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我什麼時候有夫君了? 第407章

作者:繁花落叶

即便是同類功法,有人可一朝悟道突破天人,有人可能宗師之境都突破不了。

所以,關於人族武道,一直有一種說法。

人族武道無跡可尋,這一境全靠自悟!

這!已經不是用天賦可以解釋的!

當然,如此之難,自然有祂的不凡之處!

同境界之中,不論巫人武道還是其他煉氣之道,武夫幾乎是無敵的存在!

同境界想搏,亂殺!

高境界殊死一搏,也可一換一!

另外,武夫之道的特殊之處還不止於此!

自無上宗師突破天人境,需先叩問十絕關!

作爲以莽爲主的武夫,叩問十絕關相比於儒家,道門,光頭等這些以講道理,明心見性爲主的修士來說,天然不具備優勢。

十絕關,一絕一重天,十絕十重天,天然斷絕了諸多莽夫的天人武夫念想。

這也是天人境武夫,特殊又十分罕見的重要原因之一。

還有,也是人族天人武夫,與其他天人境修士最不同特殊之處。

兴苤浞蛑来蚰ンw內一口純粹氣機,以此打熬磨礪自身體魄,氣血,來完成突破晉升。

這一點與煉氣士煉化容納天地元氣,身合天地大道有着本質上的不同。

不論所修何道,儒家文撸痖T涅槃,道門無爲...都是一樣的。

本質上都是煉氣合道,即開闢丹田洞府,煉化天地大道。

一個是向內修煉,極致打熬淬鍊自身體魄氣血。

一個是向外修煉,極致煉化感悟身合天地大道。

這兩種本質上的不同,決定了人族武夫的壽元是有限的,或者可以說是很短暫的!

祖洲人族千年,沒有任何一位天人武夫可打破壽元超過五百年的記錄。

即便天人武夫有令其他天人修士十分忌憚的不滅之軀。

但肉身的極限不滅,並不影響他壽元的短暫!

其實也正是因爲這種極致向內的打熬磨鍊方式,註定了武夫壽元不會也不可能太長!

當然,大長生境的絕世武神,或許可能達到長生不滅境!

不過,這一境界只是傳說,千年來從未有任何人突破過。

其實別說大長生絕世武神,甚至精氣神三元合一的半步武神。

祖洲人族歷史記載上也未曾出現過。

原因很簡單,難以突破是一方面,最主要的還是武夫壽元有限!

這也是北幽王...只氣盛巔峯武夫,卻能在大貞王朝地位十分崇高的原因之一。

......

這邊,青袍身影落地,見白衣男子並不理會他們。

等了片刻,又頗有耐心開口問道:

“閣下到底是何方人士?”

而這邊,面對兩人的再次詢問,李長風仍是沒給予理會。

等把小女仔粜Γ嗔巳嗨⊙蚪寝p,又捏了捏嘟嘟小臉蛋。

才緩緩轉過身看向兩人,表情慵懶散漫而道:

“我是何方人士?”

“這個,在下也記不清自己到底是何人了...”

“只記得...”

說到這裏,李長風微微抬了抬頭,眼神飄忽片刻,隨後像是喃喃自語又繼續道:

“得道年來八百秋,不曾飛劍取人頭...”

“玉皇未有天符至,且貨烏金混世流...”

聲音溫和平淡,又透着一股莫名的縹緲氣息。

不得不說,這首詩用在這場合裝逼,還挺有逼感的。

裝逼,他其實一點都不想撞...但是沒辦法啊。

他不想暴露自己真實身份,但小女孩委屈的大眼睛又讓他我見猶憐,氣血翻湧。

“得到年來八百秋....”

聽到白衣男子這話,道號玄清的青袍男子,清靜無爲的眼神明顯猛顫了一下。

“前輩是天人武夫?活了八百年的天人武夫??”

活了八百年的天人武夫??

這位青冥天下大師兄明顯愣了片刻,一下子有些接受,反應不過來。

祖洲人族天人境武夫,修士,其他地方或許記錄有遺漏。

但他青冥天下,不可能會有什麼遺漏。

除非眼前之人,從未在祖洲人族...不,在這片天地露過面。

否則,就是他在故意說謊...以此隱瞞自己真實身份!

他並不是只會修行的無腦之人。

相反,作爲青冥天下驚才絕豔的大師兄。

此刻,他十分清醒,且更傾向於後者!

而且同時,這一刻。

他神識之中莫名突然浮現出幽州城的場景。

畢竟,幽州城的血靈大陣是他親手所刻。

而大陣祭壇上,有北幽王和自己師弟被人血祭煉化的痕跡。

爲什麼會突然莫名浮現出這個場景??

難道?莫非?幽州那位神祕人...是他?!

聯想至此,玄清道人眼神頓時一凜!

“閣下到底是何人?”

“爲何要插手干預道門大貞...北境之事??”

說完,狹長劍眸微微一眯,死死盯着眼前之人的神色變化。

第373章 長生之上一換一,長生之下我亂殺

爲何要插手干預道門大貞...北境之事??

聽到這充滿試探的話語,李長風心中也是一凜。

呵,這個世界的副本角色可是特喵一點都不降智啊。

心中這麼想,但神色卻是絲毫未變,仍是一副淡然帶着抹慵懶的表情。

論裝叉演技,除了至尊寶,他還沒服過誰。

“呵呵,干預道門大貞北境之事?”

李長風神色冷漠,淡笑一聲,以退爲進道:

“這位大人怕是搞錯了吧...”

“在下可沒心思官你們的閒事,在下只是看不慣現在這人間之事...”

說着,又裝模作樣輕嘆一聲,語調微轉透着抹失落滄桑又繼續道:

“唉,短短八百載,這人間怎被你們這些人搞的如此烏煙瘴氣!”

雖然對方對自己身份有所質疑,但自己不能質疑自己。

只要自己不尷尬,那尷尬的就是別人,這話套在這也是一樣的道理。

玄清這邊劍眸微眯一直盯着他看,但看了片刻發現看不出任何端倪。

隨即也就放棄了。

此人即便是在說謊,並不是什麼活了八百年的天人武夫。

但能避開道門大貞視野,隱忍苟到武夫天人境,心性,資質,腦袋必定皆是一流。

怎麼可能一下子就被人識破看穿呢?

如果真被別看穿了,那大概率也是他故意讓別人看到的。

八百年...妖怪都成精了,再別說這種草灰蛇線的老銀幣了。

念頭一轉,便不再糾結對方身份。

等回青冥山彙報給師尊便是,他老人家自有定奪。

修道三百年,讓他明白一個道理,這世界能對付老銀幣的只有老銀幣!

“不管閣下是何人,但這裏終究是大貞王朝...”

“閣下剛纔之所爲,冒然破壞世俗王朝皇權規矩...”

“暫且不論此番所爲,有無對錯,是否過分...”

“如此以力壓人,擅主他人生死,不僅是對俗世規則的巨大破壞...”

“同時,閣下想過沒有,也是對普通百姓的一種潛在隱藏傷害...”

這位道門大師兄,此刻已經不想再糾結眼前之人的真實身份。

八百年也罷,八千年也罷。

一個能在道門掌控的大貞,隱忍苟住猥瑣發育到天人武夫。

這種人不論是心性還是手段,大概率都不是他能夠招惹的。

有些人表面上雲淡風輕,甚至跟個沙雕一樣。

但一旦你不小心碰觸到他的逆鱗,他會瞬間讓你明白。

其實,你在他心裏,跪下來都是不配的!

兩千多年前,儒家開創書院的那位不就是麼。

再者,不論眼前這人到底是什麼身份,來歷。

這一刻,單單就他天人武夫修爲,其他的其實都不重要了。

而冒然不明的情況下,招惹一位天人武夫。

對於任何修士來講,都不是蠢不可及的作死之舉。

此刻,他只想儘快平息此事。

然後,把主要精力用來阻止書院那位女夫子的北上。

幽州城內,此刻還沒來得及徹底處理乾淨,尤其是他親手刻畫的血靈大陣。

這些是絕對不能讓書院之人靠近看到的。

更何況,還是這位身負文叩呐蜃印�

若讓她進入幽州北境,道門,皇權,北幽王的謩潱峙聦⒃匐y以隱瞞。

再若是,他們把這些公佈開來,這對於道門,皇權的民意信仰,香火氣撸紝⑹侵旅拇輾А�

這一點,更不是他能承擔的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