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颓废龙
“必須要控制使用範圍!”
歌德警告着自己。
事實上,不用昏迷,單單是此刻體力耗盡的狀態,他就只能任人宰割了。
同樣的,歌德也明白了‘羅伯特家族’的超凡者是怎麼死亡的了。
應該就是被消耗致死!
面對普通人組成的軍隊,小範圍內‘羅伯特家族’依靠着【喪志凝視】自然是無往不利的,但是當軍隊的數量從幾百,變成幾千,變成幾萬時,形式就會直接被逆轉了。
而在那個時候,爲了勝利,普通人的軍隊絕對不會吝嗇這樣的消耗!
“量變引起了質變!”
歌德默默想道。
然後,再次快速呼吸了數次,調整着自己體力耗盡的身軀,以儘量平穩的模樣去開門。
歌德已經聽到了安迪南的腳步聲。
年輕人抬起手,還沒有落在門上,門就開了。
看着站在門後的歌德,年輕人一怔,隨後就恢復了正常。
馬普爾閣下能夠做到剛剛的那一幕,現在只是提前預知他的到來,這自然完全就是正常的。
然後,這個年輕人的臉上就浮現了一種異樣的狂熱與崇拜。
那是普通人面對超凡時最爲常見的情形。
但與普通人不同的是,安迪南很聰明。
這個年輕人並沒有逾規越矩。
“馬普爾閣下,蘭斯特和葛根來了,您是否要見他們?”
安迪南詢問道。
“嗯,讓他們來這裏。”
“對了,能夠幫我準備一份早餐嗎?”
“最好是肉類和甜食。”
歌德對於蘭斯特、葛根的到來並不意外。
以這位警長和副警長的性格,不出現纔是意外。
不過,現在的他,可沒有力氣下樓去應付兩人了,只能是讓兩人上來。
至於不見?
歌德可不會這麼做。
至少,在他體力徹底恢復前,將兩人‘留在身邊’纔是最好的選擇。
當出現危險時,你總不能指望安迪南吧?
“好的,馬普爾閣下。”
年輕人沒有任何反對的意思,抬手就讓一旁的侍從去安排了,而他自己則是坐在了歌德的對面,不過,目光卻是忍不住地看向露臺。
“想去看,就去看吧。”
面對年輕人的好奇,歌德徑直說道。
立刻,安迪南就跑向了露臺。
而很快的,蘭斯特、葛根也加入了其中。
兩人一邊查看着露臺,一邊用奇怪的目光偷偷打量着歌德。
而歌德?
坦然自若地喫着早餐:牛排、熱可可,蛋撻、蛋糕。
城堡街6號的廚師們展現着自己的能力,令歌德被食物的香味所吸引,根本無視了兩人這個時候的打量。
其實,不單單是蘭斯特、葛根打量着歌德,在城堡街附近,數道隱藏的視線也一直窺視着這裏。
他們是跟着烏鴉而來。
因此,他們目睹了全部過程。
然後,這些窺視者一個個近乎呻吟般呢喃着一個詞彙——
“龍威!”
第七十五章 暗處!
咔!
清脆的響聲,在密室內迴盪着。
半徑足有一米見方的金屬臺子上,一隻巴掌大小的黑色烏鴉雕像上出現了一道裂紋,跪在雕像前,身披帽兜長袍的男人本能的就要去查看自己的雕像。
但剛有行動的想法,就直接張嘴噴出一口鮮血後,抽搐倒地。
一旁站立,衣着華麗的年輕人,大驚失色。
“閣下?閣下?”
“怎麼了?”
年輕人一邊追問着,一邊想要攙扶身披帽兜長袍的男人。
但是,這個身披帽兜長袍的男人卻擺了擺手。
“您確定安迪南身旁已經沒有了任何‘力量’?”
男人這樣問道。
“我確定!”
“安迪南的母親雖然接觸到了‘力量’,但卻並不能夠真正意義上的使用‘力量’,而當他的母親死後,在他的身邊不可能再出現擁有‘力量’的人!”
年輕人十分肯定地說道。
“他母親的家族呢?”
“你調查過了嗎?”
男人追問道。
“調查過了!”
“除了一個早年失散的妹妹外,早就被屠戮一空了!”
年輕人馬上回答道。
“這樣嗎?”
男人隱藏在帽兜下的面容泛起了疑惑,沉思了一兩秒後,這個男人繼續問道:“那您知道波洛.馬普爾這個人嗎?”
“波洛.馬普爾?”
“那個旅行作家?”
“他最近挺有名的,我聽侍者們聽到過他,但是我沒有關注過。”
年輕人如實地回答着,然後,輕聲問道。
“閣下,他有問題嗎?”
“嗯!”
“我飼養的烏鴉……被他全滅了!”
“以‘龍威’的方式!”
男子點了點頭。
“‘龍威’?!”
年輕人一聲驚呼,整個人的臉色都爲之一變。
“是我知道的那個‘龍威’嗎?”
年輕人追問道。
“就是我們知道的那個‘龍威’!”
“果然……”
“羅伯特家族還有後手!”
身披長袍的男子緩緩從地上站起來,他拿起了面前的烏鴉雕像,被陰影徽值拿嫒萆希瑵M是心疼與殺意,但是,這位身披長袍的男子卻沒有被憤怒支配,他吩咐着:“你先暫停一切對安迪南的行動,我們需要搞清楚這位‘波洛.馬普爾’先生真正的目的,我可不相信對方會無緣無故的出現在安迪南身邊!”
“是,閣下!”
年輕人點頭後,轉身就向外走去。
頓時,密室內就只剩下了這個男人。
“擁有‘龍威’者出現了,那些傢伙一定會迫不及待了……也許這是一次機會?”
低聲的呢喃,在密室中迴盪着。
最終隨着蠟燭的熄滅,而消失。
……
城堡街6號,一頓豐盛的早餐,讓歌德感覺自己被掏空的身體充實了起來。
體力恢復了小半的他已經可以自由行動了。
“馬普爾閣下,能夠向我解釋一下,這裏發生了什麼嗎?”
蘭斯特笑眯眯地問道。
“這羣烏鴉不知道爲什麼會突然襲擊我們,然後,又突然從空中墜下、死亡,也許是……犯病了?”
歌德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是嗎?”
“那您知道,它們犯了什麼病嗎?”
蘭斯特相當‘配合’地問道。
“不知道。”
“我也只是猜測。”
“我並不是什麼鳥類學家,也許你可以諮詢一下專業人士?”
歌德衝着蘭斯特一攤雙手,然後,就用十分嚴肅的口吻,繼續說道:“蘭斯特警長,對於昨晚的襲擊者您有什麼消息了嗎?”
之前他體力透支,需要蘭斯特‘貼身保護’。
而現在?
他恢復了不少,自然不需要了。
身爲一個現實的人,歌德可不希望被蘭斯特這種笑眯眯的傢伙跟在身邊。
還沒等蘭斯特回答,一旁的安迪南就趁勢上前一步。
“蘭斯特警長,已經過去一個晚上了,我還什麼都不知道,我嚴重懷疑你是在消極怠工!”
“要知道,我的三位保鏢和四個賓客全部死在了這次襲擊中,還有兩名侍者不幸罹難!”
“他們需要一個交代!”
“我,也需要一個交代!”
“如果你給不了的話……”
“我就去找您的局長!”
年輕人擋在了歌德和蘭斯特之間,用極爲嚴厲的語氣說道。
“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