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颓废龙
(標註1:每次使用需要消耗五年壽命)
(標註2:使用者可以用血腥榮譽代替)
(標註3:丙等力士達到極限後,就會消失,可被血肉修復)
……
【寒氣扇(編號91):‘瘋王’趙驚覺模彷家鄉傳說中的某件寶物煉製的失敗品之一,雖然是失敗品,但威力依舊驚人,可以通過消耗生命覆蓋方圓1-10裏範圍,製造出傳奇級別(狂級)的冰霜】
(標註1:每次使用需要消耗1-10年壽命)
(標註2:使用者可以用血腥榮譽代替)
(標註3:寒氣扇無法連續使用,使用一次需要進入爲期七天的冷卻)
……
在得到【初代作品】【長生藥劑】之後,歌德就知道‘瘋王’趙驚覺稱得上全才,不單單是自身實力,還對鍊金、附魔、魔藥等都有研究。
而且,相當有天賦。
經過了時間的磨練後,這種天賦顯然被兌現。
看看手中的這些【寶卡】,歌德就能夠猜到‘瘋王’趙驚覺在幹什麼。
而且,明顯對家鄉神話,相當迷戀。
當然了,本質上還是爲了掠奪生命、完善自己。
感受着這三張【寶卡】其中澎湃的生命,歌德有着相當好的心情。
這也是能夠耐心應付王家大小姐的緣故。
他得靠對方收集信息。
不過,歌德也發現了【寶卡】的不同。
很明顯,編號108的【蛇化蛟】要比編號91的【寒氣扇】更消耗生命。
爲什麼?
自然是因爲次數。
【蛇化蛟】與其他東西不同。
它是祕藥。
是有使用限制的。
就兩次。
用完就沒有了。
那位柳大爺沒事就巴着他,除了自身實力外,自然就是因爲這藥劑了。
也許應該學點藥劑學?
複製出更多的【蛇化蛟】?
歌德想着,摸了摸空間戒指,裏面還有得自‘長生道’北方天師的一些東西,都是一些筆記,有修煉的也有藥方。
絕大部分,都屬於是慘絕人寰的。
但也有一部分是有用的。
例如打基礎的祕術和一些祕藥。
特別是祕藥,那真的是針對眼前祕境藥物,很好的入門。
歌德思考片刻,就有了決定。
不過,下一刻,他鼻尖聳動。
咦,誰家炸丸子呢?
第十五章 五階!
炸丸子的是六嬸。
只見六嬸手在裝滿肉餡兒的盆裏一抓,一個個的肉丸子就從虎口位置擠了出來,快子一挑就進了油鍋。
油脂和滾油一接觸就嘩嘩響聲,顏色一翻一變,幾下就變得金黃一片。
六嬸也不着急,拿着竹條笊籬來回撥動,不讓丸子黏一起,直到完全熟了,這才撈起來放在了一旁的大盆裏。
守在一旁的小六子眼疾手快地抓了一把。
完全是不顧燙,就這麼拿着往嘴裏塞。
“癟犢子玩意兒,一天天的就知道睡,睡醒了就偷喫,也不知道像誰。”
“去,別礙事,和你爹戳漿湖去。”
李家屯,或者說是奉城,到現在貼春聯還用的是漿湖。
拿個大鐵鍋整點粗糧倒點水,火上一熱,刷子來回刷着,等到水分沒得差不多了,漿湖也就成了。
倒是聽說海門那裏有什麼膠水了。
六嬸沒見過,但聽自家爺們說過,在咱這旮沓不好用,天一冷,一上凍,看起來粘着好好的東西就往下掉,去年城裏有兩家鋪子就用膠水了,看着瓶子好看,可中午歇業粘上,還沒等三十晚上放炮了,就掉了,氣得兩家掌櫃的大年三十晚上罵娘。
到今年,估計也是戳漿湖。
“知道啦!”
小六子咧開嘴一笑,露出缺了的門牙。
小孩正直換牙的年紀,再加上貪喫,孩兒他爹還寵着,這口牙就遭罪了,前兩天小年的時候,兩粒糖進嘴,直接粘下了一顆大門牙,這陣說話都走風漏氣的。
但自己孩子,還是得心疼。
不一會兒見到小六子又拿了兩顆糖跑出來,六嬸也沒再吭氣。
直到自家男人披着易映鲩T時,這纔給裝了兩紙兜子丸子,實打實的那種,每個兜子都得小一斤,外面用棉花套裹嚴實。
這是給站崗巡邏的年輕人們送去的。
大年三十站崗巡邏可是苦差事,屯裏的大人們當然得記的好。
不光是老李給送酒。
老六也給送東西。
一個是掌櫃的,一個是賬房,這是應該的。
“嗯,我一會兒就回來。”
“中午給我做鍋湯麪,我悠着點喫,晚上又是一場惡戰。”
老六嚴肅地說道。
六嬸直接錘了自家男人一下。
什麼惡戰?
還不是喝酒。
“去吧,沒點兒整形。”
自家婆姨的打罵,那能是打罵嗎?
那是愛!
老六秉承着黑土地男人們的光榮傳統,哼着小調就往屯子口走去,剛一走進,就發現莫先生正在和屯子口的兩個年輕人聊着呢。
大年三十,站崗就是苦差,聊天什麼的,正常。
要不是怕喝酒耽誤事,老李和老六絕對給年輕人們支個桌子,放個銅鍋,燙兩壺酒。
不過,莫先生出現在這兒,可是罕見。
“莫先生,您早。”
“六哥,您早。”…
歌德笑着回應道,老六卻是連連擺手。
“別,您可不敢叫哥,叫老六就成,您要是叫六哥讓屯子裏的人聽到了,得戳我嵴梁骨。”
自從那天歌德滅了野豬、大蟲、熊瞎子後,就沒有人敢在歌德面前排資論輩了,也不能這麼幹。
誰敢?
那就等着被罵白眼狼吧。
人家給屯子滅了這麼大的禍事,你讓人叫哥。
你這臉得多大啊?
這還是屯子裏。
要是傳到了外面?
十里八村的人都得唸叨,看,就這屯子的,沒良心,轉大瓣蒜,可不能嫁(娶)過去,過去了準得後悔。
這話要是傳出去,屯子裏其他人殺人的心都有。
這可是影響到了後代。
老六自己有兒子。
那也是要傳宗接代的。
他可承受不來。
一旁的小年輕捂着嘴樂。
爲嘛?
老李和老六在鋪子裏的時候,一個唱白臉一個唱黑臉。
老李白臉。
老六黑臉。
這倒不是擺譜,而是鋪子裏得有規矩,不然這買賣就得黃。
所以,老六大部分的時候都是端着的。
再加上早年讀過書,老六端着也合適。
因此,倆年輕一看老六這模樣,都發笑。
“笑什麼笑。”
“喏,你們六嬸給你們炸的。”
“給炮樓上的娃兒們也分點兒。”
老六將兩個兜子遞過去。
“嘿嘿,謝六嬸。”
“謝謝六嬸。”
倆年輕人也犯渾,張嘴就是謝六嬸,完全不提六叔。
老六也懶得計較。
他知道娃兒們犯渾,但根兒是好的。
他站着這兒敢拍胸脯的說,他在外面但凡有點事兒,這幫娃兒都是第一個衝上去拼命的。
關鍵時刻靠的住。
平時?
犯渾就犯渾吧。
他,老六,習慣了。
然後,老六就驚訝地發現莫先生竟然也抓了好幾顆丸子。
“莫先生您等等。”