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安静
官渡之戰曹操就是因爲先後燒了袁紹從延津邅淼募Z草,以及囤積在烏巢的糧草,
最終才逼迫袁紹鋌而走險、背水一戰,最終又險之又險的擊敗了袁紹。
若是袁紹糧草充足,曹操恐怕想要戰勝袁紹還是非常困難的。
同樣的錯誤曹操肯定是不願犯的,而且他的质恳步^不會允許老曹犯下如此致命的錯誤。來到冀州之後,曹操每佔領一個地方,就大肆犒賞麾下將士之後,還將城中囤糧和周圍田地分給百姓,並減免賦稅、徭役,以博得仁義之名,得到百姓認同。
這可比當初袁紹攻入兗州後,強徵當地百姓爲他幹活的手段,高明多了。
雖然這麼做雖然會得罪一大批世家豪紳,但有了這些百姓的認可和幫助,至少他們的後方和糧道也要安穩不少。
而且老曹早已兇名在外,他這是身上蝨子多了不怕咬,
河北豪門世家卸啵袷颤N平原華氏,范陽盧氏,清河崔氏,太原王氏等等等等,簡直多不勝數。
老曹一路走來,或許還未觸碰到這些人的核心利益,但以曹老闆目前的行爲,他們終究會跟老曹槓上的。
要是放在以往,這些人振臂一呼之下,官場、士人絕對可以羣起而攻之將老曹罵個狗血淋頭,永世不得翻身。
但現在大漢最大的輿論機構在陳留,在許昌,論起對輿論戰的理解,這些人恐怕連給陸彥提鞋的資格都不夠。知道洗衣粉嗎?我說它是大規模殺傷武器,那它就是!你既然有大規模殺傷武器那就是在犯罪,我就要打你!又當又立,這就是後世現代化輿論的威力。
而且曹操現在也有了太學院和正在完善的科舉制度,他以後也不會擔憂人才匱乏,所以世家現在對曹操的掣肘和威脅,已經幾乎可以不懼。
而且到了眼下這種局面,曹傲與袁紹和河北世家之間的兵仇,已經無法化解了。
既然他們之間的死仇已經無法化解,面對着這些依然膽敢與自己作對的世家,曹傲心中只有一個字,“淦!淦他喵的臭弟弟們!”
建安五年七月初,青州呂布奪下平原郡,袁紹長子袁譚孤城難守,最終棄城而逃,領着近四萬敗軍向着清河郡撤退。
建安五年七月末,曹操一路打到了洹水,奪取了安陽;而陸彥則率大軍向東,擊潰後將軍十l口蔣奇的守軍後奪取了魏縣
至此,大半個魏郡已經落入曹老闆手中。
建安三年八月十五,河內高幹在曹仁、徐晃、張燕、于禁、樂進的圍攻下堅持了一個多月。
最終還是因爲四面開花、獨木難支,經歷數次戰敗後,最終被趕出了河內郡,回到了自己的幷州地盤。
建安三年九月初,曹操、陸彥、曹仁率領的三路大軍,於鄴城成功會師!
三路大軍加起來超過了二十萬。
如今,這二十餘萬大軍,已經將鄴城團團圍住。
鄴城乃袁紹勢力的都城,城高池深,堅固無比。城中還有近五萬正規軍,加上無數世家獻出的護衛也就是私兵,足足有近八萬守軍,這還不算城中無數被強徵來的民夫。
以古時的冷兵器,想要通過常規手段攻克堅城只能用人命去填。
但這卻並不是曹操希望用到的方式。
曹營,中軍大帳中。
雖然如今曹軍已經將袁紹圍困在了鄴城之中,可曹操、戲志才、荀攸等人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輕鬆和笑意。
曹操對擺在中軍大帳正中央的沙盤注視良久之後,忽然開口問道:“我大軍雖已將袁紹圍困在鄴城之中,但鄴城堅固,強攻難取。
若是拖延日久,待幽州、幷州和河內郡的援軍抵達,我們便前功盡棄了。
諸位,你們可有破城之策?”不僅如此,拖延的時間越久,後勤補給的壓力還會越大,對自身的損耗也是不容忽視的。
這時候,站在质筷犃锌壳拔恢玫脑S攸,走了出來。
他臉帶笑意,下頜微抬,胸有成竹的對曹操說道:“孟德,吾有一計,鄴城旦夕可破!”曹操見狀,正要問計,陸彥卻忽然出聲阻止道:“曹公,不可!”
這計都還沒問出來呢,你在不可個什麼東西?這槓精的模樣,像極了後世那些以鍵盤修仙的大人物。
許攸雖然很不滿甚至有些憤懣,但他對陸彥卻敢怒不敢言...因爲無論是官職還是能力,陸彥都把他壓制的死死的。
而且陸彥身後還站着一溜的猛將,許攸哪裏有膽子敢把頭伸過去給他們砍?
曹操看向陸彥,啞然失笑道:“子遠計稚形凑f出口,陸先生您這是反對的哪樣?”陸彥看了一眼曹操,而後轉向許攸,道:“子遠可是想獻掘水漫城之策?”
“掘水漫城?”不僅是曹操,就連陸彥身後的三個練習生都一起愣住了,
“掘水?”楊修還有些疑惑
“漳水!”
“漳河!”聽到楊修的疑惑後,法正和諸葛亮先後輕聲替他回答道。
陸彥聽到了身後三人的聲音,心中不由得感慨道:
“我也是因爲熟知這段歷史才知道許攸獻的是掘開漳水淹沒鄴城的毒計。
不愧是諸葛亮和法正,這麼快就猜到了漳水,
看來掛壁和天才,在某些地方終究還是有些差距的。”
第二百七十七章 圍困鄴城
鄴城,大將軍府中。
想當初,文有田豐、許攸、沮授,武有顏良、文丑、張郃、高覽,麴義
可現在,袁紹看着大廳裏審配、郭圖、逢紀、辛評四位碩果僅存的质浚�
再看看一旁以袁尚爲首,小貓三兩隻將領...他心中不由得有些慼慼,“從什麼時候開始我以往人才濟濟文臣猛將,變得如此稀少了?”
拋開所有的個人感情後,袁紹終於開始沉下心來細細回想過往,“這一切惡化的開始,似乎是從我將沮授和田豐二人,打入大牢開始.
當初他們勸說袁紹穩紮穩打,袁紹卻要輕敵冒進,結果一開始就折了顏良、文丑兩員大將
再到後來許攸叛變,烏巢被燒,張郃高覽等人降曹,袁紹的實力至此一落千丈。
官渡戰敗之後,袁紹本應該休養生息,鞏固防禦。
可他卻一意孤行,孤注一擲集結了四州兵力,意圖再次南下伐曹,一雪前恥。
可惜,倉亭再敗,袁紹脊樑骨被打斷,再也無法與曹操相提並論。
想起沮授與田豐,明白自己一敗再敗的前因後果,袁紹終於開始正視自己過去的不足。
“五十萬大軍啊...质咳缬辏蛯⑷珉叞�...我袁本初,何至於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這一對比,袁紹心中立馬遭到暴擊。
本來站在大廳中等候商量守城事宜的文武官員們,忽然聽到上首的袁紹發出一聲長嘆,道“諸君,是我袁紹無能,連累了你們,
審配最是剛直,他說道:“主公何出此言吶?咱們還有幷州刺史,幽州刺史和大公子袁譚的援軍。咱們只需要堅守一到兩月,待援軍到達,他曹操也不過就是甕中之鱉罷了!”
郭圖作爲袁紹現在的种鳎匀徊荒茏曉B消沉下去,“主公,正南說的對,我們只需堅守待援,曹軍自當不戰而退。”
袁尚也站出來爲自己的老爹打氣道:“父親,咱們根基尚在,曹操勞師遠征,註定將無功而返。”
經過腥诉@麼一翻分析和勸慰後,袁紹的心情終於好轉了一些,道:“你們說的對,是我太悲觀了。
袁紹竟然開始認錯了...若是許攸在此,必定又會感慨一句:“主公英明啊!”
“主公,還請您下令收集城中糧草由軍中統一分配。咱們從現在起,不能浪費每一粒糧食了。
“準!”
“主公,將士們士氣低落,還請您下令徵收一些世家豪紳的財貨以充作軍餉和獎勵,若是將士們有了獎賞,士氣必定會變得高昂起來。
“準!’
“主公,
质俊⑽鋵兘舆B提了好幾條中規中矩的建議,袁紹全都二話不說,鼎力支持。
恍惚間,那個猶豫不決,瞻前顧後的袁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則是那個渾身都散發着“雄主”光芒的袁本初!
曹軍中軍大帳裏,陸彥一言否決了許攸掘開漳水漫灌鄴城的計策。
“曹公,我們向來以民爲本...若是漳水灌城,到時候不知會有多少無辜百姓葬身魚腹。
許攸聞言,心中不屑的想到:“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區區賤民何足掛齒?這陸彥的思想也未免太過迂腐了一些。”
許攸的念頭還未結束,曹操卻點頭附和道:“陸先生所言在理,我曹操全仰仗百姓才能走到今天,自然不能幹出如此傷害百姓的事情來!”
是啊,陸彥好不容易纔把老曹掰直了,還把他從屠城啊、人肉啊之類的天坑中拉了出來,怎麼會讓他輕易又掉入掘水淹城這樣的大坑裏,
隨後,戲志才、郭嘉兩人也相繼出來贊同陸彥的說法,
有了老闆開口以及兩大重要的质恐С郑�
許攸最終只能悻悻然的退了回去。
“那我等,該如何攻破這鄴城?”這時候,忽然有人忍不住問了一句。
隨着這個問題再次被拋出,現場頓時再次安靜下來。
許攸見狀,心中不由得對那位神助攻的傢伙表示了由衷的感謝,“不用吾之計策,看你們還有什麼好的辦法!可別到時候又巴巴的跑來求我,那我許某人可就沒那麼好說話了,
片刻之後,戲志纔開口說道:“其實我等所慮者無非兩點。
第一,乃是糧道太長,呒Z耗時耗力,且容易遭到袁軍襲擾甚至截斷;第二,無非就是來自高幹,袁熙和袁譚的援軍,恐他們合兵一處後與袁紹形成內外夾擊之勢,令我們首尾不能相顧。”
找到問題,提出問題,然後便要解決問題。
這兩個問題許多人都能想到,可就是幾乎沒人想到怎麼去解決它們。
關於糧道,陸彥倒是忽然想到了歷史上曹操的一個做法,於是開口說道:“關於糧道,我有個想法,可以給大家做一個參考。”
曹操雙眼一亮,說道:“陸先生但講無妨!”
陸彥努力回憶和組織着自己的語言,力圖在獻策的時候不出錯。
“某曾觀察過延津上游一帶的地形...我想,若是堵塞淇水讓其全部流入白溝,那麼我們是不是可以利用白溝水道來咻敿Z草?要知道,水路呒Z的消耗可比陸路小多了,而且速度也要快上不少。’
陸彥的提議一出口,諸葛亮眼中頓時冒出一道精光,“果然不愧是陸驃騎,地利,人和竟皆爲他所掌控!袁紹敗在他和曹丞相手中,着實不冤吶!”
許攸聞言也不由得愣住了,仔細回憶一番後,他發現陸彥所說的有很大的可行性,心中嘆道:“呵呵...果然盛名之下無虛士,佩服.
戲志才、郭嘉和賈詡三人似乎沒有絲毫詫異的神色,他們已經在陸彥身上看到太多神奇的東西,這點小計謱﹃懘笙壬鷣碚f,還不是手到擒來的?
曹操看向戲志纔等人,問道:“陸先生此計,可行否?”
戲志纔等人,包括許攸齊齊點頭,拱手道:“陸驃騎此計,可行!”
“哈哈哈哈!”曹操聞言頓時哈哈大笑起來,道:“陸先生彈指間爲我解決一道難題,真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
“不用客氣,反正是白嫖你的...”陸彥心中嘀咕着,嘴裏卻說道:“不如曹公答應我一個請求如何?’
“什麼請求?”曹操頓時警惕起來,說道:“先說好,不能再要那種動則十天半月的假期了。
陸彥嘴角一抽,心道:“我是那種人嗎?”隨後心裏又補充了一句:“雖然我確實很想這麼幹來着.
平復了心情之後,陸彥說道:“彥希望以後得到更多的戰馬!”
“戰馬?!這是爲何?’
陸彥回頭看了呂玲綺一眼,而後對着曹操說了兩個字:“幷州!”
第二百七十八章 難題
幷州?
許多人聽到陸彥的話後紛紛產生了疑惑,“這怎麼突然又跟幷州扯上關係?”
與陸彥關係較好一些人包括曹操,他們倒是很快想通了其中關節。
陸彥提到幷州,爲的無非就是他的夫人,呂玲綺。
曹操心頭一笑,道:“陸先生這是要在自家夫人面前掙表現了..也是,若是能把幷州的異族驅除出去,呂玲綺和呂布絕對是最開心的。”
陸彥拱手,向一些不明所以的同僚解釋道:“彥曾答應過夫人,要送她父親一份滿意的聘禮。溫侯出身於幷州,他見過太多異族肆虐時的殘酷。
溫侯起兵的初衷也是爲了驅除胡人,卻不想只是被安排了一個文職,一直鬱郁不得志。後來他雖有一段時間迷失了自我,但現在的他,已經找回了初心..”
站在陸彥下手不遠處的張遼,忍不住輕輕點頭,他以前一直對呂布不離不棄,就是因爲呂布曾經的豪情壯志。
“還有討好老丈人的意思.”郭嘉突然在背後嘀咕道。
陸彥轉頭瞪了郭嘉一眼,這傢伙連忙捂住嘴,做了一個閉嘴的手勢..
“好,我答應你了!”曹操爽快的回答道。
“如此,多謝曹公。”
“你我二人之間何須如此客套..來來來,還有一個問題,要不你一起解決了?”
曹老闆萬惡的資本家嘴臉,在此刻顯露無疑。
但第二個問題確實不好解決。
幷州高幹,幽州袁熙、袁譚和烏桓的援軍加起來恐怕也有十幾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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