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明镜不止水
最後元霄夫婦上臺領取網球比賽一等獎。
他們兩人可以說非常吸睛。
“那就是元霄老師啊。”
“我知道的,在國內很有名。”
“你看他妻子,多麼漂亮,真是羨慕。”
“看起來不太班配啊……”
各種各樣的想法都有。
元霄表示一切都可以接受。
頒獎典禮結束,家長們按照順序帶着孩子離開。
元霄一家三口,離開操場後找到自己的車子,東方小滿發動了汽車。
由於出來的家長很多,大家都開車,這一帶算是堵住了。
學校門口的交通,總是不盡人意。
這一堵車就是花時間。
元霄回頭看了眼,元冬至不知道什麼時候睡着了。
看來今天的邉訒押⒆永圩拧�
以後要多加強鍛鍊啊。
東方小滿側頭微笑:“沒有想說的嗎。”
“打網球的樣子很美,”元霄情商沒有那麼低,“覺得能娶到你,是我這輩子最幸福的事情。”
“這輩子嗎,”東方小滿笑着,“我以爲你會覺得奇怪。”
元霄撓着頭髮:“是嗎,我倒是覺得應該奇怪的人,不是你嗎。”
像我這樣的存在,處處和這個世界違和。
穿越者,對於世界而言,就是異類。
東方小滿握着方向盤:“嚴格說,一開始認識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不一般。
所以我選擇了你,這是我的答桉。”
如果因爲你的異樣而嫌棄,我們之間是沒有開始的,也就沒有現在。
東方小滿想說的,就是這麼簡單的道理。
元霄低下頭笑了。
正因爲我的異樣,你才選擇了我。
他突然覺得心裏暖乎乎的。
三百萬年的時光,換回來的就是如此的答桉。
不虧了。
元霄忍不住伸手握住東方小滿的右手:“那麼我的話,也是一樣的吧。”
他不是不知道,東方小滿今天表現出來的,太不一般了。
也許她是自己也不知道的存在。
甚至超越了系統。
可是,那又如何?
元霄知道的是,現在東方小滿的手,被自己緊緊握着。
一生一世一雙人,有這樣的結果就可以了。
意識到這一點,元霄突然覺得,如果這一世的任務完成不了,那也沒有什麼遺憾。
至少他作爲自己,活了這一輩子。
當然了,他的終極目標還是成爲唯一神。
畢竟成爲唯一神,帶東方小滿等人上天,也只是彈彈手指的事情。
只是不知道東方小滿喜歡那樣的結局嗎。
開車的時候,是不能握司機的手的。
元霄感覺手掌心的餘溫,他扭頭看着窗戶外面。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元霄握緊了拳頭,早晚可以喫肉的。
當然了,作爲有理想有抱負的優秀青年,不能天天想着這些。
差不多到了去普琳希斯公國國立大學的時間了。
第385章 公國國立大學
去普琳希斯公國國立大學上課,對於市立學校高中部而言,也算是一件好事。
張建偉和元霄關係緩和之後,兩人也少了以前的那種針鋒相對。
元霄遞交請假報告,張建偉大手一揮就給批准了。
不過他還是交代:“小元老師吶,這回可以說是出國講課,也是我們市立學校的榮譽。
雖然我不知道小元老師具體準備講什麼內容,這裏也只是基於年齡大一點的前輩,給點參考意見。
畢竟你代表的是國家,是市立學校,一些言行舉止可要留意了。”
元霄拍着胸脯保證:“教務主任放心吧,我已經是成年人了,也有很強的集體榮譽感。
一些出格的奇葩的事情,我是絕對不會做的。
我這個人一向喜歡低調,愛好和平,對世界充滿了愛。
這回過去,主要還是做基礎的銜接,不會起什麼風浪的。”
張建偉聽了很滿意,又叮囑着:“國外難免有些不瞭解你的人,不像我們國內,大家都有包容心,這一點小元老師務必記住。”
元霄謝謝張建偉的好意。
手續辦妥之後,元霄和班級的學生告別。
“我其實也不想離開大家,但是,”元霄嘆氣,“國立大學的大學生們,他們對知識的渴望是難以想象的。
他們需要我這樣優秀的老師,權衡輕重之後,我毅然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希望四班的同學們,繼續保持我在的時候的學習激情,成績不能下滑。”
夏晚晴託着下巴:“老師是不是打算在國立大學搞一波啊。”
蘇辰逸贊同:“以老師以往做事情的風格,可能性很大。”
“國立大學學生的容量、知名度不是我們高中可以比擬的,老師要珍惜機會,難得可以爲國爭光。”這是愛國青年方旭堯的意見。
葉青黛目光閃動:“我倒是對老師講課內容很有興趣。”
元霄很高興:“同學們的熱情我收到了,大家不要傷心,我還會回來的。
至於講課內容嗎,我到時候看看,能不能申請跨國直播。
這樣你們在國內,也可以看到老師我的英姿了。”
四班全體:“……”
快滾,沒人想看你的大頭臉。
不知道是不是不夠上鏡的緣故,元霄直播的時候,臉特別大。
回到家又是另外一副景象。
東方小滿早就收拾好行李。
說是行李,其實全部都裝到空間膠囊裏面,很方便攜帶。
蘇葉則是一臉的不耐煩。
這貨不好好窩在國內,出國講什麼課。
教育界和醫學界,騙子就是多,隨便忽悠幾下就完了。
搞得自己還要跟去。
東方小滿叮囑安全第一。
元冬至冷眼相送。
元除夕則是笑着揮手。
哎呀呀,元霄表示自己也不想離開這麼溫馨的家。
但是!
作爲一名要成爲唯一神的男人中的男人,目標肯定是星辰大海。
普琳希斯公國的韭菜們,本尊來了。
十一月下旬。
去公國的首都茵梵塔,元霄是輕車熟路。
坐動車六個小時,就到達了首都。
這回有接待他的人。
侯嘉錫遠遠就朝他揮手。
兩人也是股交了,握手再握手。
“這有段時間不見了,上次聽老周說在同盟考古遇到你,”侯嘉錫笑眯眯的,“是不是有發現。”
元霄微笑:“哪裏每次都有重大發現啊,做人不能邭饽屈N好的。”
侯嘉錫很以爲然。
“這位是蘇葉,”元霄想了想,“是我的助教。”
高中是沒有助教的,侯嘉錫卻以爲是助理之類的,只是點頭打招呼。
兩人坐上車,侯嘉錫啓動:“大學裏面有招待所,環境比不上五星級酒店,不過也算是不錯的了。”
作爲世界排名前十的大學,有一個很好的招待所,是合理的事情。
畢竟學校時不時都會搞什麼文化學術交流,來自世界各地的專家很多。
住在學校裏面,還是很方便的。
元霄對喫住沒有什麼追求,他聽從安排。
“這段時間,老周可是風光了,”侯嘉錫繼續說着公國內的事情,“你不知道,他是牛頓三大定律的翻譯者,這個可是要載入考古發現史冊的。
電視臺採訪、其他大學邀請、考古隊聘請等等,忙得是昏天昏地。
尤其是當時用牛頓定律發現第八行星,更是全世界轟動。
老周是紅得發紫啊。”
說到這個,侯嘉錫滿臉羨慕。
都是搞研究的,爲啥如此獨領風騷。
“當然了,這都是老弟的功勞,”侯嘉錫沒忘記,“老周走到哪裏,都是高調提牛頓和你呢。”
元霄很滿意。
畢竟能和重力之父名字並列,他也不枉此生了。
“不過我怎麼聽說,最近有些小質疑啊。”元霄試探。
他做了兩手準備。
過來講課,一個是按照侯嘉錫原來的建議,混一混就過去了。
還有一個他準備了相對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