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暗黑茄子
沒有可比性。
所以同樣的招數,鬼樹會上當,但蜘蛛上當的可能性不超過一成。
而一旦被蜘蛛識破這個法子,以後想要再用幾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對付這種敵人,只能在實力上想想辦法。
或者借刀殺人。
不然單純的陰衷幱嬍切胁煌ǖ摹�
正因爲林默知道蜘蛛的厲害,所以他才一定要去三層夢境。
因爲在二層夢境的經歷告訴林默,只有去到更高一層的平臺,才能同步提升自身的實力。
“小雨是要跟我一起去的,月姐你去不?”
林默手裏捧着月姐玩偶,小聲問道。
對小雨,幾乎所有的事情林默都可以自己做決斷,因爲無論自己做出什麼決定,小雨都會支持。
無條件的支持。
但月姐和席文君還是要先問清楚的,萬一人家不樂意呢?
“你真的要去?”月姐明顯有些猶豫。
現在站到樹洞入口,就能感覺到三層夢境裏散發出的一些恐怖氣息。
哪怕那個入口已經被封住。
可就是溢出來的一點氣息,也讓月姐知道三層夢境的兇險。
所以她纔會猶豫。
“月姐你可以先留在恐怖街,這裏相對安全。”
林默也看出月姐不太想去,所以他也不勉強。
月姐一聽,就說她要去。
林默說這可不是勉強的事兒,去了很可能就回不來了。
“我不管,我就要去。”
月姐似乎已經打定了主意。
一看這個,林默也不勸。
勸不動的。
月姐脾氣倔得很。
然後林默看席文君,後者沒廢話,居然是率先走下了樹洞。
用行動代替回答。
這也好,他們四個已經配合了很長時間,這次一起去,互相有照應,而且實力也能一起提升。
三層夢境樹洞的通道之前已經被封住了,這次林默將其打開一個口子,他鑽進去後,前面出現了一條長長的通道。
繼續往前。
這裏的氣氛已經和二層夢境不一樣了。
危險似乎隨處都在。
在這種環境下,很難保持一個平常心態。
席文君沒法子像小雨已經附在林默身上,也沒法子像月姐那樣,變成玩偶,鑽到林默口袋裏。
以前她會進入鏡子。
但現在因爲有蜘蛛的存在,鏡子世界也不安全了,所以決定留在外面。
此刻她走在前面,林默跟在後面。
不過因爲席文君走路極快,所以沒一會兒就拉開了距離,林默往前看,只能依稀看到席文君的背影。
能看到背影就不錯了。
林默就跟着這個背影往前走。
通道很長,有的時候還有點蜿蜒曲折。
林默和席文君的距離也一直保持大概十幾米二十米的樣子。
但走着走着,前面的席文君突然停了下來。
林默不明所以,也停了下來,等了片刻,前面席文君沒動靜,林默就往前走,準備問問什麼情況。
就見前面的席文君背對着林默,一動不動。
十分昏暗的環境下,這一幕新娘低頭背對你的場面有點詭異。
林默準備上去拍一拍席文君。
但就在這個時候,旁邊一個岔口突然閃過一個人影,一把抓住了林默。
林默扭頭一看。
見鬼了!
是席文君。
“等一下,如果這個是席文君,那我剛纔跟了一路的東西又是誰?”
第1071章 喫鬼
昏暗的通道里,土牆上充滿着腐朽的氣味,隱約之間可以看到泥土和樹根之間有蟲子爬來爬去。
患有幽閉恐懼的小夥伴或者是害怕蟲子的同學一定會在這種環境下感覺到極度的不適。
更不用說,這裏很昏暗,唯一的光亮是一些發光的,漂浮的小光點。
別以爲這些小光點是什麼好東西。
它們同樣是蟲子。
可以咬人的蟲子。
一般人被咬一口,當場狗帶。
絕對沒有例外。
所以光是這簡單的環境就已經是普通人的禁區,那絕對是來一個死一個,沒有例外。
不過對林默這種人來說,兇險的環境倒不是什麼問題。
適配好的詛咒序列可以抵擋這些蟲子的撕咬。
光是鋼鐵詛咒就足夠了。
對於老手來說,真正凶險的,是存在於這裏,也就是三層夢境的夢魘。
此刻,林默看着旁邊拽着自己的席文君,又看了看前面五六米外,背對着自己,低着頭站立的席文君,陷入了沉思。
“如果拽着我的是席文君,那前面的席文君又是什麼東西?”
林默首先發出了一個疑問。
但事情就是這麼奇怪,有了第一個疑問,就會有第二個和第三個。
例如,再假設前面的席文君如果是真的,那拽着自己的席文君又是啥?
因爲目前林默還無法確定哪個席文君是真的。
至少林默自己看不出來。
穿着一樣,氣息一樣,身材一樣,估摸長的也一樣。
分不出來。
反正這會兒林默分不出來哪個是真的哪個是假的。
但林默並沒有因此而遲疑。
他二話不說,伸手就朝着拽着自己的這個席文君胸口抓過去。
抓住了。
沒躲。
但林默知道,真正的席文君不會讓自己這麼幹。
哪怕是在這種最兇險的時刻。
所以他緊接着一腳將這個席文君踹開。
至於前面背對着的席文君,林默反倒認爲有可能是真的。
被踹倒的那個席文君再次撲了過來。
此刻仔細看,她的下半身延伸到旁邊一個小型樹洞之內,像是某種巨型蚯蚓。
林默的回應又是一腳。
這次踹到了對方臉上。
整張臉都被踹的凹陷下去,一股股綠色的液體冒出來。
下一刻,一隻只恐怖的鬼手從破碎的臉上伸出來,就像是突然綻開的花朵,要抱住林默的腳。
林默反應也快,抬手幾刀,將鬼手花瓣砍了個稀巴爛。
短短時間和這個詭異交手數次,都是試探。
對方發出古怪叫聲,然後縮回了樹洞之內,速度快的和老鼠鑽洞一樣。
林默不知道這是個什麼東西。
像是蚯蚓,又像是某種蛇。
但尖端卻可以變成某個人的樣子。
惟妙惟肖,能以假亂真。
只能通過某種手段來驗證,就像是剛纔,林默耍流氓,真的席文君會反抗,假的不會。
這就分辨出來了。
剛纔這個是假的,那前面的席文君就有可能是真的。
林默快走幾步查看。
發現前面的席文君,雙手掐着一個鬼。
而那個鬼長着畸形的鬼手,也掐着席文君。
好像是形成了某種僵持。
所以席文君動不了,那個鬼也動不了。
林默想幫忙,但他剛準備動手,就看到席文君的眼睛在看着他。
這讓林默立刻停下了動作。
席文君的眼神是在阻止他這麼做。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那隻鬼不能碰。
哪怕是間接的碰觸也不行。
不然立刻就會中招。
“那怎麼辦?”林默問了一句。
席文君眼神看向前面。
那意思是讓林默自己向前走。
別管她。
“這怎麼行?我哪兒能把你留在這裏。”
林默直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