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看我日記,曹操制霸三國 第404章

作者:安静

三十回合了,夏侯蘭依舊守多攻少。

這樣的情形,在江東軍士卒們看來,淩統取勝不過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嗚!嗚!嗚!”

吶喊聲,助威聲,不斷的從江東軍士卒的軍陣中發出。之前因爲遭到伏擊而低落無比的士氣,此刻竟然再次高昂起來。

城中的程武很是不解龍騎軍爲什麼放棄全面進攻,反而選擇了鬥將...但趙雲、夏侯蘭的官職比他高出太多,程武也只能按捺住心中的疑惑,率領守衛先守好城池再說。

龍騎營這邊,一直是靜悄悄。

但這並不是因爲夏侯蘭落入下風而導致龍騎營士卒們的士氣低落。

這是因爲龍騎營的士卒知道,即便夏侯蘭敗了,他們還有一個戰無不勝的主將趙子龍啊!

“賹ⅲ瑔宋乙粯專 �

又交手了十餘回合後,遲遲無法打開僵持局面的淩統,拼着受傷的風險朝着夏侯蘭遞出了一槍!

但夏侯蘭經過這段時間的防守,已經基本上摸清了淩統的攻擊套路。

這個年輕人,雖然武藝確實不錯,然而他其實不過僅僅是依靠着心中的那一股怒氣所激發出的血氣之勇,無法持久。

淩統好歹受過那麼多名將的調教,對付一個淩統,還不至於失手。

加上夏侯蘭修習了先天功,體內氣力源源不斷...五十回後,淩統已經略顯疲態,而夏侯蘭卻纔感覺剛剛活動開了身體...

待淩統招式用老之際,夏侯蘭一槍盪開了淩統的長槍。

不過夏侯蘭並未趁機反攻,反而是活動了一番身體,對略顯詫異的淩統說道:“你已經累了,可我纔剛剛熱身呢!”

淩統的眼神,頓時變了!

夏侯蘭斜提着梃F槍,對淩統說道:“準備好了嗎?現在該輪到本大爺進攻了!”

第四百七十六章 七探盤蛇槍!

對於夏侯蘭的喊話,淩統的回應就是當面一槍!

這夾雜着仇恨、傷痛與怒火的一槍,幾乎已經是超越淩統巔峯的一擊了!

淩統手中的黑纓槍朝着夏侯蘭的面門刺去,速度之快,甚至已經出現了殘影。

但夏侯蘭面對淩統超水平發揮的一擊卻似乎並沒有慌亂,他之時微微側頭便讓過了槍尖,隨後順勢一槍從極爲刁鑽的刺了出去!

淩統一槍刺空,而夏侯蘭的槍尖卻直指淩統的軟肋!

淩統用力已老,想收槍已經來不及了。

此刻正常人的反應,應該是放棄手中武器,然後全力側開身子躲過這要命的一擊。

可淩統卻偏偏絲毫不顧及自己的性命,非但不躲甚至還雙手握住長槍,強行改變槍身軌跡,像是要跟夏侯蘭來個同歸於盡!

夏侯蘭的槍尖已經刺破了淩統肋部的戰甲,只要再往前一兩寸,淩統身上必定會多出一個拳頭大小的窟窿。

可夏侯蘭若是這麼幹了,他的腦袋恐怕會被呼嘯的梃F槍槍身給砸開花,這種殺敵一千自損一千二的結果,他是萬萬不能接受的。

“瘋子!”夏侯蘭惱怒無比的罵了一聲瘋子後,連忙變招將長槍刺入地下。

同時,他以槍身爲支點,將自己的身體整個平躺了下來,堪堪躲過了淩統這威力極大的橫掃。

“呼!!!”

梃F黑纓槍裹挾颶風,呼嘯着從夏侯蘭頭皮上擦過。

槍身帶起的強勁氣流,甚至將夏侯蘭的頭盔都給掀飛了!

頭盔飛出,夏侯蘭頓時也變得披頭散髮,看起來跟淩統一般的狼狽。

淩統掃過之後,也沒了力氣,不得不打馬拉開距離,好讓自己喘上一口氣。

夏侯蘭致其身體,重新在馬上做好,這才忽然察覺自己的臉頰處,傳來了一陣火辣辣的感覺。這分明是自身的感官在告訴夏侯蘭,他的臉剛剛淩統的槍尖給劃傷了。

臉上被開了口子,披頭散髮的狼狽的狀態......淩統這種不要臉的玉石俱焚的搏命打法,算是徹底的激怒了夏侯蘭。

夏侯蘭現在完全沒有鬥將比武過招的心思了,他準備認真起來,一舉將淩統拿下!

拉開一段距離後的淩統,此刻正如同風箱般的喘着粗氣。

剛纔千鈞一髮之刻,淩統的腎上腺素飆升,幫助他發揮出了遠超平時的能力。可這麼做帶來的後果就是,他身體承受了巨大的負荷,疲憊度呈直線飆升。

“哈啊~哈啊~”猛喘了幾口大氣,淩統勉強算是讓身體緩了過來。

可不等多恢復一些力氣,他竟然又再次提起了黑櫻槍。

而被激怒的夏侯蘭則不再留手,他雙腿猛夾馬腹開始搶攻!

長槍揮舞,於夏侯蘭手中爆發出了一連串寒光!

“唰!唰唰!!咻!”

槍尖爆發出陣陣寒光,光芒連成一串時呈現出一了種扭曲的軌跡,看上去猶如一條正蜿蜒前行的毒蛇!

“七探盤蛇槍!”

夏侯蘭用出來自己剛剛學會不久的絕技,來自趙雲傳授給他的七探盤蛇槍!

這七探盤蛇槍是趙雲前段時間,根據這些年自身槍法的特點,而自創的槍法絕學。

暴雨梨花和百鳥朝鳳槍法因爲是趙雲師父童淵的絕學,所以不好教給夏侯蘭;但趙雲自己創造的七探盤蛇槍,卻沒有這方面的顧忌。

夏侯蘭對於趙雲來講,猶如手足兄弟...而夏侯蘭的槍法也風格與趙雲如出一轍,因此夏侯蘭學起來也的確得心應手,很快便學到了七探盤蛇槍的三分真髓。

說到七探盤蛇槍,顧名思義精髓就這七探與這盤蛇二字。

這也是這槍法的精髓所在,所謂的盤蛇則好似不停在盤旋的蛇般,使用槍時在快速舞動之間爲自己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防禦牆,給自己提供全方位的保護;同時又好似毒蛇捕獵之時,先盤起身子防禦,伺機尋找出招的機會。而只要它一旦出手,便會以一種石破天驚的速度,迅速找到破綻並攻擊敵人,給予敵人致命的一擊。

七探說的便是攻擊的技巧與方式。這七探是爲七種殺招,一旦出手,便代表着使用者必須要有必殺的把握。這種槍法,最爲注重的便是技巧與速度,講究的就是一擊必殺,出手毫不留情。

這麼多年不間斷的努力砥礪武藝,夏侯蘭早已跨入一流高手的境界。

加之他經常被各種一流巔峯或者超一流高手錘鍊,無論是心境還是經驗,可以說都是豐厚無比。

面對一個初出茅廬,全憑着一腔熱血作戰的淩統,夏侯蘭心中根本沒有絲毫的波瀾。

若不是被淩統一而再而三的以命相搏給激怒了,他也不至於這麼快就暴露了自己的底牌。

夏侯蘭終於拿出了自己的絕學,

在七探盤蛇槍詭異的槍法路數中,僅僅幾個回合之後,之前還勇不可擋的淩統就已經遍體鱗傷。

“快!太快了!”淩統有些頭暈眼花,這既是因爲七探盤蛇槍太難捕捉痕跡,又是因爲自己有些失血過多的緣故。

“不僅快,而且槍法路數完全無法捉摸...它就如同躲在陰暗裏的毒蛇,根本不知道什麼時候回跳出來咬你一口!”

幾乎堪稱江東年輕一輩勇武第一人的淩統,從未感覺到如此的無力過。

眼前這名曹將的槍法,此刻在他淩統的眼中就如同天塹,讓他生出了一種根本就無法抵擋的感覺!

可是,淩統並不是那種甘於屈服困難的人;相反,他只會越挫越勇!

“啊啊啊!!你給我去死啊!”既然招式上拼不過,那我就拿自己的命來換你的命!

心中充滿仇恨的淩統完全放棄了防守,手中長槍不管不顧的朝着夏侯蘭兜頭劈去。

“又來?!”夏侯蘭驚怒交加,心道這人也太不要臉,也太不要命了吧!

“死來!”

淩統爆喝一聲,就在他的長槍要砸在夏侯蘭身上時,他卻忽然感到自己渾身的力氣如潮水般退了去。

失去力氣的淩統再也無法掌控住手中的長槍,黑纓槍從脫手飛出,刺入地下,同時眼前也是一陣天旋地轉。

在淩統徹底昏厥過去之前,他最後的一個念頭是:“怎...怎麼回事?”

回看剛纔,

就在淩統準備跟夏侯蘭同歸於盡的時候,夏侯蘭將手中的梃F槍,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點出了幾道殘影,分別刺在了淩統的身體的幾個非要害部位!

夏侯蘭若不是還記着陸彥要他斤兩活捉吳國將領的吩咐,他說不得已經痛下殺手。

失血太多的淩統昏過去後從馬上掉落下來,江東軍頓時一片死寂。

有親衛衝出來想將淩統搶回去,但龍騎營可是喫素的?

龍騎營順勢衝殺過後,江東軍大敗。

在淩統受傷被俘虜的同時,召陵城外的江東軍也徹底被擊潰。

第四百七十七章 水師蹤跡

爲了打破曹氏集團目前的困境,陸彥陸彥率領的水師艦隊從黃河出發,進入渤海後,沿着海岸線一路南下。

另外,此次水師南下,也並不單單只是爲了抄江東和荊州的老家,他們同時還肩負着爲將來的海咦龊脺蕚涞娜蝿铡K运畮熜枰贿呥m應海上航行,還需要一路上記錄和測量海路,水文等數據。不過這些事情自然有軍中專業人士來處理,就不勞陸彥這個半吊子出來指手畫腳了。

陸地上如今是炎炎夏日,但在海上除非被陽光暴曬,其它時候的溫度還是挺適宜。

“啊嘁!”

甘寧百無聊賴的站在船舷邊上釣魚,忽然鼻子一癢,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這聲噴嚏打得驚天動地,魚兒不知道嚇沒嚇到,反正甘寧的耐心算是徹底耗盡了。

提起魚竿,甘寧見魚餌依然掛在魚鉤上,頓時就怒不可遏的將魚竿狠狠砸在船舷上,只聽見“啪”的一聲,魚竿霎時間便被砸斷成了兩截。

大海茫茫,一望無垠。

第一次進行海中航行的人,由於長時間腳不沾地,心中會慢慢滋生出一種焦慮。

哪怕是曾經身爲宸,天天在江河裏穿行的甘寧,如今也免不了出現了一些小小的心理問題。

蘇飛正在休息,大軍遠征作戰,最重要的就是時刻得找準一切可以休息的時間去養精蓄銳。如果交戰之時沒有一個好的精力和體力,或許下一次你就可以不用再睜眼了。

蘇飛並沒有睡得太死。

船艙外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時,蘇飛就已經察覺到了。

但蘇飛卻連眼睛都沒有睜開的說道,“你要打架找別人去,我可沒精力再陪你消耗了!”

甘寧剛剛抬起手,正要做出拍門的動作便聽到了蘇飛的喊話。

他聞言,頓時便氣咻咻的站在艙門外喊道,“特孃的!在海上天天不是釣魚就是看海,老子都煩透了!你趕緊出來陪我打一架,也好解解悶啊!”

打架...你甘寧特麼的倒是解悶了,可我隨風卻是要捱揍的啊!

蘇飛翻了個身,沒有理會甘寧的約架,心中暗道,“傻子纔想捱揍呢!精力好,那就找個角落自個兒跟自個兒的五姑娘玩去吧。”

甘寧等了片刻,沒有等來蘇飛的回應,於是開始用力的拍了幾次艙門。

住在隔壁的司馬懿也被甘寧的拍門聲給吵醒了,他迷迷糊糊的想出去看看,待開門伸出頭看到是甘寧後,又立馬將頭縮了回去。

整個船上最不安分的就是甘寧,耐不住寂寞,總想搞點事情。

剛開始時還有不少人願意跟甘寧過兩招打發打發時間,

可時間長了,捱揍的次數多了,也就沒有人陪甘寧玩兒了,畢竟誰也不喜歡一直被人蹂躪不是。

如今,整個船上能夠跟甘寧多過兩招的,除了陸彥也就只有蘇飛了。甘寧又不敢跟陸彥討教,所以就只有經常來找蘇飛過癮。

蘇飛捱揍捱得多了,也沒有心情再搭理甘寧,此刻被甘寧吵的實在頭疼,忍不住將枕頭蓋在了自己的頭上。

拍了半晌,蘇飛就是沒有反應。

找不到人打架解悶,甘寧又只好重新回到甲板上,將被自己摔斷的魚竿重新綁好開始釣魚...

……

終於,三天之後,當水師駛入廣陵郡沿岸時,甘寧頓時熱淚盈眶,甚至恨不能插翅飛到岸邊上去。

船隊緩緩靠近廣陵郡岸邊,劉勳早已得到消息,在預定好靠岸補給的地方早早的等候着了。

船還沒靠上簡陋的碼頭,甘寧就迫不及待的喊道:“老子要喝最烈的酒喫最新鮮的肉,再也不要喫那該死的醃肉和魚肉了!”

劉勳發福了不少,看來他在廣陵郡的日子還是過得很逍遙的。

當初劉勳雖然是被劉曄和趙雪聯手算計才投了曹操,但曹操對劉勳還是非常寬厚,不僅讓他來到廣陵郡任郡守,還賞賜了他不少的金銀財寶。

劉勳本就愛財,而且信守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信條。

投降曹操後,老曹不僅沒有剝奪他的權利,還給了他許多的財物,這讓劉勳有了士爲知己者死的感情。

這些年,劉勳倒也勤勤懇懇,撈錢歸撈錢,但地方上卻還是打理的井井有條。百姓們不說家家奔小康,但也至少喫穿不愁,年年有餘。

這樣的政績放到其他諸侯治下,少不得還得得個能吏的好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