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看我日記,曹操制霸三國 第184章

作者:安静

“疑惑我是怎麼知道你們二人的吧?”

“正是!”

“其實原因很簡單...”陸彥稍作停頓,隨後說道:“那時的曹公手下缺少能征善戰的大將,因此爲了廣羅人才,我派出了不少探子四處打聽哪裏有將才存在。”

“原來是這樣!”魏延恍然,心中卻不由得泛起了些苦澀:“可惜啊可惜,若是我早幾年果斷前來投奔,如今再怎麼也該是個正牌將軍了吧!不過兄弟一場,我倒也不後悔,而且現在也不算太遲......”

黃忠這下算是聽明白了,原來早在幾年前陸彥就派人來邀請過他們了。

但依照黃忠當時的情形,爲了兒子的病情,他大概率恐怕也不會前來陳留。

這次他們能來陳留,主要還是因爲黃敘的身體實在有些撐不住了,魏延這才藉着這機會把黃忠給“誆”到了陳留來。

“你小子說什麼陳留有神醫,原來是誆我啊!”黃忠忽然想明白了,指着魏延哭笑不得的說道。

不等魏延道歉,陸彥忽然開口說道:“誒!文長沒說錯啊,陳留郡確實有神醫!”

“啊?”不僅是黃忠,就連魏延自己也懵了。

“還真的有神醫啊?”黃忠有些驚喜,隨後問道:“敢問陸驃騎,神醫在哪兒?”

陸彥揹負雙手,微笑着回答道:“不就在你們面前咯!”

“?”

過了好一會兒,魏延和黃忠這纔回過味兒來。

他倆忍不住同時嘴角一抽,問道:“您說的是...您自己?”

陸彥見對方明顯很沒信心的樣子,於是說道:“令郎不過是氣血不足而已,只要調理得當,陸某雖無法保證他能痊癒,但至少可保他性命無礙!”

陸彥差不多已經看出來了,再結合以前瞭解的信息,差不多已經清楚黃敘的病因了。

黃敘早年得了風寒大病一場,後來就落下了病根。氣血不足只不過是陸彥寬慰的託詞,具體的病情恐怕沒那麼簡單。

“啊!!!”黃忠一聽自己兒子有救,當即眼中就微微泛紅了。

他向着陸彥抱拳一拜到底,語氣有些更咽的請求道:“還請陸驃騎救救小兒性命!忠原付出任何代價,就算一命換一命都行!”

“爹...不可......咳咳咳!”

這就是父愛如山啊...

陸彥又托起了黃忠,笑着說道:“沒那麼嚴重(我有系統)...先跟我回府吧,咱們回去後再細說令郎的病情。”

“喏!”黃忠大聲應道。

陸彥隨即看向魏延,魏延心領神會,抱拳道:“延原爲驃騎將軍效犬馬之勞!”

第六十二章 吊車尾的夏侯蘭

驃騎將軍府上,

當陸彥領着黃忠、魏延和黃旭三人回來時,待客廳每個座位上已經擺上了豐盛的菜餚和美酒。

考慮到黃旭身體原因,他的那桌上竟然還有專門爲他熬的魚湯和米粥。

陸彥看着桌上的飯菜,不由得向身邊的呂玲綺誇讚道:“不錯嘛,今天還挺細心的。”

呂玲綺莞爾一笑,頓時便如同夏日盛開的鮮花,整個大廳都似乎明亮了一些,“謝先生誇獎,我這是特地跟那名小吏問清楚了的。”

黃忠和魏延沒有去看呂玲綺,他們還以爲這是陸彥的家眷。

陸彥衝着呂玲綺點點頭:“來,給你介紹三位勇士!”

呂玲綺早已看出黃忠和魏延的實力非常強橫,他倆自然當得勇士二字,不過那名小孩兒...

但呂玲綺沒有多說什麼,她來到陸彥身邊,便聽陸彥介紹道:“年長這位名叫黃忠,字漢升,其勇武乃是當世頂尖!”

呂玲綺眉頭一挑,心道:“沒錯,又是一個超一流武者!”

“這位是魏延,字文長,勇武非常,兵法戰陣皆是不凡!”

“他應該跟太史慈的實力差不多。”呂玲綺心中評價道。

黃忠和魏延雖然不知道陸彥爲何要把自己鄭重介紹給一名女眷,

但他們還是很好的收住了疑惑,起身抱拳行禮,“見過夫人!”

“嗯。”正要自我介紹的呂玲綺順口應到,但她馬上又愣住了,“嗯?他們剛纔叫我什麼來着?”

“......”陸彥咳嗽兩聲掩飾住自己的尷尬後,解釋道:“此乃溫侯之女,當今天子親封的安漢將軍,呂玲綺,呂大小姐。”末了,陸彥還不忘補充一句:“她是我的親衛統領,並非內人。”

“啊!”黃忠和魏延老臉一紅,道:“抱歉抱歉,是我等孟浪了...”

“請安漢將軍恕罪!”

若是當年,被如此誤會的呂玲綺,說不定已經暴起,一拳一個就要打爆黃忠和魏延的狗頭。

“可今天是怎麼回事兒...我怎麼一點憤怒的感覺都沒有?”呂玲綺心中很是疑惑。

“大小姐?安漢將軍?!”陸彥連喚兩聲才讓呂玲綺回過神來,隨後呂玲綺恍恍惚惚的向黃忠和魏延說道:“哦,沒關係,先入席吧。”

見呂玲綺並未生氣,黃忠和魏延這才長舒一口氣,道:“喏!”

等到魏延、黃忠和黃旭在爲他們安排的桌案後坐下後,陸彥這才向呂玲綺問道:“通知子龍他們了嗎?”

“已經派人去了,想來再過不久就會過來了。”

呂玲綺話音未落,驃騎將軍府外便響起了一陣馬嘶聲。

“先生,子龍來遲了,還望恕罪!”

“哎呀子龍,先生怎會因此怪罪我們?您說是吧,先生!”

循着聲音望去,黃忠等人看到了兩位身着銀甲,英氣逼人的青年將領。

黃忠目光落在了氣勢更加凝練的趙雲身上,心道:“他就是虎牢關三英戰呂布的趙雲趙子龍?!”

魏延表情凝重的盯着趙雲,心道:“我魏延...竟然會有在他手下撐不過百回合的感覺!”

“趙雲身邊那位好像也不弱啊!”

“陸驃騎手下果然能人卸啵业煤煤帽憩F纔是了!”

陸彥笑着回答道:“遲到的人自然要接受懲罰,你們幾個等會兒自己先自罰三杯再說!”

這時候,身着玄甲的太史慈也趕來了,“嘿!先生此話可不能讓郭祭酒聽到,否則郭祭酒以後參加聚會必定每次都要遲到!”

“哈哈哈!”太史慈的一句打趣,頓時讓陸彥等人籼么笮Α�

笑過之後,黃忠等人的拘束感頓時少了許多,心道:“驃騎將軍真的一點兒架子都沒有,他手下的將領都能隨意與他說笑。”

既然大家都到齊了,陸彥便爲黃忠等人依次介紹道“趙雲,夏侯蘭,太史慈。”

隨後陸彥又向趙雲、夏侯蘭和太史慈介紹起,“黃忠黃漢升,魏延魏文長,這位小兄弟是漢升的兒子黃旭。”

大家實力都不低,這些武將裏的除了夏侯蘭,實力最低的竟然就是呂玲綺這位一流高手了。

等到相互寒暄完畢後,宴會正式開始。

“先生從哪裏又找來兩個高手?”夏侯蘭眉頭緊鎖,做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他感覺眼角有些不停的在抽抽,“我竟然又墊底了,感覺好有壓力......”

......

此時此刻,曹操一行人,也到達了他們此行的目的地。

一個村莊,準確的說是一座烏堡,名爲許家堡。

堡門大開,堡外有不少村民正在勞作,見到曹操一行數十人,他們的眼中不時會閃過一絲警惕。

曹操眺望了一眼許家堡,向一位青年壯漢問道:“這位壯士,敢問許褚可就是居住在這許家堡中?”

“你是何人,來找家主作甚?”漢子很是警惕。

典韋正要上前說話,曹操卻伸手止住了他。

“那許褚竟然還是一家之主...”曹操思索片刻後,走到田邊向戒備得站在田裏的漢子問道:“我們是從其它地方聽聞了許褚的威名,但我不太瞭解其中的詳情,因此特地前來拜訪。這位壯士,可否跟我們講講你家家主的過往事蹟?”

漢子聞言,頓時鬆了口氣,“原來也是慕名而來的啊!”

看來曹操等人並不是第一批爲了參觀許褚而來的人了。

即將提起許褚的光輝事蹟,那漢子胸膛猛地一挺,隨後頗爲自豪的說道:“說起咱家主的事蹟,那可真是不少!”

“那你撿最重要的說!”郭嘉開口說道。

“我當然知道。”漢子不滿的瞥了一眼打斷自己說話的郭嘉,心道:“文人就是麻煩。”

“當初,黃巾軍之亂肆虐縣城,家主召集了宗族壯丁數千人,共同修建起了這座堡壘用來抵禦黃巾俦娜肭帧!�

見曹操等人聽得認真,那漢子滿意的微微點頭繼續說道:“當時汝南葛陂俦f餘人前來圍攻我們,我們寡不敵不敵校總�人都已經戰得精疲力盡。

在這最危急的時刻,家主忽然下令村民都去找大石前來禦敵。

而後,當敵兵衝上來時,家主便舉起大石,以飛石退之,於是俦桓铱拷�

最後咱們還是打得彈盡糧絕,於是家主便假意與僬埡停瑏K商量用牛換取食物。

俦雅_w走後,卻又自己跑了回來,家主便去陣前,拉着牛的尾巴倒走了百餘步。

那些黃巾俦姶舜篌@,不敢再來取牛。”

“倒是有些勇力。”郭嘉點頭,評價到。

“勇武,有些小手段,最重要的是守信。”曹操很是滿意,於是說道:“去告訴你家家主,就說當朝太尉曹操曹孟德前來拜訪。”

“啪嗒...”漢子聞言,頓時陷入了呆滯,手中的傢伙什,也不由自主的掉落在地,

“當朝太尉...曹...曹孟德?!!”

第六十三章 黃敘的病情

這一頓接風宴其實進行的並不太順利。

席間,黃敘數次猛烈咳嗽,而且黃敘桌案上的魚湯米粥也僅僅只喝了小半碗不到,讓l老父親黃忠真的憂心不已。

陸彥見狀,很快結束了接風宴,隨後立馬把讓呂玲綺帶着黃忠和黃敘先一步去到了自己的臥房。

之所以要晚一步,是因爲陸彥還要安排魏延。

魏延他已經明確表示了要在陸彥手下效力,陸彥自然不能疏忽了這位大將之才。

許諾了一些東西后,陸彥掛念着黃敘,於是便讓趙雲等人帶着魏延先去軍中熟悉熟悉。

等到魏延和趙雲等人離開,陸彥這才匆匆來到了自己的臥房。

“玲綺,你去叫人先燒點熱水。”陸彥對守在門口的呂玲綺吩咐道。

“喏。”呂玲綺乾脆利落的應了一聲,而後快步離開了陸彥的臥房。

進入臥房,“咳咳咳!咳咳咳咳咳!”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傳來。

陸彥來到黃敘身邊,對黃忠說道:“來,把令公子扶到牆邊的牀上。”

以前郭嘉每次鍼灸時,躺的就是這張牀。

黃敘咳得很是厲害,黃忠見狀心疼的輕拍着黃敘的背,將他扶到牀邊躺下。

等黃忠忙完後,陸彥這纔開口問道:“漢升,能先跟我說說令郎患病的緣由嗎?”

見黃敘臉色好轉之後,黃忠這才面帶苦澀,神情黯然的向陸彥說:

“回君侯,敘兒幼時曾得過風寒,由於醫治不及時落下了病根,至此體弱多病。

近年來敘兒身體更是每況愈下,忠散盡家財尋遍了江南名醫,都說無藥可醫......”

陸彥心下一沉,喃喃自語道:“已經病到這個地步了嗎...”

黃忠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苦笑着說道:“去年張仲景張太守也給小兒瞧過了,但他說小兒已經病入膏肓,非藥石可醫,我這才決心等到開春與文長一起來陳留碰碰邭狻!�

張仲景被人稱爲醫聖,與華佗齊名,連張仲景都說“病入膏肓,非藥石可醫”,看來這黃敘的病確實相當棘手啊!

“爹,我已經沒救了,您不該爲了我荒廢了自己的前程...咳咳咳...”黃敘雖然年紀不大,卻懂事的讓人心疼。

他不說話還好,這一說話反而讓黃忠再也繃不住了。

黃忠連忙轉過身,他不想讓陸彥和黃敘看到他眼中湧出的淚水陸彥。

沉吟片刻後,陸彥對黃忠說道:“漢升,可否讓我替令郎把脈?”

“您...真的會醫術?”黃忠渾身一震,不可置信的看向了陸彥。

“我真的會醫術啊!而且於鍼灸一道還頗有心得!”言罷,陸彥從懷裏出去了他那套從不離身的銀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