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厄之冠 第96章

作者:颓废龙

歌德這樣告知着自己。

而坐在書房內的格拉茨大公,同樣回憶着自己與歌德的見面情形。

他直覺這位馬普爾隱藏了一些東西。

但,大多數時候都是坦盏摹�

這就足夠了!

誰還沒有祕密呢?

只要利用的好,不阻礙他的計劃,那就是朋友。

格拉茨大公想到這,站起來,走到了鏡子面前,他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又一次梳理着頭髮。

對於見自己的那個私生子,格拉茨希望正式一些。

可是……

他沒有時間。

能夠在這個時候,見對方一面,已經是他擠壓了處理公文的時間。

不過,快了!

只要他找到‘長生不老藥劑’,一切就都會改變的!

“怎麼樣?”

格拉茨大公問道。

“您絕對是一位合格的父親。”

牆壁內的超凡者回答道。

聽到顧問的回答,格拉茨大公滿意地拽向了鈴鐺,示意老管家將安迪南帶進來後,就坐回了椅子中。

……

歌德在城堡的前廳,看到了一副平靜打量四周的安迪南。

與之前的故作平靜不同。

這個時候的年輕人是真的平靜下來。

面對着歌德的目光,年輕人一聳肩。

“在他選擇先見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了,很自然的,我就拋棄了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

聰明的年輕人嘆了口氣。

接着,馬上搖了搖頭。

“我去見他一面,然後……我們回金梅爾街11號吧!”

“希望瑪利亞遵循您的吩咐,不要做什麼奇奇怪怪的食物。”

“不然可憐的凱,估計就要辭職了。”

年輕人笑嘻嘻的說完,就向着那位帶路的老管家走去。

歌德站在原地,靜靜等待着。

他相信這個見面不會太久,也不會太愉快。

不過,聰明如同安迪南這樣的年輕人,肯定知道應該怎麼做。

歌德對安迪南有着相當的信心。

然後,大約過了十分鐘。

嘈雜的喊聲,急促的腳步聲。

歌德一扭頭就看到安迪南握着一柄染血的匕首,正一臉驚慌地跑了出來,在他的身後,那位老管家和諸多士兵正在追逐、高喊着——

“攔住他!”

“安迪南刺殺了大公!”

第八十六章 接二連三

安迪南刺殺了格拉茨大公?

不可能!

這是歌德的第一反應。

因爲,以安迪南的聰明,就算真的恨格拉茨大公,也不會用這種‘愚笨’、‘粗魯’的方式,應該更加的巧妙。

但是,歌德知道這樣的話語絕對無法讓眼前的老管家和士兵們冷靜下來。

因此——

【喪志凝視】!

歌德上前一步,將安迪南拉到了身後,目光一掃而過。

撲通、撲通!

衝來的老管家和十個士兵徑直倒地昏迷。

可,更多的士兵正在趕來。

“走!”

毫不猶豫,歌德一把抓起安迪南就向外跑去。

城堡外,車伕瑞克在聽到‘安迪南刺殺了格拉茨大公’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

要知道,可是他載着安迪南來到城堡內的。

這要是追究起來,他會被處以極刑的!

還有……

他的妻子、孩子。

瑞克全身都顫抖起來。

是恐懼,是擔憂。

等到他回過神時,已經調轉了車頭,衝着吊橋的方向。

不過,瑞克並沒有駕車離開。

而是看到拎着安迪南衝出來的歌德時,就這麼跳下了馬車,跪在了地上。

他不能跑,跑了的話,他的妻子、孩子都活不了。

但他能讓自己的僱主跑得更快一點。

因爲,他相信自己的僱主絕對不會參與到刺殺之中。

“謝了。”

歌德看到了調轉車頭的馬車,與車伕擦肩而過的時候,低聲說道。

跪在地上,匍匐着身軀的車伕沒有回答,只是在聽到馬車啓動的聲音後,才微微扭頭看了一眼,接着,就繼續跪在那,一動都不敢動。

士兵好似潮水一般從城堡內湧了出來,越過了車伕向着疾馳的馬車追去。

“我沒有殺格拉茨!”

坐在車廂內的安迪南,伸出了頭,任由疾馳的風拍打在臉上,也要大聲向着駕車的歌德喊道。

“我知道!”

歌德平靜地說道。

這種平靜的口吻,令安迪南一愣,隨後,年輕人就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有說出口。

下一刻,年輕人只是掀開了車座,將下面的炸藥拿了出來。

點燃兩根後,就直接向後扔了出去。

轟!轟!

炸藥的爆炸,阻止了追兵的靠近。

最初歌德隨車攜帶炸藥的做法,年輕人雖然沒有反對,但心底卻是帶着擔憂的,他擔心會發生什麼意外,可現在卻沒有了。

還有什麼意外能夠比得上現在?

“該死的!”

年輕人發泄般大聲吼着。

手中的炸藥一根接着一根拋出。

不單單是向後,還有向前的。

在吊橋方向,還有着守衛。

面對着那倆衝來的馬車,這些守衛本就膽怯不已,他們可沒有忘記之前發生的一幕,現在看到炸彈落下,更是直接四散奔逃了。

轟!

拉起吊橋的絞盤直接被炸爛一角,絞索直接斷裂。

砰!

沉重的吊橋,重重砸下,巨大的反作用力,讓吊橋再次跳起,可沒有等它再落下的時候,歌德駕駛着的馬車已經衝上了吊橋。

馬蹄聲,車輪聲,喊殺聲,充斥在歌德的耳中。

歌德注意力前所未有的集中。

毋庸置疑,這一次刺殺是早有預值摹�

對方一直在等待他和安迪南受邀來到城堡內。

然後,栽贓嫁禍給安迪南。

同時,讓他也成爲過街老鼠。

對方算準了他不可能扔下安迪南。

或者說,他不可能讓自己成爲階下囚。

而在完成了這些後……

對方會讓他安然離開的嗎?

肯定不會!

對方一定會伏擊他!

而還有什麼是比吊橋這裏更合適?

歌德一手抓着繮繩,一手握緊了左輪,他的雙眼緊盯着前方,他的雙耳分辨着任何的異動。

但直到歌德駕車通過了吊橋,都沒有任何異樣。

立刻,歌德皺起了眉頭。

“爲什麼會這樣?”

“對方爲什麼會放棄伏擊的機會?”

“除非……”

“放我逃走,要比留下我,帶來的好處更多!”

眉頭緊皺的歌德雙眼出現了一抹精芒。

他想到了格拉茨大公所說的‘長生不老藥劑’!

頓時,歌德的心底已經出現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希望趕得及!”

歌德默默想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