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颓废龙
他打算,帶回去和大家一起分着喫。
「你想喫的話,我完了讓廚子給你送點兒去。」
長公主趙定思走進了行宮,抬手一揮。
一片光幕出現在了一側。
「嗯?」
歌德不解地看着對方。
趙定思卻是笑着攙在了歌德胳膊上,將歌德拉到了光幕前,湊到了歌德耳邊,輕輕說道:「別急,我請你看戲。」
話語清晰。
熱氣拂耳。
有點癢。
還有點別樣的意味。
歌德深深看了趙定思一眼,後者略顯嬌羞地低下頭,抱着歌德胳膊的雙臂卻是越發的緊了,立刻就多出了別樣的觸感。
歌德的面容一下子就嚴肅起來。
「你昨兒晚上喫的餛飩吧?」
「放小蔥、香油了。」
「還有蝦皮、醋。」
趙定思一愣。
她下意識低頭哈了一口。
難道有口氣?
沒有啊?
不說她根本不可能有那玩意兒,單單是每日早上的百花露,就讓他不可能有口氣一說。
歌德則是趁勢抽出胳膊,坐在了那光幕之前。
這動作,長公主趙定思瞬間就反應過來了。
嫌棄我?
呵。
長公主趙定思不服氣地笑了一聲,但卻沒有再湊上前去。
她,長公主,趙定思。
要面子的。
不會和那些不知廉恥的女子一樣,不要命地往上貼。
但是心裏的不忿,還是讓趙定思又冷哼了一聲。
她不再言語,揮了揮手。
光幕上開始出現人影。
嗯?
這是……
皇宮!
歌德看着,瞬間確認了光幕播發的位置,接着,隨着鏡頭的移動,他看到了乾皇。
歌德沒見過乾皇。
但那一身龍袍很好認。
這個時候的乾皇,臉色蒼白的靠在塌上,正大口大口地吐血。
鮮血中還夾雜着一些內臟碎塊。
很顯然,剛剛附身遭受的傷害,遠比想象中嚴重。
以至於乾皇這個時候坐都做不起來。
只能是大口大口的喘息。
那喘息聲,歌德聽得一清二楚。
「畫面音效不錯。」
歌德一邊說着,一邊抬手去抓趙定思懷裏捧着的瓜子。
他發現,這位長公主貌似很喜歡喫瓜子。
趙定思原本不想給的。
但是,最後還是給了。
因爲,人格切換了。
「是吧?是吧?」
「我給你說,這個可是我傑作,我結合了【江山社稷圖】自己創造了這樣的祕術,可惜的是,花費太過高昂了。」
「不然,我一定在全大乾都安排上。」
趙定思噰喳喳地說着。
是那快樂的人格。
這人格有意思。
有點像是樂於分享的小姑娘。
聲音清脆,比那喝醉了嘴上沒把門的話癆好多了。
至少不會摟着他肩膀,張嘴就是‘哎耶媽呀,大兄弟,我給你說當時老帶勁了,。….
有着這樣的前提,任何的歡喜與興致直接被撲滅。
只剩下無慾無求。
「其實也簡單,我們可以弄攝像頭,只要有……唔,好像確實是不容易。」
歌德話說了一半,才回過神。
眼前的祕境,雖然有了火藥,但是科技樹早就點歪了。
別說電了。
蒸汽機還都沒了。
這想要攀升到
攝像頭的程度。
難度那是相當的大。
更不用說布控到整個大乾了。
「攝像頭?」
「那是什麼?」
歡快人格的趙定思詢問着。
歌德剛準備說,光幕裏傳來聲音了,不是乾皇,而是……
太子!
那位在海門喫癟後,就一直消失不見的太子出現在了光幕中。
面容平靜,雙眼有神。
對方就這麼地走了進來。
而在對方的身後,則是二皇子、三皇子。
歌德雙眼立刻就眯了起來。
這一幕……
有點意思啊!
他默不作聲地盯着光幕,歡快人格的趙定思也善解人意地不吭聲。
光幕內,則是開始上演着一出好戲。
「父皇。」
太子躬身行禮。
「父皇。」
二皇子趙拓,三皇子趙杖夹卸Y。
儀態畢恭畢敬。
臉上更是帶着順從。
但,乾皇的面容卻是陰沉了下來。
「誰讓你們進來的?」
乾皇冷冷地問道。
他下了命令,不允許任何人進來,自然就不可能進來。
可現在不僅有人進來了,還是在他受了重傷的時候,剎那間,一些想法就出現在了乾皇的腦海中。
不敢置信。
卻又這麼真實。
「弒皇?」
「弒皇!」
「哈哈哈,好一招,弒皇!」
乾皇放聲大笑。
在突然想到燕仲夏的那一招時說出的名字,他有些回過味來。
原來是這樣!
原來是這樣!
而看着的歌德,則是表示着無辜。
這根本不是他安排的啊。
但乾皇不知道。
這個時候的乾皇已經認爲,這是燕仲夏的安排。
「燕仲夏!」
「我小覷了你!」
「不過,你們認爲這樣就穩操勝券了嗎?」
乾皇咬牙切齒,目光冰冷地盯着自己的三個兒子。
他下意識就要抬手,動用底牌。
可是,手才一動,整個人就被束縛住了。
而且,這種束縛一出現,他的手掌不由自主地平攤開來,伸了出去。
一柄戒尺,憑空落下!
啪!
脆響中,乾皇半邊身子就沒了。
剩下半拉身子,話語聲則是直直高呼。
「聖人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