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看我日記,曹操制霸三國 第235章

作者:安静

陸彥狠狠甩甩了頭,把這個危險的想法給甩了出去。

現在這情況,雖然不敢說教育界的內卷從陸彥手上開始,但至少可以說內卷的嚴重程度,被陸彥親手拔高了好幾個臺階。

無數達官顯貴也想方設法的想往太學院塞人,但無一例外都被陸彥給拒絕了。

僅僅只有跟着曹操打天下的那些心腹文武纔有一個名額,即便是諸葛亮這樣萬中無一的天才都只能通過考試進入太學,這三個老農想憑藉種土豆的功勞直接進入太學院,那還是有些想當然了。

他們三人心裏雖然早有準備,可當陸彥搖頭婉拒的時候,他們還是忍不住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陸彥解釋道:“太學院將會是天下人寒門和平民,與世家最公平的競爭之地了。

若是憑藉關係或者功勞便能輕鬆進入,那太學院豈不是又變了功臣乃至世家的私人晉升渠道罷?這麼說,你們能理解嗎?”

“明白了,是我們貪心了...“

”回去以後,我會讓孫兒好好唸書,將來他也能公平的參加考試,憑自己的本事考入太學院!”

“很好,順便說一句,其實你們的子輩並非沒有機會。”陸彥的話讓老農們有些驚訝,紛紛抬起頭定定的望着陸彥,“太學院除了儒學經科外,數學主要考算術,工科主要考對各門技術的理解和創意,”

“啊!可惜我家孩子現在還只會玩泥巴...”

“唉...早知道讓孩子們去學一門手藝了!”

老農丁卻驚呼一聲道,“娘咧!我家孫兒從小喜歡木工,前不久剛剛拜了工坊的一名老木匠爲師,那豈不是說我孫兒有希望考上太學院???”

陸彥微笑着點頭道:“沒錯,那確實有不小的希望。我不妨再提點你一句,你回去後讓你孫兒把木匠師傅的一言一行都記錄下來,多從經驗去揣摩道理,考試的時候將會有很大的助益。”

“多謝驃騎將軍指點!”老農丁謝過陸彥後,忽然狂笑起來:“哇哈哈哈哈!!!!我感覺我孫子的前途一片光明啊!”

兩位老農很是羨慕的看着老農丁,他們心中也發誓,回去以後就讓孫子去官辦書院學些或者學一門手藝。改變命叩臋C會,真的很稀少,必須要把握住啊!

陸彥在交代了幾句後,又順了幾顆土豆這才離開了工坊。

如今香料的品種已經非常完備,不回去弄一鍋土豆燒牛肉怎麼對得起自己喫貨的名頭?

......

半個月後,兗州、徐州甚至淮南許多學子都來到了陳留。

不僅是世家豪紳,還有許多寒門士子與平民學子,他們將在一起爲了自己的理想,公平考試公平競賽。

考官只會在考試前一天才會由丞相曹操來指定,考題更是在考試時纔會開封,然後當場發給考生。

試題則是陸彥、荀彧以及楊彪等人一同定下的,考卷則是工坊內部印刷而成,在影衛的監督下,沒有人可以泄露考題。

考試的日子越來越近了,陳留城裏早已人滿爲患,許多平民和寒門學子甚至只能在城外的村子裏住宿。

百姓們的智慧歷來不可小覷,而陳留商業繁榮,陳留的百姓們思維也比較活躍。

眼瞅着許多學子找不到住的地方,於是有些人竟然想到了把自己的屋子間隔改造一番,短租了出去。最早的民宿,便由此誕生了...

不過他們的租金很便宜,一晚只要幾個銅板還管飯。你要多給點錢,他們還能給你買酒買肉回來。

比起後世那些爲資本所控制的房子,大漢的百姓們還是真的太善良了。

第一百五十八章 大考開始,孔明現身

由於現在的太學考試不像後面的科舉,有着完善的層層篩選的流程。

所以,在太學考試之前,考生們必須要先經過一番初步的篩選才行。

首先,考生肯定得要身家清白,籍貫必須清楚,且不能是作奸犯科之輩;

而後,還會有對應科目的初始測驗,若是連初始測驗都過不了,那後面的考試也就不用參加了。

這兩輪下來,便淘汰了一大羣心存僥倖和濫竽充數的人,也大大減輕了正式考試時,考生和考官們的壓力。

通過了這些前置篩選後,留下來的學生們,終於可以參加正式的太學入學考試了。

考試的當日,考官們的身份也終於揭曉。

儒學經科,由前太尉楊彪,及現尚書令荀彧和現御史中丞程昱,一起監考。

楊彪是大儒,德高望重,基本上就是用來鎮場子用的那種。

他只需要往考場上一坐,絕大部分考生便會老老實實,乖乖的就範,哦不,是答題。

荀彧代表着世家,而程昱則代表寒門,

至於平民出身且有資格與他們同列考場的,目前看來恐怕就只有一個陸彥了。

可是陸彥還要監考工科,他只是最開始來露了個臉,後來便由天子一黨的代表,車騎將軍董承,代陸彥來監考。

這樣的盛事,是不可能完全撇開天子的。

否則天下人必將詬病曹操,甚至會戳着曹操的脊樑骨,罵他包藏禍心,不爲人臣,不當人子。

陸彥一直稱呼曹操爲曹公,而且他從不掩飾自己幫助的是大漢百姓而非曹操一人的理念。並且陸彥從來沒有參與過朝堂的鬥爭,因此,他也被天子視爲最值得拉攏的中立黨。

明裏暗裏,天子對陸彥的唤j也從未斷過,只是陸彥的回應並不積極。

陸彥與楊彪等人一起監考儒學經科的考試,便是來自天子提議,但陸彥因爲更在意工科和數學,所以就婉拒了。

但天子一黨不能沒有人去監考。

在沒了楊彪後,他們已經沒有拿得出手的大儒,於是只能矮子裏面拔高個兒,把現車騎將軍董承,給拎了出來。

儒學經科考試的人最多,足有三百多名;數學一科來考試的人最少,只有二十來個。

至於工科,因爲曹操治下百姓都知道陸彥重視工匠,所以也有近百人前來考試。

這些考生都是經過了數輪篩選的。

別看工科只有不到一百人來考試,這並不是因爲工匠或者他們的後輩不願來考,只是因爲他們大多不識字,沒法考而已。

等到下一代經過了書院的教導,以後工科絕對會是非常熱門的一個學科,最終是由陸彥和毛玠兩人一起監考。

只是可憐數學一科了,喜歡專研算術的人本來就少,這一次只有二十來人考試,可能想讓大家意識到數學的重要還需要一段時間吧。於是最後數學一科只有一個普通官員前來監考。

如今天下人最爲重視的還是儒學經典,陸彥對學科的改革之路,任重而道遠。

建安二年,四月初。

春耕火熱開啓之時,陳留城以南,太學院裏最先建好的考場中,也開始了熱火朝天、緊張刺激的大考。

陸彥站在太學院大門內,看着人潮湧動卻秩序井然的考生們,忍不住自言自語道:“有高考時候的感覺了!”

但現在這規模,比起後世的高考差得不是一星半點,不過現場肅穆、緊張的氣氛,卻已經絲毫不輸後世的考場了。

考場之內,除了監考官外,還三步一崗,五步一哨。

“凡作弊者,一經發現,其所報參考的各階段、各科成績無效,且永不錄用。

幫助他人作弊者......”

考場之中,主考官楊彪,開始念起了考場的規矩。

考試監考之嚴格,作弊處罰之嚴重,大漢子民尚屬首次見到,因此在場的所有考生心中雖然發緊,卻反而也多了幾分踏實。

大家都是憑自身的真才實學考試,who怕who啊?

儒學經科考試,先有雜文再有論,最後是帖經和策論。至於詩詞歌賦,至少現在沒有人把它們當成正式的考試內容。

數學考的就是算術題,工科則更多的是實用技巧,以及解決問題的辦法之類的。

儒學考試要考夠足足三天,而數學和工科,只需要兩天便完成了。

等到最後一日,也就是策論開考的時候,陸彥也來到了考場監考。

偌大的考場中,坐着三百多位考生。

陸彥在荀彧和程昱的陪伴下,站在考場最前方的角落中。

此時此刻,荀彧和程昱正在用極爲小聲的聲音,爲陸彥指出某些他們之前看到的可造之才。

指着坐在考場中央偏右的楊修,荀彧輕聲道:“楊修之才,不用多說了...”

楊修心有所感,抬頭看向了陸彥等人的方向。

見陸彥和荀彧、程昱正看着自己,楊修連忙放下手中筆,挺直了跪坐的身子,遙遙拱手行了一禮。

陸彥壓了壓手,示意他低調點,於是楊修再次提起筆,開始埋頭奮筆疾書起來。

程昱也輕聲說道:“還有楊修左前方的那位年輕人,其才也堪稱上佳!”

陸彥看去,原來卻是法正,於是點點頭,道:“我之前偶然間見過他,他的才能不在儒學,而在致裕 �

荀彧和程昱相視一眼,能夠清楚的看到對方眼中的驚異,“如此,倒是可以着重培養一番!”

亂世之中,质康闹匾圆谎远鳌5憦﹨s搖頭說道,“無需特殊照拂,年輕人總要經歷些挫折才能成長。”

“沒錯,還是長生你想的周到。”

陸彥的眼光還在考生裏四處遊弋,看他那樣子,似乎還在尋找更好的人才。

程昱見狀,於是輕聲說道:“長生,我們還發現了一個超越楊修和法正的人才...不,應該說是奇才!”

陸彥眼前一亮,心中忽然升起一種奇特的預感,問道:“他在哪?”

“左九,倒數第三位。”荀彧輕聲說道。

陸彥放眼望去,只見那人年紀不大,生的脣紅齒白,面如冠玉;舉手投足之間,似乎也遵照着某種自我約束,顯得極爲嚴謹,但看起來卻又頗爲賞心悅目。

“諸葛亮!!!”這是陸彥看到他後,腦子裏猛然蹦出來的名字。

程昱接着便說出了他的姓名和來歷,“他複姓諸葛,單名一個亮字,來自徐州琅琊郡諸葛家族。”

果然就是他,諸葛亮!

介紹完後,程昱甚至忍不住輕輕嘆息一聲,道:“像諸葛亮這樣的世之奇才,寒門恐怕百年也難以出現一個啊!”

第一百五十九章 天下大勢,曹袁之戰近在眼前

三天的考試順利結束。

最終儒學經科錄取了五十人,數學錄取二十人,工科錄取三十人,正好湊夠一百的整數。

但還有八名通過特殊渠道進來的學生,他們都是跟隨曹操打天下的老人的後輩。

於是太學院108好漢終於湊齊了......開個玩笑...

兗州鬧得轟轟烈烈的太學考試終於順利完成,這也給天下諸侯們豎立了一個非常好的吸引人才的榜樣。

河北的袁紹如今處處看不慣曹操。

他在看到曹操僅用一場盛大的“作秀”,便吸引了天下無數英才目光的後,便也有模有樣的令人開辦了冀州學院,舉辦了聲勢同樣浩大的入學考試。

不過袁紹終究只是依瓢畫葫蘆,畫皮難畫骨罷了。

他的冀州學院,基本全是各地世家子弟,不過是另一個爲世家子弟開通的晉升渠道罷了。

陳留太學院。

太學入學定在四月底,儒學一方面不需要陸彥去操心,他只需要關心數學和工科兩邊的情況。

陸彥雖然頂着博士的名頭,可最終教書的人卻並不是他。

他只會偶爾去客串一下老師,給大家講一些新鮮的事情,所以目前的工作暫時還算輕鬆。

但等到一年後軍事和政治開課後,陸彥、郭嘉、戲志纔等人也得經常去講課了,那時候就容不得他們再去划水了。

......

說到這另外兩人,驃騎將軍府中,陸彥、郭嘉和戲志才三人,正在一邊喝茶,一邊分析着當今天下的局勢。

無論如何,現在還是亂世,況且北方還有一個強敵,陸彥等人,絲毫不敢心生大意。

戲志才抿了一口清茶,茶葉淡淡的苦澀和回味悠長的甘甜,頓時充斥齒間,回味悠長,

“啊,陸先生這炒茶果然妙極!沖泡過程簡捷,茶味卻令人回味無窮,比起茶湯顯得更加返璞歸真。”

郭嘉也喝了一口道,“志才所言有理。

炒茶沖泡出來的茶水清亮,茶葉沉浮間令人有種人人生如茶的感悟。

茶水甘甜、苦澀,茶葉起起伏伏,人的一生不正是如次,喜憂參半,有起,有落嗎?”

陸彥一大口拉幹了茶水,頗有些牛嚼牡丹的架勢,撇撇嘴說道:“別整那麼多哲理,我就是喝不慣茶湯那種混合了各種玩意兒的味道罷了。而且你們最好也少喝點茶湯,它刺激性太強。”

說完這話後,大家的思緒重新回到了本次聚會的重點上來。

還是戲志才先開口,他對郭嘉和陸彥說道:“近日來戲某閒着無事,思索了一番當今天下大勢。”

戲志才的話裏透露出了一絲委屈,想想也是,他已經被曹操“雪藏”了快一年的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