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看我日記,曹操制霸三國 第479章

作者:安静

曹操封張魯爲鎮北將軍,將他調去北方幽州任一郡太守。

而歷史上,曹操得到漢中後是派遣的夏侯淵前來鎮守,不過現在夏侯淵還在搞高句麗和扶余人,因此最終來到漢中的是剛剛因戰功累計升遷的徵西將軍張繡。

本想回中原逍遙的張繡,又失望了...

待他來到漢中,見到陸彥、馬超和徐庶後,便忍不住開始大倒苦水。

但張繡的這番作態卻沒有瞞過諸葛亮和陸遜的眼睛。

陸遜在諸葛亮耳邊輕聲說道:「這張繡看起來是個武夫,但卻深諳自保之道啊!他越是不願意遠離中原,曹丞相反而會越是對他放心。」

諸葛亮輕輕點頭,回道:「聽聞文和公曾在張將軍手下任軍師,怕是在那個時候就從文和公身上學了不少的自保本事吧。」

「也是,老狐狸帶出一頭小狐狸,也說得通哈!」

陸彥沒有理會在旁邊

嘀嘀咕咕的陸遜和諸葛亮二人,他分別對張魯和張繡二人說道:「公祺你此去幽州路途遙遠,路上還望一切保重,特別是要低調。到了幽州後,有需要幫助的地方可以去找幽州刺史田疇,他應該會幫襯點你的。」

張魯心領神會,拱手道:「謝陸驃騎指點!」

「張將軍,漢中便交給你了。此乃我軍唯一的後路,望你可以小心守護。」

張繡抱拳行了一禮,道:「陸驃騎請放心,人在城在!」

......

漢中安排妥當後,差不多已經耽擱了快一個月時間。

拿下漢中之後,陸彥等人接下來要面對的就是整個益州了。

能夠兵不血刃的拿下漢中,對曹軍來講可以說是再好不過的結果,可即使如此,想要攻克益州全境,難度其實依舊不小。

但無論是陸彥還是軍中其他人,都沒有想過會攻不下益州,所謂的難度其實不過是攻取益州所耗費的時間長短而已...

張魯和張繡離開大廳之後,諸葛亮和陸遜兩人便把張松獻上的那副地圖擺在了桌子上。

諸葛亮指着地圖上面畫着的一道關卡道:「通往益州的第一步,便是葭萌關。」

若說陽平關乃是漢中的門戶,那麼葭萌關便可以說是益州通向北方的門戶。

葭萌關屹立在條石壘成的關牆之上。關前關後,山巒重疊,危巖峭壁,樹木蕭森;一條石階小道,曲折盤桓而關上,險峻雄偉。

蜀道之難,難於上青天!

陸彥雖有六萬大軍,可在這種險要的地方,大軍人馬根本施展不開,要想攻克這道關口,怕是要費上不小力氣。

腥嗽俅慰催^地圖之後,夏侯蘭突然提議道:「趁着益州軍尚未做好充足的準備,咱們直接發兵奇襲如何?」

「葭萌關乃是險關,奇襲拿下的可能性不大。而且一旦奇襲未果,我軍便會打草驚蛇,到時候對方做好充分準備,我軍反而可能陷入消耗戰。」對於夏侯蘭奇襲的建議,陸遜有些不太贊同。

對於陸遜,雖然他年齡還小,但在場的都是瞭解他能力的人,所以也沒人覺得他說這些話有什麼問題。

「伯言說的沒錯...」諸葛亮點了點頭,表示同意陸遜的話。

沉思片刻之後,諸葛亮又提出了一個建議:「此刻張魯投降我軍的消息應該還未傳到葭萌關去,我軍說不定可以利用這一點,來個引蛇出洞?」

陸彥好奇的抬起頭看向諸葛亮,問道:「怎麼個引蛇出洞法?」

諸葛亮劍眉輕蹙,指着陽平關說道,「我軍可以在陽平關與漢中守軍演一場攻防大戲,而後再暗中放出消息,說是漢中大軍齊出內裏空虛...那葭萌關的將領,說不定就會出兵偷襲。」

這時候,趙雲提出了異議,「可是益州守將會這麼輕易的就相信漢中空虛的消息嗎?就算他們真的相信,又怎麼可能輕易出兵去攻佔漢中?」

諸葛亮微笑着回答道:「我們可以放出消息,說是有一批滿載金銀財寶和糧草輜重的隊伍要往南走...」

不得不說,趙雲的考慮還是非常周全的。但有時候,趙雲還是低估了人性或者說是高估了其他人的心性。

佔領漢中,或許葭萌關的守將不敢做出這樣大膽的決定;但讓他們出去打一趟秋風,賺點外快,那應該還是可以幹上一票的!

第六百一十章 我的雙刀早已飢渴難耐了!

翌日,葭萌關。

“報!將軍,關外突然來了許多漢中的流民!”葭萌關守將高沛突然接到士卒來報。

“漢中流民?”高沛聞言,心知事情恐怕不簡單,於是命令道:“帶幾個人入關來問話!”

“喏!”

士卒很快跑開,沒一會兒關門稀開一條縫隙,然後便有幾個看起來戰戰兢兢老實巴交的流民被帶入了關內。

等到流民進了葭萌關後,高沛也從住處來到了城門洞口。

巡視一眼面前幾個有些瑟瑟發抖的流民,高沛開口問道:“漢中發生了什麼大事?”

幾個流民你看我我看你,最後還是一個看起來比較年輕的漢子開口說道:“不瞞將軍,朝廷派出了大軍,此刻正在勐攻陽平關。

您應該知道,張天師重民生和傳教,打仗向來不是他的強項...面對曹軍的進攻,大家都怕漢中守軍守不住啊!”

“是啊是啊,聽說那曹軍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我們害怕只能逃往蜀中啊!”

“將軍您開開恩,我老父親還在外面,求您放我們入蜀吧!”

......

高沛抬起手,止住了一時間有些亂哄哄的場面。

“你們可知是誰領兵攻打漢中?”

還是那名漢子開口回答道:“聽逃回來的鄉親說,好像是姓陸!”

“陸?”高沛聽到這個姓氏後頓時反應過來,“陸彥!驃騎將軍,陸彥!”

“陸彥?這人很有名麼?”一個老人眼中透露着茫然,問道。

“......”高沛看着問話的老人,心裏不由得有些鄙夷,“張魯的無爲而治,只不過治出了一羣完全與外界隔絕的愚民罷了。”

高沛沒有心思跟這些人解釋太多,他繼續問出了自己關心的問題:“張魯是肯定擋不住陸彥的,你們知道他最近的動靜嗎?”

“聽說張天師好像已經收拾好了東西,準備躲入山林之中避開兵災。”

高沛聞言心中一動,問道:“可知道他準備躲到哪裏?”

“這......誰能知道啊?”

高沛心想也是,如果這些人能準確說出張魯逃亡的地方,那才應該值得懷疑了。

再次盤問了一些東西后,高沛沒有看出任何問題,於是他招手叫來正在巡視城牆的副將,說道:“把這些流民都集中看管起來,然後派出幾隊斥候去漢中探查探查情況。”

“喏!末將這就去辦!”

副將的辦事效率很高。

城門再次打開,三隊斥候出門之後,門外的流民也順勢全部被接進了城中。

斥候進入漢中地界以後,果然看到許多民行猩艔垼磥肀湸_實就在眼前了。

斥候還記得高沛的吩咐,小心留意和打探着張魯的行蹤。

在高沛想來,張魯與劉章已經成了死敵,若是能夠抓住張魯,肯定是大功一件。

而且,張魯經營了漢中這麼多年,手下財富肯定積累了不少。

如果真能發現張魯的行蹤,那麼不僅可以抓住張魯回去領功,還能小小的發億筆橫財!

一天時間很快過去,高沛在關內等得已經有些急不可耐了。

好在斥候最終不負重望,真的帶回來了關於張魯的消息。

幾名斥候疲憊不堪,高沛連忙讓人端上了酒水,問道:“如何,可有確切消息?”

斥候們一口喝光碗裏的酒,還有些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脣。

其中一人回答道:“回將軍,我們四處探查了一天,終於打聽到了張魯的消息!”

“快說!”

“張魯確實已經收拾好了家當,準備往南從米倉道逃去巴西郡!聽說張魯還帶着無數金銀財貨,裝了足足五十多輛大車呢!”

“巴西郡!”高沛聞言哈哈一笑,說道:“天助我也!弟兄們,隨我去劫了張魯,咱們不僅能夠升官,還能大發一筆橫財!”

高沛身邊的士卒們頓時歡呼一聲,紛紛摩拳擦掌就要準備出關去大幹一場!

葭萌關往東有一條小道,正好直通米倉道。

高沛留下五千人看守葭萌關,他自己則只帶着一千士卒準備抄小道去劫了張魯。

......

米倉道,自漢中以西,沿廉水谷道和巴江穀道,到達益州巴西地區。該道路繞山越嶺,攀行其間,如騰雲駕霧,狹窄、曲折、極爲險峻。

高沛等人來到米倉道後在一段極爲險要的地方進行埋伏,然後便耐心的等待着張魯經過此地。

張魯沒有讓高沛失望。

僅僅等了不到五天,張魯的車隊便出現了!

“將軍,張魯來了!”負責監哨的士卒興奮將消息傳回給了高沛。

升官發財近在眼前,誰又能抵擋得了這樣巨大的誘惑呢?

果然,埋伏在半山腰上的高沛,遠遠便看到了崎區狹窄的道路上,有一隊長長的隊伍正在艱難前行。

高沛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樣,對身邊的親衛說道:“傳令下去,等到張魯一出現,立馬伏兵盡出捉拿張魯!”

差不多快用了一個時辰,車隊這才終於來到了高沛的埋伏圈。

高沛是見過張魯的,隔得老遠他便看到了車隊裏,那坐在指揮馬車上的張魯!

“哈哈哈!果然是你!”高沛仰天大笑三聲,暗道:“真是天下掉下來的功勞和錢財啊!”

隨着一聲梆子響,高沛扯開嗓子怒吼道:“全軍出擊!拿下張魯!”

“殺啊!”

“活捉張魯!”

道路兩旁先是射下來一陣箭雨,讓車隊產生了不小的混亂。

等到車隊護衛躲過箭雨時,卻發現山上的伏兵已經快到身前了。

然而,這羣一開始還顯得驚慌失措的護衛們,在見到伏兵靠近身前後,反而鎮定了下來。

更有甚者,有的人甚至還舔了舔乾裂的嘴脣,露出了一種似乎早就“飢渴難耐”了的表情!

高沛乃是劉章手下有數的大將,他看到這羣護衛反常的表現後,心裏頓時警鈴大作!

可是,一切都晚了。

從他們來到這羣飢渴了快兩年的背嵬軍面前時,一切都晚了!

“嘩啦!

!”

張魯車隊車上蓋着的布陡然被掀開,那些車輛上載的是武器,車隊的護衛此刻便紛紛迅速從車上取過了武器!

不僅如此,還有幾輛大車裏面竟然跳出了無數頂盔摜甲的彪形大漢!

這羣大漢加起來只有一百人,可卻都穿着完整的背嵬軍制式重甲!

“背嵬軍,有我無敵!

!”

“背嵬軍,有我無敵!

!”

“背嵬軍,有我無敵!

!”

“背嵬軍?背嵬軍!

!”

高沛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他心裏忍不住罵了一聲:“這他孃的竟然來的是號稱天下第一的步兵!陸彥!你也太看得我起我高沛了吧!

!”

張魯身邊的一員護衛,勐地扯掉了身上的布袍,然後拔出了腰間掛着的雙刀,

“我的雙刀,早已飢渴難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