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安静
此人必是袁紹手下大將,不可輕易放走了他!”
想到這兒,魏延抖斁瘢芯τ瓚稹�
韓猛雖然勇猛,但只是二流巔峯的武將,只是因爲武器特殊,力氣大,一開始有些讓人難以適應。
而魏延是一流巔峯,且得到過名家指點,二人戰至十四五回合後,韓猛便漸漸開始落入了下風。
使雙錘的人多是力氣大的猛將,他們往往能憑藉重武器的威力和自己的力氣,在開始幾個回合就敲碎敵人的腦殼。
但這種重武器,卻註定了無法持久下去。
正是看透了韓猛的這個弱點,魏延也不着急,與他慢慢的纏鬥着。
終於,三十回合之後, 韓猛體力不支,招式開始變形了。
韓猛越打越是心驚, 他也爲曹將的勇武感到驚詫莫名,心中暗道:
“怎麼隨便跑出來一個曹將都能打贏我?而且剛纔那個娃娃還能跟我過上三招,難不成曹營裏的勇將已經氾濫到如此地步了?”
袁軍此刻節節敗退,前中軍想撤退,卻被後軍給擋住了退路。
在生死存亡的大恐怖之中,有的人向着自己的袍澤舉起了屠刀...
有袁軍拔刀砍向後軍的袍澤,後軍士卒見勢不妙也終於開始掉頭逃跑。
後軍被前中軍沖垮後,袁軍士卒終於打通了撤退的道路,不過一萬大軍最終能跑掉的恐怕不足半數。
韓猛回首見到撤退的路已經通了,心道不能再跟曹將耗下去,再耗怕是得把自己小命兒耗沒了...
韓猛瞅準時機,故意賣了一個破綻,用以傷換傷的打法逼迫魏延後退。
魏延可不想跟對面拼個兩敗俱傷,不得已之下只能暫且退避。
韓猛得了機會,立即脫離戰鬥,而後調轉馬頭頭也不回的一路逃去。
“撤!快撤!”
韓猛一邊跑,一邊喊,他仗着馬好,很快便超過了逃跑的步卒,跑到了潰軍的前面去了。
曹軍一路銜尾追殺追殺,直到追到山火處這才停了下來。
袁軍可以不要命的從大火中衝過去,但曹軍卻犯不着用自己的性命去搶戰功,後面到了官渡可還有的打。
陳到看着越來越大的山火,向魏延說道,“可惜了,山火阻斷了我們追擊的道路,沒能拿下那袁將的頭顱。”
魏延搖搖頭道:“那袁將也是勇武之輩,想殺他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又看了眼熊熊燃燒的大火,魏延嘆息道:“罷了...看這火勢沒個幾天是停不下來了。我們暫且先退出雞洛山,休整一番等待火停以後,再前往官渡吧。”
陳到自然沒有異議,回道:“全憑將軍做主!”
......
官渡,曹軍城牆之外。
袁紹軍雖然被曹軍利用投石車毀去了攻城器械,可畢竟他們有的是人,重新打造所需的攻城器械,也不過就是那麼兩三日的功夫。
估計到曹軍有威力巨大的投石車,
袁紹並沒有多造井闌,而是着重打造起櫓車,同時也嘗試製作了一些投石機。
只是讓袁紹生氣的是,
自家工匠打造出來的投石機,無論是射程、精度還是投石的重量都比曹操的投石車相差甚遠,袁紹最終不得不含恨放棄了自己打造投石車,跟曹操互射的計劃。
袁紹將櫓車加固,盾牌加大加厚,如此一來,曹軍的投石機已經無法擊毀櫓車。
袁軍躲在櫓車之後,每天定點前來攻城,攻得曹軍異常難受。
城牆上,今天正好是輪到當值。
他帶着太史慈、典韋以及劉關張三兄弟,領着萬餘人抵擋着袁軍的進攻。
所有人都知道,官渡戰場恐怕會是一場持久戰。
袁軍士卒現在在沒跨過護城河之前,曹軍都不放箭了,因爲就算放箭,箭矢大多也是射在盾牌和櫓車上,沒什麼殺傷力不說,還白白便宜了敵人。投石機的石彈也不是那麼好找,周圍的石頭都被投空了,再要想找只能從更遠的地方咚瓦^來。所以曹軍在儘量的節約守城物資,做着長久戰鬥的準備。
張飛一矛將兩個竄出頭的袁軍士卒掃下城牆,嘴裏嘟噥道:“真是沒完沒了...”
劉備持劍,刺死一個試圖攀過女牆的袁軍士卒,來到張飛身邊,說道:“三弟,你之前不是很想打仗嗎,怎麼現在卻抱怨起來了?”
“俺想跟二哥一樣斬將奪旗,而不是天天在這兒打地鼠。”
劉備:“......”
關羽將自己的防區清理乾淨後,來到張飛和劉備這邊支援,正好聽到了張飛和劉備的對話。
於是,他說道:“至少目前看來,袁軍毫無破綻,我們可能還得再守很長的一段時間...”
劉備點點頭,也說道:“是啊,官渡這裏算是成了僵局了,變數恐怕需要從其它地方去尋找了。”
......
城牆之下,高覽自言自語道:“曹軍防守依然毫無破綻,可我軍還是得用人命繼續進攻下去...”
“希望軍師的掘子軍可以成功吧...”眼見攻城士卒又被趕下了城頭,高覽不得已只能大喊一聲道:“撤!”
第二百二十三章 變數,就在袁老闆身後
袁軍大營內,高覽攻城失敗而回,來到袁紹面前請罪。
這些日子高覽天天回來請罪,都像是例行公事了......
讓高覽先下去休息。
袁紹坐在主帳之中,神色倒也不急。
在他看來,曹軍的防禦總有一日會被他攻破,只不過是遲早的問題。
沉思片刻後, 袁紹向下面站着的審配問道:“正南,掘子軍那邊兒的進展如何?”
審配聽到袁紹提問,於是站出來拱手言道:“稟主公,掘子軍已經快要抵達護城河,只要能順利通過護城河,掘子軍便能挖倒曹軍的城牆!”
袁紹微笑着回道:“好!繼續挖下去,只要能將城牆挖倒, 曹軍必定大亂。”
袁紹這是故技重施, 準備用當初挖塌公孫瓚易京城城牆的招數,來對付曹軍。
就在這時,外面忽然有傳令兵急急來報,道:“主公,韓猛將軍於雞洛山被曹軍擊敗,大敗歸而。”
韓猛兵敗而歸的消息,沖淡了掘子軍即將達成任務的喜悅。
而站在所有质恐椎脑S攸,此刻臉色更是有些難看。
當初劫持糧道的計策是他獻出去的,然而現在劫糧的偏師兵敗而歸,這不就是在當写蜃约耗槅�...
雖說劫糧失敗無傷大局,可畢竟是自己出的計郑×四樕辖K究還是有些不好看的。
許攸現在心中擔心的不是借糧失敗,他更擔心的是自己的競爭對手郭圖,“郭圖那一副小人模樣...此刻心裏怕不是在笑話自己吧?”
想到這兒,許攸忍不住瞟了一眼郭圖。
果然,那傢伙現在正似笑非笑的盯着許攸, 讓許攸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惡寒。
若是換成沮授,說不定現在已經一個大耳刮子掄過去了, 但許攸自詡爲斯文人, 動手這種事他是不會幹的。
其實郭圖不僅僅是在看許攸的笑話。
要知道,許攸在冀州的時候,平日裏多少有些貪財,他的家人更是肆無忌憚,搜刮民脂民膏。
郭圖爲了坐上种鞯奈恢茫呀涍B夜派人回去蒐集許攸的罪狀了。
可憐許子遠自詡智譄o雙,此刻竟然還僅僅只以爲郭圖是在看他的笑話而已...人心啊,許攸終究還是低估了人心的惡毒。
傳令兵來報後不到一刻鐘,韓猛披頭散髮,滿身煙燻味,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
本來心中還有些怒火的袁紹,見到快被燻成臘肉的韓猛,頓時被震驚給衝散了怒火。
“主公!屬下失察,遭遇曹軍放火燒山,致使出師不利,遭逢大敗啊...”
“放火燒山?!曹軍這麼狠的嗎??”袁紹再次驚訝道。
要知道,當地可能會有許多百姓靠山喫飯, 這一把大火下去不僅可能斷了百姓的生路, 還可能連累到周邊的百姓生存。
不過曹操治下潁川、陳留地界的百姓早就已經脫貧致富了,就是住在山下人恐怕得重新找地方起宅子了。
“曹軍真是瘋了...”袁紹感慨一句後,說道:“韓猛,你且將過程細細道來。”
韓猛於是把自己於雞洛山埋伏曹軍,卻被曹軍放火箭點燃樹林,最終敗退的經過,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
當然,這番話裏,主要着重點明瞭韓猛自己爲了讓士兵撤退親自斷後的英勇無畏,又弱化了自己因輕敵冒進才中了埋伏的小細節...
聽過韓猛的敘述後,袁紹無言,陷入了深思。
幾息過後,袁紹開口說道:“罷了,曹軍放火燒山,非人力可以抵擋。
而且襲擾糧道本就是迳咸砘ǖ氖虑椋退悴苘娪屑Z,再過一些時日,他們也必然會走向敗亡。”
韓猛逃過一劫,而後立馬單膝跪地請命道:“主公,請再我一次機會,讓我將功補過吧!”
袁紹說道:“你既有心將功補過,那麼待來日破了曹軍防禦,你便當去先鋒爲我摧城拔寨吧。”
韓猛大喜過望,深深一拜道:“屬下以性命擔保,必不負主公重望!”
......
往後兩日,袁軍的掘子軍終於從護城河下通過。
負責掘子軍的將領算了算距離,大聲喊道:“兄弟們,按照預估的距離,前方再有幾步就到城牆底下了,大夥加把勁兒完成工作,今天回去後就有肉湯喝了!!”
掘子軍一聽有肉湯喝,頓時爆發出了陣陣歡呼,就連手中揮舞的鐵鍬,也變得更加輕盈而有力。
最前頭的袁軍,猛的一鏟子挖下去,卻忽然傳來了一道金石交加之音。
“吭!”的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那員掘子軍扭頭喊道:“將軍,我前面好像挖到大石頭了!”
掘子軍將領聞言,撥開腥耍瑏淼阶钋懊妫遄盼⑷醯幕鸸猓贿吤髯乓贿呑屑毑榭辞胺降拇笫�
過了好一會兒,這位將領似乎想到了了什麼,頓時破口大罵了起來:“這哪裏是什麼大石!狗日的曹伲棠痰木谷话殉菭澖o修到地底下來了!”
原來,任俊修建城牆的時候得了陸彥的建議,在地底下打了地基。
而且公孫瓚被袁紹挖倒牆根的事情,天下皆知,所以任峻一不做二不休,將地基打下了足足兩丈之深,堪稱喪心病狂。
挖地道不宜太深,否則缺氧和塌方的危險將會倍增。
袁軍的掘子軍挖掘地道的深度大概在四五米左右,他們現在的深度,離着城牆地基最深處,還有兩米左右的差距。
護城河上那一段的泥土極不穩定,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因爲被水浸透而塌方了。袁軍要是再敢花時間往下深挖,很可能城牆沒倒,倒是先把自己給埋了...
無奈之下,掘子軍將領只得將自己遇到的問題稟報給了袁紹。
心知此計恐怕不能行,袁紹最終也不得不放棄了挖掘地道這一方法。
又被曹操破去一計,袁軍只能又與曹操回到了你攻我守的拉鋸戰中...
不過在另一個地方,又有變數到來。
我們都知道,黃河其實經常氾濫亦或改道。
甚至因爲一次嚴重的泛濫決堤,東漢末年的黃河中游,其實是分流的。
也就說,黃河在某處分了叉,兩條河流相隔數里乃至上百里向東並駕齊驅而去,最終又在某一處合流最終東歸入海。
延津、白馬皆是黃河渡口,不過這兩處渡口都只是分流之後,北流之間的渡口。
曹操之所以敢在放棄黎陽等河北重鎮之後,還敢放棄白馬、延津渡口繼續向南收縮防禦,就是依仗着還有黃河南流,以及官渡渡口作爲最後的屏障。
如今曹軍與袁軍在官渡對峙,袁軍身後百里便留給曹軍留下了可以有所作爲的空間。
河內郡的曹仁、徐晃、樂進已經消失在腥搜矍霸S久。
如今袁紹身後留下大片空當,這便給了曹仁等人出來秀操作的空間了。
第二百二十四章 曹仁劫營
袁紹目前有兩條比較穩固的糧道,一條是從白馬南下經過延津抵達官渡;另一條則是直接從延津南下。
延津稱謂不單單代表着一個渡口,而是自黃河北流以南的延津縣開始,一直往東北上至滑縣的渡口,這一帶都統稱爲延津。
河內郡的曹仁、徐晃、樂進等人早已暗中覬覦黃河北岸的延津渡口多時。
曹仁需要留兵給史渙把守河內,此次出行他就只帶了一萬士卒,兵力不多。
袁紹沒有攻打河內郡, 是存了直取曹操,速戰速決的心思,只是沒想到初到白馬延津便損了兩員大將,現在自己的主力更是被曹操拖入了消耗戰的泥潭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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