瞞着,就說對方綁了他的人。

“這事兒肯定不能不管對吧。”林默說他一定得去。

菲爾神父就問你說清楚,是人,還是惡魔。

“惡魔!”

“那就對了,他們總喜歡在鐘聲響起的時候四處溜達,抓捕一些惡魔回去研究,但不是什麼惡魔都抓,一定是很特殊很少見的那種纔會引起他們的注意。”

一聽這個,林默尋思着席文君在這地方,的確稱得上是很特殊,很少見。

說不定不光是席文君,就連小雨也是被教會實驗室的人綁走的。

一想到這個,林默就迫不及待想要立刻去證實一下是不是這樣。

菲爾神父同意了。

他不同意,林默也要去,這事兒林默說的非常清楚,沒得商量。

再勸,他一定翻臉。

“那你去吧,這一兩天我應該還能撐得住,記得到點了回來敲鐘。”

菲爾神父給了林默一個地址。

他沒法子陪着林默去。

畢竟菲爾神父的身體太臃腫了,身後牽連着太多的罪惡,和一個巨型毛毛蟲一樣,走兩步就呼哧帶喘。

拿到地址,林默一路下了鐘塔。

下面,霍華德家族借給他的那輛馬車還在。

走近,戴夫縮在林默,跪在地上,雙手抱着腦袋在祈叮曇舳叨哙锣拢烂菄槈牧恕�

車廂裏是空的。

不見月姐。

林默過去拍了拍戴夫,後者嚇的一個哆嗦,抬頭看到林默,居然是哇一下哭了出來。

大男人,哭的帶雨梨花。

說他想回家,放他一條生路好不好。

林默過去好言相勸,終於將戴夫的情緒安撫下來,並且讓對方同意繼續趕馬車。

戴夫還是一個很好說話的人,稍微一嚇唬就老實了!

林默問他月姐去哪兒了,戴夫說敲鐘的時候跑了,跳着舞,哼着歌,他也不敢問,也不敢攔着。

這邊林默正着急呢,卻突然發現遠處月姐走了回來,跟着月姐回來的,還有一個夢魘。

穿着芭蕾舞蹈服,身材佳,容貌好。

林默過去問這是誰,月姐說這是她新交的朋友。

第1111章 狡詐的娜塔莎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月姐這個性格相對文靜,內斂,不愛說話的女鬼,居然也在林默的薰陶和影響之下開始交朋友了。

林默很欣慰。

而且月姐和那個女鬼朋友手拉着手,看起來雖然是剛認識,但關係已經處的非常好了。

林默對女鬼一向是很和善的,不過現在他還有要緊事辦,要去教會實驗室探查一番,所以告訴月姐,咱們先去辦正經事兒,一會兒再回來和你這個新朋友聊天。

“娜塔莎說,她對這裏很熟悉,有什麼事,她都可以幫忙。”

月姐說了一句。

這女鬼叫娜塔莎?

不像是大鷹國的名字,更像是隔壁熊國的。

既然有免費幫手,再把人家拒之門外就有些不合適了。

“走,上馬車,咱們車廂裏聊!”

林默發出邀請。

等兩個女鬼都上了車,林默才告訴了戴夫一個地址。

地址是菲爾神父說的,教會實驗室就在那個地方。

戴夫知道反抗也沒用,心說你說去哪兒就去哪兒,還是老老實實聽話得了,聽話還能多活一會兒。

馬車風馳電掣,在霧霾徽值某鞘写┬小�

車廂裏,娜塔莎講了講她和月姐相識的過程,實際上非常簡單。

娜塔莎所在的芭蕾舞學校,一直都被一個恐怖的舞蹈老師所支配,只能沒日沒夜的練舞。

這似乎已經成爲舞蹈老師的執念。

幾乎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學員承受不住而殘廢,殘廢的學員會被舞蹈老師帶走,然後,其他人就再也沒有見過對方。

這種恐怖的氣氛下,娜塔莎在舞蹈學院裏待了一百年。

當然她已經是鬼了,沒有什麼事件概念,只是覺得過了好久好久,甚至她的記憶都已經有些混亂。

根本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

“而我身邊的朋友越來越少,從最初了上百人,只剩下了我一個。我也承受不住了,以爲接下來就會輪到我,但這個時候,月姐來了,她殺死了舞蹈老師,將我解救了出來。”

聽完娜塔莎的講述,林默明白了。

還真不是月姐主動去交朋友的。

之前戴夫不是說了麼,月姐在鐘聲的刺激下,又唱又跳,估摸是誤入舞蹈學院,然後殺死了那個恐怖的舞蹈老師,間接的拯救了娜塔莎。

所以對娜塔莎來說,月姐就是她的救命恩人。

再加上如今舞蹈學院已經是連鬼都沒有一隻,她跟着月姐回來就很正常了。

不過林默這個人除了樂於助人之外,還很多疑。

有的時候客客氣氣是因爲他實力不行,只能低調。

但現在他實力有了,能不低調,他就儘量不低調。

例如此時此刻,林默就直接當着娜塔莎的面問月姐,說這一切都只是娜塔莎的一家之言,舞蹈學院裏究竟發生了什麼,咱們實際上是不知道的。

反正他不太相信一個如此恐怖的地方,娜塔莎能成爲最後的倖存者。

“月姐你說會不會有這種可能,娜塔莎纔是舞蹈學院裏最可怕的存在,是她幹掉了其他所有的學員,而舞蹈老師,可能也只是卸嗍芎φ咧械囊粏T。”

林默說的是一種陰终摗�

說完,無論月姐還是娜塔莎都目瞪口呆。

尤其是娜塔莎,表情尷尬。

林默伸手拍了拍對方。

“你可別在意,我這個人心直口快,想到什麼就說什麼。當然了,無論是你說的是真的,還是我說的是真的,我和月姐呢,都不在乎,我們交朋友,從來不管對方是不是好人,反正,真壞起來,肯定沒有我壞。”

此刻的林默,一臉坦铡�

“但是我雖然不在乎朋友是好是壞,卻不喜歡朋友騙我們,這涉及到招牛晕以俳o你一次機會,你再說一遍經過,說實話,如果說假話,我能分辨出來,發現是假話,直接幹掉,不會有任何機會的。”

林默拍了拍腰間的刀。

一副大佬做派。

月姐沒吭聲。

這種時候,她選擇聽林默的。

而且她仔細回想了一下,的確有一些可疑的地方,被她幹掉的舞蹈老師是不弱,但也不是特別強。

這麼一個存在統治舞蹈學院上百年?

的確有問題。

當下看向娜塔莎。

身上泛着一絲危險的氣息。

娜塔莎表情變了好幾下。

看林默明顯不是開玩笑,想了想,對林默說了一句:“你看人真準!”

林默就問,這麼說我說的是真的嘍?

“大體上差不多,細節上呢,有一點小偏差。”娜塔莎伸手做了一個小小的手勢。

“什麼小偏差,說來聽聽。”林默不依不饒。

非得讓對方說實話纔行。

“就是,我本來接近你們是打算暗中下手的,不過發現,好像,選錯了對象,這個我說的真是實話,要不放我走吧,我肯定不敢再招惹你們了。”

娜塔莎此刻表現的十分老實。

然後想了想,又補充:“我其實挺厲害,那一百多個學員和十幾個老師,都是我殺掉的,有的時候,殺人這種事上癮的,這次我也是忍不住,這才……你們要是和我動手,就算最終幹掉我,肯定也會喫虧,要不,就這麼算了,我下車,就當咱們從沒有見過。”

林默一聽這個笑了。

然後過去摟住娜塔莎說我喜歡你這性格的。

殘忍,狡詐,而且聰明。

月姐這個時候也知道她被耍了。

非得上來幹掉娜塔莎洗刷她的恥辱。

林默說犯不上。

“月姐,這個用不着,咱們得大度一點。”

說着,將月姐攔下來。

娜塔莎一臉緊張。

她說的沒錯,實力上她不弱,但要同時對付林默和月姐,她必輸無疑。

可以說她是生是死,取決於林默能不能按住月姐。

以前這事兒林默肯定是做不到的。

但是現在,他發現他有了男子氣概,曾經高攀不上的月姐,此刻被他按在身下,最後月姐說我不動手了,趕緊起來。

這林默才作罷。

“這就對了,又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何必打打殺殺?”林默此刻成了和事老,開始緩和月姐和娜塔莎的關係。

娜塔莎看着林默,感覺頭皮有些發麻。

這種害怕的感覺,她很久沒有過了。

她感覺自己這一次真的是踢在了鐵板上,過去她用類似的法子虐殺了不少人,沒想到這一次玩砸了。

現在跑肯定是跑不了,就看這個男人能不能放過她了。

如果真要動手,娜塔莎心裏估算過,她沒有一絲勝算,撐死重傷那個月姐,而這個男人,她可能連傷到對方也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