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安静
這事兒說出來,除了能讓你們死得更快以外,還有何好處?
活該你們失敗啊!
額...好像有哪裏不對?”
“大膽!”這時候,諫議大夫王朗站了出來,指着吳碩喝到:“大膽僮樱垢椅坌`陛下!”
王朗非常不願看到曹操與天子決裂,這會兒毅然站了出來,企圖喝止吳碩的胡言亂語。
當初王朗被孫策擊敗,毅然輾轉千里來到許昌,得到了曹操的信任和重用。
不僅拜他爲諫議大夫,還讓他參丞相軍事,可以說信任有加。
若曹操與天子決裂,這會給曹操的聲望帶來沉重至極的打擊。不僅以往辛辛苦苦建立的聲望和威信將猝然崩塌,甚至還會身敗名裂,被人戳脊梁骨,受到世人的唾罵。
須知當今天下人心依然向漢,若是真的從大漢忠臣變成了董卓之流的權臣奸臣,說不定當即就會有許多人才離去,甚至還會有地方行造反之事。
曹操本就處於四戰之地,若是周圍的諸侯正好憑此藉口聯合起來討伐曹操,這一切綜合起來,對曹操將會是不可承受之重。
吳碩像是受刺激過度,此刻已經完全不顧其它了,他癲狂的大笑道:
“哈哈哈!反臣僮樱柕冉允欠闯假子!吾等奉天子血詔,剷除國俨懿伲「魑唬�不拿下曹操,更待何時!!!哈哈哈哈!”
“瘋了!瘋了!”王朗氣的嘴脣直哆嗦,恨不得上去一腳踹死這個瘋子。
曹操臉上的神色依然平靜,他衝着王朗擺手道:“景興切莫爲此等人動氣,且先退回等待,曹某自有決斷!”
“喏!”王朗狠狠瞪了吳碩一眼,拱手應諾後,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吳碩還在瘋狂叫囂,曹操也不着急,命人把自己的凳子搬到前面來,坐下後靜靜看着他的表演。
興許是因爲沒有人捧場,又或許是叫囂的太過厲害沒有了力氣的緣故,吳碩終於還是消停了。
“議郎講完了嗎?講完了就該輪到曹某了吧。”曹操語氣依然舒緩的說道。
“he!tui!”吳碩倒是有些硬氣,僅以一口老痰回應了曹操的問話。
曹操也不計較,他看向吳碩、王子服等人,故作惋惜的說道:“爾等死到臨頭了,竟然還不知自己被人利用了,真真是可憐...可悲...可嘆啊!”
“呵呵!”回應曹操的,是幾聲冷笑。
曹操繼續說道:“事實上,哪有什麼天子的血詔?有的,不過是他董承與袁紹串通好,刺殺陛下和曹某的陰郑约八幸鈭D獨霸朝綱的野心罷了!”
“曹伲⌒莸醚趪娙耍 倍幸宦狀D時便炸毛了,“士可殺不可辱!我董承豈是如此小人!!”董承認爲自己被污衊了,他再也忍不了了。
曹操開口後,朝堂中許多挺曹派終於硬氣起來了。
孔融當仁不讓的站出來,喝到:“董承,你說丞相污衊於你,那你倒是把證據拿出來啊!”
“對啊!把那個什麼血詔,拿出來啊!”
“拿證據來,否則你董承纔是真正的奸臣,小人!”
......
曹操這是逼着董承拿出衣帶詔了...劉協見此,身子不由得開始發軟。
若是被曹操坐實是自己下詔趾λ懿偎麜觞N做?
劉協雖然有很大把握曹操不會殺了他,但以後的日子恐怕會比死了還要難受吧!
董承可以慷慨赴死,可卻無法忍受死的不清不白,甚至留下一世污名。
終於,董承忍無可忍之下,脫掉上衣,解開最裏面的褻衣,露出了縫補在褻衣內側的血詔,喝到:“天子血詔在此!!!吾等乃是奉旨討伲。 �
“啪嗒...”劉協徹底軟倒在龍椅上,只靠着撐在扶手上的手肘支撐,這才能勉強支撐身體不倒...
朝堂之中,再次恢復了詭異的安靜,這一次甚至連呼吸聲都全部消失了。
就在腥硕⒆挪懿伲却龀龊侠斫忉尩臅r候,陸彥忽然開口了,“你說是天子的詔書就是天子的詔書了嗎?僞詔這種事情,又不是沒人幹過!”
”咳咳...!”老曹被陸彥的一句話給噎得咳嗽起來,僞詔這事兒,他曹操當年可就幹過啊!
“我的陸大仙人啊!你這是殺敵一千自損一千二啊!”曹操心中無力的吐槽道。
陸彥恍若未覺,繼續說道:“你說這是天子詔書,可有辦法證明?”
朝臣們覺得陸彥說的很有道理,僞詔這種事兒,還真就有不少人幹過...於是紛紛叫囂着讓董承證明這就是劉協下達的詔書。
天子現在雖然面色蒼白,但神態還算正常,看不出是真的還假的。
最好的證明方法,莫過於天子親口承認,但天子現在若是承認了,對大家都沒好處。
陸彥自然不會任由形勢將天子逼到最終開口的地步,他站出來,對着曹操和天子拱手一禮道:“稟陛下,丞相,臣有證據證明,此詔書乃是僞詔!”
“啊?”別說是董承,就連天子自己都蒙了,“我特喵自己咬破手指親手寫的詔書,你要怎麼證明它是假的?”
曹操與陸彥,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老曹的表演告一段落,接下來,便輪到陸彥開始展現演技了!
第一百七十三章 綜上所述,你董承就是反伲�
陸彥說他有證據證明衣帶詔是假的,董承和天子感覺簡直就是匪夷所思...
只見陸彥走到了董承身前,說道:“董將軍,您從陛下賜予您的玉帶中得到了血詔,對嗎?”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董承雙眼慢慢瞪大,臉上露出一股駭然的神色,心中暗道:“難不成...他一直在監視我?!!”
陸彥只是語氣淡然的回了一句,“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
陸彥說這話的時候,劉協臉上微微有些發燙,他總覺得陸彥的話似乎另有所指。
見董承被自己先聲奪人了,陸彥繼續拋出猛料道:“可是國丈你有沒有想過,這血詔並非出自陛下,而是來自另一個人?”
董承的思維在陸彥的引導下,很自然的想到了自己那位“心思縝密、城府極深”的女兒......
但爲了保護女兒,董承必須要極力撇開關係。
他扯下血詔,攤在手中,向大家展示道:“不可能!這明明就是陛下的筆跡!你們看看,你們都仔細看看這分明就是陛下的筆跡啊!”
大臣們都看到了血詔上的內容,目光頓時偶爾瞟向劉協...弄得劉協現在非常的尷尬。
好在,現在的問題的重心不在劉協身上,雖然頗感尷尬,但至少還能繃得住。這時候他也不敢說話,只看陸彥接下來到底想要怎麼處理。
陸彥從董承手中拿過血詔,說道:“人的字跡是可以模仿的,若是身邊親近的人想模仿那更是輕而易舉。”
“身邊親近的人???”大臣們一瞬間便想到董承的女兒董貴妃,於是紛紛議論起來。
董承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當即便跳了起來,指着陸彥憤怒的吼道:“不可能!誰敢僞詔陛下的筆跡!!!”
“誰?”陸彥呵呵一笑道:“國丈,是誰僞詔了陛下的筆跡,您應該比我更清楚吧?!”
荀彧、荀攸相視一眼,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莫非真是董貴妃?”
“不能吧...董貴妃會有如此心機嗎?”
“再看看!”
“......”
“陸彥,你休想血口噴人,栽贓嫁禍!”董承怒不可遏,他恨不得現在就把陸彥碎屍萬段...奈何卻打不過啊。
陸彥看着董承血紅的眼珠,忽然覺得他不也過是劉協野心的犧牲品罷了,雖然董承自己野心也不小, 但終究只是一個被犧牲的可憐蟲罷了。
陸彥忽然覺得有些無趣, 心道:“罷了, 糾纏這點兒破事兒有甚意義...還不如早點解決問題回去喝兩杯小酒,睡個午覺來得痛快。”
於是,陸彥單刀直入, 問道:“董承,袁紹指示你暗殺丞相和陛下, 製造混亂, 你認還是不認?”
“哼!”董承不屑的哼了一聲, 證據都燒了,沙比才會認!
“據陸某所知, 陛下賜予你的玉帶中,除了血詔還有一封某人與袁紹私通的密信,可對?”
董承被陸彥話嚇得心頭一顫, 表面卻強做鎮定的說道:“陸驃騎, 你雖然位高權重, 說話卻也不能不講證據吧?血詔老夫已經拿出來, 你如何證明它是假的?又如何證明玉帶還有密信?”
“想要證據?”陸彥莞爾一笑,隨後猛地從袖子裏抽出一張燒了三分之二的縑帛, 遞到董承眼前說道:“董貴妃寫給你言明她與袁紹密值拿苄牛灰僮屑毧纯矗俊�
董承猛地聽到陸彥報出了董貴妃的名字,再看到那小部分縑帛的時候, 當下心頭一緊,連忙否認道:“不可能!”
“不可能?”陸彥微眯雙眼, 說道:“什麼不可能?要不您先看看再說?”
董承一把搶過焦黑的縑帛,仔細辨認了一番, 頓時驚悚的發現,這確實是女兒董貴妃的筆跡, 而且上面的小部分內容也跟他之前看的如出一轍!
“不可能!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董承神情慌亂的搖頭否認,心神巨震道:“這封信我明明已經燒成了灰燼,怎麼可能會有一小部分出現在陸彥的手中?”
可人的認知有時候是會自我懷疑的,就比如剛纔明明關門上了鎖,過一會兒卻會懷疑自己是否真的已經鎖好了門。
陸彥繼續逼問道:“什麼不可能?難不成我還會誣陷你?”
董承猛地轉過頭死死盯着陸彥,惡狠狠的道:“對!誣陷我!你在誣陷我!”
“那你怎麼解釋這封信裏的內容,這分明就是你女兒董貴妃的字跡!”
“不可能!”董承被陸彥的步步緊逼給弄得心神大亂,只剩下本能的喊着“不可能”。
陸彥向前一步,巨大的威壓徽窒蚨校罢f!這封密信你作何解釋!!”
“不可能!!!”董承在壓力下開始了最後的掙扎,“密信我明明看着它完全燒成灰燼.....”
“哦!”話一出口,大臣之間再次爆發出一陣譁然!
頓時,對於董承的斥責和聲討從西面八方襲來,
“好你個董承!陛下和丞相皆待你不薄,你爲何私通袁紹,暗害陛下與丞相?!”
“原來真是與袁紹密郑坷戏蛘媸翘婺愀械絹G人!”
“喫裏扒外的傢伙,死不足惜!!”
面對大臣們的聲討,董承面如死灰,渾身顫抖,嘴裏哆嗦着重複着,“完了...全完了!”
坐實了私通袁紹趾μ熳雍拓┫嗟淖锩粌H僅是他董承自己完了,他的女兒董貴妃也完了,甚至可以說,董承整個家族都完了......
不過董承在巨大的打擊下,反而冷靜了下來。
眼前這張從陸彥袖中掏出的縑帛,給他帶來了深深的疑惑,“我之前明明是親眼看着它全部燒完的, 爲何會....”
想到這兒,董承忽然呆住了,兩個呼吸後, 他的呼吸聲忽然粗重了起來, 到了此刻,董承總算回過神來了,“彼其娘之,老夫中計了!!!”
董承抬起右手,顫抖的指着陸彥,“陸彥!你他媽的陰我!!!”
陸彥揹負雙手,面無表情的回答道:“我說過,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
董貴妃與袁紹暗中串通,試圖通過你手刺殺陛下或者丞相製造混亂。
無論是陛下還是丞相死去,曹營必定陷入混亂。當然,兩人要是一起死,那結果肯定更好的。
只要曹營混亂一起,他袁紹便能揮軍南下渾水摸魚,而你董家也能火中取栗,從此獨霸朝綱!”
完全被陸彥說中了!
“這陸彥...莫非是鬼神乎?”董承盯着陸彥,恍若看到了一隻外表猙獰的魔鬼。
密信的內容陸彥之前已經當着腥说拿嬲f的很清楚了,
董承在陸彥的步步緊逼,極限施壓之下,也已經變相承認密信的存在。
私通袁紹的罪名被坐實,那麼,天子血詔到底是真是假也就根本不重要了。
反正這一切,都能說做是董氏一族和袁紹爲了顛覆朝堂,暗中達成的交易和陰至T了!
不僅是王子服、吳碩等人懵了,就連坐在龍椅上的劉協,腦袋上也掛滿了黑人問號,
“誰能告訴我,現在到底是怎麼一個情況?”明明是自己想誅殺曹操奪回朝堂的控制權,怎麼又變成董承私通袁紹,意圖刺殺他劉協和曹操了?
劉協的腦海裏,不由得浮現出了那位平日裏溫文體貼,善解人意的女子,“董貴妃......?”
第一百七十四章 袁紹:“???”
什麼叫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我們的大將軍袁紹,便很好的爲您演示了這一句話。
“刺殺丞相曹操?”
“刺殺漢獻帝劉協???”
“意圖打斷大漢最後一根頂樑柱,並試圖效仿袁術於北地稱帝?”
......
無數的消息如潮水般湧入大漢各州,好大的一個屎盆子直接扣在了袁紹頭上!
袁紹正在安心整軍備戰,突然間便聽到了無數不利的消息,而後更是受到了無數文人的口誅筆伐。
上一篇:斗罗大陆V重生唐三
下一篇:汉末之我的汉末无三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