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颓废龙
(標註1:這是‘清源山’三大傳承物之一,當集齊三大傳承物,將可以獲得‘清源山’真正的傳承)
(標註2:長生之相破損,可以修復)
(標註3:可帶出祕境)
……
毫無疑問,【長生之相】稱得上是寶物了。
哪怕沒有了‘避災躲劫’一說,單單是輔助修行就足夠了。
歌德只是戴上片刻,就能夠感受到自身思維的活躍,哪怕是力量體系不同,也有了相當的補益,同時,也明白了當初‘長生道’道主爲什麼不帶着【長生之相】去了。
很明顯,‘清源山’的另外兩大傳承之物應該是就在大乾之內。
如果再把【長生之相】送過去。
那就真的是送禮了。
‘清源山’的傳承對於‘長生道’道主來說,那是高於生命的。
“也不知道,另外兩件傳承之物是什麼?”
歌德想着,腳步不停。
兩人穿街過巷,走到了碼頭前。
此刻,碼頭上早就沒有了閒雜人等。
只剩下了一羣穿着黑衣,外罩謇C走獸服,腰間雁翎刀,手中三眼銃的皇城司差人。
足足五十人之多。
散開來,佔據着地形優勢。
等到歌德和張家小少爺走進來後,身後又多出十人,迅速走位,將來時的退路徹底封鎖。
跟隨而來的普通人見到這陣仗,直接就做鳥獸散了。
自認爲不凡的,有能耐的可沒走。
他們看似一一後退,實則是盯着這裏,要看看會發生什麼樣的大戰。
因此,他們的目光飽含期待。
可下一秒,就變成了驚愕。
砰、砰、砰!
一連串的悶響中,皇城司的差人就直接炸了。
上半身化爲了血霧,兩條腿卻還站着。
等到海風一吹。
雙腿倒地。
撲通、撲通。
血霧翻滾間,麻衣道袍不沾分毫,左手大拇指輕釦食指豎起剩餘三指,口誦一聲道號。
“長生無量。”
“徒兒你明白了嗎?”
話語澹漠,卻聲震全場。
圍觀的人,身後的皇城司差人都愣愣的。
他們被嚇傻了。
‘長生道’道主強嗎?
強!
兴苤膹姡�
要不然當年也不會佈置重重手段,引對方入局了。
可現在?
對方不單單是表現出了強,還十分詭異。
沒看到什麼,怎麼皇城司精挑細選的五十人就沒了?
這是什麼手段。
當然是加強版的【喪志凝視】了。
還是不留手的那種。
歌德爲了表現出自身‘長生道’道主的強大,毫不吝嗇。
效果自然是極好的。
圍觀的人。
皇城司的人。
都被嚇住了。
就連張家小少爺也被嚇住了,聽到歌德的問話後,忍不住撓了撓頭。
這問話,之前可沒有演練過,而是即興表演。
張家小少爺也沒有提前知道答桉,只能是現場作答。
“師父,不明白。”
“不明白?”
歌德沉吟,似乎在頭疼給徒弟怎麼解答。
歌德沉吟了,皇城司其他人可坐不住了,不等其他人開口,這些原本在船上看戲的人面沉似水,一個個縱身而來,身姿翩若驚鴻,宛若游龍,氣勢不凡。
“唔?有了。”
“你來看!”
歌德看到這一幕,似乎是靈感受到了激發般,抬手一指。
頓時,晴空霹靂。
一道閃電鏈由指尖而出。
在半空中這些身影上來回穿梭。
烏黑,焦臭。
上一刻還氣勢洶洶。
下一刻就焦黑殘破。
這些皇城司的高手們大多數都被炸碎了,少部分沒有碎的,在落地後也焦熟了。
這一幕,令船上剩餘的人噤若寒蟬。
“這、這……”
“是‘長生道’道主?”
一位來自皇室的貴人目瞪口呆。
他身旁伺候的那幾位也是如此。
他們不是不知道‘長生道’道主,甚至,還和所謂的‘長生道’道主交手過,但是對方根本沒有這樣的實力啊。
除了確實抗揍、能跑外,基本上沒有什麼太過的攻伐手段,不然也不會去行那令人不齒之事,去煉所謂的‘血神子’了。
可現在這種雷法是怎麼回事?
就算是原本的‘清源山’也不擅長雷法啊!
這雷法威力比‘九霄派’都誇張了!
難道是這傢伙有了奇遇,這才隱世十年不出,讓那張德壽吸引我們注意力。
這些人如此想着。
那位皇室貴人也是這樣想着。
當即,這位皇室貴人臉色就一變,看向了身邊一人。
“這就是你告訴我的‘長生道’道主已死嗎?”
“這就是你告訴我的,有一出好戲嗎?”
聲音冰冷,且滿是壓力。
那人聽着當即就撲通跪下了。
“稟告殿下。”
“我得到線索後,再一一求證,那傢伙確實是死了,這十年來,都是張德壽在裝神弄鬼,可是眼前、眼前……”
這人想要說些什麼,最終看着那站在碼頭上迎風而立的男子卻是什麼也說不出來。
那麻布道袍可以作假。
但那‘長生道尊’的面具卻做不得假。
戴着‘長生道尊’面具的人,自然是‘長生道’道主。
難道我被誤導了?
這位跪在那不由自主想着。
不論這一船人怎麼想,歌德則是再次向着張家小少爺問道。
“徒兒,明白嗎?”
“不明白。”
這次張家小少爺那叫回答的一個快,那叫一個清脆,周圍的人都聽着真真的,看着張家小少爺昂着頭,故作不解的模樣,心底明白,這是張家小少爺使壞了。
張家這些年受了多少委屈。
普通人不知道。
他們這些人可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尤其是最近,更是有了‘張家即將覆滅’的消息。
消息從哪來的,他們不知道。
但張家,應該是要沒了。
在此之前,他們一直信奉這一點,尤其是在看到皇城司的人時,更是變得堅信這一點了。
皇城司!
那可是皇城司吶!
雞犬不留皇城司!
可是事情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看着那身穿麻布道袍的男人,不少異人都是幸災樂禍的。
皇城司,在所有異人眼中,都沒有什麼好名聲。
尤其是當年皇城司下屬的北斗、南鬥時,更是如此。
殺人絕戶,北斗!
抄家滅族,南鬥!
當時說出來就令人膽寒不已!
哪怕十年前與‘長生道’一戰,南鬥死絕了,北斗也剩下寥寥無幾,可仍然讓天下異人不敢輕舉妄動,生怕惹火燒身。
而現在,看到‘長生道’道主又站出來了。
旁觀的異人,不少開始默默期待起來。
他們想看看這位‘長生道’道主能夠做到什麼程度。
張家小少爺也是這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