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颓废龙
“蘭斯特警長,您比我更適合去寫。”
“需要我向您推薦一位編輯嗎?”
歌德完全否認。
就算對方說得對,那又怎麼樣?
死無對證!
然後,歌德就走向了臉色還有點蒼白的安迪南。
看着歌德的背影,蘭斯特恨得牙根都癢癢。
對蘭斯特來說,沒有什麼是比罪犯明明在眼前卻不能抓捕更難受的了!
“我一定會找到揭露你的證據!”
這位警長默默發誓後,徑直走到了安迪南的面前。
“可以和我說說你母親的事情嗎?”
這位警長問道。
年輕人沒有馬上回答,而是看向了歌德。
足夠聰明的年輕人,經歷了剛剛的事情後,很清楚自己現在應該怎麼做!
即使他現在根本不想回答警察的任何問題,但是他卻會在拒絕之前,選擇詢問歌德的意見。
當看到歌德微微點頭後,年輕人開口道:
“半年前,我的母親在黑塞廷斯郊外的莊園落水溺亡。”
“在寒冬北風呼嘯之際,一個從不喝酒的人,卻因爲醉酒而踩破了可以通過馬車的湖面。”
“但是,你們的人堅持是溺亡。”
“因爲,我的母親全身沒有傷痕,且符合溺亡的特徵。”
聽着年輕人的話語,蘭斯特眉頭一挑。
安迪南母親溺亡的卷宗他看過。
但是,這份卷宗上除了標註是溺亡外,並沒有寫更多。
“屍體呢?”
蘭斯特下意識地問道。
話語纔出口,就看到安迪南向他投來了鄙夷的目光。
已經過去半年了,屍體自然是安葬在了墓地。
“我想……”
“你想也不要想!”
這位警長的話語,還沒有說完,就被安迪南打斷了。
眼前的年輕人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兇狠目光盯着這位警長,一字一句地說道:“你想動我母親的墓地,自然需要徵求我母親的意見——我不介意送你下去,問一問我母親是否同意。”
“相信我,我有這個能力!”
“我全部的身家加起來超過60000金克朗,你敢動我母親的墓地,我就用全部身家去懸賞你和你身邊所有的人!”
那種發自心底的憤怒,令年輕人的面容都扭曲了。
這個時候的安迪南,不需要去扮演,看起來就宛如真的瘋子。
蘭斯特能夠看到安迪南眼中的認真,對方不是開玩笑的。
所以——
“抱歉,是我的錯。”
“不過,你母親的案件我接手了!”
“我一定會幫助你找到真相!”
蘭斯特彎腰致歉,並且,給與了承諾。
但是,安迪南不屑一顧。
年輕人根本不相信這位警長。
對此,蘭斯特沒有說再多,轉身向着門外趕來的支援走去,葛根自然是緊隨其後,但是,離開前,這位副警長卻衝着歌德低聲道:“你老實點,我會一直盯着你!”
歌德繼續用微笑回應。
“馬普爾閣下,您不惱怒嗎?”
在兩人離開後,安迪南問道。
“爲什麼要惱怒?”
“我並沒有做什麼違背良心的事情。”
“他們喜歡盯着就盯着吧!”
“而且,我不介意他們盯着我——如果是我一個人遇到類似今天的襲擊,或許能夠解決那些襲擊者,但是卻絕對沒有這麼輕鬆。”
“敵人?”
“在沒有露出獠牙前,總是相對的。”
歌德這樣說着。
年輕人若有所思。
而歌德繼續說道。
“有單獨的,安靜的房間嗎?”
“當然!”
“請跟我來!”
雖然遭到了炸彈襲擊,但是城堡街6號除去大廳被毀外,很多房間依舊能夠使用,在挑選了一間窗戶相對完整的房間,安迪南退出去後,歌德挑亮了油燈。
接着,歌德又檢查了一遍房間,確認沒有任何問題後,這纔拿出了之前從騙子四人組那裏獲得的書籍。
不!
準確的說,是筆記!
全部以‘圖復語’書寫的筆記——
羅伯特家族要舉行盛大的慶典了!
身爲羅伯特家族最優秀的繼承人之一,我將會參加這次慶典!
雖然兄長和弟弟很嫉妒我,但是他們沒有我的天賦,只能是嫉妒!
而我將去迎接,新一代天賦者的出生!
成爲他們的指引者!
就如同當年我的指引者所做的那樣!
……
爲什麼?!
爲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明明是強大的天賦者,爲什麼會在剛剛出生時,就死亡了?!
……
十年了,羅伯特家族所有剛出生,擁有天賦的嬰兒都死亡了!
不單單是羅伯特家族,其它家族也是這樣!
究竟發生了什麼?
而且,爲什麼我的力量會開始衰退了。
我才四十歲!
……
神祕在消亡!
神祕在消亡!
神祕在消亡!
……
三十年了,除去個別例外,幾乎所有擁有天賦的嬰兒都在出生的那一刻就死亡了!
而曾經擁有力量的我們,也幾乎衰退到和凡人一樣了!
雖然還能調動力量,但卻得付出極大的代價!
……
火藥?!
我看到了一種新東西。
它,讓我感到不安。
……
完了,羅伯特家族完了!
那些貪婪無知卻又兇狠的凡人,竟然發動了叛亂!
就算我即將付出了生命的代價,調動了力量,也無法阻擋那些火炮前行的道路。
但,我必須要爲家族做些什麼!
……
我沒有死?!
我被一位自稱莫德烏斯的年輕人救了,這個年輕人竟然是相當優秀的天賦者!
……
莫德烏斯的天賦太出色了,在神祕消亡的年代,依舊能夠使用力量,且付出的代價極小!
他一定會成爲這個時代的頂點!
我堅信!
……
和我學習了半年後,莫德烏斯要遠行了,他說他要去解決一些問題。
……
莫德烏斯回來了,傷得很重。
以莫德烏斯的強大,修養了足足六週,才能夠下牀。
……
莫德烏斯再次遠行了。
而這一次他離開了足足一年。
……
莫德烏斯再次回來時,很興奮,似乎問題解決了。
但他沒有告訴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祕密,這不算什麼,身爲他的老師,我理解他,但我也希望他留下子嗣,畢竟,‘曙光’需要繼承人。
……
莫德烏斯答應了我的請求。
他與我們精心挑選出來的女性天賦者結合。
……
孩子們出生了,雖然夭折了一半,但還有一半,我們堅信這些孩子會帶來真正的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