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厄之冠 第654章

作者:颓废龙

(標註1:每次使用需要消耗五年壽命)

(標註2:使用者可以用血腥榮譽代替)

(標註3:丙等力士達到極限後,就會消失,可被血肉修復)

……

【寒氣扇(編號91):‘瘋王’趙驚覺模彷家鄉傳說中的某件寶物煉製的失敗品之一,雖然是失敗品,但威力依舊驚人,可以通過消耗生命覆蓋方圓1-10裏範圍,製造出傳奇級別(狂級)的冰霜】

(標註1:每次使用需要消耗1-10年壽命)

(標註2:使用者可以用血腥榮譽代替)

(標註3:寒氣扇無法連續使用,使用一次需要進入爲期七天的冷卻)

……

在得到【初代作品】【長生藥劑】之後,歌德就知道‘瘋王’趙驚覺稱得上全才,不單單是自身實力,還對鍊金、附魔、魔藥等都有研究。

而且,相當有天賦。

經過了時間的磨練後,這種天賦顯然被兌現。

看看手中的這些【寶卡】,歌德就能夠猜到‘瘋王’趙驚覺在幹什麼。

而且,明顯對家鄉神話,相當迷戀。

當然了,本質上還是爲了掠奪生命、完善自己。

感受着這三張【寶卡】其中澎湃的生命,歌德有着相當好的心情。

這也是能夠耐心應付王家大小姐的緣故。

他得靠對方收集信息。

不過,歌德也發現了【寶卡】的不同。

很明顯,編號108的【蛇化蛟】要比編號91的【寒氣扇】更消耗生命。

爲什麼?

自然是因爲次數。

【蛇化蛟】與其他東西不同。

它是祕藥。

是有使用限制的。

就兩次。

用完就沒有了。

那位柳大爺沒事就巴着他,除了自身實力外,自然就是因爲這藥劑了。

也許應該學點藥劑學?

複製出更多的【蛇化蛟】?

歌德想着,摸了摸空間戒指,裏面還有得自‘長生道’北方天師的一些東西,都是一些筆記,有修煉的也有藥方。

絕大部分,都屬於是慘絕人寰的。

但也有一部分是有用的。

例如打基礎的祕術和一些祕藥。

特別是祕藥,那真的是針對眼前祕境藥物,很好的入門。

歌德思考片刻,就有了決定。

不過,下一刻,他鼻尖聳動。

咦,誰家炸丸子呢?

第十五章 五階!

炸丸子的是六嬸。

只見六嬸手在裝滿肉餡兒的盆裏一抓,一個個的肉丸子就從虎口位置擠了出來,快子一挑就進了油鍋。

油脂和滾油一接觸就嘩嘩響聲,顏色一翻一變,幾下就變得金黃一片。

六嬸也不着急,拿着竹條笊籬來回撥動,不讓丸子黏一起,直到完全熟了,這才撈起來放在了一旁的大盆裏。

守在一旁的小六子眼疾手快地抓了一把。

完全是不顧燙,就這麼拿着往嘴裏塞。

“癟犢子玩意兒,一天天的就知道睡,睡醒了就偷喫,也不知道像誰。”

“去,別礙事,和你爹戳漿湖去。”

李家屯,或者說是奉城,到現在貼春聯還用的是漿湖。

拿個大鐵鍋整點粗糧倒點水,火上一熱,刷子來回刷着,等到水分沒得差不多了,漿湖也就成了。

倒是聽說海門那裏有什麼膠水了。

六嬸沒見過,但聽自家爺們說過,在咱這旮沓不好用,天一冷,一上凍,看起來粘着好好的東西就往下掉,去年城裏有兩家鋪子就用膠水了,看着瓶子好看,可中午歇業粘上,還沒等三十晚上放炮了,就掉了,氣得兩家掌櫃的大年三十晚上罵娘。

到今年,估計也是戳漿湖。

“知道啦!”

小六子咧開嘴一笑,露出缺了的門牙。

小孩正直換牙的年紀,再加上貪喫,孩兒他爹還寵着,這口牙就遭罪了,前兩天小年的時候,兩粒糖進嘴,直接粘下了一顆大門牙,這陣說話都走風漏氣的。

但自己孩子,還是得心疼。

不一會兒見到小六子又拿了兩顆糖跑出來,六嬸也沒再吭氣。

直到自家男人披着易映鲩T時,這纔給裝了兩紙兜子丸子,實打實的那種,每個兜子都得小一斤,外面用棉花套裹嚴實。

這是給站崗巡邏的年輕人們送去的。

大年三十站崗巡邏可是苦差事,屯裏的大人們當然得記的好。

不光是老李給送酒。

老六也給送東西。

一個是掌櫃的,一個是賬房,這是應該的。

“嗯,我一會兒就回來。”

“中午給我做鍋湯麪,我悠着點喫,晚上又是一場惡戰。”

老六嚴肅地說道。

六嬸直接錘了自家男人一下。

什麼惡戰?

還不是喝酒。

“去吧,沒點兒整形。”

自家婆姨的打罵,那能是打罵嗎?

那是愛!

老六秉承着黑土地男人們的光榮傳統,哼着小調就往屯子口走去,剛一走進,就發現莫先生正在和屯子口的兩個年輕人聊着呢。

大年三十,站崗就是苦差,聊天什麼的,正常。

要不是怕喝酒耽誤事,老李和老六絕對給年輕人們支個桌子,放個銅鍋,燙兩壺酒。

不過,莫先生出現在這兒,可是罕見。

“莫先生,您早。”

“六哥,您早。”…

歌德笑着回應道,老六卻是連連擺手。

“別,您可不敢叫哥,叫老六就成,您要是叫六哥讓屯子裏的人聽到了,得戳我嵴梁骨。”

自從那天歌德滅了野豬、大蟲、熊瞎子後,就沒有人敢在歌德面前排資論輩了,也不能這麼幹。

誰敢?

那就等着被罵白眼狼吧。

人家給屯子滅了這麼大的禍事,你讓人叫哥。

你這臉得多大啊?

這還是屯子裏。

要是傳到了外面?

十里八村的人都得唸叨,看,就這屯子的,沒良心,轉大瓣蒜,可不能嫁(娶)過去,過去了準得後悔。

這話要是傳出去,屯子裏其他人殺人的心都有。

這可是影響到了後代。

老六自己有兒子。

那也是要傳宗接代的。

他可承受不來。

一旁的小年輕捂着嘴樂。

爲嘛?

老李和老六在鋪子裏的時候,一個唱白臉一個唱黑臉。

老李白臉。

老六黑臉。

這倒不是擺譜,而是鋪子裏得有規矩,不然這買賣就得黃。

所以,老六大部分的時候都是端着的。

再加上早年讀過書,老六端着也合適。

因此,倆年輕一看老六這模樣,都發笑。

“笑什麼笑。”

“喏,你們六嬸給你們炸的。”

“給炮樓上的娃兒們也分點兒。”

老六將兩個兜子遞過去。

“嘿嘿,謝六嬸。”

“謝謝六嬸。”

倆年輕人也犯渾,張嘴就是謝六嬸,完全不提六叔。

老六也懶得計較。

他知道娃兒們犯渾,但根兒是好的。

他站着這兒敢拍胸脯的說,他在外面但凡有點事兒,這幫娃兒都是第一個衝上去拼命的。

關鍵時刻靠的住。

平時?

犯渾就犯渾吧。

他,老六,習慣了。

然後,老六就驚訝地發現莫先生竟然也抓了好幾顆丸子。

“莫先生您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