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看我日記,曹操制霸三國 第111章

作者:安静

無論是城外的曹操還是城內的陶謙,都沉默了。

曹營中軍大帳,

坐在主位上的曹操看着自稱爲天子的闞宣,派人給他送來的招安信,

憋了半天的曹操,終於忍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既然笑了,那就不用再忍了,

“哈哈哈哈!”曹操伏在身前的桌案上大笑不止,倒是把底下的戲志才、程昱等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曹操拿起信件,遞給戲志才後說道:

“你們都看看。

枉陶謙自稱對漢室忠心不二,

其境下竟然出了個敢自稱天子的人才...還想招安我曹孟德...抱歉...哈哈哈...實在忍不住了...啊哈哈哈...容我再笑會兒...哈哈!哈哈哈!”

聽了曹操的話,再看了那張錯字百出的“詔安信”後,大帳中的人都羧恍Τ隽寺暋�

已經與曹操會和了的曹仁,忍不住出聲調侃道:“這陶謙也真是倒黴,纔來彭城不久,結果屁股後面就着火了......”

“這闞宣也真是個人才,竟然敢自稱天子,怕是不知道‘抄家滅族’這幾個字是怎麼寫的...”

“陶謙不是一向以對待百姓仁慈著稱嗎?

而且他治下的世家大族好像都挺服他的啊。怎麼會冒出這檔子令人啼笑皆非的事情?”

戲志才聽了夏侯惇的問題後,卻搖着頭,說道:

“陶恭祖一拉一打,雖然看似合理,實則未有從根本上削弱他們的力量。

而且被拉的一方說不定都不是真心依附他,更別說是被打壓的一方了。

因此大戰一起,自然就會有心懷不軌的人跳出來給他後方添亂。”

“那我們兗州是不是也......”夏侯惇的話並沒有說完,但大家都知道他的意思。

陶謙有這樣的問題,難道兗州就沒有了嗎?須知曹操能如此順利的入主兗州,就是因爲兗州世家大族的支持啊!

但曹操心中最大的威脅,兗州世家只是其一,還有一個就是從張揚那裏離開後不知所蹤的呂布。

見現場的氣氛漸漸冷清下來,

曹操嘿嘿一笑道:“擔心什麼,有允赵冢瑑贾莸氖兰液雷寰筒粫p易搗亂。”

那些世家可不是什麼善與之輩,這話說的,估計曹操自己心裏都沒底。

不過曹操的話還是有些作用的,至少打消了大部分人心裏的擔憂。

不想繼續這個糟心的問題了,

“還是來說說彭城的問題吧。”曹操看向戲志才,問道:

“志才,陶謙堅守彭城不出,我等如之奈何?”

戲志才卻笑着從懷裏摸出了兩枚五銖錢,

啪啪兩聲擺在了自己的桌案上,說道:“一枚代表彭城,另一枚則代表東海郯城。”

夏侯兄弟對視一眼,心道:“這是要聲東擊西?”

“不,恐怕沒這麼簡單。”

第七十五章 示敵以弱

“聲東擊西嗎?”

就在大家翹首以盼,希望知道戲志才的詳細計策時,

戲志才卻看向了坐在主位上的曹操問道,笑呵呵的問道:

“主公,您可還記得長生與奉孝在潁川擊敗袁術部將時,所使用計策嗎?”

“當然記得,好像是叫圍點打援之計吧?”一想起陸彥和郭嘉乾的好事,曹操頓時也嘿嘿笑了起來,“張勳那廝,恐怕心裏受創不小...”

程昱看着桌案上的兩枚銅錢,若有所思道:

“志才你的意思是,我們假意進攻郯(tan)城,然後半路伏擊陶謙的援軍?”

可程昱怎麼想都覺得有些生硬,道:

“但我們總共只有六萬人。

若是不管彭城去轉道去郯城,陶謙若是不去救援反而直接斷我們後路...

那我們沒了後勤供給,豈不是要自亂陣腳?”

程昱的擔心很有道理。

主要這裏是徐州,是陶謙的地盤,而且郯城的防禦也不下於彭城,就算假裝去圍攻,也不一定攻得下來。

若是陶謙稍微聰明一些,不去救援反而乘勢截斷曹軍糧道,

到時候曹軍自己都成甕中之鱉了,還圍個包毛的點打個蛋的援啊...

對於程昱的疑惑,戲志才只回答了兩個字,“分兵!”

“分兵?”程昱則是更加的疑惑了,“郯城有陶謙上將軍臧霸率領一萬士卒駐守,我們分兵多少才能威脅到郯城?”

“而且分兵之後,陶謙他會坐視不理嗎?要是他率領彭城的士卒出......”

想到這兒,程昱腦子裏忽然像是抓住了什麼!

“對啊!陶謙要是見到我們分兵,說不定就會瞅準時機,出城應戰了!”

戲志才點點頭,回答道:

“沒錯,假意分兵,再示敵以弱引誘彭城敵軍出城。

若陶謙敢出來,彭城可破!”

曹仁有些懵逼,這特麼不是兩種計策嗎?於是他出聲問道:“那這跟陸先生、郭軍師大破張勳時的計钟泻侮P係?”

“軍師並非要照搬長生和奉孝的計策,不過是借鑑了他們破敵時的思路而已。”

程昱開口爲曹仁等武將解釋道:

“兵法有云: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遠,遠而示之近。

長生和奉孝的計策的成功,

在於將敵人充分的調動了起來,在牽着敵人鼻子走的同時,再在敵軍的必經之路上設伏,最終得以大敗敵軍!”

戲志才接着說道:“我們這一次同樣是要將敵人調動起來,

不過陸先生他們是拿敵人隊友當誘餌,

而我們,則是拿自己當誘餌罷了。”

這一次經過程昱與戲志才的一番解釋後,腥丝偹忝靼琢诉@兩個計策的關鍵所在。

“哦~~”典韋摸摸腦袋,哦了一聲後,說道:“還是不懂...”

“......”

“罷了,典校尉你只管衝鋒陷陣就行,動腦子的事情交給我們就行了。”程昱無奈的說道。

典韋聞言,渾身的肌肉抖動了一番,咧嘴一笑道:“這話俺愛聽!”

曹操饒有興趣的打量着典韋,心道:

“據陸先生說,這是一個步戰無敵的傢伙。真想看看他與子龍在戰場上,到底誰的殺傷力更強一些!”

計略已定,曹操便讓曹仁和夏侯兄弟,配合戲志才、程昱去實施。

曹操見自己兩位质恳粏栆淮鹬g便把破敵方略給定下來了,頓時心中快慰:“有志才和仲德這樣的质烤褪呛冒。�

我以前絞盡腦汁才能想出破敵之策,他們幾句話就把敵人給算計死了,真好...

什麼時候奉孝再回到我身邊,那我就真的可以高枕無憂,坐收天下了!”

陳留郡,陸彥的宅子裏,

“阿嚏!”郭嘉猛地打了個噴嚏,嚇了正在給他施針的陸彥一大跳。

“我說奉孝,你能不能別在關鍵時刻打噴嚏?

你這一動一嚇的,要是我扎錯地方了該怎麼辦?”

陸彥捏着一根長長的銀針,心有餘悸的責備道。

“可能是穿的太少,有些着涼了...”

郭嘉揉了揉鼻子,然後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趴的更舒服後這才說道:

“繼續吧,我感覺你最近的醫術大有長進,被你施針之後,身子都要輕鬆了許多。”

陸彥一聽,頓時驚喜道:“是嘛?那我今天是不是可以換一個套路了?”

“......”小白鼠的命撸螘r纔是個頭?

陶謙堅守彭城不願出來,是畏懼曹軍兵鋒正盛,

況且曹操手下的兵馬良將都比他陶謙手下要多,出去簡直就是自己找不痛快。

自從武安國傷了以後,陶謙再也拿不出那種能夠在陣前斬將殺敵的猛將了,所以對於陣前鬥將之類的活動,陶謙沒什麼興趣。

對於戲志才所說的,假意分兵攻打東海郯城,再示敵以弱,那陶謙會不會上當?

曹操覺得陶謙很可能上當!

陶謙手下沒有拿得出手的质浚�

雖然有陳圭陳登父子,但一個辭官回家,另一個卻還未歸來,在青州田楷那裏充當說客。

以陶謙自己的能力,上當的幾率其實還不小...

說道陳登,他恐怕應該是陶謙手下最能拿的出手的质苛恕�

陳登子元龍,他的才能如何?

劉備的一句評價或許就足以說明:“若元龍文武膽志,當求之於古耳,造次難得比也。”

劉備對陳登這評價的意思是:“像元龍這種文武足備、膽志超羣的俊傑,只能在古代尋求。當今芸芸猩峙率呛茈y有人及其項背了。”

若說識人之明,劉備應該是超一流的級別了吧。

雖然他對陳登的評價可能有誇大之嫌,但能被劉備如此評價的人物,肯定是有他的獨特之處的。

陳登二十五歲舉孝廉後,歷任東陽縣長。

他年紀雖輕,卻能夠體察民情,撫弱育孤,深得百姓敬重。

後來,陶謙提拔他爲典農校尉(陸彥:幸會幸會),主管一州農業生產,開發水利,發展灌溉,使徐州百姓們安居樂業,秔稻豐積。

和平年代,陳登是一位能臣,這是他政治上的能耐。

但陶謙卻不知道,陳登于軍事上,其實也有不俗的見解。

對於陳登軍事上的本事,歷史中的孫十萬恐怕是最有發言權的(狗頭保命.jpg)。

說得有些遠了,

陶謙此人,內裏恃才傲物,身邊鮮有质俊�

而且就算有,质康挠嫴咚麜粫牐瑫犛帜苈犨M去多少?這些恐怕都還是個問題。

曹軍這邊已經定下了分兵以及示敵以弱的計策。

於是之後兩天,

曹軍開始組織了幾次像模像樣的攻城。

不過曹軍的攻城都是雷聲大雨點小,

每次只是丟下了數百具屍體後狼狽而歸,始終毫無建樹。

“就這?”

漸漸的,陶謙開始覺得,

“曹阿瞞,你也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