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看我日記,曹操制霸三國 第325章

作者:安静

“嗚!嗚!嗚!”

石彈那恐怖的呼嘯聲一刻不曾停歇,壺關口內的守軍,此刻的心理壓力極大。

“轟隆!”

一顆足有磨盤大的石頭,狠狠砸在了城牆之上。

在一旁觀戰的鐘繇、馬騰、韓遂等人,似乎感覺腳下的土地都爲之震動了一下。

鍾繇遠遠觀望着被石彈洗禮的壺關口,忍不住感慨了一句,“可怕!”

馬騰和韓遂心中,更是十足的驚懼,暗道:“竟然會有威力如此大,射程如此遠的投石機!而且似乎曹軍工匠還可以隨時隨地,就地取材來打造...端的是恐怖無比!”

“若是我等守城,面對這麼多從天而降的大石頭,該當如何?”韓遂搖搖頭,暗道:“最好還是別跟曹丞相成爲對手......”

二人想着想着,不由得齊齊打了個寒顫,同時脫口而出道:“太可怕了!”

徐晃聽到了他們三人的概況,嘴角卻不由得微微上翹,心道:“這叫可怕?你們要是見識了陸驃騎的’天降神雷‘,那豈不是要的嚇得尿褲子?”

駐守壺關口的,是被高幹託付重任的二將之一,鄧升。

鄧升基本上沒有跟曹軍交過手,在來之前,他還信心滿滿的向廈昭保證過,曹軍絕對不可能從壺關口通過。

可現在,頭都不敢冒的鄧升,信心已經開始動搖了:“壺關口內就這麼大點地方...曹軍投來如此多如此密集的石彈,這關隘還怎麼守?”

鄧升剛想到這兒時,一顆人頭大小的石彈便從天而降,正好砸在鄧升面前不遠處,一個試圖從掩體後跑向城牆的士卒身上。

“嘭!”的一聲悶響,鄧升眨眼過後,驚訝的發現那名剛剛冒頭的士卒,其胸口以上連同腦袋,已經沒了!

而那士卒身後,白的紅的塗了一地...

“嘔!!!”

眼前這一幕實在太過刺激,鄧升終於忍不住,開始乾嘔起來。

不過曹軍的投石機也是需要休息的,一直高強度的投射很容易就會損壞。而且搬來的石彈已經消耗殆盡,徐晃不得已下令暫時停止投石。

投石雖然停止,

但不等壺關口守軍回過神來,徐晃大手一揮,兩千攻城士卒便扛着雲梯衝向了城牆。

剛剛來到城牆上的鄧升便看到了曹軍的突然攻城,於是大喊道:

“放箭,放箭!”

“準備作戰,把曹軍給我幹下去!”

......

攻城戰開始的第三天,鄧升再次擊退了曹軍的攻城。

“這是第多少次的攻城了?”鄧升搖搖頭,他已經記不清了。

投石機轟炸,曹軍士卒的強攻,佯攻,挖地道....各種方式攻城方式都試過了,可曹軍的攻勢還是被壺關口的險要和鄧升的機警,給一一化解。

關口外兩百步的距離,徐晃領着親衛在外觀察壺關口的攻城狀況。

“唉...又被打回來了...”見攻城士卒再次被擊退,徐晃身邊的親衛忍不住齊齊嘆了口氣。

但徐晃卻並不着急,他估摸着西涼騎兵已經繞道了上黨郡,於是下令道:“可以投射勸降信了。”

“喏!”傳令兵領命而去。

沒過太久,已經增至三百架的投石機便再次朝着壺關口開炮了。

“砰!”

機括被重重砸下,被撞在木桶中的勸降信,頓時呼嘯着飛入了壺關口。

鄧升感覺天空又是一暗,頓時大喊道:“石彈又來了!找地方躲避!”

“砰!!!”

天空黑壓壓的一片,但這一次落下的不是石頭,而是木桶。

木桶雖然不能像石頭那樣直接把人砸成一灘肉泥,可也能讓人頭破血流,甚至直接帶走。

木桶落地或者撞在牆上後,直接碎裂開來,裏面有各個曹軍士卒手書的勸降信(曹軍士卒,原則上是要求每個人都得識字的),便灑落了出來。

兩波“木桶雨”後,天空終於重歸安靜。

鄧升從地上撿起一封,乍一看,頓時撇撇嘴道:“這字寫的就跟雞爪撓出來的一樣...”

瀏覽一遍後,鄧升卻不由遍體生寒,“曹軍騎兵已經繞去上黨...若果真如此,我壺關口便將成爲一支孤軍......”

鄧升本能的想要將這個消息壓制下去,可當他抬頭看去時,卻發現許多士卒正圍着一些勉強識字的士卒身邊,小聲討論着什麼。

鄧升心裏也變得忐忑起來,“怎麼辦?除了退出壺關口回到壺關縣城外,好像已經沒辦法了...”

思考片刻後鄧升下定決心到:

“還是先退回壺關城吧,城中還有足夠的守軍和糧草,只要撐到刺史的援軍抵達,曹軍說不定就退走了...”鄧升還對高幹抱有極大的期望,因此對於投降,至少他到目前爲止還沒考慮過。

可是他卻不知道,高幹大概率是請不回援軍了......

第三百二十五章 心狠手辣馬孟起

壺關口內被投入了數百封勸降書,想要把這事掩蓋下去幾乎是不可能的。

許多士卒在知道了降書上的內容後,頓時紛紛懷疑起來,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被高幹給拋棄了。

這還不算完。

徐晃拋出降書後,又派出嗓門大的士卒們在城外輪流喊話。喊話的內容大致是說高幹都跑了,他們留下不過是被當做了拖延時間的炮灰而已。自己的性命自己應當珍惜,犯不着爲了拋棄自己的人搭上了自己最珍貴的東西...

關內的降書加上關外的喊話,雙管齊下之下,加上壺關縣城也一直沒有援兵和輜重到達......終於,三天之後,鄧升堅持不住了,帶着關內的八千守軍開關投降了。

其實鄧升也是真的沒有辦法了,他最近兩天夜裏甚至都不敢睡覺。

若是再不開關投降,說不定哪天夜裏自己堅持不住閉上眼的時候,就會被自己士卒給綁了甚至摘了腦袋,然後送到曹軍大營去請降了......

壺關口投降之時,呂玲綺便辭別陸彥,領着狼騎營充作大軍先鋒,從壺關口內直奔壺關縣城而去。

呂玲綺領兵先行一步,陸彥則在調換了壺關口的守軍後,率領大軍隨後跟進。

雖然馬超和張繡已經先一步抵達,但壺關口至壺關城這一線還需要再經過清洗,沿途關口哨卡都必須換成自己人,得避免自家的後路被人給斷了。

......

壺關縣城。

兩支強大的騎兵在三天前突然出現在縣城之外。

夏昭一開始派出麾下騎兵與他們作戰,可卻在一個照面間被對方殺得潰不成軍。

尤其是那兩支騎兵的將領,簡直如同殺神降世,對着自家的騎兵就是一通亂殺...

喫了一塹後,夏昭便不願再與他們在野外作戰。反正他們也攻不了城,於是夏昭選擇將所有兵力全都收縮進了城內,仍由那兩支騎兵在外面晃盪。

可這兩支騎兵甚是可惡,

爲了逼迫城中守軍打開城門,其所過之處百姓的房屋盡皆被毀,百姓則紛紛被趕到了壺關城。

望着城外衣衫襤褸,面露絕望或者麻木之色的百姓們,“收還是不收?”便成了夏昭一個難以抉擇的難題。

若是收了,如此多的百姓,哪有那麼多糧食來供養,而且說不定開門的時候敵軍騎兵就衝了進來;若是不收,那高幹的聲望必將受到致命的打擊,而且對軍心士氣也是一個極大的打擊。

高幹雖然有跟袁紹相似的毛病,但不可否認的是,他本身還是頗有才幹的。

高幹奉袁紹命令,治理幷州已有數年,在政期間他算是政績卓越。而且他還與堂弟高柔招納四方遊土,算是廣納人才的典範。所以高幹在幷州還是有着不錯的聲望的。

可惜,正如名士仲長統的評價一樣,高幹有雄志而無雄才,好士而不能擇人,手下游士雖然多,但有才能又能被正確任用的卻沒幾個。

夏昭的副將看着城外已經連站着都費勁的百姓們,心中不忍之下,說道:“將軍,要不咱們還是開城放他們進來吧。”

夏昭聞言,狠狠瞪了一眼副將道:“若是曹軍趁百姓入城之時突襲城門,你能保證將他們擋在城外嗎?而且,咱們哪有那麼多糧食來養這些百姓啊!”

副將張嘴想要說點什麼,夏昭卻沒給他機會繼續說道:“外面那些可是西涼軍,他們所過之處連路邊的野狗都得捱上兩個大耳刮子,你能殺得過他們嗎?”

副將本來想說可以的,但夏昭這麼一講,他心中頓時沒底了。

是啊,西涼軍的悍勇天下聞名。

當初的董卓,可是憑藉着十來萬西涼鐵騎打遍了整個天下的諸侯。單對單的話,幾乎沒有人是他們的對手。

雖然現在的馬騰沒有達到當初的董卓的高度,可西涼軍的威懾力還是在的。

壺關城的守軍終究還是沒有打開城門收納百姓,呂玲綺到來之時,便正好看到了城外猶如地獄般的景象。

“西涼軍乾的?”呂玲綺鐵青着臉,向甘寧再三確認道。

甘寧很肯定的回答道:“末將親自詢問了好幾個百姓,確實是西涼軍乾的。”

呂玲綺怒喝一聲,“如此行徑與蠻族何異?”

家鄉百姓慘遭荼毒,呂玲綺自然怒從心起。

但現在西涼軍是友軍,與他們發生衝突顯然是不明智的。

強自忍下怒火,呂玲綺對甘寧說道:“興霸,你率軍去收攏百姓,相信先生定會妥善安置他們的。”

打仗就打仗,禍害這些無辜百姓作甚?

甘寧也對西涼軍的行爲很不順眼,於是抱拳道:“末將這就去!”

在壺關城北十餘里外的一處小村莊裏,張繡來到馬超身邊,說道:“馬將軍,差不多該收手了吧?”

馬超回過頭見是張繡,立馬大笑着說道:“是張繡將軍啊!你說的多,咱們是差不多可以收手了,再趕一批百姓去壺關城,他們可能就會投降了。”

張繡在中原居住了許多年,在中原文化的洗禮和薰陶之下,他的思想也逐漸得到了轉變。

“馬將軍,陸驃騎向來愛民如子,要是他知道了你的行爲,此事恐怕會與你不利...”

馬超出身世家,向來不把平民放在眼中。而且馬超這人心狠手辣,正史中爲了阻止曹操勢力向雍涼、漢中蔓延,馬超竟然找到了殺母仇人韓遂,並認韓遂爲父,與不共戴天的仇人合作了。他甚至還說出了:“今超棄父,以將軍爲父,將軍亦當棄子,以超爲子!”可謂認僮鞲浮�

要知道,當時的馬騰和他的兄弟們可還在許昌爲官爲質,馬超一起兵,曹操豈會放過他們?

很顯然,馬超也知道自己起兵後身在曹營的父親馬騰和兄弟們,會是什麼下場。但馬超的爲了成事,可以提前“棄父”、“認父”,這就是一頭桀驁不馴的狼!

事實也正如馬超所預想的那樣,在他攻擊了隴上諸郡縣後,曹操處死了馬騰、馬鐵、馬休等人,馬家三族被滅。爲了自己的大業,馬超可以拋棄父親兄弟乃至三族人,這可比劉備拋棄妻妾來得狠多了。

而如今,爲了一場勝利,犧牲一些無足輕重的平民,在馬超眼中那根本就不叫事兒。

張繡的勸說顯然是無用的,因爲在馬超的思維裏,這些平民就跟地上的蟲子一樣......

但張繡深知陸彥的爲人,他拿不準陸彥在知道他們的乾的這些事兒後,到底會有什麼反應......

勸阻無果,張繡面無表情的轉身離去,心中嘆息一聲道:

“唉...罷了,雖然我沒有親自動手,但多少也算是從罪了...待壺關城破,我還是主動向陸驃騎自縛請罪吧...”

第三百二十六章 不服啊?單挑啊!

陸彥在距離壺關縣城還有五十里的距離時,突然收到了來自呂玲綺的密信。

傳來兵將書信交到陸彥手中後便匆匆離去,看他那樣子,似乎有些害怕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陸彥疑惑的展開密信,初看之下立即皺起了眉頭。

越來,信中的內容讓陸彥越是怒火叢生,看到最後,陸彥的臉色已經變得鐵青。

徐晃見陸彥面色鐵青,於是小心翼翼的問道:“陸驃騎,縣城出現什麼變故了嗎?”

陸彥將手中書信遞給徐晃後,語氣有壓抑不住的憤怒,說道:“你自己看吧。”

徐晃從未見陸彥如此氣憤過,連忙接過書信,展開看了。

“這...這...這簡直混蛋!”徐晃震驚之餘,也憤怒無比,“主公爲了收附河北民心,不惜得罪世家豪紳開倉放糧、分發土地,還免除了各地數年的賦稅。這西涼軍此番行徑,豈不是要讓主公的努力全部白費了?”

除了這些,陸彥更是知道馬超在歷史中的所作所爲。

他表情嚴肅的說道:“馬超桀驁不馴,行事更是心狠手辣、肆無忌憚,現在若不嚴加管教,將來定會鬧出大亂子。”

“陸驃騎若要拿下馬超問罪,末將願作先鋒!”徐晃抱拳向陸彥請戰。

徐晃向來最重軍紀,而曹軍軍紀便有一條:不得侵擾百姓。

馬超驅趕百姓毀壞百姓住所,這便是非常嚴重的違紀行爲,徐晃自然深惡痛絕。

鍾繇、馬騰、韓遂等人正要來見陸彥,剛剛走到距離他們身後數米左右時,便正好聽到了徐晃向陸彥請戰的話語...三人紛紛一愣,然後疾步來到陸彥和徐晃身前。

還是鍾繇首先開口,向陸彥問道:“陸驃騎,不知孟起所犯何罪,爲何要拿他問罪啊?”

徐晃看向陸彥,見陸彥點頭應允,這纔將手中書信遞給了鍾繇,道:“鍾校尉,馬將軍,你們自己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