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暗黑茄子
很古怪。
是木頭做的,纏繞着銀絲。
就是銀子做成的絲線纏繞在上面,很講究,都特麼包漿了。
拿在手裏,透着一股陰寒。
這戒指不簡單。
屍身上沒東西了,那就搜屋子。
屋子裏,找到不少好東西。
金銀財寶一大堆。
還有一本日記,打開看,幾乎寫滿了,都是關於煉屍和控屍的內容。
林默讀了起來。
等到他看完,基本上對這老頭的來路生平,還有對方的手段,也都有了一個認識。
老頭果然也是道門中人。
不過這個派系林默沒聽說過,叫做‘屍仙門’。
名字和對方乾的事情倒是挺貼切。
這絕對是電影世界裏的衍生,因爲林默從沒有從任何這個系列的電影裏,聽過或者見過這個屍仙門。
應該屬於道門的邪門旁枝。
擅長的就是煉屍,控屍。
對方有特殊的法門,而且還是成體系的,按照日記上的內容,這一門人數極少,才傳了三代。
法門也都是口口相傳,估摸因爲有悖天倫,有違天道,所以不敢寫下來,怕讓別人看到遭報應。
但這個老頭是個人才,總結提煉,還愛寫日記,所以林默手裏這一本日記,可以看成是一本煉屍和控屍的百科全書。
第1050章 五年、五年
屍仙門老頭的事情,林默斟酌再三,沒有和九叔提起過。
主要是林默怕麻煩。
到時候得解釋這個,解釋那個,還容易引起誤會。
畢竟,自己是怎麼在對方擁有兩個殭屍馬仔的情況下啊逆襲反殺,這真不好解釋。
參悟三清書這本道門聖典的事兒,林默也沒說。
反正,低調一點肯定沒壞處。
這件事,林默誰也沒和誰說。
當然,那個煉屍的老頭肯定不是一個人。
必然有同夥。
而且根據老頭的日記描述,對方還有一個同門師弟。
這都是麻煩。
林默不喜歡麻煩。
但這並不影響他解決這些麻煩。
而這些麻煩在事後證明,解決起來並不麻煩,林默就幹了一件事。
守株待兔。
在接下來的一個月內,老頭的同夥,還有他那個師弟,就陸續的掉進了林默佈置好的天羅地網當中。
這個院子,也成了林默了地盤。
就在院子裏,林默陸續挖出來好幾具屍體。
實話實說,煉的是真不錯,老頭的手藝非常好,看得出來絕對是行家裏手。
但這些都便宜了林默。
老頭的日記,林默翻了好幾遍,逐字逐句都研究過。
這等於是學了這個老頭的本事。
至於這玩意兒是不是正道,是不是傷天害理,林默這個‘外來人’哪兒管得上這些,只要有用,只要能提升他的實力,那就學,那就用。
沒有一點心理負擔。
院子裏煉好的屍體,都被林默用‘紙鶴’控制了。
這種事,一回生二回熟。
做過一次,之後再做就會變得輕車熟路。
當然那隻特殊的‘紙鶴’林默依舊只有一個,林默給這個特殊的紙鶴起了個名字。
小鶴。
小鶴是獨一無二的,因爲後來林默嘗試過很多次,都沒有再做出第二個小鶴,看起來,這種對三清書的感悟而靈感併發所製造出的東西,是很難再遇到第二次。
而小鶴一個,就可以控制四個殭屍。
它只有兩種能力。
一種是找到殭屍,一種是控制它。
煉屍老頭珍藏的殭屍並不止四個,小鶴一個也控制不來,所以林默擇優錄取,實力不行的,就用鎮屍符封起來。
而這個院子,林默也不常去。
他會讓小鶴留在這裏,控制四個殭屍守株待兔。
煉屍老頭的同夥和那個師弟,都是用這種法子給搞死的。
實際上,林默壓根兒不知道過程。
他只知道,當晚上他偷偷跑過來的時候,會發現多了一兩具屍體,而小鶴控制的四個殭屍,會和獻寶一樣,等着自己過來,查看它們的成果。
每次,林默都會拍着它們的肩膀說,乾的不錯。
至於能不能聽懂,林默不管。
反正,褒獎是有了。
死者的身份,也是之後從身上一些蛛絲馬跡推測出來的,除了煉屍老頭的師弟之外,其他的,一律歸爲煉屍老頭的同夥兒。
這裏面有商人打扮的人,也有腳伕打扮的人,甚至,還有一個乞丐。
要說這裏面有沒有誤殺的。
林默也沒有把握說百分之百沒有,但可能性的確很小。
至少這些傢伙身上,都有一些不屬於他們正常身份的東西。
例如,商人口袋裏有一包割下來的耳朵。
有的血淋淋,新貨,有的已經乾枯僵硬,明顯是陳年老耳朵。
這割人耳朵的商人,能是好商人?
殺了絕對不冤。
還有腳伕打扮的人,身上有很多銀元。
這個很多,肯定是非常多。
基本上,大幾百是有的。
這就像是遇到一個搬吖ぃ瑢Ψ缴砩蠋ё艛凳f現金一樣不合理。
真有這麼多錢,誰還會幹腳伕?
所以,這錢也是來路不正,肯定沒殺冤。
至於乞丐,那更不對勁。
對方居然有槍。
不光有槍,還有金條。
這絕對不是正經乞丐。
殺了就對了。
而這一波之後的時間裏,再也沒有什麼人去過那個院子。
林默也逐漸發現他失去了這個拆盲盒的樂趣。
因爲每次回去,就只有四個殭屍,沒有驚喜。
屍體都埋了。
金銀財寶,林默自己留着花,他就住在九叔的家裏,說是沒有拜師,但實際上,九叔的本領林默也是學了七七八八。
那倆徒弟比林默就差了太遠。
反正林默是壓根兒沒想到,時間一天天的過去,他居然在清水鎮一住,就是五年。
對他來說,這五年的意義非同尋常。
因爲林默是外來者,他不需要睡覺,所以,尋常人的五年對他來說,可以理解爲十年。
林默每天都在等人找自己。
老哥。
或者恐怖屋老闆娘。
甚至,可以是一隻自己熟悉的鬼。
都行。
林默感覺自己很像是多年前他看過的一部電影裏的角色,喜歡喫苦受罪的尤老闆在村口窯洞房頂翹首以盼的樣子。
甚至林默想過,甭管是誰來,他都會很帥氣的指着對方說。
“五年,五年,你知道我這五年是怎麼過來的嗎?”
可惜,沒人。
日日等,日日空。
但林默依舊滿懷希望。
當然他這五年不是什麼都沒幹。
三清書,他已經有了三次頓悟。
看似很少,但實際上每一次的頓悟都是極爲珍貴的。
第一次就是做出小鶴那次。
屬於靈光一現,屬於難以複製的奇蹟。
畢竟當時他只用了兩天時間就完成了第一次的頓悟。
但後來,他分別用了一年和三年零十一個月。
可以說,越往後,想要頓悟的難度越大。
但每一次頓悟對林默來說,都是一次巨大的提升。
後面的兩次,林默分別獲得兩種特殊的能力。
一種叫做‘紙殺’,一種叫做‘封邪’。
紙殺,就是林默取對手身上某樣東西,頭髮、血液皆可,可以摺紙人,將這紙人和對方連通在一起。
按理說,對這個紙人造成的任何攻擊和傷害都會作用到目標本體身上。
但可能是這法子太逆天,林默偶發現,對紙人的所有攻擊,只有一種生效。
就是扭脖子。
扭斷紙人的脖子,目標的脖子也會一樣被扭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