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颓废龙
接過瓜子時,那雍容華貴卻滿是野心的主人格用正色說道。
“只此一次,下……汪汪!”
可惜話還沒說完,歌德的手就又放在了趙定思的頭上,趙定思那不完整的、碎片的人格就再次出現。
濃濃的羞恥感出現在趙定思心底。
她準備調動自己的幾個頻率想要將這個碎片頻率碾碎。
但除了陰鬱暴虐的那個頻率外,剩下的四個竟然都反對。
尤其是熱情大方的少女和快樂喜歡分享的女孩都表現的極爲抗拒。
“狗狗那麼可愛,不可以。”
“如果你這樣做,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兩者表現着自己的立場。
碎嘴子也同時開口。
“狗子挺好的,別這樣。”
幸災樂禍的那個?
純純看戲,就是爲了幸災樂禍。
所以,她站這邊。
主人格趙定思立刻陷入了兩難,她的祕法《天妖極滅極樂大法》是極爲特殊的,一直需要保持平衡,只要在平衡之下,她就可以處於不死不滅的特殊狀態。
可一旦破壞了平衡。
不需要別人,她自己就得玩完。
而平衡的關鍵就是她的主人格和五個副人格。
最終,主人格趙定思惡狠狠地瞪了歌德一眼。
她將原本的談話扔下了。
她不想和歌德談話。
同樣的,歌德也不想。
不然,也不會這樣做了。
幸災樂禍的人格再次出現。
與主人格的戒備防備不同,這幸災樂禍的人格瞬間就湊了過來,一副挑事的模樣問道。
“你就沒有一點兒想法?”
“什麼想法?”
歌德喝着茶水。
“喂喂喂,揣着明白裝糊塗,有點不夠意思了啊。”
“我說的是皇位!”
“你對那皇位,真的沒有一丁點兒想法?”
幸災樂禍的趙定思用肩膀撞了撞歌德的肩膀。
“我爲什麼要有?”
歌德反問道。
“皇帝誒!”
“九五之尊!”
“天下共主吶!”
幸災樂禍的趙定思站起來,就這麼在炕上給歌德比劃着,兩臂伸開,用手畫了一個大大的圓,似乎以此在說明當皇帝的好處是大大的。
歌德則是端着茶杯不爲所動。
“皇帝有什麼好?”
“可以長生不老?”
“可以心想事成?”
“還是可以……
此生不悔?”
歌德慢悠悠地問道。
幸災樂禍的趙定思被問住了,她皺着眉頭思考着,長生不老的話,一直維持着《天妖極滅極樂大法》的話,可以勉強做到。
可心想事成?
這怎麼可能!
除非神仙,不然怎麼做的到!
至於此生不悔?
恐怕神仙都做不到。
而歌德不等幸災樂禍的趙定思思考完,就又壞壞地問道。
“你爲什麼不想當皇帝?”
“當皇帝太累了啊!”
“我就想看戲!”
“看戲多好玩!”
幸災樂禍的趙定思說完,就再次愣住了。
她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假如主人格當了皇帝,和主人格共用一個身軀的她,是不是也得經歷那種疲憊,雖然可能會有很多好戲看,但值不值得?
幸災樂禍的趙定思思考着。
就這麼被陰鬱暴怒的趙定思替換了。
“我殺了你!”
陰鬱暴虐的趙定思張嘴就是這麼一句。
然後,就被歌德按在炕上一頓錘。
直接將陰鬱暴虐的趙定思打得縮了回去。
“哥哥,是我!”
“啊,別打了,哥哥!”
“疼!”
熱情大方的少女連連呼疼。
歌德這才鬆手。
熱情大方的少女眼眶微紅,怯生生地看着歌德,發現歌德喝茶時,立刻給歌德倒茶,還乖乖的給歌德剝瓜子。
一粒粒的瓜子剝開,將瓜子仁放在了歌德面前的盤子裏。
既乖巧,又體貼。
你看,和多重人格相處就這樣。
既要有武力壓制,也要講道理。
當然,更重要的是,摸清楚了主人格是一個野心勃勃的傢伙。
眼前這種局面,是對方故意佈置的。
歌德知道。
對方對外面,連連佈局,對自己也是這樣,她十分巧妙的利用着副人格之間的性格,佈局成現在的局面。
主人格趙定思想幹什麼?
拉攏他。
將他綁上她的戰車。
她將再無顧忌,放馬江湖。
即使綁不上。
也要做到和平相處。
總之,這女人,心思比蜂窩煤上的眼兒都多。
而且,那心早就黑了。
片刻後,那碎嘴子的人格罕見在常態下出現了。
“剛剛你打那傢伙的時候……時間變慢了!”
碎嘴子的趙定思一臉好奇地盯着歌德。
“你怎麼做到的?”
“就算你接觸過【寶卡:時光荏苒】,也不可能達到這種程度纔對?”
“難道是什麼奇遇?”
對方問道。
嘿,還真是奇遇。
九死一生的奇遇。
明明退休了,還得玩命的奇遇。
唉。
歌德嘆了口氣,用滿是無奈的口吻說道。
“是天賦。”
“我不是和你說過了嗎?”
“天賦!”
強調的話語中,對面碎嘴子的長公主趙定思那是一臉不信。
“啊對對對。”
“某人常說,人和人之間的差距,比人和狗都大。”
“您是懂天賦的。”
碎嘴子趙定思這幾天除了喝多了,沒事就和歌德說祕密外,自然是也學了不少歌德的日常用語,她很喜歡這些話語。
她總覺得,她很適合。
莫名的,冥冥之中的預感。
暢快的吐槽歌德後,這碎嘴子又開始告密了。
“那傢伙已經聯繫了那些殘餘的土著蠻夷,準備以拜訪的名義去征服那所謂的諸侯征戰的百國、興盛到極致的帝國和已經開始沒落的城邦。”
“她手底下的人,都迫不及待了。”
碎嘴子說到這,還想說什麼,就再次被幸災樂禍的趙定思代替了。
“想不想去看熱鬧?”
幸災樂禍的趙定思直接問道。
眼中帶着期待。
那是一種邀請。
更是一種期盼。
就好似情竇初開的少女希望得到的告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