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看我日記,曹操制霸三國 第266章

作者:安静

郭嘉話讓曹操精神一振,連忙問道:“奉孝,你有何見解?”

陸彥看着郭嘉那挺得筆直的身影,心中微微一動,暗道:“十勝十敗論,要來了?”

第二百一十五章 水混了,纔好摸魚

正如陸彥所預料的那樣,郭嘉向曹操說出了那番著名的十勝十敗論!

“劉、項之不敵,公所知也。漢祖唯智勝項羽,故羽雖強,終爲所禽。

今紹有十敗,公有十勝,紹雖強,無能爲也。

紹繁禮多儀,公體任自然,此道勝也;

紹以逆動,公奉順以率天下,此義勝也;

桓、靈以來,政失於寬,紹以寬濟寬,故不攝,公糾之以猛而上下知制,此治勝也;

紹外寬內忌,用人而疑之,所任唯親戚子弟,公外易簡而內機明,用人無疑,唯才所宜,不問遠近,此度勝也;

紹多稚贈Q,失在後事,公得策輒行,應變無窮,此謩僖玻�

紹高議揖讓以收名譽,士之好言飾外者多歸之,公以至心待人,不爲虛美,士之忠正遠見而有實者皆願爲用,此德勝也;

紹見人飢寒,恤念之,形於顏色,其所不見,慮或不及,公於目前小事,時有所忽,至於大事,與四海接,恩之所加,皆過其望,雖所不見,慮無不周,此仁勝也;

紹大臣爭權,讒言惑亂,公御下以道,浸潤不行,此明勝也;

紹是非不可知,公所是進之以禮,所不是正之以法,此文勝也;

紹好爲虛勢,不知兵要,公以少克校帽缟瘢娙耸阎瑪橙宋分宋鋭僖病!�

洋洋灑灑,郭嘉旳言語中,將袁紹批判得哪兒哪兒都不行。

無論是橫着看還是豎着看,他袁紹都絕對不是你曹操的對手。

這番話下來,不僅是曹操,就連典韋張飛等人都覺得袁紹好像不過就是一隻外強中乾的紙老虎罷了...

雖然郭嘉沒有提出具體戰勝袁紹的方針,

但他的這一番話對腥藖碚f無異於一劑強心針,來的非常及時也非常的重要。

十勝十敗論一出,曹操本已經開始搖擺的信心,再次堅定下來。

大帳中的其他文武官員,此刻對袁紹的恐懼也減少了許多。

曹操趁熱打鐵,當機立斷的說道:“某認爲陸先生集中力量固守官渡之策甚爲妥當...”

“來人!傳來下去,今夜拔營迴轉官渡!“

“傳令,令夏侯淵連夜率軍撤回官渡,不得有誤!“

“傳令,撤回烏巢守軍,全力協助官渡加強防禦!”

“還有,後勤加快箭矢、器械的咻斔俣龋B弩、投石機,有多少給我拉來多少!”

......

一連串命令下達後,曹操終於長舒了一口。

梳理了一遍自己的部署,曹操感覺差不多已經做到了目前能想到的極致。

事在人爲,他自認自己已經做出了最好的應對,

至於之後局勢會朝着哪個方向發展,那就只有等到了那個時候,纔會具體見分曉了。

......

建安三年七月中。

袁紹在攻破了夏侯淵的第八座營寨後,忽然止步不前了。

無它,袁紹四十萬大軍的糧草即將耗盡,他不得不暫時先做休整,等待後續咚偷募Z食抵達。順便,袁紹也可以趁機穩固一下後方的糧道,避免東郡或者其它地方冒出的曹軍威脅到自己的生命線。

建安三年伊始,袁紹在滅了公孫瓚後,其實就想攜大勝之勢再南下滅了曹操。

但他卻終究還是拖到了五月才揮師南下,就是因爲麴義之前圍困公孫瓚近一年時間,把袁紹他的老底子都耗得差不多了。

從元月一直到五月,這麼幾個月的時間,袁紹都在想方設法的籌集糧草。

不管是冀州、幽州,就連青州和幷州的糧食,他都要儘量抽調出來。

在攻破白馬佔據延津之後,袁紹大軍再往南走,他的補給線就會變得越來越長。

袁軍現在的糧草,一路是來自幽並兩州,經延津送達袁紹軍中;另一路則是從青、冀兩州經過黎陽、白馬再送到袁紹手中。

兩條糧道是維繫袁紹四十萬大軍的生命線,由不得袁紹不小心謹慎。

延津這一路相對安全一點,白馬那一路則被東郡陳登和于禁的守軍威脅着。

而在此期間,青州刺史袁譚,也就是袁紹長子,也開始有了動作。

袁譚這人有些小伎倆,卻沒有太大的才華。當初袁譚跟孔融兩人菜雞互啄時,他還能佔些優勢,但對付曹操這樣的諸侯,或者陳登這樣的智种繒r,袁譚表現得,就像個幼兒園的小盆友。

眼見袁紹已經攻破白馬,深入曹操腹地。

袁譚爲討袁紹歡心,於是自青州出兵五萬,意圖從後方偷襲東郡,想替袁紹解決濮陽這一心腹大患。

袁紹在白馬留了三萬守軍,爲的就是防備東郡的士兵出來搗亂。

要是能除掉東郡守軍甚至拿下東郡,立下如此大功的他,豈不是離那個位置更近了一步?

袁譚越想心中越是火熱,於是只在青州平原等郡留了兩萬守軍,自己則親率五萬大軍,日夜兼程,試圖偷襲濮陽城。

然而,東郡太守陳登早已對青州袁譚有所防備。

青州方向,陳登很早之前就已經埋下了無數細作,只待袁譚大軍一動,細作立馬將消息傳回給陳登,而陳登便提前安排于禁前往袁譚渡河之處設下伏兵。

兵半渡而擊之!

深諳兵法的于禁,對時機掌握的非常好。

當袁譚五萬大軍堪堪一半渡過黃河之時,于禁親率伏兵突然殺出!

袁軍猝不及防之下,軍陣大亂,被于禁的伏兵殺得丟盔棄甲,大敗而歸。

袁譚來時五萬士兵,回去時竟然不足三分之一,其中大半都是被曹軍趕下黃河淹死的...

什麼叫做乘興而來敗興而歸?袁譚老鐵來親身爲您做個示範。

在袁譚出兵偷襲東郡的同時,

一直沒有任何動作的青州呂布,終於有行動了!

袁譚率軍剛剛回到青州地界,忽然三路人馬齊出,直奔袁譚而來!

遠遠望去,那三路人馬的大旗分別是“呂”“魏”“宋”,袁譚以爲是呂布親率大軍而至,頓時嚇得肝膽俱裂,丟下殘兵便獨自往黎陽的方向逃往。

不過站在呂字大旗下的不是呂布,而是好久不見變得愈發成熟秀美的大小姐,呂玲綺!

目送袁譚離去,呂玲綺抬手阻止了身後想要追上前去的部下,說道:“軍師有令,放袁譚離去,只管招降袁軍士卒,繳獲器械物資。”

魏續來到呂玲綺身邊,問道:“大小姐,這袁譚纔是肥魚啊!爲何軍師不讓我們抓了他?說不定還能用他跟袁紹換點地盤呢!”

呂玲綺瞥了一眼魏續後,似笑非笑的回答道:“軍師現在還不想跟袁紹完全撕破臉皮。”

“可袁譚都被咱們趕出了青州,這還不算撕破臉面啊?”

“你可以把這些問題留着回去問軍師,現在只管依計行事就是。”

“哦...”魏續悻悻的退了下來。

呂玲綺向着陳留方向眺望,

半晌後,她終於還是忍不住心中的擔憂,喃喃自語,說了一句:“父親軍師終於開始行動了...先生,您可千萬要支撐住啊...”

第二百一十六章 決戰之地,官渡!

曹操的大軍在撤離陽武等地時,當地的百姓也紛紛爭相跟隨。

百姓們自然是不想背井離鄉的,

可他們聽到從白馬縣等地逃出來的百姓說,那些不想離開故土的百姓,都被袁紹強徵爲了民夫,日夜不停的幹活,日子過得簡直比牛馬都要悽慘。

背井離鄉自然辛苦, 可總比被袁軍強徵去做牛馬,生死難料要來的強吧?

與其留在家鄉等着被袁紹禍害死,還不如跟着曹老闆南下暫避兵禍,說不定將來他們還會有重返家園的那一天呢?

百姓們要跟着自己離開,曹操自然不能對他們視而不見。

只是攜民前行,勢必會拖累自己的行軍速度, 因此曹操派出騎兵斷後, 拖延袁紹大軍行軍的速度。

不過好在,袁紹在攻破夏侯淵所有的大營後, 暫時選擇了休整,這倒是給了曹操足夠的,攜帶民谐冯x的時間。

望着一眼看不到頭,行進速度只比烏龜好一些的隊伍,曹操心裏其實也很苦。

明明自己兩戰乾淨利落的擊潰了袁紹二十萬大軍,還斬殺了袁紹顏良、文丑兩員愛將......可到頭來,自己卻像個喪家犬一般,匆匆撤離躲避鋒芒。這特喵的到底誰打了勝仗,誰打了敗仗啊?

雖說趙雲、夏侯淵等人擊敗了袁軍二十萬先鋒。

可真正擊殺或者俘獲的袁軍,充其量也就四五萬的樣子。

那兩支被擊潰的先鋒軍,重新聚攏後還有十來萬,加上袁紹主力還有三十餘萬人,猛將如雲,质咳缬辏@就是人家的硬實力!

四個四五萬人,對於近五十萬大軍的袁紹來說, 不過是隔靴搔癢罷了。

濮陽以北四十多里就是冀州,

據說爲了這一戰, 袁紹足足從四個州籌集了將近二百萬石糧食!不得不說,河北是真的非常富有,袁紹也確實是有自己豪橫的本錢的。

曹操放棄官渡以北的地方退回官渡,將曹袁決戰的主戰場設置到了官渡,這便是典型的以空間換取戰略優勢的選擇了。

曹軍可以就從陳留、潁川等地補充糧草;

而反觀袁紹,則需要承擔將近二百多里的糧道,再加上東郡如同一根釘子般死死釘在袁軍糧道的側後方,袁紹需要承擔的風險也就大大增加了。

再說官渡這個決戰戰場。

雖然濟水沒有黃河那麼寬敞湍急,可正如陸彥所分析的那樣,官渡口本身三面環水,方圓百里就這裏適合作戰。戰場只有數里寬,二十里長,作戰空間極爲有限,可以爲曹軍減小袁軍數量帶來的優勢。

回到官渡後,陸彥遠遠便看到了正在城牆上,大聲指揮民夫修築防禦工事的任峻。

任峻當年在陸彥手下時,顯露出了出色的後勤能力。

後來他跟隨毛玠出去逛了一趟後得到了曹操的賞識,把他留在了身邊, 專門負責後勤方面的工作。

在袁紹發出討曹檄文之後,

任峻便按照曹操的命令開始準備大戰需要的一應的後勤,後來更是在從陸彥的日記得知官渡是最終的戰場後,他便讓任峻提前在官渡修築防禦工事。

如今小幾個月的時間過去,官渡渡口的平原地帶,赫然已經聳立起了一排堅固的城牆。

“有長城的味道了...”陸彥看着高七八米,寬五六米的城牆,心中不由得讚歎道。

雖然這條城牆只有數里長,但這將會是曹操與袁紹作戰,最大的依仗。

陸彥等人跟着曹操前來視察防禦工事的進展。

看到曹操等一写罄凶邅恚诔菭澤峡v覽全局的任峻,連忙小跑着下來,躬身見禮道:“見過丞相!見過先生!”

如此重大的事情被曹操交給了自己,任峻心中既興奮又惶恐。

他這些日子天天待在工地上,晚上也只睡不到兩個時辰,爲的就是不出現哪怕一點點的瑕疵。

“伯達辛苦了。”看着又黑又瘦的任峻,曹操感慨一句後,將他徐富起來,並繼續問道,“防禦工事進展如何?”

“回丞相,十萬民夫日夜不停的輪班工作,城牆已經修建完畢,護城河也差不多要挖通了。剩下的,就是準備滾木礌石,設置投石機、弩車等守城器械了。”

“不錯!”曹操點點頭,走到兩丈左右寬闊,但尚未通水的護城河邊看了一眼,繼續說道:“袁紹大概再有十幾日便會抵達官渡,一場腥風血雨,在所難免啊!”

曹操說完,領着身後一羣人從吊橋上走過,來到了城牆之下。

撩起袖子伸出手,曹操拍了拍牆磚,感受着牆磚傳來的堅硬、冰冷的觸感,他再次點點頭道:“不錯!令百姓們加速通過官渡,暫且先將他們安排在陳留郡吧。”

“額...”任峻似乎有些遲疑,他還特意看了一眼陸彥。一次性收容如此多的百姓,陳留郡的壓力,很大啊!

陸彥看到了任峻的遲疑,笑着說道:“無妨,伯達按照曹公的話去做就行了。等此戰勝利之後,這些百姓正好可以充實到洛陽一帶去...”

“此戰勝利之後?”

陸彥的話說的如此理所當然,就如同時間到點,今天下班了一樣。

腥寺犠抨憦o比理所當然的話語,心中竟然神奇的安寧了下來。

曹操在任峻的帶領下,跨過了第一道城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