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颓废龙
而且,馬上就要有第七個了。
只是,李富貴想要個女兒。
老李無所謂,他都抱了六個大孫子了,第七個也有了,再來個孫女也是不錯的。
唯一讓老李念叨的就是老大李長海了。
和老瞎子、張家小少爺、夏雲飛一年到頭的亂跑。
四人早在十幾年前就闖出名頭兒。
三俠劍。
三俠是李長海、老瞎子、張家小少爺。
劍是夏雲飛。
到現在,李長海都沒成家。
用李長海的話說,有他弟弟吶。
他,天生浪蕩子。
然後,就再次被老李抽打。
依舊是鞋底子往死裏抽。
別看老李歲數大了,打兒子這事兒,越打越健康。
“老李那乾媽樹有點意思。”
趙定思學着歌德的口吻道。
“那是把老李真當兒子了,沒看到李富貴的六個兒子手背上的嫩芽芽,好像是胎記一般的東西嗎?”
“那是那棵乾媽樹留下的一絲真靈,擔心自己的六個重孫被人遭害了。”
歌德解釋着。
“哼,就你眼光毒辣,那你看看我啊?”
“難道就看不出什麼來?”
趙定思問道。
“看出來了啊。”
歌德笑眯眯地說着。
趙定思心底一緊,隨後,就滿是期待地看着歌德。
“看出什麼了?”
“你最近是不是長胖了?”
“聽說你新招的廚子,手藝不錯?”
歌德笑嘻嘻地問道。
趙定思臉立刻沉了下來。
但隨後,就恢復了正常。
爲嘛這麼大度?
大度?
這可不是大度。
而是習慣了。
就如同你永遠無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一樣,你也永遠無法讓一個渣男直視自己的責任。
“呵,狗男人。”
趙定思冷笑了一聲。
隨後,就再次雍容高貴起來。
沒法子,黃噹噹、王小鳳在那等着呢。
仍然是老李的家,在那偏房中有着一桌子飯菜,黃噹噹、王小鳳就在這等着。
兩人和趙定思一樣,彷彿是容顏不老一樣。
黃噹噹的耳朵已經徹底的藏了起來,但是卻多了三條尾巴。
這是黃噹噹的母親恢復本體後,拿出了老黃家的珍藏一枚千年狐妖的內丹給她服下後的結果。
順帶着,歌德送了一枚殺生石給黃噹噹。
讓她消化的更徹底。
王小鳳卻是在手腕處多了一圈鱗片。
不是蛇鱗。
而是蛟龍。
在十五年前,歌德把【蛇化蛟】內儲存的祕藥一分爲二給了柳仙兒和王小鳳後,王小鳳就發生了這種變化,一開始大半身都是,現在已經消化的差不多了。
柳仙兒還長角了。
王小鳳也多了一絲真正意義上的蛟龍血脈。
“莫先生。”
十八年過去了,王小鳳的稱呼還是不變。
黃噹噹則是毫不客氣地抓住了歌德另外一邊肩膀,瞪視着趙定思。
趙定思沒理黃噹噹。
歌德還有兩天就走了。
不然,她非得整一個圍脖出來不可。
黃噹噹多機靈啊。
一瞅就發現了不對。
隨後,就猜到了什麼。
而看着黃噹噹的表情,王小鳳也猜到了。
這位王家大小姐,溫婉地拉開了凳子,衝歌德笑道。
“我包了餃子。”
“我也包了餃子。”
“還有我。”
三人齊齊說着。
歌德笑眯眯地喫着。
餃子嘛。
好喫。
蘸醋,還有蒜泥。
順帶一碗餃子湯,更是舒服。
更不用說,還有一桌子的菜了。
歌德還是喜歡那帶皮的大肘子。
先用冷水加蔥薑蒜煮出來血沫子,撈起來、淋幹了,直接下油鍋炸,炸到表皮金黃,再放入鍋裏面加水加料燉。
歌德喜歡的料是蘑孤、鵪鶉蛋。
快出鍋的時候,再來一小把清炒的蒜薹。
今兒的肘子是六嬸燉的。
託了趙定思的福,李家屯男女老少都練上了清源山的基礎功法。
基礎功夫嘛。
好學好練沒危險。
再加上趙定思每次來都帶不少丹藥,
李家屯的男女老少,身體都是倍兒棒。
尤其是原本就能徒手殺狼的六嬸,現在兩膀一晃就得是萬斤之力。
用趙定思的話說,這要是放在戰場上,那就是萬夫不當之勇的悍將,再多修煉一些攻伐之術,身披三層重甲了,那就是霸王在世。
可惜六嬸對戰場沒啥興趣。
她就希望一家人平平安安的。
希望整個屯子都和和美美的。
希望莫先生能多喫她做的飯。
“李長海呢?”
歌德問道。
三俠劍這四人每年也都是過年回來,不過,和歌德的準時不同,四人總因爲零零散散的事兒耽誤了,有時候是李長海路見不平,有時候是張德壽路見不平,還有的時候是夏雲飛衝動了。
老瞎子?
眼瞎,看不見不平事。
所以,習慣性斬草除根。
“南路那邊出了一些事兒,他們四個去那了。”
“估計回來得初七八了。”
趙定思說道。
“南路?”
歌德詫異看了一眼趙定思。
但凡這麼說,肯定是官面上出事了。
趙定思端起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時間久了,有些人就忘了。”
趙定思說着眯起了雙眼。
歌德點了點頭。
人啊,都是健忘的。
時間一久,什麼都能忘了。
“那你準備怎麼做?”
“還是滿門抄斬?”
歌德好奇地問了一句。
他對趙定思懲治那些人的手段,一向有興趣。
這女人的狠,在這種時候,體現的淋漓盡致。
爲什麼感興趣?
因爲,他也需要面對一羣女人啊。
還是一羣比趙定思狠太多的女人。
必然要提防,也需要學習。
“滿門抄斬?”
“太便宜他們了。”
“我打算首惡扒皮充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