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看我日記,曹操制霸三國 第172章

作者:安静

“......”

“你的白龍雖然不如赤兔,可依然算是少有的駿馬了沒想到你平時都不去看它,這樣怎麼能培養出默契呢?”

陸彥古怪的眼神打量了呂玲綺一眼,問道:“所以我沒去看它的時候,你就去看望它了?”

呂玲綺有些底氣不足的呵了一聲,回答道:“我只是在打理我的赤焰時,看白龍孤苦伶仃怪可憐......”

“難怪!”陸彥一啪掌拍在白龍腦袋上,打斷了它湊過去想舔人家馬兒臉龐的動作,“我就說這白龍怎麼看起來跟你家的馬好像很熟悉的樣子。”

“別這樣打它,它會生氣的!白龍的脾氣可不好。”呂玲綺心有餘悸的勸告道。

看樣子,她剛開始接觸白龍的時候,好像還喫了點小虧。

脾氣不好?陸彥低下頭,向白龍馬問道:“你會跟我生氣嗎?”

“噗噗!”白龍馬連打了好幾個響鼻,大腦袋晃得跟個撥浪鼓一樣,看的呂玲綺那叫一個瞠目結舌。

不過她很快便想到了癥結所在,“哦對了,我忘了你跟我爹是一個境界的高手了。”

陸彥沒有再糾結馬的問題,既然已經搭上話了,於是便直截了當的問道:“你怎麼會在背嵬軍營地裏?”

太史慈這會兒也正好跑到了,他聽到陸彥的話後,連忙抱歉搶先回答道:“回先生,大小姐是帶着她的護衛來一起來參加訓練的!”

“嗯?”陸彥望向呂玲綺,問道:“你這又是搞得哪一齣?”

“背嵬軍是天下少有的強軍,而且我發現他們的訓練方法有些獨特,所以特地來跟着一起訓練學習。”呂玲綺說的一本正經,她卻不想想,這是在窺探人家的軍事機密啊!!

陸彥感覺有些哭笑不得,心道:“大小姐,你可一點不拿自己當外人啊!”

但看着呂玲綺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陸彥又不忍心處罰她,於是只能嘆息一聲道:“大小姐,背嵬軍乃我軍中驍銳,不管是訓練之法還是軍械都是軍中的機密。”

陸彥這一說,呂玲綺這才意識到了自己的莽撞,怯生生的問道:“這...您該不會要處罰我吧?”

“算了,念你初犯,先放過你這次。”陸彥擺擺手回答道。

呂玲綺正要鬆口氣,太史慈卻忽然打起了小報告:“先生,可這是大小姐第五次來了!”

雙眼微眯,柳眉倒豎,呂玲綺語氣冰冷的問道:“太史子義,你是不是又想單挑?”

“噶......”太史慈的話,頓時被呂玲綺一句話給卡在了喉嚨裏。

陸彥有種掩面而逃的衝動,他是真拿這位呂布的千金大小姐沒有辦法。

真罰?那呂布知道了還不得抄起傢伙殺上門來!

可要是就此放過她,那陳留郡指不定會被她禍禍成啥樣了...

陸彥心想,“還得讓她知道規矩!”

於是,陸彥對呂玲綺說道:“大小姐,你訓練的是護衛不是上戰場的戰士,而且軍營重地也是不能隨便進入的。”

“我知道了,下次提前知會你一聲行了吧。”呂玲綺心不在焉的回答道。

陸彥差點被呂玲綺的話給噎着,隨後乾脆直接說道:“你是真笨還是裝傻啊?我是讓你知會我一聲的意思嗎?”

呂玲綺一陣沉默,隨後眼圈泛紅略帶委屈的說道:“我...我就是想多練練,以後說不定可以上戰場幫幫你們,幹嘛要兇我...”

陸彥,太史慈:“?”

上戰場,幫我們?

這丫頭忘了自己是俘虜這回事了吧?

見陸彥和太史慈一臉詭異的看着自己,呂玲綺擦掉眼角的淚水,大聲說道:

“我跟隨父親走過太多的地方,也見過太多的家破人亡。

只有來到曹兗州治下來到陳留郡後,我才發現,普通百姓們也可以和自己的家人們安穩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他們都很友好,每次見到我都會笑着打招呼。

二狗還經常跟我分享方糖喫...我...我只是...”

說到這兒,呂玲綺已經有些哽咽。

陸彥和太史慈沉默不語。

他們看得出來,呂玲綺的內心是真的很單純很善良。

她只是很珍惜,也很想保護這一份來之不易的平靜而已,這無關陣營,也無關利益。

第四十一章 翅膀硬了,小弟都敢爬到大哥頭上了

歷史上不乏女中豪傑。

像唐初的平陽公主,明朝末年的女將秦良玉等人,她們都是非常令人欽佩的存在。

加上陸彥來自後世的意識,他其實並不反對女人當將軍。

而且,陸彥是真的沒想到,呂玲綺心中也會如此在乎百姓。

說真的,陸彥現在有些不忍心掐滅這樣難得的善良。

想了想,陸彥終究還是心軟了,他嘆息一聲道:“好吧,我允許你可以自由選擇在陳留任何一支軍隊中隨隊訓練。但我們要先說話,軍事機密,你不得向外界泄露分毫!”

呂玲綺聞言,那哽咽的表情立馬便消失了。

將方天畫戟往地下一頓,戟杆頃刻間深深刺入地中,呂玲綺雙手抱拳,大聲應到:“若有違背,提頭來見!”

看着越來越彪悍的呂玲綺,陸彥突然有些害怕起來,他怕呂布會來找自己的麻煩...

忍住了又想捂臉的衝動,陸彥再次叮囑道:“大小姐切記,機密不得泄露。若是被曹公發現你泄露機密,到時候就算是我,恐怕也保不了你。”

“行了,我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呂玲綺給了陸彥一個你放心的眼神。

陸彥感覺自己座下的白龍馬又有些蠢蠢欲動,於是連忙制止後又好奇的問道:“對了大小姐,你這馬是哪來的?”

說起這個,呂玲綺頓時咧嘴一笑道:“我爹送給我的!”

“你爹?!”陸彥頓時喫了一驚道:“什麼時候的事兒?我怎麼沒收到消息?”

“郭奉孝知道,我還問過他要不要跟你吱一聲。他說沒事兒的,反正你肯定是會答應的。”

“......”陸彥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

這郭嘉,夜不歸宿也就算了,現在竟然還擅自替自己做決定了,難道真是翅膀硬了不成?

不過想想也是,一匹馬而已,自己還真不會在這方面去爲難呂玲綺...

但此風不可長,回去以後還是得好好收拾郭嘉這傢伙,重新豎立起自己的威嚴纔行!

既然已經來了背嵬營,陸彥自然還是要進去巡視一番的。

見驃騎將軍“百忙”之中來巡營,

除了那幾個被呂玲綺揍趴下的將士之外,其他人都表現出了足激昂的士氣。

......

袁紹的大兒子袁譚與呂布聯合起來擊敗了田楷,至此,公孫瓚的勢力被完全趕出了青州。

不過由於袁譚是被老爹袁紹放養的,所以他在青州的勢力遠不如呂布,最後也只是得到了平原郡,濟南國等青州的一小部分地盤。

而呂布在擊敗孔融以後,佔領了青州其餘的所有郡縣。

公孫瓚不僅丟了青州,還因爲他之前殺了劉虞,導致一些部下和支持者對他心生不滿。

雖然剛開始,公孫瓚能夠憑藉鎮壓等手段暫時壓制了內部的問題,可當袁紹在軍事上逐步壓制公孫瓚之後,他那潛藏在內部的隱患終於開始逐個爆發了。

有一些人乾脆直接倒戈投了袁紹,也有許多人作爲內應給袁紹通風報信。

總而言之,公孫瓚這艘大船,已經開始逐步滑向敗亡的深淵。

各處前線捷報頻傳,袁紹大喜之下便開始大擺宴席。

如今他佔據了幽州全境,又佔據了青州和幽州部分地區,單看地盤和兵力,袁紹儼然已經是整個大漢最強大的諸侯。

固然袁氏一門四世三公,但在皇帝手下當打工人,哪有如今割據一方自己當老闆來的痛快。

此時,寬敞的大大廳內,十數名妙齡舞女正在翩翩起舞。

分坐兩側的重要文武官員,觥籌交錯間氣氛熱烈而融洽。

一曲舞罷,质抗鶊D忽然端着銅爵站了起來,朗聲道:“恭喜主公!賀喜主公!”

袁紹放下銅爵,身子前傾,微笑着問道:“喜從何來?”

郭圖端着銅爵,四周轉了一圈後這才說道:“大公子英明神武有乃父之風,不僅與呂布一起斬斷了公孫瓚的一隻臂膀,還在呂布這頭餓狼的嘴裏搶下了偌大一塊地盤。

如今主公已經完全收服了冀州,只要逐步饞食幽州擊敗公孫瓚,那北方將再無人能與主公爭鋒!”

同時,质繉徟湟舱酒鹕恚笆执舐曊f道:“幷州戰亂,異族肆虐,只要主公能擊退他們,那麼幷州也將是主公的囊中之物!”

“主公一統北方,指日可待!”

“好!”袁紹聽候,忍不住一拍大腿道了一聲好。

隨後他站起身也端起銅爵,微笑而不失威嚴的說道:“我袁紹能有今天,皆奈諸君和將士之功。

來!

爲諸君賀!”

“爲主公賀!”

腥思娂娖鹕恚c袁紹共同飲下一杯。

就在這時,突然有侍從跑了進來,“報!主公!許昌有聖旨傳來!”

“哦?使者何在?”袁紹問道。

“留下聖旨後就匆匆離開了,說是還要去別的諸侯那兒傳旨。”

“哼,這是曹操的人怕了主公啊,哈哈哈!”許攸手撫長鬚,大笑道。

許攸的話讓大廳中頓時響起一陣嘲笑聲,等到笑聲停歇後,袁紹才說道:“聖旨拿來我看看。”

“喏!”

侍從恭敬的遞上了聖旨。

展開聖旨之後,袁紹臉上的笑意逐漸濃厚。

下面的人一看,心知朝廷對袁老闆的封賞肯定不小。

“呵呵,告訴諸君一個好消息,陛下封我爲太尉。”太尉已經是三公之一了,袁紹對此看起來還是挺滿意的。

然而,逢紀這時候卻有些遲疑說道:“主公,您可知道曹操被天子封的是何官職嗎?”

袁紹一聽,他這才猛然發現,自己好像還真不知道曹操身居何職。

於是,袁紹隨意的收起聖旨放在一般,道:“那曹孟德現居何職?”

逢紀瞥了一眼袁紹,隨後小心翼翼說道:“據說,是大將軍!”

“鐺!”袁紹聞言,頓時將手中的銅爵狠狠摔在了地上,這還不解氣,他甚至破口大罵道:“曹阿瞞宦官之後,怎敢居於我之上?”

太尉雖然是掌管國家的軍事,但實際上大將軍纔是帝國軍隊的真正統帥,這也是爲什麼東漢外戚經常出任大將軍職位的原因。

袁紹怒火中燒之下,整個大廳中鴉雀無聲,就連鐵頭娃沮授都悶聲不語,其他人更加不敢在這種時候去觸袁紹的黴頭。

“這分明是羞辱!我袁紹,誓死也不會接受這樣的封賞!”袁紹這話一出口,大廳中腥说难瑥澋母土恕�

袁紹一向把曹操視爲小弟,如今小弟竟敢爬到大哥頭上拉...作威作福了,那還得了?!

盛怒之下,袁紹直接拒絕了天子的封賞,而原本堅若磐石的袁曹聯盟,也至此開始出現了裂痕。

第四十二章 原來,這是郭嘉隱晦的告誡!

巡視完了軍營和日常訓練內容,陸彥在呂玲綺的陪同下,緩緩走出了軍營大門。

一路上,陸彥心裏始終有些怪異和不太和諧的感覺,

他感覺,呂玲綺的性格表現與平常的差異未免有些太大了些...

“不對!有問題!”越想越不對勁,陸彥猛然驚醒間立馬勒住了馬繮,停住了腳步。

呂玲綺一直提心吊膽,但看到陸彥的異常反應後,她反而將心放回了肚子裏。

陸彥轉過頭,臉上依然跟平時的表情一樣,只是說話的口吻稍稍冷了一些,“是誰教你的?”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卻讓呂玲綺露出了苦笑,“果然,還是瞞不過你。”

不等陸彥再問,呂玲綺直截了當乾脆無比的承認了,“是郭祭酒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