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看我日記,曹操制霸三國 第469章

作者:安静

然而,不等有些慌神的劉章回話,張松又立馬說道:“既然主公您堅持,那我便親自去一趟許昌,將主公您的善意帶給曹丞相!”

嚴顏也是川中世家的一員,他雖然有些不屑張松的爲人,但爲了家族的利益,他還是選擇了沉默。

“那可太好了!如此,要辛苦別駕遠行一趟了!”

“爲主公分憂,乃屬下本分。”

可憐的劉章還以爲自己的手下都在爲了他劉章着想,卻沒想到在三言兩語間,他竟然就已經被西川的利益團體給賣了...

建安十一年,十月。

曹操剛剛回到許昌,便有一位自稱來自益州的使者到來。

負責接待的人見來使五短身材,相貌醜陋,故對其十分冷澹,甚至未將此事上報。

若不是陸彥準備回陳留,正好在城門口遇到了怒氣衝衝的張松,恐怕就要錯過兵不血刃奪下西川的機會了。

許昌城城門口,陸彥遠遠看到一羣人在那圍觀着什麼,於是他和暫時作爲親衛頭領的郝昭一起走上前去。

狼騎營主力現在在西涼,呂玲綺現在因爲有了身孕,也被陸彥“剝奪”了掌軍的權利。

現在的狼騎營暫時成了一個空殼子,郝昭留在那裏領着幾百個人看守大營,屬實有些有些太過浪費。

回到許昌後,陸彥便將郝昭調來了身邊充當親衛統領,這讓郝昭受寵若驚,歡喜了好多天。

兴苤憦┑挠H衛統領以後都是成爲名將的坯子,郝昭做夢都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遇到這樣的好事,怎能不讓他心潮澎湃。

“先生,小心危險。”郝昭自從來到陸彥身邊後,也改口叫起了先生。

“許昌城裏,誰敢行兇?”陸彥笑着回道,然後帶頭朝着人羣擠了進去。

陸彥和郝昭兩人一路擠到前排,這才發現一個外地人在生事兒。

那人生得五短身材,樣貌醜陋,但聲音卻很大。

聽了一會兒,陸彥算是聽出了一些道道,這人好像是在罵曹操,罵他徒有虛名,狗咬呂洞不識好人心之類......

主要是他長得太過滑稽,所以周圍圍觀的百姓更多的在圍觀粜Γ緵]把他的的話當一回事兒。

這時候,聞訊趕來的守衛來到了這裏,看着明晃晃的大刀,張松這才識趣的閉上了嘴。

不得已,那人轉身就要離去,在臨走之時他回望了一眼皇宮的方向,忍不住嘆了一口氣,“曹孟德啊曹孟德,看來西川終究不是你的囊中物啊...”

“這位兄臺,可是益州使者?”

突然傳來的聲音,把張松嚇了一大跳。

回過頭,抬頭看去,原來是一個相貌儒雅帥氣,氣質超凡脫俗的中年文士!

“長那麼高那麼帥幹嘛,又不能當飯喫!”張松無比嫉妒,心裏開始憤憤吐槽,但他表面上還是非常有風度有禮貌的回答道:“某便是益州使者張松,敢問兄臺有何見教?”

與張松說話的人自然就是陸彥,在聽到這人確實就是張松後,陸彥頓時便興奮的拉住了張松的手道:“哈哈!竟然是益州別駕親自來訪!走,跟我一起去見曹公吧!”

張松掙脫了陸彥的手,疑惑的問道:“閣下如何稱呼?”

“哦!你看我,忘了自己介紹了。”陸彥一拍額頭,帶着歉意的微笑說道:“在下姓陸名彥,字長生!”

“陸...陸彥陸長生???”張松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的看着陸彥,問道:“是當朝驃騎將軍,陳留侯陸長生嗎?”

“正是當朝陸驃騎,當今的文武第一人!”郝昭昂首挺胸的回答道,似乎比陸彥本人還要驕傲。

“益州使者張松,見過陸驃騎!”

“來,子喬,隨我去見曹公!”

“如此,勞煩陸驃騎!”

第五百九十三章 張松獻圖

陸彥好言相勸,並下令處罰那怠慢使者的官吏後,終於將張松的憤怒平息。

在陸彥的邀請下,張松帶着他的隨從們,與陸彥一起來到了丞相府上。

二人經過一路上的一番交談,陸彥終於確定這傢伙的來意,心道:“這傢伙果然是準備來獻西川地圖的!有了他和它,拿下西川的難度,就要降低太多了。”

張松雖然長得形貌醜陋,但本人也確實非常有才華,雖然有些毒舌,但卻不失幽默。而且陸彥知道這傢伙身上有好東西,所以在與張松的交談倒中,兩人也都顯得非常輕鬆愉快。

在張松意猶未盡中,他們一行已經來到了丞相府門口

這時,陸彥向張松發出了接風宴的邀請,讓張松一時間感覺有些受寵若驚。

張松應下之後,隨着陸彥徑直走進了丞相府中。

見陸彥進入曹操的府邸竟然不需要人通報,張松頓時心裏對曹操和陸彥的關係又有了更進一步的認識...

聽聞陸彥帶着一位陌生人來訪,曹操早已換好了衣服在待客大廳裏等着了。

沒過多久,陸彥與張松便走了進來。

“益州使者張松,見過丞相!”張松拱手躬身向曹操深深一禮。

曹操見這傢伙長得又矮又醜,心裏頓時一樂,暗道:“這傢伙長得跟龐士元有的一拼啊...”

不過如今的曹操早已不是以貌取人的膚溨吜耍缸抛约河蚁率值囊粡堃巫诱f道:“使者遠道而來辛苦了...先坐下再說。”

“看茶!”

張松禮貌的從侍女手中接過茶杯,抬頭時又見曹操對自己發出了和善的微笑,心裏頓時微微有些感動。

想他張松自認爲才華橫溢,滿腹經綸,卻因爲長相醜陋形體不佳,遭受了無數人的鄙夷和白眼兒。

曹操身爲丞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對他卻沒有絲毫鄙夷和嫌棄,這怎能不讓張松感動啊。

等到陸彥和張松相繼喝上一口茶水,曹操這纔開口問道:

“聽聞益州與漢中相互攻伐,益州境內更是各地亂起,使者你身爲益州別駕,不在益州幫助劉季玉穩定局勢,爲何要千里迢迢來到許昌?”

張松搖頭,放下茶杯後嘆了口氣道:“不瞞丞相,益州境內確實諸多叛亂...這主要是因爲劉季玉威信尚湥y以服校患又疂h中張魯輕啓戰端,使戰亂之禍危及益州百姓,唉......

某此番來此,其實就是爲吾主劉季玉轉達請求丞相興兵討逆,剷除漢中叛俚念娡�......”

話說完後,張松將劉章的親筆書信,恭敬的雙手遞上。

曹操與陸彥相視一眼後,伸手接過了信件拆開一看,

果然,劉章除了向曹操表達自己對朝廷的忠心外,還想請他出兵討伐漢中張魯。

曹操將信件遞給了陸彥,隨後笑着對張松說道:“我等同爲漢室之臣,自當同心戮力匡扶漢室。某亦早就聽聞張魯在漢中大興邪教蠱惑人心,還擅殺朝廷使者自立爲王,其實早就想出兵討伐他了。”

張松聞言大喜道道:“如此,松替主公謝過丞相!”

但曹操話鋒一轉,又說道:“雖然我想出兵討伐張魯,可我軍不久前才與江東一番大戰,短時間內也沒有能力大舉興兵了。”

這就有些扯蛋了...

張松知道,今年秋天,中原河北等地都迎來了大豐收,他可不相信曹操說的什麼“沒有能力出兵討伐漢中張魯”之類的鬼話。

但曹操這麼說的目的,張松心裏隱約也是猜到了。

既然大家的目的都差不多,那也不需要遮遮掩掩,乾脆就開門見山吧!

張松站起身,整理了一番衣襟後,神情嚴肅的問道:“敢問曹丞相之志?”

“來了!”陸彥收起信件,微眯着雙眼望向曹操。

見張松似乎在考驗自己的志向,曹操於是也站起身來,表情凝重的回答:“曹某願將大漢仁義之道傳遍天下!對內,強國強軍,興盛民生;對外,揚我大漢國威,禦敵於千里之外!此乃吾之所願耳!”

張松心中暗驚,恭維道:“丞相之志令屬下佩服至極!如今丞相的大軍已經攻克了江東,堪稱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承蒙別駕謬讚了...”曹操聞言呵呵一笑,卻又嘆道:“可惜可嘆...

某與孫文臺也曾是並肩作戰的戰友,卻沒想到有一天會與他的後人兵戎相見。

以往,某念着與孫文臺這份交情,一直對江東包容有加,卻不想,孫權竟然膽敢與劉琦合制鸨ゴ虺ⅲ∪舴菍O權行此大逆不道之事,我也不會領兵奪了他的江東...

劉季玉如今也算是割據一方的諸侯,若是我替他平定了漢中之亂,他將來卻效彷孫權藉着地利不從朝廷號令,那朝廷豈非再次養虎爲患?”

曹操的話讓張松有些緊張起來,“丞相此言差矣,吾主萬萬沒有不臣之心......”

說到這兒,張松乾脆直接攤牌道:“劉季玉性格闇弱, 怯懦無郑糌┫嗯d兵而至,西川早晚都會陷落。

可西川地勢險要,川中將領將各處守得密不透風,丞相想拿下西川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因此,松此次前來名爲請求朝廷討伐張魯,實則是爲表對朝廷的忠心,特來向丞相獻上一物!”

“哦?”劉和詫異道:“不知別駕用何物來表明忠心?”

張松看了一眼除陸彥外的其他僕從,曹操會意,於是揮手摒退了腥恕�

等到大廳裏只剩下他們三人後,曹操這才問道:“別駕,可以將話說明白了吧?”

張松點點頭,然後開始寬衣解帶...

曹操見此,忍不住眉頭眼角齊齊一跳,問道:“別駕此乃何意?”

曹操的話剛問完,張松已經敞開了外衣,然後將衣服的縫合處用力一撕,露出了裏面的東西。

將這張畫滿線條的絹帛展開鋪在地上後,張松拱手對曹操說道:“在下此番前來許昌,一爲救西川百姓,二爲西川有識之士共尋尋明主!

劉季玉雖領益州牧,卻性格闇弱,不能任賢用能,更是爲了一己私恨與張魯挑起戰端。

如今益州北有張魯之禍,南有蠻族之患,境內也是亂象四起,人心離散,民不聊生啊!

丞相如今已經新克荊州,佔領江東,天下絕大部分地區已經重歸朝廷掌控。

無論是西涼還是西川,遲早都會有那麼一天...

既然遲早都會來,松願爲益州百姓請命,願爲內應爲丞相攻取西川效犬馬之勞!”

第五百九十四章 我郭嘉不是針對某人,而是針對所有人

張松的話,讓曹操聽後心中很是意動。

但曹操多疑的性格,卻讓他懷疑起張松說的話到底有幾分真實。

搖擺不定,曹操最終還是忍不住轉頭看向了陸彥。

陸彥見曹操看來,輕輕點了點頭,示意張松的話可信。

老曹頓時心中大喜,然後對着張松拱手一禮道:“某曾聽聞劉焉在綿竹造天子車駕,有不臣之心,一直以來也在擔心劉季玉也有這樣的想法,戰端一起,苦的終究還是西川百姓......

但先生來了,你爲了西川百姓,冒着風險千里迢迢而來,這樣的精神讓曹某屬實感動不已。”

曹操的一番誇獎,讓張松的眼圈都紅了,這一刻,他張松好像真的化身爲了不懼刀斧加身,凌然爲民請命的無雙國士。

“屬下...屬下...不敢當丞相誇讚!”張松躬身,拱手說道。

“當得,你張松當得!”

曹操握住了張松的手,繼續說道:“先生放心,漢中之事,我曹某管定了!”

張松直起腰,看向曹操,咧嘴一笑露出滿嘴齙牙,而後指着鋪在地上的絹帛,說道:“丞相,請看地圖!”

陸彥等的就是這張地圖。

在張松將其鋪在地上的時候,他就已經站在旁邊開始研究了。

這地圖上畫的密密麻麻的,各種險要乃至於兵力部署都標註上去了,果然是十分的詳細。

劉章威脅其實並不算大,他只想偏安一隅當自己的土皇帝。

但曹操想要一統大漢江山,西川是必定要拿下的。

如果沒張松的地圖,靠着曹軍自己摸索,雖然也能拿下西川,但付出的時間和代價肯定要大上數倍乃至數十倍。

曹操現在已經五十幾歲了,他等不了那麼久了!

張松的地圖,可以讓曹軍對進川的路線和防禦瞭解的一清二楚,

有了它,奪取西川將事半功倍!

......

建安十一年,九月。

當高句麗王高延優收到高子譚,高延庭等三路大軍皆被擊敗的消息之後,當即便嚇得三條腿都軟了。

自己以舉國之力打造的大軍,以及耗費了無數金銀財寶、奴隸美女甚至是土地請來的扶余援軍,竟然在短短月餘時間裏,就這麼敗了?

而且更可氣的是,國內突然有人跳出來指責他得位不正,還揚言說要迎回高拔奇來當高句麗的王!

此時的高延優雖然有心剷除異己,但奈何身邊已經沒有了得力大將。

而更讓他焦頭爛額的是,就在他剛剛回到丸都山城之時,曹昂的軍馬就已經攆着高句麗敗軍的屁股追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